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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皇家寺院那边,远远的,看到有人被追杀。
  不论是谁,出家人都慈悲为怀,救人是必然的,于是也赶紧拎着武器冲了出来。
  近了才看到是他们的佛子,出家人戒嗔戒怒,但不代表他们没有脾气。
  他们的佛子殿下,居然被人追杀?这要不生气,里面的大佛都该生气了。
  那些黑衣人也知道,佛子和侯爷进了皇家寺院,他们也就没有机会了,于是纷纷四散逃离。
  到了门口。
  祁秋年优先下马,然后才将晏云澈扶了下来。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祁秋年的眼睛都红了。
  如果晏云澈不跟着他一起出京,就不会受伤了。
  晏云澈扯了扯嘴角,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小侯爷问我这么多问题,叫我从哪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才好?”
  寺院里的僧人也赶紧冲了过来,簇拥着,将两人送进了晏云澈之前住的院子。
  “我去找药僧过来,还请佛子忍耐一刻。”
  祁秋年叫住他,“不用,本侯会一点医术,处理外伤很在行,你去给我准备一把剪刀,干净的纱布,还有热水。”
  小沙弥愣了愣,晏云澈朝着他点了点头,小沙弥才赶紧去准备了。
  至于其他的僧人,也都焦急的等着。
  “贫僧没事,不严重,助威师兄弟都勿要围在此处,大家都去忙吧。”
  顿了顿,“若是方便,去将那些黑衣人的尸首都带回来,顺便再去找找小侯爷的侍卫,以及从前跟着贫僧下山的武僧,他们也被追杀了。”
  僧人们赶紧去忙活了。
  晏云澈中了一箭,但还好,射在了肩膀上,没有伤及肺腑。
  小沙弥也很快就将祁秋年要的东西都送了过来。
  “你出去吧,本侯要给佛子疗伤了。”
  小沙弥赶紧出了门,然后还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祁秋年的眼眶子还是很红。
  晏云澈心里也抽着疼,也庆幸,受伤的不是祁秋年。
  他宽慰道:“我有感觉,伤势不严重,更何况,不是还有你在吗?”
  “别说话了你,要不是因为我,你都不用受伤的。”祁秋年愧疚。
  晏云澈就是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即便不是为你,也该为天下百姓保护好那些罪证,年年无需自责,还是赶紧来给我治伤吧。”
  祁秋年哼唧一声,吸溜了一下鼻子,然后用小心翼翼的剪刀剪开了晏云澈肩胛骨上的衣服。
  伤口不算深,也没流多少血,大概是箭还没拔出来。
  祁秋年动了动手指,用流出来的鲜血试了试,没毒,他霎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外伤的话,那就容易得多了。
  祁秋年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取出一支局部麻醉,还有各种用于外伤的工具以及药品,当然了,还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拔箭会有点儿疼,这个是麻醉药。”祁秋年解释了一句,“打针也会有一点疼,就像被蚂蚁咬一口的感觉,你忍一忍,打完针,拔箭就不疼了。”
  晏云澈干脆就没问这麻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给了祁秋年百分之百的信任,“你来吧。”
  祁秋年点点头,基础的外伤处理,在末世那些日子里,他没少给同伴处理,还算娴熟。
  先是用了碘伏,大面积的消毒,然后再打针。
  麻醉打上之后,晏云澈就感觉肩膀那一块皮肤都麻了,几乎是失去了知觉,这麻醉,倒是和皇宫里御医用的麻沸散有些相似了。
  祁秋年还是等了一会儿,让麻醉充分发挥作用,才用小工具,小心翼翼的把箭拔了出来。
  没有了箭堵住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祁秋年也不想浪费时间去缝针包扎,用碘伏冲洗了伤口,然后就直接用大量的异能,灌入伤口。
  伤口几乎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很快,那个受伤的地方,就只剩了一块新生的疤痕。
  因为伤在肩膀上,又打了麻醉,晏云澈自己看不见,也感受不到。
  祁秋年欲盖弥彰的,给伤口裹上一层纱布。
  “你要换衣服吗?”祁秋年见被他剪的细碎的衣服,应该是没法穿了,“这屋子是你以前住过的,还有衣服吗?”
