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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如此,一行人,光明正大地高调离开了京城。
  出了城门,走上官道。
  行至三十多里,一直到他们相遇的茶摊,才停下车马。
  祁秋年和晏云澈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就连晏云澈也脱掉了僧衣,穿上了常服。
  幸好这天气越来越冷,戴上帽子,也不会突兀。
  祁秋年初见他这样的装扮,有些好奇,“等你还俗,也不知道你蓄上头发,会是什么模样。”
  【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看得习惯,也幸好阿澈的模样长得好,应该是什么发型都能驾驭得了的。】
  反正,他上辈子就没跟晏云澈见过几次,似乎没见过晏云澈留头发的模样。
  晏云澈无奈,“还记得此处吗?”
  祁秋年回神,“你是说,我们初见的地方?”
  晏云澈颔首。
  祁秋年也带上笑意,其实上辈子他就和晏云澈见过啦,但这话不能说。
  他从身上摸出那串佛珠,“这便是你当时给我的,很奇怪,第一次见面,你为何要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
  “能给我看看吗?”晏云澈没回答他的问题。
  祁秋年顺手就递了过去,“放心,保护得很好,保准跟你送我时一模一样。”
  确实一模一样。
  可是这佛珠从身上拿出来,这个气候,为什么没有带体温?
  晏云澈抬眸,多看了祁秋年两眼,这人的秘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多。
  可真是,日后他们两人的余生,怕是要守着这些秘密了。
  “走吧,出发吧。”晏云澈还是没回答祁秋年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祁秋年也是随口一问,并不是要刨根问底。
  两人换了一辆低调的马车,暗七和暗九驾车,后面还跟着几个普通装扮的高手。
  祁秋年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又啧了一声,“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为什么还有武僧这样的出家人?”
  “武僧在于护,而非是伤。”
  祁秋年点点头,知晓他们都是高手,就放心了。
  又是一路奔波,祁秋年抖得浑身都快散架了。
  晏云澈看不过去,还是将人拦到身旁,让他靠着自己。
  “你这般,日后还想去大晋旅行?”
  这是他们从前闲聊时提到过的,祁秋年报了仇,等事情都安稳下来了,他还是准备多去看看这个世界。
  祁秋年有气无力的,“那不是得等官道修好吗?”
  这上半年就把水泥配方交上去了,之前就说要修路,到现在还没影子呢。
  晏云澈:“大致过些日子就有动静了,先前是忙着要修筑城墙。”
  城墙自然是比修路更重要的,水泥的产量还跟不上。
  不过到现在,全国边境线应该都差不多了,修路也要提上日程了。
  祁秋年哦了一声。
  晏云澈拍了拍他的肩膀,“歇会儿吧,停车的时候叫你。”
  祁秋年还真就闻着熟悉的气息,慢慢地睡了过去。
  到夜晚车马才停下。
  没进城找客栈,就地扎营。
  祁秋年已经醒了,还在马车上,试图用电报机跟苏寻安联系。
  苏寻安他们也是今天出发,如果顺利的话,能在半路相遇。
  可苏寻安他们要躲晏云耀的眼线,可别到时候在什么地方错过了。
  好在苏寻安和了解祁秋年,到点的时候,两人终于联系上了。
  双方都松了一口气。
  今天才上路第一天,苏寻安他们化装成了商人,还没有遇到危险,也可能是那边还没收到风声,或是还没反应过来。
  苏寻安也一直怀疑,其实他们这次去建渝州府的人马里,或许就有晏云耀的眼线,他们的行程,怕是瞒不住。
 
 
第93章 奔波
  苏寻安听到祁秋年这边会来接应他们,霎时就松了一口气。
  他身上背了这么多证据,但是却只带了四五个人,而他自己也不会功夫,除了暗一,另外那几个都是傅正卿派给他的。
  若是真遇到大规模的围杀,他们这四五个人,是真的不顶用。
  更何况,这次,大家都心知肚明,证据比人命重要,若真到了关键时刻,保护好手里的证据,比什么都重要。
