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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古代架空)——森木666

时间:2024-05-11 21:13:27  作者:森木666
  萧千尘乃永安侯萧煦国的长子,与柳柒年岁相仿,两人当年于会试前夕结识,堪称一见如故。后来萧千尘殿试落榜,便投身至其父的军营,对战大夏之际曾屡立战功,短短几年便擢升至镇远将军,自此镇守玉门关,使强敌不敢轻易来犯。
  此番萧千尘回京述职,不料蜀中突生变故,遂奉旨前去平乱,如今事已了,不日就要启程返回玉门关,特来拜访柳柒,与他畅谈豪饮之。
  柳柒命后厨备一桌佳肴美酒相待,他因顾忌着昆山玉碎蛊,便以身体不适为由以茶代酒敬这位友人。
  饮罢,萧千尘笑道:“砚书,你可知当初我得知你前往纳藏时是何感想吗?”
  柳柒甚是好奇:“洗耳恭听。”
  萧千尘道:“一介书生孤身翻越雪山前往异国,非等闲之辈敢为也。我以为我这辈子可能要失去你这位挚友了,心痛如刀绞。”
  柳柒微笑道:“那萧将军可知我当初得知率军平定蜀中之乱的人是你时,又是做何感想的?”
  萧千尘扬眉:“怎么想的?”
  柳柒道:“提心吊胆了数日,总算可以把悬于喉间的心放回肚中了。”
  “承蒙柳相信任,末将感激涕零。”
  “萧将军战功彪炳,何必自谦?”
  两人彼此戏谑一番后,柳柒问道:“韫生和李戎可还安好?”
  “他俩啊,好得很咧,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萧千尘无奈摇头,旋即将话锋一转,“听说上次是云时卿护送你前往纳藏,你二人生死相依,结下浓厚的情谊,早已化干戈为玉帛。此事京中各处都有流传,前不久还有人为你们编了一支皮影戏,叫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颇受欢迎——你俩究竟何时有的旧情?”
  柳柒浅浅一笑:“北方草原诸部不合,北狄为求得大邺庇护,愿对大邺永世称臣,和亲以示诚意。上元节长公主述律蓉蓉入京择夫时挑中了我,迫不得已之下我便撒了这个谎,没想到竟被四散传开,且越传越离谱。”
  “述律蓉蓉?”萧千尘蹙眉,“父亲和二弟三弟常年镇守雁门关,与北狄人打过不少交道。我上次听三弟说,述律长公主与科沁丹可汗之子有婚约,两人心意相通,成婚在即,她怎会应下和亲之事,甚至还挑了你?”
  柳柒闻言微露讶色:“此话当真?”
  萧千尘点头:“应当假不了。”
  柳柒顿时陷入了沉思。
  萧千尘笑道:“罢了罢了,我今日来此便是与你把酒言欢的,莫要再提朝廷之事。”
  有挚友在,柳柒心情颇佳,忍着满桌的油腻气息吃了大半碗米饭,直至掌灯时方才送走萧千尘。
  春夜虫鸣渐肆,蛙声跌起,弦月当空,只余漫天墨色。
  入夜后,柳柒照例在浴池泡了两刻,池中热汤乃是引入的温泉活水,可驱解疲乏,甚是养人。
  如今天气回暖,不再严寒,洗沐后他只披了件素色的丝绸中单,衣襟随意系了系,只堪堪遮住了胸前的大片春景。
  发梢尚残存着些许水渍,垂落腰际时洇湿了衣料,那枚艳如梅花的胎记几乎清晰可见。
  柳柒静坐在黄花梨苏绣祥鹤腾云围屏前,腹中时不时传来几丝疼痛,虽不明显,却极难忽略。自斟一杯淡茶饮下后,那痛意仿佛消散了几分,颦蹙的眉梢渐渐舒展,唇色也稍显红润。
  少顷,他起身来到东面的长桌前,长指抚平松散的衣摆,瘦薄的腰身赫然显现。
  柳柒凝目看向铜镜,小腹处平坦无遗,丝毫不见有孕育的迹象,可他每天却饱受折磨,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更甚有吐血之兆。
  柳柒无力地合了合眸,再睁眼时,铜镜中的窗棂处竟凭空出现了一道玄色身影。
  他遽然回头,抓过桌上的一枚发簪扔过去,来人轻巧躲避,那玉簪竟“叮”地一声插进了木窗里。
  云时卿拔下玉簪一观,簪身完好,并无裂纹,可见柳柒这一下用了不少内力,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静默几息后,他将目光徐徐下移,毫无避讳地凝向那面紧实的小腹。
  ——方才柳柒握紧衣料打量腹部时,他也透过铜镜看了个真切,平平整整,略显削瘦,全然不像是身怀六甲的模样。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露骨,柳柒立刻够过一件大氅披在身上,哂道:“云大人爬墙爬出乐趣了?如今来去自如,全然不把相府的防卫当作一回事。”
  云时卿几步走近,将玉簪放在桌角,不答反问:“你当真怀有身孕了?”
