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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知晓他为人的,是明白他不愿意揽权,不知道的,还以为祁秋年纯粹就是懒,不肯吃苦呢。
  好了,傅正卿也顺利的排除了正确答案。
  老皇帝也考虑了一下,让傅正卿将苏寻安带上,给他安排个职务。
  傅正卿自然遵旨,他也想看看被小侯爷极力推荐的书生,到底有几分本事。
  这事儿,成了。
  还趴伏在地上的晏云耀,那更是后槽牙都咬碎了,又是祁秋年,又是这个祁秋年。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祁秋年为何处处与他作对,处处都要与他过不去?他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个祁秋年?
  祁秋年在心中嗤笑,或许有的人会觉得,这辈子晏云耀最开始并没有主动对付他,他也不应该将上辈子的恩怨,强加到这一世的晏云耀的身上。
  可事情本就不是那么算的,无论是上一世的晏云耀还是这一世的晏云耀,他们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无论他表面上看着多么纯良,他骨子里就是个坏种。
  说得冠冕堂皇一点,哪怕不是为了给他自己报仇,就算是为了天下百姓,他也绝不可能让晏云耀成为下一任的皇帝,那将才是一场人间惨剧。
  一个无才又无德,甚至还愚蠢的皇子,偏偏心比天高。
  老皇帝这边还要继续商量一下细节,晏云耀跪趴着往前膝行了两步。
  “父皇,此事儿臣真的不知情,您是了解儿臣的,儿臣性子纯良,定然是底下的人,背着儿臣去做的,儿臣愿将功折罪,同傅大人一起前往建渝州府,查明真相,还儿臣一个清白。”
  他从前这么说,仗着老皇帝的宠爱,兴许还有几分回旋的余地。
  可这一年的时间,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类似的事情,都与他这个三皇子脱不了干系。
  还性子纯良?
  明明从前看着是多么听话乖巧的孩子啊,虽然是笨了点,但也不是无可救药,老皇帝完全想不到,他长大后能做出这些事情。
  到底是他从前太纵容了。
  若是真让晏云耀一起去了,到时候怕又是一个替罪羊被推出来。
  他不想赌了,若非是这次祁秋年要去培育水稻,误打误撞的修补了水利,还报告给了他,他又派人加强了修补,这次水患,还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又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他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但是晏云耀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去动水利工程,建渝州府,数以万计的百姓啊,一个皇子,连百姓的生命都不顾,哎!
  老皇帝这回可能是真的心寒了,他不但驳回了晏云耀的请求,反而让侍卫将晏云耀带下去,囚。禁在皇子府,不许任何人探视,也不许任何人进出。
  先前还只是禁足,亲友都还可以去探望他,幕僚,府里的下人,还能继续进出府邸,可操作空间那就大了。
  但囚。禁,便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这一刻,晏云耀几乎是心如死灰,是真正地感受到害怕了。
  被囚。禁,便意味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他心里还有些希望,他还有岳父大人,也就是冯良,还有他的母妃赫皇贵妃,以及承平侯赫家,还有那些妾室的娘家。
  若是他真被囚。禁,这些人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定然会帮他想办法的。
  显然老皇帝也想到了这一点,“传令下去,今日皇贵妃衣着形制逾矩,罚禁足三月,不许任何人探视。”
  这次不光是晏云耀,就连在场的大臣和祁秋年都震惊了。
  老皇帝其实还真能算得上是一个仁君了,他虽是个端水大师,前朝后宫分不开,但极少有因为前朝的事情,迁怒到妃子身上去的,顶多是冷落,不至于被罚。
  显然这次是真的被气狠了。
  至于冯良,暂时还不动他,毕竟没有证据,但老皇帝必然也不会允许冯良再有任何动作。
  几方人马盯着,料想那冯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除非这右相的官帽他不想要了。
  冯家也是个大世家了,一荣俱荣,冯良也该要为他的家族考虑的。
  至于承平候赫家,除了这个爵位之外,并没有在朝堂上身居要职,族中也没有出挑的人才,只需要谨防他们在背后搞小动作便是。
  祁秋年在这一刻却悟了,大抵不是承平候赫家没有人才,恐怕是老皇帝刻意打压下的结果,只要赫皇贵妃在的一天,赫家就很难出头。
  虽然都是皇子的外家,但承平候赫家和战家的概念是不同的,承平候是世袭的爵位,他们更在乎家族的荣辱兴衰,而不是以百姓或帝王为主。
  战家便不同了,战家是纯臣,只打仗,不揽权。
  老皇帝这一场六十大寿盛大开幕,却草草结束。
  之后本来还有其他的仪式和行程,老皇帝都直接免了,建渝州府的百姓还在受苦,他属实是没有那个心情再继续庆祝了。
  老皇帝这边的异常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大臣们的猜想。
  又想到中途被叫走的几个大臣,他们都通过自己的人脉四处去打听。
  可这几个人都是老皇帝的心腹,怎么可能透出任何的口风呢?