  否则,还不知道那些贪官污吏会迫害多少百姓,又要有多少的百姓牺牲在他们的贪欲之下。
  比起他们这几条人命,在数以万计的百姓面前,也算不得什么了。
  但他还是想要活着的,他的妻女都还在等他回家,话又说回来,谁又不想活命呢。
  还是他们的小侯爷好啊,全心全意的为国为民,也能为他们这些下属着想,苏寻安想,若是他有一天能入朝为官,那祁秋年必然会是他的榜样。
  但是苏寻安听到了佛子也与小侯爷一同出发了,他心里有几分诧异,这诧异中又带了几分果然如此的模样。
  不论是作为祁秋年的下属,还是作为祁秋年的朋友,他都为祁秋年感到开心。
  人生能得一知己爱人,比任何风花雪月都要来得美好。
  祁秋年这边,又大致的和苏寻安确认了一下路线,确保两人不会因为各种意外而错过了。
  结束了通信之后,祁秋年长吁了一口气。
  恰好,晏云澈推开马车的车门进来了,“吃些东西吧。”
  祁秋年瞧着一个素的白面大饼,表情上略有几分嫌弃。
  晏云澈瞧出来了,“暗七和暗九出去打猎去了,等会儿你再与他们一同吃一点。”
  “也不用,反正我也不爱吃肉。”
  说完,祁秋年又叹息一声,“这出门在外啊,就是不方便。”
  他确实不重口腹之欲,但是这一点味道都没有的白面大饼,他也是真的吃不习惯。
  想了想,他背过身,假装在自己马车上的行李箱里翻翻找找,然后弄出几包泡面。
  条件有限,现在没办法烧水,但泡面干吃也不是不行。
  他将泡面拿给晏云澈,“你给大家分一分吧。”
  晏云澈看着包装袋上写着什么什么红烧牛肉面,泡椒牛肉面,眼睛里尽是无奈。
  他带来的人都是武僧,虽然不知道这些武僧会不会背着他在外面破戒吃肉,但总归不好他亲自带着人破戒。
  祁秋年理解的笑了笑,旋即拆开一包泡面,将里面的辣椒油和干料包都拿了出来,“不放这两样就行了,另外一包是调料粉,调料粉都是素的,将这个调料粉撒在面块上就能直接吃了。”
  至少比这白面大饼多些口味。
  毕竟这次奔波,都是因为他,他对自己人向来都很好,等回去之后,谢礼不会少,但这会儿,他能做的,也就是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晏云澈明白他的好意,不由得又为他的温柔而臣服。
  他替武僧们道了谢,然后才接过剩下的那几包泡面。
  随后祁秋年又说了,“等下吃完,记得要将这些包装袋全部扔到火里烧掉。”
  借着微弱的火光,晏云澈初略的瞧见了那些生产地址,生产日期等小字样,知晓这些小字可能不适合暴露在人前,索性直接就将包装全部拆掉,只拿了面饼和调料粉出去。
  祁秋年理解到了晏云澈的好意,心底又是一暖。
  他和晏云澈的日常接触太多了,晏云澈聪明,必然能从他的言行举止,甚至是偶尔闲聊的话语中,窥探到他其实并非来自大晋的海外。
  他没有对此做过任何解释,而晏云澈从始至终也都没有问过。
  这大概也也是一种默契。
  马车外,收到面饼和调料包的武僧们??各个大着嗓门儿,谢了祁秋年的好意。
  出门在外,条件有限,但祁秋年是个有良心的人,出发前特地带了几顶帐篷,分发给了暗七暗九,还有晏云澈带的几个武僧,挤一挤,也能睡。
  天这么冷,荒郊野岭的,总不好让他们就这么休息。
  至于祁秋年和晏云澈,他们两人只有在马车里将就一下了。
  白天赶路的时候,祁秋年还靠在人家肩膀上睡觉,那时还不觉得尴尬,可是当夜晚来临,两人要一同在马车上睡觉,祁秋年后知后觉的,突然间感觉有点儿尴尬了。
  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毕竟马车里就只有这么大的位置,真要躺下来,那跟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
  再则,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原本就多少是有些暧昧了。
  祁秋年此刻是尴尬中,又带着一丝十分微妙的兴奋感,跟个愣头青似的。
  至于晏云澈,他读到的就是他心头小鹿正在没头没脑的尴尬乱撞。
  一时之间有些无奈,其实他也没想到过还有风餐露宿在马车上的这一茬。
  过了一会儿,见祁秋年还是有些不自在,“你先睡吧,我去外面守夜。”
  晏云澈正要转身出马车,便被祁秋年眼疾手快拉住了胳膊。
  祁秋年知晓,是晏云澈看出了他的尴尬,可是更深露重,他又怎么忍心让晏云澈坐马车外头守夜呢?
