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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症后精神多了(近代现代)——路回塘

时间:2024-04-20 08:28:17  作者:路回塘
  程愿闻言,想了想别人一般是怎么喊他的,试探着喊:“许总?”
  许时悬微翘的唇角落了回去。
  程愿见他不满意,赶紧又脑筋急转弯:“悬哥?”
  这回许时悬坐直了,他看向眼前一脸懵逼的程愿,原本平和的脸色突然不那么淡定,恍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没统一认知?
  这边程愿也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喊他,难道他还有什么其他身份或者曾用名?
  他有些苦恼地看向许时悬:“能提示一下吗?”
  听他这么问,许时悬倒吸一口凉气,他紧盯着程愿,彻底绷不住,咬牙切齿地说:“提示?你说呢,男、朋、友。”
  “男、男——”程愿乍然听到这个称呼,一口气没顺下去,顿时惊天动地地呛咳了起来。
  看这反应还真是完全没给他个名分的意思啊?
  许时悬蹙紧了眉,可他见程愿咳得厉害,还是先挪过去,替他轻轻地拍着背。
  程愿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脸咳得通红,只是他看向许时悬的眼神,越发的震惊。
  许时悬看他这瞠目结舌的神色,俨然就是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的意思!
  许时悬差点气怒上头,他捏住程愿的脸,打算好好跟他掰扯掰扯。
  “怎么,不承认?”许时悬克制着脾气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前天晚上可才睡过,你想耍赖?没门。”
  程愿被他捏得脸都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可、可是之前……”
  不也睡过嘛。
  那之前不也正了名,说是一夜情吗。
  现在为什么突然又变了呢。
  程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未竟之言的意思,大家都懂。
  许时悬见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眉毛直抖。
  那能一样吗?!那会儿是那会儿,现在是现在。
  现在回了燕城、交换了姓名、甚至现在还交换了礼物,而且前天晚上就他那积极主动回应的态度,这还能是一夜情?!
  但许时悬看程愿这态度,估计他不管说什么,程愿也都有自己的逻辑。
  许时悬胸膛起伏着,松开他,骨子里的霸道一时浮了上来,干脆一个摆烂,直接说:“我不管,反正我只接受男朋友的特殊礼物,只和男朋友接吻,只和男朋友睡。”
  说完这个,还大有程愿不接受,他就把那个U盘还给程愿的意思。
  程愿万万没想到还能有这一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结果手上忽然又是一空。
  许时悬居然把他手里的许圆圆‘唰’地一下拉了过去!突然被争夺的许圆圆懵逼地‘嗷呜’了一声。
  许时悬板着脸继续放言:“许圆圆也只给男朋友摸。”
  程愿:“……”怎么突然有种离婚分孩子的感觉。
  但他见许时悬神色认真,似乎并没有在开玩笑。
  可是,为什么呢?程愿不明白。
  而许时悬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今晚这弓他是一定得硬上了。
  他不讲理地继续说:“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要我,还是不要。”
  许时悬态度强势,可神奇的是,程愿竟不觉得反感。
  他甚至真的顺着许时悬给的这两个选项,兀自思考了起来。
  如果要,那就有了男朋友,还有了男朋友的亲吻和男朋友的狗狗……
  如果不要,那就什么都没了。
  按理说,程愿应该再仔细思索一下这两个选择背后的意义并且再叩问一下他内心的想法以及选择过后的结果。
  可实际上,程愿脑子里突然变得很空,什么也想不明白。
  他眼睛落在方才从餐厅拿到茶几上摆放的那一大捧天空玫瑰上,思绪只辗转在‘要’和‘不要’之间。
  而许时悬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他静默地注视着程愿安静的侧脸,一句话都没多说,只是眸色已经控制不住地沉了下去。
  本身程愿的犹豫,就已经足够说明许多事情。
  时间抵达八分钟的时候。
  许时悬注意到先前一动未动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发呆的程愿忽然动了一下。
  许时悬的心也没来由地提了一提,其实他并不知道,如果程愿说‘不要’的话,他应该怎么做。
  忽然间,一向坚定不移的许时悬突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方才的行径似乎有些冲动。
  他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大约是今晚的一切氛围都太好,叫他控制不住地想确定一些什么。
  接着他见程愿微微起身,拿起了茶几上那一捧天空玫瑰。
  要借此转送给我吗?许时悬微微屏住呼吸。
  结果他只见程愿又坐了回去,解开了那捧玫瑰的绑带,然后开始一支一支地往旁边数了起来,同时口中低低地念念有词。
  数一枝,念一句。
  “要,不要,要,不要……”
  屏息凝神着听清了他口中呢喃的许时悬:“……”
  是真的能气死,所以他就只值得一个听天由命是吧?
