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他们都是最底层的读书人,要供养他们读书,几乎是举全族之力,哪怕是不为了他们自己,也该为自己的族人考虑。
  当然了,科举成绩也被调包的,绝对不止今天到大殿上来的这几个倒霉蛋,还有很多因为各种’意外‘,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所以除了他们,晏云澈的人还找到了那些年参与过给成绩调包的小吏。
  苏寻安手里的证据,只够指认几个涉事的大臣,还有一些顶了成绩的世家子,不足以指认晏云耀这个狗东西。
  最开始,祁秋年将苏寻安这事情压下来,就是想要证据足够的情况下,直接将晏云耀踩死。
  证据已经来了。
  前些时日受了重伤,来投奔祁秋年的云烨。
  这些时日,云烨也一直住在侯府,刚才晏云澈已经派人将人接过来了。
  不过云烨要状告的,并不只是科举调包的事情。
  他要告的是承平候和他们云家,暗中勾结,谋财害命等等。
  这些罪名听起来都不太严重,至少比起刚才的那种特大贪污案件,这都只能算是不入流的了。
  可是云烨手里的证据却是雷霆一击。
  老皇帝不怒反笑,“好啊好啊,朕从来不知,朕的朝堂上,会有如此多的蛀虫。”
  百官们都跟着跪了,祁秋年和晏云澈也跪了,任谁看着,都知道老皇帝要气疯了。
  老皇帝今天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了,可大概是没想到会如此的严重。
  几个案件,一同查办,全部交给了傅正卿和顺天府尹。
  今日被摘了乌纱帽的大臣高达数十人,还有些不在京城的,也全部派人去捉拿回京了。
  虽然证据确凿,但还需要一份他们的供词,按照他们的供词,再来给他们定罪,无论是砍头流放或者是其他的判罚,都要根据犯罪的大小来判定。
  不是想砍头就直接砍头的,老皇帝也不是个暴君。
  这也是律法存在的意义,
  那些大臣们全部被摘了乌纱帽,押解到天牢,但不管他们的罪定没定,抄家是必然的了。
  老皇帝直接派了战止戈去将这些大臣的家全部给抄了个一干二净。
  这下,又让人惊心不已,一个五品京官,家里居然藏了十万两黄金。
  不是白银,是黄金啊。
  其他皇子派系的,当然也要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将晏云耀给拍死。
  纷纷进言。
  朝堂上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官员下狱了,但晏云耀还跪着呢。
  他才是最让人头疼的,毕竟是个皇子,也是老皇帝曾经真心实意宠爱过的儿子。
  甚至也曾想过要把大晋的未来交给晏云耀。
  如今所有的罪证摆在面前,若是按照正常的量刑,砍他十次头都不足为过了。
  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了邪。教。
  邪。教的事情,今日没在朝堂上审理,但老皇帝已经有数了,也在秘密派人暗查了,这事情也只能秘密处理,不好公开,否则又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祁秋年也很好奇,老皇帝到底会如何处置晏云耀?
  直接要了晏云耀的命,大致是不能了,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而且其中盘根错节,晏云耀也不是轻易能杀的。
  即便是这次落马的大臣高达数十人,也大多数与晏云耀有关,但晏云耀这些年在朝堂上的关系太复杂了,短时间内还不能完全拔除。
  很多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
  或许老皇帝也是思虑了许久,最后只将晏云耀打了一百大板,送入皇陵,终身不得走出皇陵半步。
  而承平候,直接被削去了爵位,抄家之后贬为庶人。
  哦,对了,还有个赫皇贵妃,也就是三皇子的母妃,从皇贵妃的位分直接降成了嫔。
  其实祁秋年心中有点不是滋味,这样的判罚明显是不公平的,特别是他们这次去接苏寻安,被刺杀的事情,也没拿出来说一说。
  哎,这真的让人很不爽。
  可他也无能为力。
  他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男爵罢了。
  祁秋年偷偷叹息着。
  晏云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他的身边。
  用手指轻轻勾了勾祁秋年的手指。
  祁秋年回过神,扯着嘴角笑了笑,【佛子这算不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
  晏云澈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这人......算了。
  祁秋年这会儿已经缓过劲了,左右现在晏云耀已经被关入皇陵,还要被打一百大板。
  这一百板是陛下亲自下令,行刑的人不敢手软,这一百大板打下去,不死也成个废人了。
  以后在皇陵里得个什么病,突然间暴毙了,那也不是不可能,呵呵。
  祁秋年觉得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既然陛下没有给他这个公平,那他自己就去寻找这个公平。
  判罚基本上都下来了,今天这场大案,该审的审,该罚的罚,朝堂上都快空了一半了。
  老皇帝也身心俱疲,直接喊了退朝。
  这事情真要彻底解决,涉事人员太多,怕也是得到等到年去后了。
  祁秋年随着晏云澈出宫,可还没走到宫门口,就被一个小太监叫上了。
  “小侯爷,佛子殿下,陛下有请。”
  祁秋年愣了一下,看向晏云澈。
  晏云澈却微微朝他颔首,表示没问题。
  两人又再次去见了陛下,这次是在御书房。
  桌上放着一碗汤药,祁秋年进门之后行了礼,叹息一声。
  “陛下,身体要紧,还是先将汤药喝掉吧,凉了会影响药效。”
  老皇帝也叹息一声,“你要是朕的儿子就好了。”
  这话说得随意,祁秋年着实被吓了一跳。
  然后说道:“这天底下都是陛下的子民,臣能得陛下这么一句话,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这算不算是暗戳戳的拍了个马屁?