  晏云澈点点头,“在里面柜子里,劳烦年年帮我拿一套。”
  这会儿,晏云澈的伤治好了,祁秋年拿了衣服回来,又担心起别人,“也不知道苏寻安他们怎么样了,现在也没个电报机。”
  其实这么近的距离,能用对讲机了,只是先前没想过这一茬。
  更是没想到晏云耀的反应速度这么快,还派了这么多人来杀他们。
  祁秋年还在碎碎念,一会儿担心苏寻安,一会儿又担心那些逃走的武僧和侍卫,还担心在建渝州府的傅正卿。
  过了一会儿,他又担心起了京城的情况,苏寻安的妻女会不会被要挟等等。
  晏云澈拿着干净的衣服,是哭笑不得。
  又过了一会儿,祁秋年才反应过来,“你不是要换衣服?”
  晏云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但那眼神里表达的情绪却是清清楚楚:难不成你要看着我换衣服?
  祁秋年强行镇定,“你肩膀伤了,要不要我帮你换?我们都是男的吧,你有的,我都有,看一眼又不少块肉。”
  晏云澈:“......”
  “好啊。”他说。
  祁秋年:“......”他是整个被震惊到了,佛子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先前只是不小心看到晏云澈沐浴,我俩都能别扭好几天呢。
  现在都快进到可以帮对方换衣服的关系了吗?
  是我错过了什么吗?两个人的感情,晏云澈悄悄按了快进?】
  他转过头,看着晏云澈揶揄的眼神,忍不住红了耳根子。
  从理论上讲,他觉得看一眼也没关系,但刚才的话说出口了,他再留下看人家换衣服,总觉得像个流氓似的。
  略微纠结了一下,他还是起身,去了旁边的隔间,隔间里是一间小书房,用屏风与卧室进行了隔断。
  晏云澈看了屏风一眼,这才脱掉了自己原本的衣服。
  局部麻醉的效果很好,但药效时间也短,虽然晏云澈从前没用过这些,但是刚才几乎感受不到肩膀那一块的位置了,现在却能感受到了。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受伤了。
  这是不是不太对劲?
  大概是佛祖保佑,祁秋年原本欲盖弥彰裹上的纱布,并不严实,晏云澈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动作有些大了,这会儿已经松散开了。
  原本晏云澈只是想将纱布裹紧,可是当他无意间撇到屋里的铜镜,还是瞬间就怔愣在了原地。
  这人,是不是太无所顾忌了一些?
  祁秋年在小书房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以为是晏云澈换好了,转个身就出去了。
  一抬眼,便看到晏云澈通过镜子看自己的伤口。
  随后又看到晏云澈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
  一时之间,他竟然是不知道该先害羞,还是该先担忧。
  晏云澈无奈,“过来,帮我重新裹一下纱布,脱衣服的时候掉了。”
  祁秋年回过神,傻愣愣的哦了一声,乖乖巧巧的过去裹纱布了。
  裹了一半,他才回过神。
  “阿澈,你都不害怕吗?”他的声音有点儿低。
  其实,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没想过要暴露自己的秘密,上辈子他就守得很好。
  可是这辈子,为了报仇,确实急功近利了一些,亲近的人,都能看出一些端倪。
  比如,大源,应该是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
  还有暗一,暗一先前大概就对他有所怀疑了,毕竟他抽取过暗一的生机,又有冯生做那个先例,前几天,他又救了濒死的暗一。
  可是,他之前还算是有分寸,大源满心都是他,不可能会暴露他。
  暗一,至少他给暗一治伤的时候,是修复了肺腑,外伤没有治疗修复过,他人也看不出端倪。
  但今天便不同了。
  他太着急了,也舍不得晏云澈受罪。
  他又问了一句,“阿澈,你都不好奇吗?万一我真的是妖怪呢?”
  晏云澈听得出他语气里那几分忐忑,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只在意,面前的你,从前的你,你来自何方,又有什么目的,我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晏云澈似乎有一种让人心静的超能力。
  祁秋年顿时就安心下来了,“以后,我是说,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晏云澈却摇了摇头,“即是你一直守护的秘密,还是一直守护下去罢。”
  他虽也好奇,却并非一定要一个答案。
  祁秋年又愣了一下,旋即笑出声儿,“阿澈是担心你以后说梦话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秘密说出去了?”
