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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祁秋年眉头一挑,便是想起了那么一回事。
  晏云澈曾经答应过他,等还俗之后,要与他月下对酌。
  怎么办?他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晏承安举手,“我也要喝酒,给我尝一口,可不可以?”
  其实寻常的男子,十来岁开始喝酒的也不少。
  可祁秋年是什么人?他来自后世,知道酒精对未成年孩子身体的影响。
  他看着晏承安,“年纪太小就喝酒,容易影响生长发育,你想,你哥和你舅舅都长这么高,你以后要是个小矮子,你能接受得了不?”
  晏承安还是傻乎乎的,瞪大了双眼,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喝酒会长不高吗?”
  战止戈却不理解,“我七八岁就开始喝酒了,可是也不影响我长高啊。”
  晏承安的目光又落到了自己的小舅舅身上。
  祁秋年笑着,“这确实不是绝对的,但是会有这个可能性,不过你们都高,小承安以后就算再矮也矮不到哪里去。”
  他说着,就给晏承安倒了一小口的量,“尝一尝?”
  晏承安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还是不喝酒了。”
  祁秋年又一顿哈哈大笑,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男人对自己的身高都有一定的执着。
  三大一小,在侯府其乐融融,可宫里却早就乱成了一团。
  冷宫失火,才被关进冷宫的赫嫔娘娘葬身火海。
 
 
第102章 相爷
  这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虽然是冷宫,但也是有宫女太监在里面伺候的,而且老皇帝待人宽厚,冷宫完全空置,十分空旷,就住了赫嫔一个人,即便是走水,也不至于完全逃不出来。
  老皇帝怎么可能轻易受人蒙蔽,特意叫了擅长仵作的太医去检查了一番。
  这才发现,赫嫔在大火之前,就已经气绝身亡了,看样子是上吊自缢的,白绫都还剩一半呢。
  老皇帝面色凝重,然后命人彻查了整个冷宫,最后找到了一封赫嫔娘娘留下的绝笔信,还有一方小盒子里放的小物件,除了陛下,谁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或许是救火救得及时,那封信虽然有一点点的残缺,却不影响阅读。
  但这封信里的内容,同样也是,除了陛下,无人知晓。
  祁秋年也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才听说了宫里大火的事情,至于那赫嫔上吊自缢的事情,他就不知晓了。
  还是晏云澈进宫跟潇妃娘娘请安,回来才跟他说的。
  祁秋年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并且十分不理解,那赫嫔不是一心想要为晏云耀奔走吗?
  即便是被打入冷宫,做了这么多年的皇贵妃,在宫里就一点人脉都没有?这一点,祁秋年反正是不信的。
  既然还有希望,赫嫔为什么要自尽?这实在是太像一个阴谋了。
  她这突然间就上吊自杀了,确实是有点说不过去。
  “还有那火灾是人为的呢?还是意外?”
  晏云澈沉默了一下,然后又摇了摇头,“火灾应当是人为,或者说是意料之中的意外,因为那赫嫔提早地就把绝笔书信藏起来了,这代表着,她是知道有人会来害她。”
  祁秋年更是不解了,谁要去害她?可是这赫嫔为什么要自杀呢?
  既然她知晓,有人要害他,不如去告个状?
  晏云澈想了想,“我想,赫嫔此举,大概是想用她自己的死,来换晏云耀出皇陵。”
  祁秋年顿时垮起个批脸。
  晏云耀被关入皇陵有一段时间了,他没去动晏云耀,也是因为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可如果晏云耀真的被放出来了,那他想再动手,就会更麻烦了。
  祁秋年没忍住,啧了一声,“这报仇,还是得斩草除根啊。”
  晏云澈理解他的心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且先不必太过于担忧,陛下是否会同意,也未曾可知,而且晏云耀已经废了,即便是出了皇陵,也只会是个废物皇子,掀不起风浪,年年不必过多忧心。”
  祁秋年还是叹息,“所以到底是谁要害赫嫔?”
  他刚才也分析了一下,赫嫔如果知道有人来害她,且还不能告状,那就证明,赫嫔手里,和幕后之人的手里,都有彼此的把柄。
  而赫嫔自知逃不过谋害,还不如先一步死了,然后留下线索和证据?
  毕竟,如果她要放火自焚的话,是不必留下书信的,纸片,一烧就没了。
  多半是那幕后之人看见赫嫔死了,然后没找到证据,又担心赫嫔留下什么,情急之下,还不如一把火给烧干净?
