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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晏云澈跪在蒲团上,闭目念经。
  祁秋年也学着他的模样,虽然他不会念经,但帮晏云澈敲一敲木鱼还是可以的。
  结果,晏云澈就听见了……
  【功德+1】
  【功德+1】
  【功德+1】
  【功德+1+1+1+1+1+1……】
  ……
  【嘿嘿……】
  语气还特别欢快。
  晏云澈:“……”
  “莫要在此处捣乱。”
  祁秋年都懵了,“我不就是在敲木鱼?哪里捣乱了?”
  晏云澈叹息,这话也确实不好说,但年年的心声这么吵闹,他还要如何面壁?
  这罪孽是不是越来越深重了?
  他只能尽量屏蔽旁边顽皮的捣蛋鬼的心声。
  祁秋年敲了一会儿木鱼,有些跪不住了,干脆从跪,偷懒到跪坐。
  他转过头,看着晏云澈身姿挺拔的模样,心中叹息,【真要跪满二十四个小时,膝盖不得废了?还得不吃不喝一整天。】
  晏云澈也在心中叹息,其实他是从小到大跪习惯的,十二个时辰,虽然有些艰难,但不至于膝盖会废掉,至于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也不是什么难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忏悔,总要有一个态度,若只是关在屋子里,念一天的经文,这对出家人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但是祁秋年的话,那可能就不好说了,娇弱得很。
  祁秋年丝毫不知道晏云澈给他贴上了一个娇弱的标签。
  晏云澈睁开眼,“如若不然,你可以先出去歇息,去寺院里转一转,或者去找师父下棋打发时间 ,我明日就出去了。”
  祁秋年愣了一下,“不,我不出去,我就要在这里陪你。”
  晏云澈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祁秋年就是个犟种。
  “那你莫要跪了,坐着吧。”晏云澈放弃自己的原则,“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祁秋年狐疑,“真的?这不好吧?”
  这毕竟是忏悔室,他真躺在地板上,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晏云澈:“你本就不是出家人,不妨事。”
  祁秋年哦了一声,“那你别管我了,我要是受不住了,我会自己偷懒的。”
  晏云澈点点头,这才重新闭上了眼睛,默念经文。
  佛经,他背了将近二十年了,无论是哪一本都可以倒背如流。
  但若是真要说哪一本更熟悉,那便是清心咒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清心咒,几乎刻磨进了他的骨血里。
  祁秋年这边,坚持,坚持,再坚持,结果还是不到半天的功夫,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然后从跪坐到坐着,见晏云澈还是纹丝不动,如果不是还能听见他默念经文的声音,祁秋年都要怀疑晏云澈是不是睡着了。
  下午,坐也坐不住了,干脆半躺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晏云澈。
  晏云澈的样貌,真的是他这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都是看一眼都想要惊叹的地步。
  但其实,他会对晏云澈动心,也绝对不是单纯因为晏云澈的样貌。
  而是晏云澈带给他的那种感觉,轻松自在。
  否则,他也不会在不经意间,就让晏云澈窥见几分他的秘密。
  同样的,潜意识里,他就十分地信任晏云澈。
  信任到,就是无论如何,不管到了什么地步,晏云澈都不会出卖他,即便是他们未来没有在一起,即便是他们未来闹翻了,他对晏云澈的信任,也丝毫不会减去半分。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其实,他也很好奇,他在晏云澈的眼中,会是什么模样的。
  一个身怀秘密,来历不明,又极其不靠谱的年轻人?
  大概是这样没错了。
  到半下午,祁秋年终于饿了。
  面壁,自然不会有人给你准备食物。
  吃早餐的时候,他还特意多吃了一点,但还是不顶饿啊。
  晏云澈难不成都不会饿吗?而且,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晏云澈居然连姿势都没变过。
  祁秋年真心佩服。
  晏云澈听见他肚子咕噜噜叫了三回,终于睁开了眼睛。
  “年年出去吃饭吧。”
  祁秋年顽强,“不,不出去。”
  “那你自己有吃的,便吃一些吧。”晏云澈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其实他都有些难以想象,祁秋年真的陪着他在禁闭室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祁秋年讪笑两声,从衣兜里摸出一点小零食,“你要吃不?”