  柳柒讥讽道:“云大人莫非在梦游?连男子怀孕这种事也能信口胡诌。”
  云时卿懒得同他争辩,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腕,两指扣脉,所有症相一触即明。
  柳柒知他学过几天医理,当即抽回手,眸中怒色渐显:“云时卿,你别太过分!”
  云时卿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五官被灯影照得格外凌锐。
  柳柒内息不稳,侧目看向窗棂,表面平静地道:“既已摸过脉,云大人请回吧。”
  窗外夜色宁静,荷塘四周的蛙声虫鸣正得欢,此起彼伏,无穷尽也。
  柳柒五官柔润,书生气甚浓,现下大氅着身,满头乌发随意垂泄,气质愈发温润风流。
  然而那双本该含情的凤目里,此刻只剩冷漠与决绝。
  云时卿挪开视线,沉吟几息后纵身踩上窗棂,旋即没入夜色消失不见。
  两日后的早朝,众臣工再次对处理工布王进行了商议,昭元帝把众多意见折中,最后决定留工布王一命,将其终生监禁于天牢,其子乌鲁森图无罪过,可随大相达礼木返回纳藏。
  定罪那日,工布王父子以及纳藏大相达礼木等人均在大庆殿内。
  工布王蓬头垢面满身枷锁,一双眼睛透着几分死气。
  乌鲁森图年纪轻轻,本该有一身好皮相,可在狱中关了几日,嘴角四周布满青色胡茬,少年的青涩稚气不复。
  他用余光瞥了柳柒一眼,旋即对昭元帝叩首:“臣乌鲁森图愿代父受过,终生监禁于大邺天牢之中。”
  柳柒侧首道:“令尊之过,应自领罚,与你无关。”
  乌鲁森图道:“子可承父业,亦可承父之过。”
  穆歧咧嘴,喉咙里发出喝喝的笑声:“吾儿此生最大的过错便是遇见了你们大邺朝的这位丞相。”
  昭元帝无视他的自嘲,说道:“你身为臣子犯上作乱,今予你生路,当悔改之。”
  穆歧蓦地抬眸,诘问道:“我犯什么上,作什么乱了?”
  昭元帝正色道:“礼有世嫡,不传诸弟。你为臣为弟,如何要起异心?”
  穆歧忽然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礼有世嫡,不传诸弟’,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你有什么资格这般说我?!”
  师旦怒斥道:“大胆穆歧,竟敢在此妖言惑众!”
  穆歧但笑不语,乌鲁森图膝行而去,用戴着枷锁的手扶住他:“阿爹,您别说了。”
  穆歧反握住他的手,无奈一笑:“阿爹无能,把你也连累了。”
  乌鲁森图拼命摇头,眼眶微有些红润。
  工布王之事得解,中书令一党竟没有借此机会兴风作浪,想必是顾忌着师旦当初与工布王有过一点来往,适才收敛不少。
  穆歧被终生监禁于死牢,乌鲁森图随大相达礼木返回纳藏。
  启程前,乌鲁森图本想见一见柳柒,却被他婉言相拒了,直到纳藏使臣的队伍离京之后,门房小厮这才将一封信笺呈给柳柒。
  上书“柳柒亲启”四字,他拆开信封取出信纸,里面仅寥寥几句拜谢之言——
  家父之过,吾心甚痛,吾本欲代父领罚,然父以死相逼,吾不得不从。
  柳相之恩德,吾铭感于怀。家父今已年迈,恐难承牢狱之苦,万望柳相照拂家父一二。
  与君相识,幸甚。
  乌鲁森图笔
  柳柒折好信笺,俄而神色平静地将其焚烧殆尽。
  柳逢步入书房,将纸灰仔细收拾干净,正待离去时,却听见自家公子吩咐道:“去请云大人来府上一叙。”
  柳逢微怔,问道:“哪个云大人?”
