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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假酒的我(柯南同人)——于木鹿

时间:2024-04-28 07:17:33  作者:于木鹿
  他低下头,垂落的白发挡住那震惊中带着探究的视线,一段白皙的脖颈随着白发的分开露出,在棕色沙发背的映衬下,愈发显眼。
  错不了的,是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警察学院鬼冢班江崎莲,死于一个晴天,毕业典礼的那个晴天。
  炸弹炸开的那一刻,已经宣告了这个人的彻底落幕。
  她参加了他的葬礼。
  葬礼上的人看着很多,却大部分是警校的学生,没有看到什么亲人。而那几个警校同班——当时直面爆炸的那几个警校生,也就是松田几人,站在了墓碑的最前面,盯着墓碑上小小的一张照片,一言不发。
  人群中间,有个小女孩一直在小声哭泣。听说是被他从绑架犯手中救出的小孩,一直想要当面和他说谢谢,却没有机会了。
  墓碑边,一只浑身狼狈的母猫趴在边上,任凭一旁人怎么赶也不肯走。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警校里的母猫,怀孕期间找不到吃的也不愿意亲近人,一直是江崎莲在投喂。
  葬礼的最后,天边下起了下雨。她撑着黑伞漫步在雨中,隐约看见一个带着墨镜的金发女人靠在一棵大树下,安静地遥望墓碑那头。
  她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人,只是那人藏在阴影中,只露出一截鞋尖和过长的黑发。
  再后来,她进入了警视厅工作。
  发现当年毛毛躁躁的青年英年颓丧,除了处理爆破物就是跑去墓地枯坐。总在社交的半长发青年逐渐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聚会不再外出,手里的烟几乎没断过,像是在靠着那点尼古丁的刺激努力不想起一些事情。
  一切的痕迹表示,或许离开的那个青年,对他们来说不仅是同班同学,他们之间还有其他的联系。
  她也想过问两个人最后的药片到底是什么。但见着两人的不对劲,那些疑惑始终压在心底没有问出。
  直到昨天,她陪着由美检查监控录像,却在监控里看到了意想不到的背影。
  尽管只有一面之缘,她却无论如何都忘不了那个背影。
  半身染血,摇摇欲坠,却在鲜红中没有丝毫停顿地奔赴不知名的危险。
  她想啊,他其实已经是一个合格的警察了吧。
  只是很可惜,他离开的时候头衔还只是警校生,最后墓碑上的也只是江崎明山警官犬子江崎莲。
  “他是谁...”
  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在颤抖。
  两年前就已经离开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键盘的敲击始终没停,像是某种刺耳的声音不断在佐藤美和子耳边嗡嗡作响。
  “他为什么会......”
  松田阵平彻底醒了。他顶着一头暴躁的卷毛,把门一甩,转身把江崎莲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江崎莲窝在他怀里,抱着电脑没说话,又忍不住悄悄探头看向那个女警察。
  门被松田阵平带上了,他这才把脑袋搭在松田阵平肩膀上,在他的耳边问:“是以前认识的人吗?”
  “抱歉。”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着。
  松田阵平有些扎人的下巴贴着江崎莲的额头,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紧了怀里的人。
  他不想把人送走。
  可是难免会碰到以前认识的人。
  而现在发生的一切,松田阵平自己都无法用科学解释,只是知道人确确实实回来了。
  这样就好了,其他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可是对其他人来说呢?
  难言的替身?会发疯的克隆体?死而复生的亡灵?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松田阵平希望看到的。
  无论是哪一种,现在的江崎莲知道了都会难过,又或者是受到其他人的攻击。
  再等一段时间吧,等克隆体被清除了,等组织覆灭了,等江崎莲想起来了,他就能带着人走到光下了。
  这只是黎明前的短暂沉寂。
  江崎莲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前,小声问:“你要把我送走,对吗?”
  “只是...暂时的。”
  松田阵平感觉要窒息了,满腹的难过和无能为力涌上心头,几乎将他吞没。
  “对不起,我,我...没什么...”