  而与此同时,随着程愿的玄学开展,许时悬的脸色越发幽暗无光。
  因为这捧玫瑰是他亲自选的,他知道一共有五十二枝。
  照程愿如今的规律继续念下去,最终的答案,只会落在‘不要’上面。
  可程愿余光都未曾注意到许时悬焦躁的神色,只专注地进行着自己的事。
  第四十九枝,要;第五十枝,不要;第五十一枝,要。
  最后,程愿拿起第五十二枝天空玫瑰,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他默了一会儿,随之偏过头,对上了许时悬压抑着复杂情绪的眼眸。
  程愿轻轻呼出一口气,却忽然笑了笑,他把手中最后一枝玫瑰递给了许时悬。
  然后他嘴唇轻启,用一个字,打破了循环往复的规律,遵循了内心最原始的念头。
  他对许时悬说:“要。”
 
 
第36章 
  就像在抛起硬币的一瞬间,内心已经下意识做出了选择,会去期待硬币落下时到底是正面还是反面。
  所以程愿在开始数花枝时,就已经知道,他所期待的答案就是‘要’。
  如果是在之前,或许程愿也会违逆自己内心的想法,坚持不再和许时悬有更多的勾连。
  可自前天晚上起,这场‘利用’已经开始,那么再多一点少一点深一点浅一点,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也正如许时悬所说,人生苦短、一刻千金,他没必要再瞻前顾后浪费所剩无几的时间,应当及时行乐、做些有趣的事。
  而程愿这一生没体验过的事情太多,既然已经在许时悬身上体验了巫山楚雨风月之情,那再升级去谈一场未曾经历过的恋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他半年之后……死都死了,他一个鬼魂哪儿管得了这么多。
  更何况说不定也等不到半年,这场恋爱体验就已经功德圆满宣告结束了呢。
  这是极有可能的,一直以来,除了爷爷,从没有外人能和他不间断地交好超过两个月,因为他实在是太无趣了,很少有人能受得了。
  相信许时悬应该很快也会腻的。
  除此之外,程愿没有任何要深入探究的意图,比如询问许时悬为什么想要升级成男朋友,又为什么选择了他。
  不管是图一时新鲜还是其他的,终归是有自己的原因。
  每个人都有自己隐秘的想法和不能言说的秘密,程愿深谙其道,特别拥有不去刨根问底的深刻觉悟。
  而随着程愿这一声‘要’字落地,正阴着脸准备控诉他负心薄幸、始乱终弃的许时悬倏然一顿,原本到喉咙口的话是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许时悬眼眸静静注视着程愿,片刻后,他伸手接过程愿手中的花,没忍住一歪头笑了起来。
  许时悬五官英俊好看,其实十分引人注目,但大约是他平时气质冷酷阴晴不定,总是叫人望而生畏,被他冷眼一扫,便会止步不前。
  更别提见他这样开怀大笑了,仿佛眼角眉梢都染了春风,少见的同时愈发叫人移不开眼。
  程愿便没有移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许时悬笑完,自然发现了程愿毫不掩饰的直白目光,他原本还想趁机蹬鼻子上脸地问问,是不是临了发现他的好处,舍不得不要了。
  只不过许时悬潜意识里觉得程愿这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他才不想在这种高兴的时候自讨没趣。
  于是最终,许时悬只把超大一只的许圆圆往一旁拍拍屁股撵开,然后对程愿张开了双臂。
  “来,抱抱你男朋友。”
  程愿眸中倒映着顶灯星星点点的光芒,微微眨动间,好似波光闪烁。
  静止了不到两秒,程愿向前倾身,拥抱住了许时悬劲窄的腰,下巴搁在了对方肩头。
  许时悬同样很快回手搂住了程愿的脊背。
  紧密相贴、交颈不离。
  这是一个很亲密又正式的拥抱。
  程愿呼吸间嗅着许时悬脖颈间熟悉的淡淡清香。
  分明之前也抱过很多次,比这更加亲昵暧昧的也有,但此刻程愿的心脏就是没来由地砰了两下。
  大概这就是‘男朋友’的不同吧。
  两人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许时悬这才几不可查地轻呼了一口气,他在程愿耳边说:“这下总该知道称呼我什么了吧?”