  不得不说,祁秋年的分析很有道理。
  晏云澈沉默了一下,“或许有可能会是晏云墨。”
  宫宴当日,宫里都在忙活宴会上的事情,要搞小动作,是最合适的时机。
  祁秋年皱眉,“晏云墨杀赫嫔干什么?”
  “你忘了,之前赫嫔拿过死士的令牌来找你救晏云耀。”
  祁秋年一阵恍然,是了,那赫嫔在他这里没讨到好果子吃,但是后来又去找了晏云墨。
  之后没几天,就有人派太医去了皇陵给晏云耀治伤。
  “陛下是知晓了?然后还让晏云墨知晓了?”
  晏云澈点点头,“大抵是如此。”
  这晏云墨不像晏云耀那般会在民间经营自己的名声,但却是个心思深沉的。
  祁秋年与他接触过几次,晏云墨都表现得不算很聪明的模样,但他知道,这是假象。
  晏云澈同样也知道。
  “这事情,给搞的,会不会有些麻烦?”
  “无妨,与你我而言,都毫不相干罢了。”
  赫嫔来找过他的事情,已经提前去找陛下报备过了,怎么都说不到他这里来。
  祁秋年现在担心的,却是晏云耀可能又要被放出来。
  老皇帝到底是个重情义的男人,赫嫔当年能在一众嫔妃里脱颖而出,第一个生下皇子,不说赫嫔用了多少手段,陛下肯定也会顾念赫嫔的’功劳‘。
  如今,赫嫔用自己的死,换自己唯一的儿子出皇陵,陛下多半是会动摇的。
  毕竟晏云耀已经成个废人了,接出皇陵,皇子府环境好,条件好,也就是让他余生好过一些罢了。
  祁秋年叹息。
  可没想到,次日陛下又派人来送了口信,今年就不去别院休养了。
  毕竟宫里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祁秋年也理解,反正他也不是那么的想去,可他这个年,注定也过得不会太过于清闲。
  先前陛下有想法组建内阁,让他从旁协助,然后再去找傅正卿商讨,还让他们最好年后就能落实。
  俗话说,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祁秋年对内阁的组建,只能说有个大致的概念,就跟他那天跟老皇帝解释的一样。
  但是实际上,内阁是一个十分严密的机构。
  要撤掉丞相的职位,改建内阁,而官员也需要调动,总不能整个内阁就傅正卿一个人。
  首批内阁的辅政大臣,祁秋年虽然不干预,但也得要给出一个具体的方向。
  整个过年,祁秋年都在翻阅资料书。
  幸好,他空间里的书籍很多,博古通今。
  还有他的电子书,上面也下载过无数的资料。
  当初收集物资,他没有放弃这些在末世里看起来只能当柴火的书籍,只要知识还在,人类就不会走向灭亡。
  这段时间翻了无数典籍,把需要用到的内容,或者可能用到的内容,挨个,逐一地列出来。
  晏云澈有时候会过来看看,他是知情人之一,有时候他也会翻看祁秋年的典籍,然后也会提一提建议。
  他没问祁秋年的书都是从哪里来的,也没问这书里的内容,居然会有和大晋往前数几朝的历史居然有很高的重合度。
  不需要问,祁秋年也不需要解释。
  当然了,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或者等到他们成了白胡子老头儿,挽着手,依偎在夕阳之下的时候,他或许可以不经意间,提起他曾经的过往,他曾来自多么辉煌的一个时代。
  晏云澈翻看这些书的主要目的,主要还是祁秋年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晋人,许多细节问题,没办法考虑得那么周全。
  也担心他不小心犯什么’忌讳‘。
  晏云澈的提议,还是一针见血,每到这个时候,祁秋年都对晏云澈表达出了自己的钦佩之情。
  “话说回来,佛子不能做皇帝,到底是谁定下的规矩?”祁秋年百思不得其解,“圣祖爷原本就是和尚出身啊。”
  晏云澈略微解释了两句,“正是因为圣祖爷曾经是出家人,从前学的都是佛法,难免有时慈悲过头,后来在建立大晋的时候,走了许多的弯路,也吃了许多亏。”
  佛可以是他们的信仰,但佛不能领导百姓过上富足的生活,只有学习帝王之道,才能改变这个世界。
  所以,圣祖爷便觉得,从小经受佛法洗礼的,慈悲心是够了,心怀苍生,但不一定要心怀怜悯,因为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做皇帝,这是圣祖爷的亲身体验。
  再则,佛子二十年都在寺庙,难免与外界脱轨,再加上,佛子与皇子,两者经受的教育也不同。
  祁秋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又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这样也好,也幸好不是你要做皇帝。”
  诚然,晏云澈其实不缺能力,如果能做皇帝,未来也一定是个好皇帝。
  但他之所以说这句话,也只有他俩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如果晏云澈做了皇帝,就代表着,他们之间的鸿沟会越来越大。
  祁秋年不可能会接受晏云澈有后宫,而朝臣,也不会接受一个男皇后。
  晏云澈没说什么,只揉了揉祁秋年又歪歪扭扭挽上的发髻,“怎么不见你用发簪?”