  晏云澈也轻笑,“你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祁秋年嘿嘿,傻笑。
  两人插科打诨,方才略微紧张的氛围,消失无踪。
  不过晏云澈到底还是提醒了他一句,“日后,不管是谁,莫要再这样给他疗伤了,即便是我,也不要。”
  听了这话,祁秋年直接就扑了过去,试图给晏云澈一顿么么哒。
  晏云澈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这是皇家寺院。”
  祁秋年:“......”是哦,他要在这里轻薄了佛子,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而且人家佛子都还没穿衣服呢,万一被人撞见,那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于是他撤回了一个么么哒,然后又好笑的问,“怎么?不在寺院就可以了?”
  一句话,让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晏云澈面红耳赤。
  祁秋年:“嘿嘿。”
  时间走快一点吧。
  祁秋年从来都没有如此的迫不及待过。
  大概是经过这次疗伤,他恍然觉得自己与晏云澈的距离更近了。
  伤口虽然治好了,但祁秋年还是摸了两颗消炎药出来,让晏云澈吞了,到底是外伤,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
  晏云澈也没问,就着水就吞了。
  祁秋年吐槽一句,“你也不怕这是毒药。”
  “你舍得?”晏云澈挑眉问。
  这话说得像调情似的,被反撩的祁秋年有点儿发热。
  过了一会儿,小沙弥来敲门,“小侯爷,佛子的情况如何了?需要去请药僧吗?”
  晏云澈,“不必,小侯爷已经替我包扎好了,去准备一些斋饭吧。”
  连续的奔波,今天又逃命,骤然放松下来,才感觉到饿了。
  祁秋年也是,他揉了揉肚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皇家寺院的斋饭很不错,你应该能喜欢。”
  祁秋年又咧嘴笑,“几个时辰之前,我们还在聊,以后有空了来你长大的地方看看,没想到,我现在就坐在了你长大的屋子里。”
  长大的屋子?祁秋年又开始发散思维。
  【佛子也是男孩子,会有成长的时候,那什么,梦什么遗的时候,算不算破戒?】
  晏云澈:“莫要胡思乱想。”
  那便只是正常生理现象。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祁秋年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细想,转而说起了别的。
  “那些黑衣人,还不知道逃完了没,会不会在寺院外面蹲守,看来,我们是暂时不出去了,得等战止戈来接。”
  晏云澈点点头,“吃过饭,带你去寺院转转吧。”
  “好噢。”
  皇家寺院的斋饭,果然不同凡响,祁秋年还主意到了有豆芽豆苗,土豆红薯,玉米碴子粥,大白菜也有了。
  想来,也是晏云澈给他们送过来的。
  祁秋年很开心,能帮到晏云澈。
  吃过饭,晏云澈活动了一下肩膀,确定了完全没事,然后还是欲盖弥彰的,将整条胳膊都吊起来了,然后才带着祁秋年出去散步。
  不得不说,开国皇帝还是很舍得的,整座皇家寺院,那是修得金碧辉煌。
  佛像全部塑了金身。
  晏云澈身为佛子,回了寺院,自然要参拜佛祖。
  祁秋年也在他身边跪下了,他从前不信神佛,现在也不信,他信的是佛子。
  拜了佛,晏云澈又带着祁秋年在寺庙里走了一圈儿,偶尔也会开口跟他讲一讲,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故事。
  祁秋年听得都很认真,他从这些故事里,窥探到了年幼,年少时的晏云澈。
  小小的佛子,曾经还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离开皇宫,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光头叔叔,对他对他很好,对他和尊敬,但是再也没有人会抱抱他了。
  一年只能回去一次。
  可他也听话,时刻谨记这母妃的叮嘱,不可以暴露自己的秘密,要在寺院安安心心的,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
  少年时,是对这个世界最为好奇的年岁,而他的生活,只有寺院里的青灯古佛,除此之外,只有每年回京看到的繁华。
  可是他从典籍里,看到过这个世界另外的风景,黑暗的,光明的,欢愉的,痛苦的。
  他央求着方丈,带他去这个世界看看。
  方丈也确实带他去了,去见了人世繁华,去见了人间疾苦。
  昨日种种,汇集成了今日的晏云澈。
  “佛子,小侯爷,方丈有请。”小沙弥前来传话。
  祁秋年看了一眼晏云澈,刚才晏云澈才说起方丈,这些年都在闭关,很少见客了。
  “无事,一起去见见我师父。”
  是了,皇家寺院的方丈,是晏云澈这个佛子的师父。
  不知道为什么,祁秋年突然开始有点儿紧张了。
  要是方丈知晓他拐了佛子动凡心,会不会将他逐出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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