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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勿要多想,师父是个很和蔼的老头儿。”
  祁秋年噢了一声,换了一脸乖巧的模样。
  晏云澈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不得不说,祁秋年的长相就属于很讨长辈喜欢的拿着,温润,不带攻击性,笑起来让热如沐春风。
  方丈确实是个和蔼的老头儿,年纪应该很大了。
  祁秋年像模像样的行了个佛礼,“祁秋年见过方丈。”
  方丈慈祥,“坐吧,莫要客气。”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晏云澈,“你破戒了。”
  祁秋年心里咯噔一声,紧张得不行,方丈眼睛这么尖锐?这么快就看出他和晏云澈之间不对劲了?
  不会吧不会吧?
  祁秋年的眼神落在晏云澈的身上,都快把晏云澈盯出花了。
  晏云澈倒是很淡定,“杀生固然是破戒,可若是为了想要守护的人,守护的正义与真理,徒儿觉得并没有做错。”
  老方丈念佛,“去忏悔室面壁十二个时辰吧。”
  祁秋年蹙眉,“方丈,阿澈是为了保护我,保护大臣们费尽心力收集起来的证据,所以才杀生的,有了这些证据,才能将贪官绳之于法,让更多的百姓能免受冤屈,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他虽然紧张,但还是直视着老方丈的眼睛,“是恶人派了死士来刺杀我们,还妄图抢走证据,若那个时候,我们不拔剑反击,难不成真让歹人得逞?”
  老方丈还是不怒不悲的模样,带着和蔼的笑意,“小侯爷,老衲说的并不是悟心开杀戒的失去,而是......”
  他的目光流连在晏云澈和祁秋年的身上。
  祁秋年瞬间就懂了,脸颊腾的一下就开始发烫,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晏云澈勾起唇角,摸了摸祁秋年的脑袋。
  “师父,徒儿身为佛门弟子,动了凡心,是为错,也该去忏悔室面壁的,但徒儿也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师父,您从前给徒儿取了悟心做法号,便是想要徒儿悟懂自己的心,徒儿的心,此刻,明明白白,徒儿爱慕年年。”
  老方丈是什么反应,祁秋年已经无暇顾及了。
  这是祁秋年第一次听到晏云澈坦坦荡荡的说出自己的心意,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腔。
  刚才晏云澈那一段话,是否可以理解为一句话:你是我即便是破戒也想要爱的人。
  心潮有些澎湃,祁秋年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烫。
  “阿澈。”祁秋年牵着晏云澈的衣角,“我陪你一起去忏悔室,是我先对佛子动了心,是我做了逾矩的事情,引得阿澈动了心。”
  老方丈点点头,“是个好孩子,从前老衲便参悟过悟心的未来,确实会有一段尘缘,这段尘缘来得很远,今儿见了小侯爷,这段尘缘才明了。”
  他看着祁秋年,“愿你莫忘初心,一切因果,皆有际会,你心中缩迷茫的事情,或许某一日也能找到答案。”
  祁秋年不奇怪方丈能看出他的不同,不过他也没多解释,只微微颔首,“晚辈记住了。”
  老方丈点点头,“若是以后成婚,记得请老衲喝一杯素酒。”
  这态度,便是不反对。
  但晏云澈到底还没还俗,动了凡心,那就是破戒,还有这次杀人,虽是为了自己的正义,也是破了杀戒,理所应当要去忏悔室的。
  祁秋年也理解,执意要跟晏云澈一起去。
  “晚一些再去吧。”老方丈发话了,“马上就有客要到了。”
  祁秋年和晏云澈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
  老方丈又留他们说了一会儿的话,问了问晏云澈的功课,不多时,就有小沙弥过来了。
  “方丈,佛子,小侯爷。”小沙弥在门外禀告,“战止戈将军到访。”
  “去吧。”老方丈发话了。
  战止戈人都快急疯了,刚才他进门就从小沙弥那边打听到了晏云澈中了一箭,受了伤。
  也不知道如何了,严不严重,祁秋年有没有受伤。
  今天也是运气好,他跟韵儿刚好出城,想去城外走走,就遇到了苏寻安急驰的马车。
  苏寻安和两个暗卫身上都有伤,连忙说了祁秋年和晏云澈遇到危险,被上百黑衣人追杀。
  战止戈都差点儿吓坏了,祁秋年就是个三脚猫功夫,晏云澈的功夫也多是以护人,而非是能伤人的功夫。
  就那两人,要如何抵挡上百个训练有素的死士?
