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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古代架空)——森木666

时间:2024-05-11 21:13:27  作者:森木666
  柳柒坐在桌前略一颔首,云时卿起身送韩瑾秋走出花厅,至无人处问道:“云某心底有个疑问,还请韩御史如实相告。”
  韩瑾秋道:“云大人请说。”
  云时卿屏息静听片刻,确定不会有人偷听墙角后方才开口:“沐扶霜二十七年前曾来过京城,韩御史与他关系非常,是否知道此事?”
  韩瑾秋诧异地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
  云时卿蹙眉:“当真不知?”
  韩瑾秋笑道:“韩某没有理由隐瞒。”
  云时卿道:“是我唐突了,还望韩御史勿怪。”
  “无妨。”韩瑾秋对他拱了拱手,旋即转身离去。
  云时卿在檐下驻足,一双俊眉深锁着,似是陷入了沉思,半晌后返回花厅,柳柒早已消失不见。
  他轻笑一声,紧步追了过去。
  柳柒虚软无力地回到寝室,还未来得及关上房门,云时卿就已迈步入内。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被刻意压制的呼吸骤然变得放肆,急促而又炙热。
  柳柒双臂的穴道还未得解,耗尽了力气才打开韩瑾秋送给他的荷包,而后颤巍巍地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正要服下时,却被云时卿夺了去:“这药只能延迟蛊毒发作的时间,治标不治本,就算大人此刻服下,日后还得与我颠鸾倒凤。”
  他把药丸放回荷包里的药瓶中,狎昵道,“更何况那两枚铃儿还在柒郎体内,柒郎不想把它们取出来吗?”
  【作者有话说】
  QAQ我好想打牌啊,但是我连字都码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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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真假戏中情
  赵律白鲜少缺席早朝, 饶是腿伤未愈也不例外。
  散朝后,他与柳柒一道走出大庆殿,见柳柒神色有些倦怠, 遂关切道:“砚书气色欠佳, 可是身体不虞?”
  柳柒的腰和腿还有些软, 面上却平静无波:“近来天热, 臣不久前贪吃了几碗冰元子,腹肚颇为不适,今日方才见好。”
  “无碍便好。”赵律白道, “听说你这几日告假没去衙门和都堂, 我甚是担忧, 前天去你府上探望时,门房小厮却说你出府未归, 倒是教我担心了许久。”
  两日前他和云时卿正云翻雨覆之际,隐约听到了柳逢的通报, 道是淮南王来访。云时卿将他抱在腿上坐着,一边掐着他的腰往下掼一边说道:“告诉淮南王, 就说你家公子去金恩寺礼佛了,恕不招待。”
  回忆一闪而过,柳柒柔声道:“令殿下担忧记挂,是臣之过。”
  赵律白微微一笑, 将话题轻巧揭了过去:“现在天气愈来愈热, 过两日去金恩寺时记得多备两套换洗的夏衣。”
  柳柒问道:“殿下要去金恩寺?”
  赵律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复又笑了笑:“再过两天就是先皇的诞辰, 陛下于太庙祭祀, 后携群臣前往金恩寺礼佛三日。这是陛下方才早朝时所说, 莫非砚书没有听见?”
  柳柒微怔, 几息后应道:“听见了,臣方才没有反应过来。”
  赵律白无奈道:“你身体抱恙,回府后好生歇一歇罢。”
  柳柒颔首,恭声道:“殿下关怀备至,臣感激不尽。”
  赵律白正要开口,目光扫过他的脖颈,在颈侧的发根之下窥见了一点玫色的痕迹。
  此处与衣领相接,柳柒抬头时,领口不着痕迹地贴上了肌肤,正好将那点可疑的玫色给掩盖过去了。
  赵律白默了默,旋即失笑:“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两人于宣德门外道别,柳柒目送赵律白离去后方才乘轿回府,至后院时,孟大夫正在为云时卿敷药,偌大的房间内充斥着刺鼻的草药气息。
  柳柒拧紧了眉心,疑惑道:“他前些日子并未用药,孟大夫今日为何替他敷了草药?”