  江崎莲蹭了蹭他的下巴,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松田阵平很好也很厉害,会拆弹,会照顾人,会打架,会奋不顾身的救我。”
  “松田阵平已经做到最好了。”
  他抽出一只手,想要摸摸松田阵平炸开的卷毛。
  松田阵平轻轻把人放在床上,牵着那只手,紧紧贴在胸前。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有很长的时间,不够努力,只想坐在你身边和你讲话……”
  面前人语无伦次地说着,喉头不断上下滚动,微红的双眼低垂,一头乱糟糟的卷毛越来越低,像是要被压垮了。
  江崎莲悄悄放开了电脑,伸手一把揽住了松田阵平的脖颈,像只小兔子一样蹦到了松田阵平的身上,脑袋挨着对方的肩颈,柔软的白发蹭过起伏剧烈的肩颈。
  松田阵平连忙伸手托住了他,发红的双眼有些紧张地盯着江崎莲。
  江崎莲放松身体,在他的怀里摊成一张软绵绵的饼。
  “我现在,在你的面前,松田阵平还是要好好努力。”
  他说得很是理直气壮,还伸手把缠着绷带的手放到松田阵平面前,半是撒娇半是抱怨道:“伤口开裂了,怎么办?”
  松田阵平垂下了视线,看着渗血的纱布,眼睛又是一红。
  江崎莲:“?”
  这家伙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吗?
  ————
  “我是江崎莲的双胞胎弟弟。”
  江崎莲坐在松田阵平身侧,偏头看着脸上呆滞的佐藤美和子,一只手掩面小声说:“这件事要保密哦。”
  佐藤美和子机械的点点头,视线扫过在一旁帮着江崎莲的手上药,头也不抬的松田阵平,一时无话。
  她只能说,她不信。
  所以眼前确实是原来的那个人吗?或许当年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要伪造死去的模样。
  不管如何,人是平安的就好。
  佐藤美和子又点了点头。
 
 
第63章 
  “这样出去,有点尴尬。”
  江崎莲看着眼前的轮椅,陷入了沉思。
  “可以抱着过去。”
  松田阵平摸着下巴提议。
  江崎莲:“......”
  去医院看望萩原的事情是江崎莲主动提出来的。
  松田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倒觉得过去也是耽误萩原和护士小姐发展感情。
  “三个人还是有点奇怪啊。要怎么办呢?小阵平。”
  他怎么知道怎么办啊?
  混蛋hagi,趁着受伤把难题丢给他。
  最终还是坐着轮椅过去的。
  或许是天气渐凉,平时人满为患的街头上行人并不多,江崎莲悄悄掀开帽子的一角,像个好奇的小朋友一样,目不转睛地看外面的世界。
  “你以前也是这样的。”
  “嗯?”
  江崎莲转过头,望向松田阵平。
  虽然是为了保暖,把围巾裹在耳朵边上,但现在好像影响到听力了。
  “把帽子戴好。”
  松田阵平俯身,拢了拢他耳边的碎发。
  指尖搓揉过的碎发像是小动物的绒毛,摸起来细细软软的。帽子下的小脸被围巾拱着,一小半的脸颊鼓起来,像个小肉包子。
  是他养出来的可爱小孩。
  松田阵平心满意足地想着。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实在不好闻。松田阵平扯了扯江崎莲的围巾,裹住他的脸,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江崎莲打了个哈欠,鼻子往上一顶,围巾被推到了眼皮上,少许光亮从围巾缝隙间透出。
  活像个蒙面大侠。
  他懒得伸手,皱着鼻子又把围巾挤下来,鼻间被羊绒扎得痒痒的,感觉马上就要打喷嚏了。
  病房的门敞开着,护士小姐端着换药盘在门口张望,见着松田阵平如同见了救星,眼睛都亮了。
  “松田先生,萩原先生又跑了!”
  江崎莲:“?”
  松田阵平好像在叹气。
  “萩原先生的伤口都还没有拆线,到处跑对伤口的愈合很不好.......”
  护士小姐把换药盘往边上推车上一放,快步向松田阵平走来,像是机关枪般一刻不停地念着萩原研二,看上去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他老是到处乱跑,我们抓不住他,其他警察先生也很为难,只有松田先生有办法,麻烦松田先生和我们一起找人也很让人难为情,但是...”