  晏云澈摇摇头,“不必。”
  祁秋年也不多劝,知道晏云澈是因为破了戒,才被老方丈罚在忏悔室关一天一夜的禁闭。
  他也就不勾着晏云澈继续犯错了。
  虽然不信佛,但至少要尊重嘛。
  祁秋年简单吃了几口,都是些没有气味的小食,勉强果腹,又喝了点清水,然后便再半躺着,盯着晏云澈看。
  晏云澈一直都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偶尔也能听到祁秋年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他并没有睁眼。
  又再过了几个时辰,外头大抵已经天黑了,晏云澈听见了祁秋年舒缓平和的呼吸声。
  睁开眼,这人已经枕着蒲团睡着了。
  晏云澈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给他盖上。
  祁秋年似有所觉,翻了个身,把衣服裹紧了。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在晏云澈的禅房的床上躺着了。
  稍微有一点儿懵。
  他是怎么回来的?
  喊了两声晏云澈,没人应声,倒是有个小沙弥进来了。
  “小侯爷,佛子去找方丈大师了,佛子留了话,若是您醒了,可以先洗漱,吃早餐,不必等他。”
  祁秋年噢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小沙弥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福至心灵,“小师傅,本侯爷今天是怎么回来的?抱歉啊不好意思,昨天在禁闭室睡着了。”
  小沙弥垂头,声音都快被吞进肚子里了。
  但祁秋年还是听见了。
  小沙弥说的是:“佛子抱着您回来的,好多师兄弟都瞧见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觉脸皮子都有点儿发烫,并且不敢直视小沙弥了。
  他居然睡得那么死?一路被抱回来,都没醒?
  一定是前段时间太累了,他如是想。
  “那,那什么,你去帮我准备早餐吧,之后我这里不用人守着了,小师傅也忙自己的去吧。”
  小沙弥点点头,出去了。
  祁秋年吃过早餐,去了晏云澈的小书房,里面也大多是佛经,他随意翻看了几本。
  然后找到一本不一样的。
  居然是游记。
  看这字,是晏云澈亲自写的,就是这字体,还略微稚嫩了一些,应该是十多岁的时候写的。
  祁秋年翻看得津津有味。
  游记里记录了晏云澈用双脚去丈量过的山川湖海,风土人情,也有晏云澈十多岁时的见解。
  瞧着,有些像日记。
  晏云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没注意到,直到他放下游记,才看到晏云澈靠在榻上,已经睡着了。
  祁秋年没去打扰他,跪了一天一夜,铁打的身子都遭不住,一大早,抱他回来,又去见了方丈。
  也不知道师徒二人又说了什么。
  睡着的晏云澈,多了几分柔和,当然,晏云澈平时对他也挺温柔的。
  但是睡着后的晏云澈,带给他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祁秋年轻脚轻手的,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被,然后就守在矮塌边上,继续看别的游记。
  不过这次却没有刚才那种沉浸式阅读体验了。
  身边这个人的存在感太强大了。
  与其看晏云澈写的游记,不如等晏云澈以后有空了,亲自讲给他听,又或者,未来的某一天,他也可以再跟晏云澈共同去走一走晏云澈曾经走过的路。
  晏云澈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
  一睁眼,便是祁秋年炯炯有神的眼睛。
  晏云澈:“……盯着我作甚?”
