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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祁秋年顺着他的手,蹭了蹭,“晏云澈,晏云澈,晏云澈。”
  他只叫着他的名字,却不说别的。
  晏云澈在他旁边坐下,“你为何一直连名带姓的叫我?”
  若是被有某些迂腐顽固听去了,说不定会去告他个不敬皇族的罪。
  祁秋年歪着脑袋,“不叫名字叫什么?名字不就是拿来叫的吗?”
  晏云澈无语凝噎,也转身看着他,并不回答。
  祁秋年用他被酒精侵泡的脑子想了想,“悟心?”
  “莫要在独处时叫我的法号。”
  祁秋年嘿嘿傻笑,“怎么?会提醒佛子要遵守清规戒律?”
  他调侃似的,看着晏云澈,“佛子这算不算是掩耳盗铃呢?”
  成年人的试探迂回,却又暧。昧丛生。
  晏云澈扶额,“便是这样,所以勿要在这种时候叫我法号,也莫叫我佛子。”
  他知晓自己无法抗拒祁秋年对他的吸引力,也清楚自己,已然动了情,上了心。
  可他是佛子,担负着为大晋祈福的重任,只要一日还穿着这一身僧衣,便不可逾矩。
  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内心,但至少行为上,不可,也不能。
  或许真应了祁秋年之前在心里念过的一句诗: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祁秋年又傻笑出声,“行行行,都听你的,那我叫你什么?云澈?阿澈?”
  过了好一会儿,晏云澈才嗯了一声。
  祁秋年:“嗯?阿澈?”
  “嗯。”
  祁秋年:“嘿嘿,阿澈。”
  “你是真喝多了。”从前他也不是没见过祁秋年喝多,但也没有像如今这般失态的。
  傻乎乎的,也傻得可爱。
  “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祁秋年乖乖巧巧的,任由晏云澈将他扶起来,一步一个脚印的扶着他走到窗边。
  正当晏云澈准备放下祁秋年的时候,祁秋年却拉着晏云澈,一起倒在了软床上。
  祁秋年吧唧一口,亲在了晏云澈的脸上,“怎么办?忍不住又想轻薄佛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落在了晏云澈的薄唇上,似乎像尝一尝,那张薄唇到底是什么味道。
  晏云澈的额角跳得厉害,这会儿他都要怀疑祁秋年是装醉了。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应当是小厨房送醒酒汤来了。
  他们现在的姿势,属实不适合让外人瞧见,晏云澈想起身,一时不察,却被祁秋年翻身,压在了身下。
  喝过酒的人,要么软绵无力,要么力大如牛,显然祁秋年属于第二种。
  晏云澈的眼睫轻颤,“送醒酒汤的人来了。”
  这话,说得好像是如果没人过来,是不是就可以做点别的?
  祁秋年低笑了一声,他骑在晏云澈的身上,也不做什么,只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直到听见敲门声,才翻身下来。
  酒精确实会让人变得更大胆一些,但祁秋年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虽然他很想扑过去就给晏云澈一顿么么哒。
  但,不可以。
  若是一晌贪欢,哦不,只是亲一口的话,都不能算得上是一晌贪欢,只能算逾矩。
  他知晓,再逾矩,晏云澈又该自责自困自我反省了。
  他又怎么忍心呢?
  晏云澈松了一口气,“我去给你端醒酒汤,喝完便睡一觉吧。”
  “好。”祁秋年现在乖了。
  一碗醒酒汤,并不好喝,却是晏云澈亲自端过来,还吹凉了再送到他面前的。
  吨吨吨,几口下肚。
  “今日我便先回去了,你好生休息,”
  “阿澈。”祁秋年叫了他一声,却也不说话,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晏云澈莞尔,又rua了他脑袋一把,这才转身离去。
  祁秋年一觉睡到第二天天微微亮,而且还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大源叫起来的。
  “侯爷,苏寻安苏先生过来辞行了。”
  祁秋年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昨儿酒喝的是有点多,但毕竟是自己酿的酒,那一阵后劲过了,睡了一觉,也没有什么头疼的宿醉感。
  就是酒醒之后,祁秋年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一边洗漱换衣服,一边问大源,“苏寻安他们是今天就要出发吗?”