  柳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若我没记错,朝中姓云的大人应该只有一位。”
  柳逢悻悻然应了一声:“属下领命。”
  转身之际,又听柳柒说道:“顺便告诉孟大夫,将落胎药煎煮了罢。”
  【作者有话说】
  额……我好像真的很难在11点半之前写完QAQ,以后就十一点半更新吧,我一定准时(滑跪)
  感谢在2024-01-11 23:48:56~2024-01-12 23:38: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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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石亭风波起
  昆山玉碎辱人根骨, 男子受孕有逆阴阳。
  柳柒打从一开始便没想过要留下腹中的孩子——
  七岁那年,他拜在紫薇谷天机先生门下习武强身,次年结识了同样慕名前来拜师学艺的金陵云家的小公子云时卿。
  天机先生刀剑双绝, 见他二人天资聪颖, 便分别授予了刀法剑术。
  紫薇谷中还有一位博古通今的洛先生, 在谷中习武这些年, 便是由洛先生授他二人诗书。
  离谷之前,师父曾对柳柒千叮万嘱,道是江湖人心险恶, 莫要轻易向别人展露自身的本领。洛先生也希望他们能过得平淡, 不与人计较名利得失, 更不要轻易涉入官场。
  许是年少气盛,素来爱争强好胜的两位少年为了在文章上决个胜负, 罔顾先生的话相约解试一较高低。由于两人所作文章出类拔萃,考官难以抉择, 最后在从考官的提议之下择扬州知府柳笏之子为解元、金陵通判云睿之子为亚元。
  三年后,两人入京参加大考, 殿试时天子破例钦点了他二人为状元郎,空前绝后,人尽传颂。
  然而就在入仕的第三年,两人误陷了党政之争, 云时卿被迫入狱, 饱受牢狱之苦, 后来虽翻了案, 可他却与柳柒分道扬镳, 自此形同陌路。
  不久前在邛崃雪山时, 柳柒本以为远离朝堂纷争后他们之间能找回几分同门情谊, 岂料所谓的“刀剑合璧”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眼下心绪烦闷,他便取出纸笔抄写经文平心静气,可是抄了半晌也未见半分成效,反而愈发烦躁。
  更漏缓缓流逝,柳柒无法静心,索性放下笔毫去浴房泡了会儿热汤。
  硫磺热浴甚是解乏,经文难平复的躁郁均在此刻得以缓解,他斜倚在池壁上,双睫被水汽浸染,连目光都透出一股子疏懒之意。耳畔是温泉活水从竹槽里潺潺淌泄的声音,渐渐催人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柳柒微蹙着眉,自睡梦中睁开了眼。
  浴房的门窗紧闭着,池边纱幔无风自动。
  那人抬手撩开一叶轻纱,踩着铺有细白羊绒地毡的大理石阶徐徐而上。
  至浴池时,他曲膝蹲下,与倚在池壁的丞相大人四目相接。
  活水源源不绝地注入池中,水纹微漾,轻而缓地抚击在柳柒的胸前,那两枚尚未绽放的梅朵儿被热水一下接一下地浸冲,色泽靡艳,煞是魅惑。
  云时卿不发一语地凝视着池中人,眸色深深,宛如幽潭。
  柳柒轻启唇,嗓音带着初醒时的喑哑:“你来此作甚?”
  “不是大人叫我过来的吗?”云时卿淡淡一笑,“还未及酉时大人就已沐浴,可是要下官侍寝?”
  柳柒自诩教养极好,可每次面对云时卿时就情不自禁地生气,眼下亦如是:“出去。”
  云时卿这一次竟出乎意料地听话,起身走下石阶,在不远处的方桌前坐定。
  桌上有一壶冲好的热茶,他自斟一杯饮下。正这时,水声“哗啦”响起,云时卿侧眸瞧去,轻纱后的浴池旁立着一道颀长光洁的身影,乌发湿淋淋地自柳柒的背脊垂泄而下,水珠成串滴溅在腰眼里,将嵌进皮肤上的那朵红梅胎记浇得活色生香,靡丽动人。
  柳柒有一副绝佳的好皮囊,本该劲窄柔韧的腰身因近段时间的孕症折磨而略显瘦薄,双腿修长匀称,浑身肌肤宛若凝脂,丝毫不输给女子。
  浴房窗叶虽紧闭着,可璀璨如金的日光还是朦朦胧胧照了进来,似金芒洒在他的身上。
  云时卿下颌微动,喉间炙涩干涸,如被烈火焚烧。
  他又斟了一杯热茶饮下,直到对方擦净水渍披上了衣衫,喉咙里的炽热感适才消散。
  柳柒只穿了件白色的绸制道袍,赤脚踩着细白羊绒地毡款步走来。云时卿目光游移,在他的腹部看了两眼,而后笑道:“今日承蒙大人召见,下官有幸光明正大进入了左相府,不知大人召见下官所为何事?”
  柳柒道:“去后花园的石亭里等我。”
  云时卿没有动身,而是斟一杯热茶递与他:“屋里凉,大人刚出了浴,还是尽快把衣服穿上罢。”
  柳柒没有接茶,转而走向衣桁,取下一件墨蓝色圆领袍仔细穿上。
  他在家时虽穿得随意,可自幼便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对吃穿用度都极为挑剔,饶是常服也俱是由绫罗绸缎裁制而成,临安府的桑蚕丝、金陵城的纺布、苏州府的刺绣,无不是柳柒的心头好。
  他喜鹤爱梅,衣衫上总能瞧见这两样绣品,端的是气度翩翩,满目风流。
  正当他裹缠束带时,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覆上他的腰,掌心系带被轻轻勾了去,绕了两圈后紧紧实实地在后腰扎成了结。
  “一看大人平日就是被伺候惯了,竟连腰带都系不好。”云时卿一边打趣,一边将残存有水气的头发拨至肩侧,替他仔细整理肩胛的衣料,“大人怎么想起穿这件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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