  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三皇子晏云耀被囚。禁在皇子府了,还有赫皇贵妃,也被禁足在宫里。
  这两人突然间被陛下惩罚,还是在今天这么一个日子里,就足以让大臣们浮想联翩了。
  祁秋年这边,又去和太医的院使周正商讨了一下防疫工作的细节,然后这才慢摇慢摇地出宫。
  一路上还遇到几个试图打探消息的大臣。
  祁秋年全部都笑着,打太极给推了回去,也没透露半点口风。
  开什么玩笑,若是被三皇子党派知晓建渝州府的事情,万一抢先他们一步,去销毁证据等等。
  那岂不是又要让晏云耀这个东西逃过一劫了?
  祁秋年现在是巴不得老皇帝下一刻就赐死晏云耀,可是他知道,这不可能,或许还很艰难。
  即便是晏云耀真的造反,最后也极有可能是被终身囚。禁,或者是被流放,情况好一点,可能只将他贬为庶人。
  到底是虎毒不食子,祁秋年也能理解。
  但只要是晏云耀彻底失去了争夺皇位的机会,不管是被囚。禁在皇子府,还是贬为平民,或者是被流放,他都一定会让晏云耀生不如死。
  他祁秋年,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也从来都没有说让人欺负了还不还手的道理。
  有仇必报,这才是天蝎座的人生信条。
  走到宫门口,他的马车边上,站着一位身着华丽僧袍的帅气和尚,身如修竹,但气质如火。
  祁秋年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他疾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还没回去?”
  晏云澈略微沉声,回答道:“在等你。”
  毕竟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宫宴献礼环节过后,他还有一场祭祀,他也是等到所有祭祀结束之后,才听晏云耀要被囚。禁了,他便猜想,此事一定与祁秋年有关。
  于是便在宫门口等着了。
  祁秋年忍俊不禁,“佛子即便是要等我,怎么不上车?多热的天呢。所以佛子这是在担心我吗?想要在我出宫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看到我?”
  晏云澈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走吧,上车回府。”
  毕竟是宫门口,人多眼杂。
  回到侯府,大源又来报,“小侯爷,您之前酿造的葡萄酒,应当是可以喝了。”
  祁秋年都差点忘了这一茬了,他还挺爱喝葡萄酒的,空间里也囤了很多,但是他总不好长此以往的,都在空间里拿红酒出来。
  时间长了,人家也会好奇猜想他那些集装箱里面,难不成放的都是红酒吗?
  所以便想着自己酿酒。
  今年的葡萄是他自己栽种的,颗颗饱满,水分充足,也很甜,吃了一部分,给人送了一部分。
  但他有异能加持,产量有些偏高了,所以吃不完的,他都拿来酿成了葡萄酒。
  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自动手酿造葡萄酒,过程没出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
  他连忙叫大源,“去给我弄一壶过来,再拿两个杯子。”
  说完这句话,他又看了一眼晏云澈,“陪我喝两杯?”
  晏云澈的目光里尽是无奈,“小侯爷,你难道又忘了我是出家人?”
  祁秋年啧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不饮酒,其实是不饮荤酒,这葡萄酒,只能算是素酒,纯纯的用葡萄加糖,就这么酿造出来的。”
  祁秋年还特意去查过资料呢。
  晏云澈莞尔,略带了几分调侃的意思,“侯爷还特意去翻典籍查资料了?”
  祁秋年理所当然地点头,“说实话,我还挺爱喝葡萄酒的,平时都没人陪我。”
  之前战止戈能陪他喝点,但战止戈年初就去了西北,到现在都没回来,如今还要负责做羊毛衫的事情,短时间是回不来的。
  然后身边的朋友,晏承安还未成年呢,祁秋年是不可能给他喝酒的。
  再说苏寻安,读书人,在他的刻板印象里,读书人都应该是喜欢饮酒作赋的。
  但苏寻安是个例外,他浅尝一两口可以,但绝对不允许自己多喝。
  所以祁秋年也觉得跟他喝酒没意思。
  再然后就只有晏云澈,结果晏云澈还他妈是个和尚,还是个严谨的和尚。
  他之所以会去查素酒与荤酒,就是因为前段时间无聊,又重温了一下西游记的电视剧。
  里面的唐长老可不止一次地喝酒,就提到了荤酒与素酒的概念,他才特意去查了一查。
  晏云澈轻笑一声,“莫要再劝了,于我而言,无论是荤酒还是素酒,那便都是酒,佛家讲究不饮酒,未必是荤素的原因,而是酒会让头脑变得不清醒,故而,可能会作出其他破戒的事情。”
  祁秋年哦了一声,也不失望,他总要学会尊重晏云澈的信仰的。
  按照晏云澈这个性子,恐怕即便是还俗了,在短时间内,也未必能够彻底的抛开那些清规戒律。
  人生还很漫长,他和晏云澈,总会有一起饮酒赏月的时光。
  不过,他还是在心里口嗨了一下。
  【其他破戒的事情?色戒吗?酒后乱性?可酒后乱性,那就是原本就有那个意思的两个人,喝点小酒作掩护。】
  晏云澈:“......”这句话,他其实很难不赞同。
  寻常的夫妻,晚间对酌两杯,情意绵绵......