  祁秋年眉毛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不是没有人给我束发,我自己不太会用发簪啊,而且,那发簪是玉质结构的,万一不小心摔碎了,我不得心疼?”
  能听到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被珍视,没有人不会折服在这样的温柔里。
  “我帮你束发?”
  “现在?”
  “就现在。”
  好熟悉的对话。
  祁秋年也偷得半日闲,坐到镜子前,让晏云澈给他挽上发髻,簪上了那根碧玉簪。
  话又说回来。
  祁秋年这几天翻阅典籍,典籍里肯定也有别的内容,知晓了男子赠发簪的意义。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古人含蓄地表达爱意的方式。
  可是他朝着镜子里看了看,结发?
  他跟晏云澈这个光头结什么发?
  “话说,你还俗之后,会蓄发吗?”似乎又是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晏云澈嘴角挂着浅笑,“自然是要蓄发的。”
  祁秋年哦了一声,然后看着镜子里的晏云澈,突然有些手痒,“我,那什么,我可以,嗯,摸一下你的头吗?”
  这对古代人来说,是十分不礼貌的。
  但他就是好奇。
  男子剃光头,如果要一直保持,就必须隔天就剃,就跟胡子似的。
  之前在皇家寺院,还有很多小和尚,小沙弥,头发其实都有薄薄的一层青茬呢。
  可是晏云澈的脑袋,永远都是光溜溜的,看得出来,晏云澈也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了。
  晏云澈也被他这问题给问得一愣,随后便在祁秋年面前蹲下,“仅此一次。”
  祁秋年:“嘻嘻。”
  快速伸出自己恶魔般的双手,快速在晏云澈头上摸了一把。
  手感还挺好。
  不过他这就不服了,“你老是摸我脑袋,为什么我只能摸这一次?”
  晏云澈,“等还俗吧。”
  佛教里,摸出家人的头,不太合适。
  祁秋年理解,“还是赶紧忙去吧,陛下也真是的,这么短的时间,要我们完善内阁。”
  他要去找傅正卿商量,总要先把策划案先写出来吧,送个粗制滥造的方案给傅正卿,后期完善,不还是得要找他吗?毕竟这内阁,对整个大晋官员体系来讲,是有些陌生的。
  没接触过,总是不踏实。
  所以最好是一步到位。
  过年还加班,这大概是所有当工人深恶痛绝的了,而且还没有三倍工资。
  祁秋年这辈子在大晋的第二个新年就这么过去了。
  大晋跟华夏历史上的古代很像,前几日都在走亲戚,祁秋年没什么亲戚,但也给国公爷,还有老皇帝,潇妃娘娘,皇后娘娘送了年礼过去。
  当然了,晏云澈和晏承安的也必不可少。
  走完这一圈,祁秋年才拿上拜帖,还有新年礼物,以及厚厚的一沓关于内阁组建的方案,去了相府。
  顺便还要说一句,冯良这个渣渣右相。
  冯良曾经还是有些功劳的,但是奈何上了晏云耀的贼船,跟着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冯良的父亲,又曾经是老皇帝的太傅,后来还坐到了太师的位置。
  多少要给一些面子。
  冯家抄没了半数以上的家产,然后被贬到很偏远的地方去做县令去了。
  一品大员,被贬成九品芝麻官,这落差不所谓不大。
  还不只是如此,冯良参与了科举舞弊,调换农家子读书人的成绩,这事情根本瞒不住。
  冯家,如今在天下文人眼里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了,而且,已经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大街小巷,三姑六婆,都是忍不住要唾骂几声的。
  底层百姓,能改换门庭的机会,也就是一个科举了,即便是家里没有要考科举的读书人,也都十分嫌恶。
  祁秋年还听说过,冯良出京去地方任职的时候,还没走出京城,不知道被谁扔了一大筐臭鸡蛋在马车上。
  因为街上人多,根本找不到是谁扔的,冯良和一众老小,都只能默认吃了这个闷亏。
  对此,祁秋年是乐见其成的。
  左相府邸。
  傅正卿收到祁秋年的拜帖,还有一些意外,连忙叫人将祁秋年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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