  老皇帝脸色果然好了不少,听话的将那一碗臭烘烘的汤要喝下肚,华公公也松了一口气。
  祁秋年也趁机在这个时候缓慢的给老皇帝输送了一把异能。
  上一辈子老皇帝在这个冬天,便大病一场,之后身体每况愈下,朝堂上的纷争也越发的紧迫。
  虽然不知道上辈子是什么原因让老皇帝会大病一场,但他觉得,多半还是跟这些事情分不开。
  如今祁秋年有想法,他想要就让晏承安推到那个位置上去,那自然就还是希望老皇帝多活一些年岁的。
  即便是老皇帝今天对晏云耀的判罚并不公平。
  老皇帝喝完药,舒了一口气。“爱卿对今日的判罚可有什么看法?”
  祁秋年沉默了一下,“陛下的判罚极好,臣没有其他的看法。”
  他从最开始就知道,要弄死一个皇子是多么的困难,所以他从前想的便是让晏云耀再无称帝的可能。
  如今晏云耀已经被关入皇陵,料想他在皇陵里也翻不起风浪了。
  他虽然不算完全的报了仇,但心头的恨意却也消散了不少。
  可老皇帝不这么认为,他目光锐利的看着祁秋年,“先前有黄青烟,又有苏寻安,还有你误打误撞买来的余鸿,在你工厂做管事,然后又有汝阳云家的云烨,这些人便都是与晏云耀有仇,那你呢?爱卿可有什么冤屈?今日也一并说了吧。”
  祁秋年没有冤屈,憋屈倒是不少。
  不过老皇帝说的这个问题,大概是今天很多朝臣都想知道的问题。
  从祁秋年进京的这一年多的时间,明眼人或多或少,都能看得出来祁秋年与三皇子有仇。
  可今天这么多大案挤在一起审判,这小侯爷,反而不说话了。
  这才是今天整场案件最大的疑惑。
  其实不光这些大臣和老皇帝,就连晏云澈也是好奇的。
  他还记得自己与祁秋年初始的时候,祁秋年便在心里骂晏云耀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后来也没少听见他在心里骂晏云耀。
  他从前就想着,或许晏云耀曾经在什么地方或许得罪了祁秋年。
  所以祁秋年这个嫉恶如仇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可今天祁秋年却什么都没说。
  这一点就有些奇怪了,晏云澈猜想,恐怕现在的晏云耀也是满脑子的问号吧。
  祁秋年面不改色,说得冠冕堂皇,又大义凛然,“陛下,臣从前与三殿下,无冤无仇,除了生意上有些口角摩擦之外,并没有大的矛盾,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就不值得拿到朝堂上来说了,臣之所以竭尽全力的,拼死也要保护这些证据,为的也只是这天底下那些因此受苦受难的百姓,臣绝无私心。”
  他说得十分真诚,但老皇帝信没信就不知道了,不过老皇帝的脸色却是好看了不少。
  “罢了,此次你保护证据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现在老皇帝都不说直接赏了,要是赏什么东西呢,祁秋年可能比他还有钱。
  要是赏赐别的,一时之间也没有合适的。
  祁秋年从一个商人,到县侯,再到如今的男爵,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如果爵位再往上升,其他的那些侯爵就该有意见了。
  所以升爵位这事儿,最起码还得压个一年半载的,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所以现在就看祁秋年自己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了。
  祁秋年犹豫了一下,“臣想请陛下,开辟女子学堂。”
  老皇帝微微有些诧异,这赏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祁秋年本人没什么关系了吧?