  他说这话时语调有点飘,感觉尾音翘得比在一旁追小球球玩耍的许圆圆尾巴还高。
  只不过许时悬得意地等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却始终没有回音。
  许时悬嘴角一平,结果微侧头一看,却发现就安静了这么一会儿,程愿居然睡着了?
  薄薄眼皮下长翘的睫毛轻颤,脸颊泛着一点薄粉,嘴巴微微张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正心潮澎湃着还准备好好跟他算账讨债的许时悬:“……”
  真的服气。
  但他转念一想,也知道程愿估计是昨晚在加班熬夜地给他弄软件,应该就没睡多久,这才一下子没撑住。
  许时悬无可奈何,只能认命地把人抱回了房间。
  程愿睡得真的很沉,许时悬给他擦身换睡衣都没反应,只在擦脸时把脸侧开往枕头里埋了进去。
  许时悬浅笑着捏了下他的耳朵,又转身出去把蛋糕放进冰箱、把许圆圆驱逐回小房子睡觉、又把那支五十二号玫瑰单独找了个细口花瓶养着。
  等收拾完残局,许时悬这才回去冲完澡,回到程愿身边躺下。
  大概是感觉到了熟悉的躯体靠近,程愿无意识地往许时悬的方向挪过来,像找寻温暖的小猫似的,最后蜷在许时悬怀里不动了。
  很少见他有不背对着自己的时候。
  许时悬心情泛着复杂的愉悦,心想,有名分是好、是不一样啊。
  最终他轻抚着程愿清瘦的脊背、亲吻着他的额角,同他一并沉沉睡了过去。
  白日好事发生,夙夜好梦连连。
  -
  隔日周一,程愿一大早醒来时,只感觉腰上压着好重一条手臂。
  屋内窗帘紧闭着,许时悬抱着他睡得正香。
  程愿偏过头默默地欣赏了他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开他,进浴室去洗了个昨晚没洗的澡。
  出来时他下意识往床上一瞟,分明有一瞬间他看见许时悬睁了眼,结果不知怎的,许时悬躺平后又闭上了眼睛。
  程愿看了看时间,到底走过去轻声叫他:“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许时悬没说话,程愿便又叫了一声:“许时悬?”
  许时悬闻声这才掀开一只眼皮看他,然后一伸手把满身水汽的程愿拉到身上抱着,开口时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许时悬是谁?许时悬听不见。”
  程愿懵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这人该不会还在记着昨晚称呼的问题吧。
  程愿忍不住道:“你不是二十八吗,怎么跟八岁似的,这么幼稚。”
  “我还小心眼呢。”许时悬撇撇嘴说。
  程愿哑然失笑,但‘男朋友’几个字到嘴边,却不知为何总是有点喊不出来。
  程愿眨了眨眼,转变思路,在许时悬唇角亲了一下,又说:“起来吧,别赖床了。”
  许时悬得了好处,嘴角翘起,倒也好说话,侧头吻中程愿的唇,这才随之坐了起来。
  早饭是由物业管家配送的,饭后程愿又不太好意思地问许时悬再借了一身衣服,但许时悬却相当乐意打扮他。
  换衣服时又胡闹了一通,好不容易才收拾好一起出了门。
  蓝成和许氏不在一个方向,程愿原本是想打车去,许时悬却说一不二地把他拽上了车。
  许时悬寻常也是司机接送,但今天新阶段的第一天,有些事他也没体验过,比如送男朋友上班。
  许时悬给程愿系完安全带又顺手敲了敲他的额头:“我就在你面前,还能让你自己走?”
  程愿听了这话,对许时悬笑了笑,乖乖坐着不动了。
  车子驶出白栖园,路上许时悬倒是想起一件事,跟程愿交代说:“你要的律师我给你找好了,待会儿上班时间他会联系你,姓刘,有什么你直接跟他说就行。”
  “嗯,好。”程愿见许时悬当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下意识说了句,“谢谢。”
  许时悬听到后两个字,幽幽看他一眼。
  程愿感受到许时悬的目光,眼眸一顿,反应过来,他好像是太客气了。
  程愿捻了捻指腹,偏过头,有些茫然无措地看向许时悬。
  好在许时悬不欲当真发难,很快向他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对了,这个刘律师和方艾一个律所的,只不过方艾主做刑辩,不怎么接触民事,不然这事就直接委托方艾了。”
  方家大小姐是刑辩律师这件事程愿有了解过,闻言点了点头。
  而说起方艾,许时悬想着又问了句:“你上次是怎么想着找方艾帮忙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若是之前,许时悬不会探问这些细节,但现在不是关系不一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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