  他当即就挎上马,直接出发了,临走前,把令牌交给了晏云韵,让她帮忙去战国公府跑一趟,派一些人过来。
  一路上,他又遇到几个逃散的侍卫还有武僧。
  知晓祁秋年和晏云澈都逃走了,他才勉强放心,然后分析了一下,猜想到他们可能去的地方,这才找到皇家寺院来。
 
 
第96章 面壁
  战止戈急得在晏云澈的小院子里来回踱步。
  直到两人全须全尾地站在他面前,他才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你俩都没事。”战止戈拉着大外甥来回转了两圈,“小沙弥不是说你中了一箭受伤了?”
  晏云澈解释了一句,“箭只刺破了衣裳,肩膀上擦伤了一点,不严重,年年已经替我包扎过了。”
  祁秋年抬眸,【阿澈说谎了,算不算又破戒了?】
  晏云澈:“……”他这是为了谁?
  战止戈彻底放松,然后也没注意到他大外甥对他兄弟称呼为年年。
  “说说看怎么回事吧?我到现在还云里雾里的,前几天听说你们一起出京了,到底去哪儿了?”
  晏云澈请他进去坐下,才慢慢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下。
  战止戈有些生气,“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们就带两个暗卫,几个武僧就去了,也不知道找我派几个人?”
  祁秋年讪笑,“当时事出紧急,为了不引起晏云耀的注意,我们只能低调行事。”
  真要带着战止戈,再带一队的将士,都不消他们接到苏寻安,在路上怕是就要先经受几轮刺杀了。
  战止戈叹气,“如今情况怎么样?”
  祁秋年:“证据都在我这里,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到时候把证据交给陛下,等傅相爷将那些人证带回来,应该就可以尘埃落定了。”
  “我先来了。”战止戈说,“我让韵儿去国公府跑一趟,将士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陛下应该也能收到风声,事关重大,陛下或许会派人来接。
  祁秋年点点头,“苏寻安和暗七暗九呢?他们如何?”
  “都受伤了,但是不严重,只是一些皮外伤。”战止戈说,“我爹知道消息,肯定会将苏寻安的妻女接过去,让他们暂时住到国公府去。”
  这天底下,除了陛下下令,怕是没有人敢硬闯国公府了。
  祁秋年也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家人,不怕被胁迫,晏云耀也不会蠢到去找他府邸里那些下人的麻烦。
  毕竟在这些权贵眼中,家奴如草芥,草芥要如何能威胁得到主子呢?
  总不能是去捉了煤球一家三口,用大胖猫来威胁他吧?
  但是苏寻安还有妻女在京城,能得到国公府的庇护,也就安全了,他也能放心了。
  很快,今天出去搜寻的,也带回来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
  晏云澈用长剑挑破了他们胸口的衣裳。
  果不其然的,都有一个图腾。
  战止戈瞧见了,同样神情凝重。
  祁秋年不明所以,“这图腾有什么讲究?”
  晏云澈点点头,缓缓将这件事情道出。
  因为大晋的开国皇帝是和尚出身,导致全国百姓也大多信佛,但大晋却没有阻碍百姓有别的信仰。
  比如说道教。
  道教几位俗神,财神,福禄寿三星,土地公,城隍爷,都是百姓常拜的道教神仙。
  俗话也说,佛道不分家,想这样的正经教派,都是看自己的自由。
  但几十年前,突然多了个别的教派,叫神女教,说是保健康长寿的。
  健康长寿,对所有人都有吸引力。
  因为大晋并不禁止别的教派,神女教很快就积攒了一大批的信徒,可渐渐地,官府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神女教,需要信徒的献祭。
  “那不是邪。教吗?”祁秋年皱眉,古往今来,邪。教都是不容于世的。
  晏云澈点点头,“先皇陛下得知此事之后,大肆追捕了神女教分散在外的神官,可是却拿普通百姓没办法,总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百姓也只是受了蒙蔽罢了。”
  再后来,全国各地的神官都被斩首示众,神女教也渐渐没了风声。
  可如今,这神女教怎么又现世了?
  “所以这个图腾就是神女教的标识?”
  晏云澈点点头,有些不能理解,“晏云耀即便是大逆不道,为何会与邪。教搅和在一起?”
  他从前也没在晏云耀的心里读出过任何关于这个教派的内容。
  祁秋年想了想,“或许是这邪。教余孽隐瞒了身份,潜伏在晏云耀身边,若是哪天晏云耀坐上那个位置,他们便可以此要挟?”