  大源笑着回答,“昨晚侯爷喝多了,佛子走之前,特意安排了一下,若是傅正卿,傅相爷那边派人来知会出发的时间,就让我们去通知一下苏寻安。”
  祁秋年心底一暖,晏云澈还真是什么都替他想到了。
  苏寻安已经在前厅等着了,祁秋年过去的时候,发现暗一也换成了一身随从的装扮。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暗一似乎还刻意收敛了自己习武之人的气势,还真就像个普普通通的随从。
  暗一行了礼,“暗一来向侯爷辞行了,昨日也与暗七与暗九交接过保护侯爷的事情了。”
  祁秋年点点头,“这次辛苦你了,虽然是去保护寻安,但你也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暗一难免感动,似乎从来没有听任何暗卫提起,主子派暗卫出去执行任务,还会叮嘱暗卫注意安全的。
  他们家的小侯爷,果然与俗人不同。
  “好了,暗一先去把早饭吃了,再去找大源支一些盘缠。”
  苏寻安特意早上过来辞行,祁秋年也明白,应当不只是告别这么简单,或许还是跟仇恩有关系?
  果不其然,苏寻安说道:“仇恩听说建渝州府下了特大暴雨,又发生了水患,说是要跟我一起回建渝州府。”
  那毕竟是仇恩的’家乡‘。
  祁秋年点点头,“他要跟,就让他跟着吧,路上莫要打草惊蛇,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
  他们已经做了他们能做到的所有事情,剩下的就看仇恩自己的了。
  那仇恩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会在路上观察,甚至是找机会。
  祁秋年眼珠子转了转,“傅大人那边可以说什么时辰在哪里集合?”
  “还有两刻钟,就在城门口。”
  仇恩就在侯府门口等着苏寻安,毕竟他是外人,他也没有这个身份立场踏入侯府的大门。
  祁秋年又琢磨了一会儿,“走走走,我送你们出城。”
  他还没见过仇恩,也想去会一会这仇恩,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暗一那边收拾好了行礼盘缠。
  祁秋年送他们出门,马车已经等着了,瞧着这马车,除了豪华程度,几乎是按照他自己的马车1:1复制的。
  这倒是有些有趣了,他没安排过,大源现在都这么会来事儿了?
  可以啊。
  大源儿似乎看出了侯爷的疑惑,“小侯爷,昨夜佛子还顺便安排了一下,叫我们准备一辆舒适一点的马车,这辆马车原是侯府备用的,佛子说,苏先生毕竟是读书人,这一路快马加鞭,着实辛苦。”
  这下不光是祁秋年心底一暖,就连苏寻安的心底都划过一阵暖流。
  他昨日便回去想了想,他与小侯爷相识这么久,小侯爷也对他表现出来的信任,是他始料未及的,甚至是有些受宠若惊。
  他也不能辜负小侯爷对他的信任。
  至于小侯爷与佛子之间的纠缠暧。昧,他除了保密之外,也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他只有早日位极人臣,才有机会在朝堂之上,替小侯爷与佛子说上一两句话。
  不至于在某一日,两人的感情曝光,小侯爷与佛子孤立无援。
  不过现在说这些似乎还早了一点。
  祁秋年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保准会给他封一个爱情保卫战士了。
  仇恩的身子骨看着单薄,苏寻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侯爷,这便是我在建渝州府认识的朋友,姓仇,仇恩,仇公子,他听闻建渝州府暴雨,心里急切,想跟我们的车队一起回乡。”
  祁秋年并没有表现得很热络,他就是出来看看人怎么样,所以也只是点点头,问候了一声。
  “仇公子,早安呐。”
  仇恩似乎受宠若惊,连忙拱手给祁秋年行了礼,“学生如何能让侯爷给在下问安,侯爷折煞学生了。”
  祁秋年笑着调侃了两句,“在我侯府,没那么多规矩,问早安,就是跟你说早上好的意思,仇公子也不用紧张。”
  苏寻安也跟着道:“祁兄性子洒脱,不拘小节,今日也不是正式场合,仇兄随意一些就好。”
  他是有意,想给侯爷招揽人才呢。
  祁秋年明白苏寻安的好意,“寻安说得没错。”
  那仇恩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
  祁秋年又多看了他两眼,好像有点儿眼熟,他这段时间出门不多,但似乎有意无意的都碰见过这个仇恩。
  想必,那仇恩也是在观察他,这就有意思了。
  他不着痕迹的转身,“走吧,上马车,我送你们出城,顺道还要与傅大人讲一讲灾后重建的事情。”
  昨日太过于匆忙了,傅正卿一门心思想要他一起去,他是不可能去的,但是出出主意,帮点小忙还是可以的。
  仇恩想了想,到底还是跟着他们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内部也挺宽敞的,除了苏寻安和暗一的行李还有,大源儿还替他们准备的一些物资。
  都是路上可能用得上的。
  祁秋年也不得不感慨一句,不过一年的时间,大源便成长为了一位合格的侯府管家了。
  人的潜力,果然都是无限的。
  城门外。
  傅正卿已经到了,其他被皇帝安排的人马,也在陆陆续续过来的路上,还有些是同祁秋年这般来送人的家属。
  祁秋年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也没和苏寻安与仇恩闲聊,反而是翻出小册子,赶紧写了一些关于灾后重建的细节与注意事项。
  他下了马车,见到傅正卿,也没多寒暄,“傅大人,这是我早晨才想起来的,略有些匆忙,草草列了几条关于灾后重建的建议,希望大人能用得上。”
  傅正卿笑着接过,“你啊你,明明有大才,却不愿意去跑这一趟。”
  祁秋年也笑了,“傅大人,您就当晚辈偷懒吧,瞧我这细皮嫩肉的,也经不起这快马加鞭的奔波呀。”
  傅正卿又是觉得好笑,又是带着几分叹息,然后这才看向苏寻安。
  “这便是侯爷的部下?苏先生?”