  病房里空无一人。窗户敞着,凉风吹动窗帘,窗台边的仙人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刺,大概是被哪个缺德的给拔了,但上面还开着一朵倔强的小花。床上的被褥掀开一角,揉成一团的病号服胡乱地塞在被窝里。远离了满是消毒水味病房走廊,在床边能闻到残留的便当味道。
  “是跑去抽烟了吧。”
  江崎莲扒拉开枕头,伸手摸到枕头套里面,掏出一个压扁的烟盒子,里面还有几根瘪得可怜的烟。
  松田阵平双手撑着轮椅,弯腰贴在江崎莲脑袋边,盯着那盒烟,一时觉得这么个好地方居然也能被发现。
  “快去找他。”
  江崎莲仰头,鸭舌帽檐蹭过松田阵平的脸侧,被羊绒扎得有些泛红的脸颊暴露在空气中,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小钩子。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脸侧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了。
  “病人抽烟不好的。”
  江崎莲伸手,戳了戳松田阵平的脸。
  “...好。”
  松田阵平愣愣地撑起腰,下意识想推动轮椅。
  “不推你过去了,他应该在吸烟室,那边烟味大。”
  松田阵平揉了揉江崎莲的脸,把围巾往下扯了扯,拉着帽子遮住江崎莲大半张脸。
  “脸被扎红了,下次换成毛绒小狗的那个?”
  “那个太可爱了,是女孩子戴的。你先去找人哦。”
  松田阵平撇撇嘴,大步走出病房。
  “先生,你和松田先生关系很好啊。”
  护士小姐悄无声息地掩上病房们,站在江崎莲身后,戴上医护手套,慢腾腾地检查医护器械。
  药水被针头吸入针管子,被晃荡几下后迅速变色。浑浊充斥透明针管。
  “很少看见松田先生对一个人那么温柔呢。”
  “如果他揉我脸也算温柔的话,你在我背后偷偷注射药水的行为,算是温柔得要命?”
  水液晃荡的声音在耳边刮过,江崎莲迅速侧身,抬手格挡。他抬起下巴直视对方,藏在帽檐下的双眼里难得出现了几近愤怒的情绪。
  “你们把萩原藏去哪里了?!”
  “别担心,只是让他们俩多吸几口烟。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一切都会很快结束的。”
  “配合什么?成为你们的实验体?”
  江崎莲紧皱眉头,用力推开护士,又一脚踹翻小推车,危险的医疗器械天女散花般对着护士洒下。
  他顺手抓了一把手术刀攥在手里,冰冷却又熟悉的感觉像是爬虫裹着粘液,不断从掌心往上爬,恶心的感觉几乎是瞬间涌上心头。眼前一晃,护士突然出现在眼前,抓着针管狠心地往下捅。
  刀刃出鞘,五指变爪,向上一划——塑料针管子顿时四分五裂,液体迸溅而出,恶臭的气味在空中四散。
  江崎莲愣了愣。
  这个味道很熟悉,他甚至时常觉得自己身体里也有这种味道,就像是,就像是他曾经和这个液体共存!
  “停下!”
  耳边是少女模糊又绝望的嘶吼,眼前是一个熟悉得过分的身影。
  隔着厚厚的液体,明明是看不清的。
  他对对方的脸却熟悉得仿佛是自己的脸,又或者是曾在掌心里描摹,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
  他曾经对此满是期待。
  是谁?
  江崎莲头疼欲裂,掌心不自主地合拢,还未收回的利刃扎入掌心,卡在了掌心的骨头间,鲜血沿着穿破皮肤的利刃渗出。
  刺鼻的恶臭味落在脸上,冰冷的液体却像是要把人烧穿了般难受。
  江崎莲伏在膝上,急促地喘息着,堆满生理性泪水的眸子倒映出女人不断靠近的身影。
  “你,你是谁?”
  “亲爱的孩子,你本来已经摆脱了这一切。”
  轻快又温柔的护士小姐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声音伴着枪响,在脑海里嗡鸣。
  “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不希望,你再次经历绝望。”
  柔软的掌心轻抚过江崎莲的脸颊,与医院酒精味格格不入的香水味涌入鼻间,温柔得让人胆寒。
  江崎莲努力抽出刀刃,试图用疼痛打碎眼前混乱的画面。
  女人却抓着他的手,不断向咽喉靠近。另一边的手紧紧压住他的喉管,挤压着肺部的空气。
  “不用害怕死亡。”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女人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关挤出来的,沙哑又难过。
  如果难过,为什么还要杀我?
  要窒息了......
  “滚开!”暴喝声像是一道惊雷,甚至压过门被用力撞开的声音。
  一阵风从面前刮过,眼前黯淡的世界瞬间明亮,而脖子上的力气也骤然消减大半。
  “别动!”
  警察标配左轮手︱枪直指护士小姐。
  而护士小姐却不紧不慢地笑着,举起双手,步步后退。
  “松田阵平警官,很厉害嘛。借着我家小孩子当诱饵,引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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