  不是他为晏云耀这个仇人说话,只是就事论事,晏云耀虽然是个没脑子的,但应当不至于主动和邪。教牵扯。
  这一旦查出来,他这个皇子就是万劫不复,比起什么贪污,杀人,调包科举成绩,结党营私这一类的罪名,大太多了。
  “此事,我们应当管不了了。”战止戈叹息,“按照陛下的性格,即便是知晓了,也应该会将这事情给按下去。”
  不是包庇晏云耀,实在是因为皇室与邪。教牵扯,引起的动荡会很吓人,到时候还怎么在百姓心中立下威信?
  大概是只能秘密处理。
  祁秋年啧了一声,不过也没关系,只要这次的证据,送到陛下面前去,晏云耀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再过了一个时辰,国公府派出来的人,也根据战止戈留下的线索,找来了皇家寺院,然后将寺院严密保护起来了。
  毕竟寺院太大了,而且还有香客,若是歹人混迹其中,很难查出来。
  战止戈挥斥方遒,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祁秋年倒是关心另外一件事情,“我们什么时候能回京?”
  “等陛下的话吧。”晏云澈说,“如今我们回京,也未必安全,皇家寺院,到底是圣祖也留下的寺院,无论是谁,想要作乱,都要掂量一下的。”
  祁秋年点点头。
  老皇帝派来的人,是后半夜到的。
  祁秋年已经在晏云澈的禅房睡下了,听到陛下派的人来了,他还是挣扎着,穿着衣服出去见了见。
  陛下直接派了华公公过来,华公公年纪也不小了,虽然皇宫离皇家寺院不算远,但也是一路颠簸。
  祁秋年很会做人,连忙扶着华公公坐下了,“这里也没有外人,公公喝杯茶,坐下说吧。”
  华公公的老脸都笑出花儿了,他是真的喜欢祁秋年这个年轻人,他是宫里的大太监,陛下的亲信,多的是人对他谄媚,可是那些权贵却在背地里骂他是阉人。
  但是祁秋年不会,他对待自己,就像是对待一个寻常的老人。
  喝了杯热茶,缓了口气,华公公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这是陛下的圣旨,佛子与小侯爷,还有战将军都先看看吧。”
  晏云澈接过圣旨,倒也没有别的内容,就让他们保护好证据,然后先留在皇家寺院,不要回京。
  至于战止戈,需要领兵,去建渝州府跑一趟,把傅正卿一行的大臣们,还有找到的那些人证,都接进京。
  “陛下是知道了邪。教的事情?”晏云澈问。
  华公公点点头,“今日下午,陛下宣见了苏寻安,从苏寻安口中得知了图腾的事情,当即震怒,派兵直接围了三殿下的皇子府。”
  祁秋年没忍住,啧了一声,“真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华公公也不懂。
  皇子想要争夺太子之位,想要坐上皇位,他都能理解,但是没想到三皇子会与邪。教扯上关系。
  华公公叹息一声,“陛下也说了,让小侯爷与佛子留在寺院,好好休养,这次辛苦小侯爷去接证据了,陛下之后会论功行赏的。”
  祁秋年:“臣谢过陛下的好意。”
  华公公点点头,眼底有些困乏。
  晏云澈:“公公在厢房休息一晚,明日再回京吧。”
  华公公点点头,让小沙弥带他下去休息了。
  三个年轻人还围坐在一起。
  战止戈,“要去建渝州府,我明日就得出发了,你们在寺院,千万别出去了,那些黑衣人都是死士,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我知道,止戈兄也一路小心。”他想了想,抿唇,“晏云耀在建渝州府可能养得有私兵,这些死士也有可能是那些私兵当中的一部分,止戈兄,你也万事小心。”
  听到私兵,战止戈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祁秋年又再解释了一下,关于建渝州府那些山匪统一形制的兵器的事情。
  “这事情,陛下也知晓。”晏云澈说,“小舅舅注意防范,最好多带一些人。”
  战止戈点点头。
  第二日一早,华公公和战止戈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皇家寺院。
  至于祁秋年和晏云澈,他们吃过早膳之后,就去忏悔室面壁去了。
  原本只需要晏云澈一个人去面壁,但祁秋年执意跟着去,老方丈也没反对。
  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念经忏悔。
  忏悔室里,不见天日,只寥寥点了几盏豆灯,看起来更像是密室,十分的安静,安静到几乎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响,也很能使人心境平和。
  不过环境倒还是不错,居然烧了地龙的,屋子里暖烘烘的,也不怕着凉。
  忏悔室的四周都挂满了佛像,庄严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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