  “云大人肋骨的伤加重了,不得不加些药外用巩固。”孟大夫也深锁着眉梢,叹息道,“老朽颇为不解,明明云大人的心脉已经痊愈,断掉的肋骨也恢复得甚好,怎么几日不见,伤势反倒加重了。”
  自五月十二那日起,云时卿便和柳柒在这间屋子里厮混胡来,他因有伤持身,多数时候都是借助外物令柳柒欢愉的。
  柳柒性子极倔,从不肯在云时卿面前低头服软,纵然被玩得神魂俱散也不肯说些告饶的话。这四天的时间里,那双缅铃几乎没怎么离开他的身体,云时卿也断断续续为他献了不少阳气,两厢对比之下,似乎谁也没喘过几口气。
  也正因为此,云时卿的伤势才会加重。
  柳柒没有看床上那人,而是古井无波地道:“云大人并非安分守己之人,伤势加重乃情理之中的事,孟大夫只管下猛药便是。”
  云时卿接过话说道:“下官是否安分守己,全凭大人说了算。”
  孟大夫在相府待了六七年,深知他二人不合,而云大人在此处养伤的日子里,他们俩没少拌嘴。
  但孟大夫心里也清楚,自家公子腹中的孩子不会凭空出现,且从这几日的观察与相处来看,云大人十有八-九便是这胎儿的另一位父亲。
  为免殃及池鱼,孟大夫动作麻利地给云时卿上完药就离去了,寝室内登时沉寂下来。
  柳柒褪去官服,换了一身素色的道袍,未系腰带,疏松宽敞,甚是舒坦。
  接连被折腾了好几日,纵然是身强体壮也有些吃不消,腿肚子这会儿还酸软着。
  柳柒心底有气,却又没处可撒,只得默默咬牙承受。
  用过早膳后,他也懒得出去消食了,便在窗前那张贵妃榻上躺下,打算补一补觉。
  不多时,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他撑开眼皮瞧了瞧,那对表演皮影戏的夫妇正扛着一堆器物往里间搬来,另有几名小厮将槛窗前的帷幔拉拢,光线被隔绝在外,屋内瞬间变得昏暗无比。
  柳柒坐起身,问道:“本官并未传唤二位,你们何故至此?”
  表演皮影戏的男人赶忙应道:“回柳相的话,小人与拙荆是奉了这位郎君的命令,特意将银幕梆子等搬至此处。”
  云时卿站在绣鹤的黄梨木屏风后,一双冷厉眉眼隐在光影之中,教人看不清情绪。
  须臾,他朝柳柒走来,步履沉稳有力,丝毫也看不出他还负伤在身。
  “下官前些日子看了好几场皮影戏,耳濡目染之下从师傅们这里偷学了一支,”云时卿在贵妃榻前徐徐蹲下,“大人可否赏个面子,让下官为大人表演一支戏?”
  柳柒犹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会耍皮影?”
  云时卿道:“刚学的。”
  见他眼底有惊讶,云时卿不多解释,起身朝银幕后方走将去,那对夫妻已把渔鼓筒、小锣、梆子、简板等物准备妥善,妇人点燃了夜壶灯,银幕后登时有淡金色的光芒显现。
  柳柒疏懒地倚在引枕上,静候好戏登场。
  少顷,一只通体雪白的皮影出现在银幕后,它面容清俊、身形颀长、腰后有九条上翘的绒尾,若没猜错,这应当是位狐郎。
  小锣和渔鼓筒“叮铃铛啷”一通响,那狐郎悠悠然迈开了步:“凡尘俗事难了,红尘孽债不消,吾与那冤家结了怨,如今正是因果来相报。”
  又一阵叮铃铛啷的乐鼓敲响,银幕后的狐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位背着木剑的黑衣道士:“吾本山中静修仙,师命难违入凡间,心不坚惹了美狐郎,命吾舍弃修为偿姻缘。”
  这支戏名为《狐缘》,戏中的狐妖原本是一位貌美的女狐,自打云时卿要求将她换成男狐后,夫妇俩便一直唱的是男狐与道士的故事。
  梆子声敲击结束后,狐郎赫然出现,指着那道士便是一通数落:“如此负心薄情郎,使吾夜夜心慌慌,许诺姻缘恐为假,朱砂木剑把吾杀。”
  道士愤愤道:“吾为道士汝为妖,三千世界分两道,无奈媚术能瞒天,枕上绸缪把吾骗!”
  狐郎拂了拂袖,吃吃一笑:“心不诚,志不坚,贪了淫邪把色恋,癫癫癫,如何飞升证道去成仙?”
  柳柒话本看多了,难免觉得《狐缘》有些庸俗,但一想到操控这两只皮影之人乃孤傲不可一世的云时卿,便耐着性子把戏听完了。
  他的唱腔谈不上悠扬,甚至连操控皮影的手法都显得格外生疏笨拙,不过胜在情绪饱满,倒也能得些乐趣。
  狐郎与道士一番口舌相争,最终是那不谙世事的道士败下阵来。
  道士坐在身后的巨石上叹息道:“既然有心将吾骗,何必引吾来相见?若不思,也不怨,只在夜里把魂儿牵。”
  梆子声戛然而止,那妇人小声提醒道:“郎君,你唱错戏词了,最后那句是‘若不思,也不怨,从此分道自欢颜。’”
  云时卿坚持己见:“我觉得这样甚好,那道士心里明明有狐郎,怎会说出分道扬镳还各自欢喜的话?”