  苏寻安见此,赶紧上前行礼,“学生苏寻安,见过相爷,学生属实担不起相爷的一句苏先生,相爷折煞学生了,之后一同去建渝州府,还请相爷多指教,学生若是做得不好,相爷尽管说。”
  傅正卿点点头,瞧着倒是个谦虚的好孩子。
  想来也是,能跟祁秋年称兄道弟的,人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陛下同意让祁秋年把苏寻安派给他,自然去查过苏寻安的,他也知晓一些事情。
  祁秋年笑着调侃了他们两句,“你们读书人啊,就是喜欢文绉绉的,刚才我与那位仇公子问早安,仇公子还被我吓一跳。”
  傅正卿这才注意到,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苏寻安主动介绍,“这是我之前在建渝州府培育良种时认识的读书人,他前些时日进京访友,听说建渝州府遭了水患,他便想随我们一同回乡。”
  仇恩也赶紧过来行礼,“学生见过傅大人。”
  傅正卿多看了他几眼,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但仇恩的头埋得很低,他一时之间也没有想起来,只微微点了点头,权当做是回应。
  祁秋年这边,他也注意到这次老皇帝派过去的人马,那可都是精锐。
  想来,陛下也能想到此行危险重重,被派出去的都是肱骨之臣,至少也是陛下心腹,少一个都是一种损失。
  祁秋年在心里叹息,这傅正卿也六十来岁了,在古代,妥妥的一个老人家了,居然还要忍受奔波的苦。
  相比之下,他这个侯爷,确实是不像话。
  一时心软,他没忍住也给傅正卿也喂了一把异能,至少能短时间的让傅正卿在赶路的途中不至于太过疲惫,导致生病。
  人马都到齐了。
  祁秋年郑重的拱手道别,对着傅正卿说道:“相爷,小子今天就送在这里了,若是建渝州府有什么需求,尽管派人快马来信,小子能帮忙的一定帮。”
  傅正卿拍了拍他的肩膀,“侯爷在京中也万事小心。”
  旭日东升,车马疾行,扬起一层沙土。
  祁秋年叹息一声,看他们走远了,这才回了侯府。
  时间还早。
  以往这个时候,祁秋年都还在床上呢,即便是醒了,也得赖一会儿床,但昨晚可能是睡得太早,也可能是睡得太香,这会儿也没了困意。
  干脆就叫了大源过来,让他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情况。
  大源赶紧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
  食之禅的生意向来都不错,几乎每月都会推出新鲜的菜品,因为菜式新颖,口味很好,装修风格也独特,已经积攒了不少固定的食客。
  而祁秋年本身自己在京城里的口碑就很不错,再加上今年办了文豪盛会,如今食之禅还成了学子们的大卡胜地。
  如今食之禅已经成了京城一绝,不论是进京求学的学子,还是外地跑商进京的商人,都要去食之禅打个卡。
  所以食之禅的生意,祁秋年是不担心的。
  再说书画用纸专卖店的生意,书画专卖店有十二花神作招牌,生意向来都不错,再加上还有便宜的珠玉纸,珠玉纸他这么长时间也没涨过价。
  虽然每天只限购两刀,但还是有很多人一大早就去门口排队。
  他们心里也有数,大部分人都是买着囤在家里,慢慢用的。
  再说先前因为活字印刷术的事情,京城其他书画坊的老板也愿意给他个面子,都在他那儿批发了珠玉纸在门店销售,只不过利润属实有点太低,他们一直都是捆绑销售的形式。
  要买珠玉纸,就得搭配一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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