  更何况,这祁秋年还是个断袖呢。
  他问:“为何?”
  祁秋年琢磨了一下,“无论男性女性,其实从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只是如今大多数的人都小瞧了女性身体里蕴含的创造力和智慧,真正的给她们一个机会,让她们走到大众的视野里,陛下,您就会发现,谁说女子不如男。”
  老皇帝想了想,“爱卿这意思,以后是想让女子也可入朝为官?”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不喜不怒,却有些难以置信。
  祁秋年胆子也大,“臣没这么说,但是臣觉得,可以给她们一个机会。”
  老皇帝沉默了一下,“你可知,要这么做的话,会有多大的困难?”
  祁秋年心里当然知道,且先不说他们即将面对的那些反对的声音,那些酸腐,那些女子的父亲兄长,甚至是她们的丈夫,会不会允许他们出来读书?
  就说那些女子本身,她们被压迫的太久了,按照祁秋年的说法,其实她们一直在被pua。
  她们现在认定自己的价值,便是相夫教子,生儿育女,大一点的家族,那些当家主母,他们的目标便是打理好内宅,让丈夫无后顾之忧。
  真正愿意走出后宅的,不说去做官做小吏,即便是去读书,也未必会有多少人愿意。
  祁秋年也叹息,“这事情慢慢来吧。”
  老皇帝点点头,“朕知晓爱卿有些离经叛道,可这一年多的时间,朕也看到了爱卿那些离经叛道之下达到的成就,不过这开放女子学堂的事情,不可由朝堂上来办,你明白吗?”
  祁秋年心下了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到底老皇帝也是男权社会的受益者,他虽然做到了最高的位置,那些女子是否温柔贤良都跟他没什么太大关系了,而且他年纪本身也就大了,也不爱女色。
  但是要在他晚年时期做这么大的改革,其中的困难是可以预见的,结果是好是坏,现在也不好说。
  所以老皇帝的意思就是,祁秋年如果想办,那就自己去办,别跟朝堂上扯上关系,但朝堂上是不反对他去办的。
  对此,祁秋年其实无话可说,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无非也就是多开几家学堂,对整个现状是做不了太大的改善的。
  所以这赏赐啊,鸡肋得很。
  祁秋年又抠着脑壳,“陛下,那这赏赐能不能换一个?”
  老皇帝都没忍住笑了,“爱卿先说说看。”
  祁秋年看了一眼晏云澈,“臣暂时还没想到,等臣想到了再来同陛下说吧。”
  老皇帝也是依他,“那爱卿就慢慢想吧,今日再叫你们过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云澈也即将还俗了,按照大晋的规矩,佛子是做不了皇帝的,但如今朝堂皇子党派之争是越发的浓烈了,爱卿与老七对太子之位的人选,有什么想法吗?”
  这个问题属实是把祁秋年和晏云澈都给问懵了。
  祁秋年就不说了,他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侯爷,虽然算得上是老皇帝眼前的红人,但也不至于说让他参与讨论该立谁做太子这种大事情吧?
  而晏云澈呢,他现在是佛子,是未来的国师,本就不该参与朝堂政事的。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98章 磕头
  在晏云澈的角度,从进这个房门开始,他就读到一些,知晓他父皇确实想立太子了,但之前一直在聊别的事情,父皇也没有多想这件事情,他也就没有读到更多的信息。
  可没想到父皇会突然提起。
  还问他们两人的意见。
  陛下会问祁秋年,晏云澈并不觉得奇怪,因为祁秋年除了他和晏承安,并没有和其他任何皇子走得近。
  所以祁秋年的看法,或许会比较公允一些。
  但是陛下问他,这就有些探究了,毕竟他有胞弟,而胞弟还很聪明,只是年纪小了一些罢了。
  这话,问得两人都有些沉默。
  老皇帝看着他们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后又温和地说道:“今日没有外人,你们一个是朕的儿子,一个是朕的爱卿,有话但说无妨,朕恕你们无罪。”
  祁秋年和晏云澈对视了一眼。
  晏云澈刚想站出来,被祁秋年抢先一步。
  “陛下,您既然这么问了,臣就斗胆来说一说。”
  老皇帝点点头,“爱卿尽管说。”
  祁秋年组织了一下语言,“陛下,如今的几位皇子,其实各有千秋,他们从小经受精英教育,才学能力,都是不差的,但他们也有各自的缺点,或善文,或喜武,但是要成为陛下这样的帝王,只擅长一方面,是不行的。”
  这不就是再说老皇帝文治武功皆有建树吗?一通马屁拍得老皇帝通体舒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