  祁秋年回过神,“没事,就是觉得你好看,你好看,那我自然就要多看几眼了。”
  晏云澈无奈,深受rua了一把祁秋年的脑袋。
  “我们大概还要在寺院住上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缺什么东西,尽管告诉我,我不如你细心,会有很多地方考虑不到。”
  祁秋年嘻嘻,“已经很好啦。”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寺院里住了整整一个多月。
  他平时虽然不爱出门,但不爱出门,跟他这一个月不能出门,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战止戈留下的将士,偶尔会来禀告,会在寺院外查到黑衣人的踪迹,他们也绞杀过几波人了。
  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他们现在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活动范围,也都只能在寺院里。
  但他毕竟不是出家人,人家小师傅们要做功课,他也不好去打扰,便只能日日缩在晏云澈的院子里。
  但晏云澈毕竟也是佛子,既然回了寺院,自然要跟着师兄弟们一起做功课的。
  不能时刻陪着他。
  幸好他不是小孩儿,找点儿自娱自乐的事情,也能打发时间,只是有点儿无聊罢了。
  陛下也派过几次人过来,给他们送口信或者密信,外面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混乱。
  即便是证据还在他手中,还没能交到陛下面前去,曾经涉事的官员,就有很多坐不住了,如今,整个京城,风声鹤唳。
  但幸好,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控当中,不愧是做了几十年皇帝的人了。
  祁秋年也会顺便的,厚着脸皮,让陛下派来的亲信帮他也送几封信回侯府。
  他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也不知道大源这小子能不能把家里的生意给稳住了。
  今年的冬天,已经下过几场雪了,总体来说,没有去年那么寒冷。
  直到又是一场大雪过后。
  老皇帝派了人,高调地迎接佛子回京。
  京城的百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前段时间佛子与小侯爷出京,说是要去皇家寺院的事情,他们是知晓的。
 
 
第97章 审判
  而皇家寺院这段时间闭门谢客,他们也是听到风声的,所以百姓的猜测,也大抵跟佛子有关。
  几乎无人知晓,他们是经历了一波生死,才能回到京城。
  京城还是老样子。
  不,或许还是有区别的。
  年关将至,不少商铺都已经在开始张灯结彩了。
  祁秋年坐在马车里进程,略有些感慨,“不知不觉,又是一年过去了。”
  晏云澈一身佛子的法衣,十分有范儿,“等这次事情解决,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有些突兀。
  祁秋年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路没修好之前,我哪儿都不想去。”
  别看这次去接苏寻安来回路上没花几天的时间,但就这几天的时间,祁秋年都觉得受罪。
  要不是不合适,他真的很想把空间里的越野车给开出来了,虽然路况不好,还是会颠簸,但肯定会比马车要舒服得多,而且速度也快。
  其实他空间里连直升机都有,只不过他曾经业余去考过一个证件,之后就再也没机会开过了,而且,这时代没有卫星,没有信号,直升机虽然还能飞,很多功能都没法使用。
  即便是他胆子大,也不敢在这个情况下尝试。
  晏云澈略带宠溺的看着祁秋年,又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那便等路修好了再说吧。”
  祁秋年叹息着,“方才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看见有民夫在挖路,是不是就是打算要修路了?”
  晏云澈点点头,“京城冬日寒冷,田地空闲,民夫们不用伺弄庄稼,但家里的生计也必须维持下去,他们就会出来做工。”
  原本要修路的经费没那么充足,也都只能用徭役,人数不够的情况下再低价招收一些民夫做苦力。
  但是有了祁秋年这鬼灵精,前前后后为修路的事情,筹集了上百万两的银子,国库再拨一部分。
  钱够了,那自然要大刀阔斧的开干了。
  “估摸着等到开春,这水泥路就能修很远了。”晏云澈说。
  其实冬天修路还是很影响效率的,地上都被冻住了,要想铺水泥,至少要先把路填平,这时代没有机械,只能一锄头一铲子的人工挖填。
  但是如果冬天不修路,到春天,民夫又要回去伺弄庄稼了。
  修路这事儿啊,任重道远。
  陛下派来的车马,没有送祁秋年和晏云澈回府,直接送进了皇宫。
  祁秋年转过头,看着晏云澈,“现在是什么情况?”
  “把证据拿出来吧。”晏云澈含笑看着他,“等了这么久,今天也该好好清算了。”
  祁秋年愣了愣,“傅相爷他们回来了?”
  晏云澈颔首,“我先下车,你整理一下证据。”
  说完,都不给祁秋年反应的时间,晏云澈就下了马车。
  祁秋年心底又是一暖,晏云澈让他把证据拿出来,可这些天,晏云澈从没见过证据,也根本不知道证据被他放在什么地方去了。
  而晏云澈说的还是整理一下证据。
  晏云澈早就知晓他和晏云耀有仇,虽然最开始他们就没查到这一点,但怕也是想要他也借此机会,将自己的仇给报了?
  祁秋年轻笑,上辈子被晏云耀毒杀,他是拿不出证据的。
  略微在马车上待了一会儿,才拿出苏寻安之前给他的那个盒子。
  这个盒子,他一直没有拆开过,现在也不打算拆开,准备等下直接交给陛下。
  朝堂上,满朝文武大臣几乎都到齐了,只是个个都垂着头,静若寒蝉,连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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