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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所以这珠玉纸的生意,批发还是占了大头,基本上都是运到了全国各地了。
  钢笔和铅笔的销量也不错,虽然比较平稳,简直到钢笔和铅笔的便利,但受众人群却慢慢广泛了起来。
  大源汇报的时候,脸上带着浓烈的笑意,“侯爷,如今纸张的价格,被您压得这么低,书籍的价格,也因为活字印刷的事情,到如今几个月下来,也降低了不少,之前我听外地来的游商说,很多小县城小乡镇,都多了不少读书人了。”
  这都是侯爷的功劳啊。
  祁秋年心态平和,微微点了点头。
  这其实就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普通人读书困难,不就是因为读书的花费高吗?
  现在纸张和书籍都便宜了,大部分普通百姓,还是愿意咬咬牙送自己孩子去上学的。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更换门庭,做人上人。
  再不济,读了书,识几个字,学会算数,以后也能找个体面的活计。
  祁秋年琢磨着,其实如果能把学费给打下来,那才能真正的开启全民青少年扫盲的可能性。
  如今,那些州府的大书院,确实会为贫困的学子减免一定的学费,成绩优异的,甚至或许还能得到书院的补贴。
  毕竟他们若是考中了,也是给书院增光了嘛。
  但是能考进书院的,都至少得是秀才级别的了。
  但其实大部分读书人,都走不到这个地步,他们只需要学会简单的读书识字。
  所以教书育人,在大头还是各种私塾,那些办私塾的,可能是落地秀才,甚至都有可能只是个童生开办的。
  教育水平和质量暂且先不论,就说这个学费,学生要去读书,除了拜师费,还有每年的束修,那束修本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可偏偏逢年过节的时候,学生还需要给夫子送礼。
  关于这一点,祁秋年无法置喙什么,这是这个时代的规则,与后世的教师授受学生礼物的概念完全不同。
  这个时代,讲究天地君亲师,学生孝敬师长,这是理所当然的。
  祁秋年也愿意尊重这个时代的规则,可若是遇到那些好一点的夫子,收了礼也罢,对待学生一视同仁。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些老鼠屎,哪家礼送得重一些,他便对那家的孩子多照顾几分,哪家孩子送礼送轻了,说不准还会遭受到其他人的排挤。
  想到这儿,祁秋年也叹息一声,即便是他有心想要改变如今的教学现状,但是按照目前大晋的情况来说,太难了。
  然后再慢慢来吧。
  总归他只有一个人,他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真正的颠覆些什么。
  只能说,潜移默化的,让他们看到良好的改变,不能太过于激进了。
  再说书画专卖店隔壁的自行车专卖店。
  除了开业那段时间,生意火爆了一阵之外,之后就生意平平了,有时候几天都卖不出去一辆自行车。
  听说那元杉的头发都快急得发白了。
  祁秋年笑了两声,这其实也是必然的结果。
  即便是他把自行车的价格定的很低了,但它的受众面积,也注定不会是大部分的普通老百姓。
  对于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自行车便是玩乐的物件,买了也就买了,就当图个新鲜。
  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自行车便是代步用的交通工具。
  除了确实有这个需求的老百姓会考虑购车,在正常情况下,普通人家也不会在用不上的情况下,买一辆回家放着当摆设。
  祁秋年琢磨了一下,抽出笔和纸,又画了一张图纸,是一辆婴儿车。
  古代,无论是哪个时代,都讲究个多子多福,大部分人家都是好几个孩子。
  偶尔需要带孩子出门,都只能抱在手上,可是只有带过孩子的人才知道,一直抱在怀里,那胳膊有多么受罪。
  若是有辆婴儿车,就能解放他们的双手,想必有孩子的家庭,应当还是愿意去尝试的。
  这婴儿车他又分了几个型号款式。有那种一岁以前用的婴儿车,有那种一到三岁用的推推车。
  反正婴儿车也画了,祁秋年干脆把学步车也一起画下来。
  不过他也只知道一个大概,还需要元衫去研究一下。
  祁秋年将图纸交给大源,“过会儿你给元杉送去吧。”
  大源妥善将图纸放好,然后笑着调侃了一句,“侯爷,您这是拯救了元杉的头发呀,避免他英年早秃,我前两日还听别的下人说,元杉愁得掉头发了。”
  祁秋年也笑了,这元杉年纪小,喜爱钻研木工,也有手艺在身上的,若是他能安安心心就做个普通木匠,靠着这个手艺,也能过得不错的。
  可偏偏元杉又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这对普通木匠来说,元杉便是离经叛道的。