  罢了,他一个出家人,想这些干什么?
  阿弥陀佛。
  大源很快送来了一壶葡萄酒和一只高脚水晶杯,然后又给晏云澈上了一壶凉茶。
  祁秋年给他倒了一杯凉茶,又拿起自己的红酒杯与他碰了一下,“这下可以陪我喝了吧?”
  晏云澈带笑,喝了杯中的凉茶,然后道:“侯爷今天的兴致不错,在寿宴上还没喝够吗?”
  祁秋年摆摆手,“虽然你们皇宫里的酒都是好酒,但是对我来说,也就那样,不过如此。”
  他嘬了一口自己亲手酿造的葡萄酒,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像一只小猫儿似的,与在屋檐下打盹儿的煤球,和煤球的两个逆子,瞧着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时之间,晏云澈都分不出究竟是宠似主人,还是主人似宠物。
  祁秋年还在品味着他的葡萄,生长的时候经过木系异能的温养,品质特别好,酿造出来的酒,虽然不如那些老酒来得醇厚,但多了一股来自水果的清香,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咂巴着小嘴说道,“明年可以多酿一点了,到时候放家里慢慢喝。”
  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盯着晏云澈的眼睛说的,似乎就差直接问,明年能不能与他一起喝酒了。
  晏云澈带着笑意,略微颔首。
  祁秋年顿时一乐,眼睛都亮了,但还是要故作矜持,“到明年再说吧,现在还是说正事吧。”
  他把今天在宫宴后花园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晏云澈交代了一下。
  晏云澈很敏锐,一听就知道和晏云耀脱不了关系。
  他想了想,“说到此事的症结,怕是要找到当年贪污案的真相,才能顺藤摸瓜。”
  即便是他们都心知肚明,背后之人是晏云耀,哪怕是陛下心里也有数了。
  但是证据才是最重要的,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将一个皇子治罪。
  当年的贪污案,是仇恩的父亲,一个户部的小官被推出来做了替罪羊,仇恩的父亲’畏罪自尽‘。
  之后,仇恩的全家都被流放,只有仇恩在半路假死脱身,换了个新的身份。
  这些晏云澈都不知道,祁秋年也没跟晏云澈说过,毕竟解释不清楚他是为什么知道的。
  于是他琢磨了一下,“之前苏寻安在建渝州府,认识了一个年轻人,是个读书人,似乎有意打探关于水利方面的事情,后来经过暗中调查,发现他可能就与当年的案件有一点关系。”
  晏云澈略微挑了一下眉头,知道祁秋年没完全说实话,不过他也不生气。
  “如今那读书人在何处?”
  祁秋年回答说:“这次苏寻安送水稻进京,那年轻人也跟着一同进京了,这段时间应当和苏寻安有过接触。”
  说到这儿,他又赶紧叫来的大源,“你去把苏寻安叫过来,低调一点。”
  大源腿脚利索,干脆驾了马车去接。
  苏寻安来得很快,祁秋年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他打眼一看,苏寻安脸上的疤居然淡了不少。
  晏云澈也注意到了,苏寻安脸上的伤疤淡去,瞧着也是一位俊俏少年郎,幸好苏寻安已经成婚,和妻子感情甚笃,他暗戳戳地想。
  苏寻安见祁秋年在看他的脸,也带上了笑意,“还多亏了侯爷的祛疤膏。”
  这效果是他没想到的。
  祁秋年也笑了笑,“坐吧,喝酒还是喝茶?”
  苏寻安轻笑一声,“我喝茶便是。”
  哪有这大白天就开始喝酒的?
  顿了顿,他又见佛子喝的凉茶,想到凉茶那苦涩的口感,他又道:“劳烦祁兄给我上一杯普通的茶水便是。”
  祁秋年略微有些无语,啧了一声,让大源给他煮了一壶果茶。
  苏寻安眼前一亮,他偏爱甜口的,却不嗜甜,侯爷这里的果茶,就刚好对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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