  柳柒不由一笑。
  云时卿似乎听见了这声笑,旋即拉了拉绳儿,继续演着这出戏。
  狐郎悠悠地道:“吾是狐,汝非仙,不过是,红尘痴儿惹人怜,如何把汝骗?”
  道士哀怨地道:“迷魂的香,乱吾道心把祸闯!”
  狐郎的双臂柔柔地缠上道士的腰,语调变得暧昧亲昵:“春夜梦回不思量,哪个痴儿声声唤?‘狐郎,狐郎,把吾伺候得好不爽’……”
  这些戏词浮浪露骨,令柳柒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他和云时卿厮混的那些个日日夜夜。
  那个混账东西也曾这样逼过他,一边推动缅铃一边让他唤“云郎”。
  面颊顿时滚烫炙热,烧得耳根也红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狐缘》总算唱罢,云时卿放下皮影并遣退那对夫妻,转而来到贵妃榻前:“柒郎对这支戏可还满意?”
  柳柒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心底的情绪骤然变得复杂起来。
  几息后,他淡声开口:“云大人无时无刻不在演戏,于此道熟稔得很,我自然是满意的。”
  云时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正想问“我何时演戏了”,冷不丁回想起不久前柳柒执著于打掉胎儿时曾说过的话——你我的确在纳藏国成了亲拜了堂,甚至连洞房也入了,可那又怎样?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云大人真以为我会为你生儿育女?
  逢场作戏……
  这话是他挑起的,柳柒用之回击,他无话可说。
  屋内气氛在这一刻陡变,两人于昏暗中对视,久久未言。
  半晌,柳柒从榻上起身,将槛窗前的帷幔缓缓拉开,阳光重新泄进屋内,璀璨刺眼。
  他漫不经心地斜倚在槛窗上,凤目眺望着满池初荷,瞳底依稀泛着潋滟水光:“再过两日便是先帝的诞辰,陛下惯例前往太庙祭祀,而后携群臣至金恩寺持斋礼佛。云大人心脉已愈,且我的蛊毒业已疏解,没必要继续留在寒舍了。”
  等了许久未等到回应,柳柒缓缓转身,却见云时卿不知何时去了银幕后,手里握着一黑一白两只皮影,正是他方才演《狐缘》时用过的两位主角。
  云时卿道:“我一会儿便回去。”
  柳柒静静地站在槛窗前,日光斜照而来,在他身上渡了一层柔和的金芒。
  须臾,云时卿泰然自若地扔掉手里的皮影,头也不抬地说道:“胎儿渐大,已经开始显怀了,如有必要,大人还是裹上束腰罢,免得教人察觉出来。”
  【作者有话说】
  文盲写作,戏词部分把我给难住了,看个热闹就好,不必较真……
  感谢在2024-02-14 23:56:45~2024-02-16 00:34: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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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旧年迷难解
  五月十八, 先帝诞辰,昭元帝携群臣于太庙祭拜。
  陛下重情重义,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此祭拜, 朝中臣子若无特殊事宜, 皆需到场。
  先帝在世时不怎么礼佛, 反倒与五岳观的道长走得近, 故而每年祭祀大典时,昭元帝都会请观里的道士前来做法。
  礼部掌祭祀大权,柳柒身为礼部尚书, 需在大典开始之前宣读颂词, 而后由昭元帝率后宫嫔妃以及文武百官焚香叩拜。
  五岳观的道士们在祭台上做法事时, 皇城司诸卫已将点燃的香分发至百官手中。
  陈小果入京之后便在五岳观内修行,今日随观主来到太庙, 虽无上场做法事的资格,却也一直从旁护法, 功不可没。
  这小道士平日里嬉皮笑脸,但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之下反倒严谨端庄, 纵然从柳柒面前经过也没有露出半点不合时宜的情绪,俨然是个正正经经的出家人。
  法事毕,百官祭香行跪拜礼。
  许是晌午的日光微有些刺眼,柳柒上香时不慎被掉落的烟灰烫了虎口, 手腕轻轻抖动了一下, 不由引得陈小果向这边投来了目光。
  太庙祭祀事毕, 昭元帝继而携群臣至皇陵叩拜, 直到傍晚方才前往金恩寺。
  五月中旬的天气甚是炎热, 所穿衣料趋渐轻薄。柳柒腹中的胎儿开始有了显怀的迹象, 为免被人瞧出端倪, 他不得不系上束腰,以此来掩饰孩子的存在。
  马车沿着山路盘旋而上,暮色苍茫之际,众人总算入了山门。
  方丈与寺内诸僧亲迎昭元帝,一通寒暄后,寺庙灯火齐明,天色彻底黑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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