  于是只能厚着脸皮让人拉了回来,“要不还是你先睡?我下午赶路的时候睡过一觉了。”
  晏云澈也谦让了一句,“还是你先睡吧,下午在马车上奔波,你也没睡好,你不常出远门。坐了一整天的马车,身体会吃不消。”
  祁秋年这回直接啧了一声,那点儿尴尬也没了,“咱俩也别谦虚来谦虚去的,将就靠一起睡吧,在出门在外,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了。”
  再拉扯下去,外头的武僧还以为他俩在里面打了一架呢。
  两人并肩躺在马车里,四周万籁俱进,只隐隐能听到些许的风声。
  或许是下午刚睡了一觉,祁秋年这会儿并没有睡意。
  而旁边的晏云澈,似乎也没有睡着,好像在盯着马车的顶棚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氛围和谐中,又带着些许的尴尬。
  过了一会儿,祁秋年又悄悄凑过去,“你都不好奇吗?”
  他云里雾里的问了这个问题,晏云澈愣了一下才回神。
  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无所谓好奇与否。”
  显然,他们两人都知道这个好奇指的是什么。
  可是祁秋年却不太明白晏云澈的回答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再继续问,却被晏云澈制止住了,“他们都还没睡。”
  他们是指外面的武僧和暗卫,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在寂静的深意,即便是说悄悄话,也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所以这不是一个可以聊这种私密话题的地方。
  祁秋年噢了一声,然后又缩回了自己的被窝儿。
  四周都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大概是身边有熟悉的气息,还有熟悉的味道,祁秋年朦朦胧胧中,又再次睡了过去。
  而一旁的晏云澈,却是毫无睡意,略微转过身,借着窗外昏黄的火光,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祁秋年没忍住,伸手在他鼻尖上点了点。
  这大概是晏云澈现在能做出逾矩的最大的尺度了。
  直到后半夜他才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又是简单收拾了一下,马不停蹄的赶路。
  能早一点接到苏寻安,祁秋年也就能早一刻放心。
  连续奔波两天,祁秋年和苏寻安都保持着联络。
  晏云澈也不得不感慨,这电报机,实在是太好用了。
  “你为什么没同国公爷和止戈兄说起电报机?”祁秋年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晏云澈理所当然的回答,“这是属于你的东西,你是否要将这些物品拿出来,都取决于你。”
  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将祁秋年的事情说出去的。
  这话说的,让祁秋年特别窝心。
  沉默了一会儿,“再过些日子吧,如果机会合适的话,我会将电报机交给国公爷,或者止戈兄,我相信,电报机在他们手里,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他没说要交给皇帝,晏云澈也明白他的意思,只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言语。
  不过他还是叮嘱了一句,“莫要让你自己为难,或面临任何危险。”
  如果这些东西拿出去,会让祁秋年有危险,他宁可祁秋年将这些东西守好,永远不见天日。
  祁秋年笑得特别舒心。
  他找来地图又看了一眼,“如果我们没走错路的话,苏寻安那边也没出意外的话,我们大概还有两三个时辰,就能到约定地点了。”
  晏云澈点点头,“那便休息一刻钟,继续赶路吧。”
  想到这几天的奔波,马上要接到人了,祁秋年陡然都整个人都放松了。
  可下一秒,他的心肝儿又整个都提起来了。
  电报机那边传来了苏寻安的信息,他们遭遇了劫杀,苏寻安和暗一先带着证据逃了,傅正卿派给他的那些高手,还在拖延时间。
  祁秋年眉目凝重,“我要去接他们。”
  晏云澈没说什么,立马下去安排去了。
  兵分两路,留两个人带着马车和行李接应他们,剩下的,全部快马加鞭,先去救人。
  如果坐马车还需要两三个时辰,若是快马加鞭的话,估计能在一个时辰内赶到,人命关天,不敢再耽搁了。
  可是马匹数量有些不够,祁秋年的马术也不见得多好。
  晏云澈先是跨坐上马,然后朝着祁秋年伸出了手,是要邀请他同乘一匹马。
  祁秋年愣了一下,也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别扭,当即就将手搭了上去。
  一个眨眼间,视角便不同了,他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晏云澈的身后,他下意识的,抱住了晏云澈的腰身。
  晏云澈的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后双腿夹紧马腹,快速飞驰而去。
  太快了,祁秋年都没骑过这么快的马,他怕自己被颠簸下去,只能紧紧的抱住晏云澈。
  很是奇怪,明明是这么危急又紧张的时刻,祁秋年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一首老歌。
  大概是如今的画面与歌词太过于契合了。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青春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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