  可元杉本身的思维又受到这个时代的限制,很难再有创新。
  祁秋年便干脆就推了他一把,工匠艺术,真正做好了,还是有大用处的。
  最后再说玻璃专卖店。
  尽管他把琉璃的价格给打下来了,但总体来说,还是不便宜的,所以玻璃专卖店一直都是他所有行当里,最赚钱的一门生意了。
  但无论怎么说,这玻璃专卖店也算得上是奢侈品了,哪怕是最便宜的东西,也要几两银子,不算是日常所需。
  经过了那一段高峰期,也是平稳了下来,接待最多的,还是去拍照了。
  不过经过陛下的寿宴,他觉得玻璃专卖店的生意应该会回暖不少。
  主要是有好几个大臣给陛下送的都是玻璃专卖店的摆件了,百姓会效仿,这是必然的。
  “玻璃专卖店那边,暂时如旧吧,不用革新。不过,定制的那种大块玻璃,也就是做暖棚的那种,这段时间可以先备上了。”
  今年的气候如常,夏天一过,到秋天的时候,必然会有不少权贵会把玻璃暖房给安排上。
  不管说是在自己的府邸里,像他这般做个玻璃花房,还是在农庄弄个暖房给家里种蔬菜,权贵都爱享受,这生意是差不了的。
  大源点点头,赶紧记录下来了。
  然后又道:“侯爷,那自助烤肉店也装修好了,您看选个什么合适的日子开业?这次可否要请佛子?”
  祁秋年听了他这话,直接扑哧笑出了声儿。
  之前食之禅开业,请佛子来剪彩,也就罢了,毕竟是素食餐厅。
  可是自助烤肉店,请佛子去参与揭牌仪式,这像话吗?
  别让人家晏云澈的一身清誉都让他给毁了。
  大源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打了自己两个人嘴巴子,“是小的想岔了。”
  祁秋年也笑了笑,“没事,咱这次不请佛子,请国公爷吧。”
  不过说到这自助自助烤肉店,祁秋年也打算去看看。
  他先前忙着,只提供了图纸,让大源去负责装潢,说是装修好了,但也不知道具体装成什么样了。
  大源赶紧去备马车。
  烤肉专卖店不在京城的市中心,稍微有一点偏僻,直接买下了一座宅院,将宅院改造成餐厅,这似乎也是破天荒头一回了。
  结果祁秋年刚走到门口,就碰到晏云澈从极乐苑出来了。
  祁秋年想到他昨晚的大胆行为,不免有些赧然,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的过去打了个招呼。
  “佛子也出门吗?”
  晏云澈没回答,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祁秋年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阿澈是要出门吗?”
  他重新问了一遍,晏云澈这才回答说,“准备来找你,看你醒了没。”
  祁秋年尴尬的讪笑了两声,“早就醒了,今天早上还出城去送了苏寻安他们。”
  晏云澈点点头,“那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他看着门口还停着马车,去的地方不近啊。
  祁秋年也不回答,干脆推着他就上了马车。
  “我自助烤肉店装修好了,今天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整改的地方,你跟我一起去呗。”
  虽然开业的时候不能请晏云澈来剪彩,但是这还这不是还没开业吗?
  过去看看也无妨。
  晏云澈拿他没办法。
  马车摇摇晃晃行驶在京城的石板路上。
  天气还是很热,大源现在确实机灵了许多,在他们上车之前,居然就备好了一盆消暑的冰块,冰块旁边还放着茶点。
  祁秋年推开车窗,让自然风吹进来,又拉上了那层薄薄的纱帘,不影响他们看窗外的风景,也不影响透光,更不影响私密性。
  或许是因为天热,街上并没有太多的行人,所以祁秋年老远的,就看到几个穿金戴银的黑人。
  那不是阿普还能是谁?
  阿普操着一口十分不标准的大晋官话,似乎正在和商贩讨价还价。
  也是奇了怪了,不是海外来的贵族吗?也不缺钱啊,怎么还跟小商贩儿讲起价来了?
  晏云澈倒是解释了一句,“昨天陛下就将阿普这几个人从三皇子府接到了鸿胪寺。”
  鸿胪寺是专门接待外宾的地方,阿普住到那边去,也属于情理之中。
  祁秋年突然想起,“阿澈,之前陛下说让我去试探一下阿普。”
  晏云澈立马明白,若是阿普是个有本事的,可收为己用,那便留着,若是有异心,那就别怪大晋容不下他了。
  “那你可要过去瞧一瞧。”
  祁秋年点点头,让大源把马车驾了过去。
  他掀开车窗,“阿普,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普见到祁秋年,那是眼前一亮,“哦,我尊贵的男爵殿下,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亲爱的朋友,快过来帮帮忙。”
  那小摊贩也赶紧凑了过来,“这,我,小侯爷,这位黑,黑贵族......”
  他战战兢兢的,“他要买我的糖人,可是他没有银子或铜板,只拿了一块宝石给小的。”
  祁秋年没忍住又笑了,这阿普到底带了多少宝石?买个小糖人居然用宝石付款?
  寻常这些权贵若是在街边看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儿,花钱买下来,多付几个钱,倒也无可厚非,就当是打赏了。
  比如说一两银子的东西,他给个三五两的银子,小贩们自然感恩戴德的收下了。
  可是一个糖人能值几个钱?这宝石又能值多少钱?
  所以这小商贩是完全不敢收呀,收了他也找不开,可是阿普却非说这个糖人值得起一块宝石。
  祁秋年乐得不行,原来这阿普是在反向反价呀。
  他让大源替阿普付了款,阿普却直接凑了过来,把刚才原本要给小贩的宝石,直接塞给了大源。
  “谢谢你,我的朋友。”
  大源看了看祁秋年,祁秋年点了点头,大源才将那宝石收下了。
  阿普又凑到窗边,龇着一口大白牙,“尊贵的男爵殿下,你现在又要去什么地方了?可不可以带上我,京城太大了,我找不到路。”
  祁秋年看了一眼晏云澈,晏云澈也有他的想法,于是便点了点头,让阿普上车。
  然后那阿普便高高兴兴的钻进了马车,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他是海外贵族,也就算了,但上另外两个仆从居然也想往马车里钻,结果被大源给拦了下来。
  “你们怎么回事?马车都是贵人坐的,我们都是仆役,怎么能上贵人的马车?你们海外都没有规矩的吗?”
  两个仆从的眼睛懵懵懂懂的,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没太听懂。
  阿普却直接朝着车外挥手,“你们可以先回去,回我们住的地方,我晚一些让男爵殿下送我回去。”
  两个仆从也听话,直接转身就走了。
  看得祁秋年一阵可乐,这三人的主仆关系,那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他似乎在那两个仆从的眼睛里,也没看到对阿普的敬重。
 
 
第85章 阿普
  或许别人不会觉得阿普和两个仆从之间的关系奇怪,因为有他这个特立独行的侯爷珠玉在前了。
  他都那么的没谱儿,那这几个异族黑人不靠谱,不是很正常吗?
  说不定百姓心里还会想,万一那海外就没有太重的尊卑观念呢?
  祁秋年却不这么想,要说华夏历史的阶级观念很严重,那么国外的那些地方,比起华夏,也只能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大晋虽然像是华夏某个时间段独立出来的分支,但根源上本质的一样的,那国外的发展进度,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是不知道到哪个阶段了而已。
  所以,他更倾向于,阿普和他的两个仆从,应该是某种’合作‘关系,需要在外面配合主仆关系。
  祁秋年之前便猜想,或许这几人有白人基因,阿普更是明显的要’白‘一点。
  会不会是这个原因?所以阿普才成了’主人‘?
  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看阿普到底靠不靠谱,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阿普上了马车之后,显得很兴奋,特别是看到了晏云澈。
  “噢~,我知道你,你是这个国家的神。”
  晏云澈:“……”
  祁秋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佛子背负着为天下苍生祈福的重任,而神佛的意义,也大概是一种信仰,阿普说得好像也没太大的毛病。
  他扑哧笑出声,“阿澈是佛子,你可以称呼他为悟心大师。”
  阿普恍恍惚惚,“你们大晋好复杂。”
  祁秋年抬眸,不着痕迹地问道:“你们从海上过来,只有三个人吗?”
  阿普顿时像被人捏住了后脖颈,然后便如同背书那般,机械性地回答。
  “我们有一艘大船,走了很久很久,差不多三岁的时间,海上有很大的风浪,有冰山,哦,最重要的是有海盗,我们有好多人,被海盗抓走了,我和另外仆从两个偷偷用小船离开,然后又过了很久,才到了你们的国土。”
  祁秋年微妙地看了晏云澈一眼,可是他却发现他和晏云澈的默契在这一刻居然消失了。
  准备来说,是晏云澈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
  晏云澈确实是在思考人生难题,他想要读一读阿普的心里话,可是特喵的,阿普的心里话怎么会是叽里咕噜的外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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