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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祁秋年好奇,随便抓了个路人,“老伯,我们是从南方过来做生意的,怎么这北宜进城还得排队啊?”
  老伯也是个典型的北方热心肠,“小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有贵人要来咱们这个地方了,进城的时候要搜查,就怕放了坏人进去,冲撞了贵人。”
  祁秋年若有所思,地方官必然是收到消息了。
  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直到他们排队到城门口,有人登记路引,也就是’身份证‘。
  祁秋年和晏云澈预防到了这一点,找他们车队的人借用了两个。
  顺道说一句,王程,把他儿子王世棋也丢给他了,让跟着历练一下,祁秋年用的就是王世棋的路引。
  “来北宜做什么的?”登机的官兵询问。
  祁秋年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官爷,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商籍进城做生意,进城税十两。”官兵略显嚣张。
  祁秋年脸色顿时就黑了,“我们一路走来,途径的城镇,都没有收过进城税,为何这北宜要收进城税?还是十两银子。”
  要知道,寻常普通人家,一年都未必能赚十两银子。
  官兵有些不耐烦,“马上有贵人要来了,不收钱,拿什么招待贵人?得罪了贵人,你们这些卑贱的商户能担待得起吗?”
  祁秋年心中更怒了,敢情是扯着他们这张虎皮,偷偷搞事情啊。
  先忍一忍。
  祁秋年继续问,“我方才见到前面也有带着车马进城的商户,为何他们没有收费?”
  “那是北宜本地的商户,本地人回家,为何要收钱?”
  嚯,这还是专门收外地人的钱。
  想来也是,行商嘛,到一个地方,做一段时间的买卖,然后就离开了。
  到时候真要追查,也是麻烦得很。
  而且,收商户十两银子,这数额约莫是卡得正好,超出这个数额,普通商户定然会闹了,但是闹大了对双方都不好。
  十两银子,大部分的商户还是给得起的,秉承着民不与官斗的原则,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可祁秋年忍不了了,刚想发火,却被晏云澈给拉住了。
  “年年,莫要与官兵起争执,这里不是在老家,不过十两银子,给他便是了,若是生意做成了,也不怕赚不回来。”
  祁秋年眼珠子又转了转,然后装成一脸憋屈的把钱掏了,并且冷哼了一声。
  官兵嗤笑一声,收了钱,然后像模像样的检查了一番他们后面的两辆马车,见到都是两车杂物,这才摆手,放几人进去了。
  进了城,祁秋年就让跟着的两辆车马去找个客栈歇息,他要和晏云澈’微服私访‘一下下。
  北宜下辖五个县城,总体来说,这个州府不算大,但整个州府最繁华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了。
  按照后世的话说,就是省会了。
  可是一进城,入眼的全是灰扑扑的一片。
  人身上的衣服是灰扑扑的,房屋建筑是灰扑扑的,就连人们脸色的表情,祁秋年都觉得是灰扑扑的。
  从最繁华的京城,到这个地方,落差还是很大的,这种落差不是指他们自己的生活,是指百姓的精神面貌。
  回想起上辈子来这里的情况,祁秋年却发现有些记不清了,那时候战乱,更是民不聊生,无暇顾及,只剩了模糊的画面,似乎比现在还差。
  祁秋年叹息了一声,“任重而道远啊,阿澈。”
  晏云澈倒是没有落差感,就怕祁秋年不习惯。
  但好像祁秋年也有读心术似的,晏云澈刚想说什么,就直接被打断了。
  “我喜欢这种挑战。”祁秋年兴致勃勃,“走走走,我们再逛逛。”
  晏云澈再度失笑,被祁秋年拉着满城跑。
  这里确实是很穷,但祁秋年也注意到了街上有人在卖烤红薯了,想来这也正常,去年从肃北开始推广良种,这里就就肃北隔壁,产量应该是不缺了。
  也好,至少百姓不会饿肚子了。
  祁秋年凑过去买了一个,价格也不贵,掰成两半,跟晏云澈分着吃,边走边吃。
  这还是晏云澈第一次边走路边吃东西,不太合理,但莫名的,觉得这样的年年特别可爱,特别鲜活。
  “赶紧吃,冷了就不好吃了,还挺甜。”祁秋年带着笑意催促。
  晏云澈拿它没办法,还真就陪着他,一边逛街,一边吃烤红薯。
  祁秋年心里乐了一通,这就跟后世小情侣似的,嘿嘿。
  而且,这里目前还没有人认识他们,当然可以自在一点。
  很快,两人见到了进城之后唯一的亮色。
  原想着会不会是什么大酒楼,还能尝尝本地特色菜,祁秋年赶紧拉着晏云澈过去,却不曾想,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家青楼。
  这家青楼,朱红绿瓦,即便是大白天,也能听到里面的靡靡之声,脂粉气更是连外面都闻得到。
  瞧着,这生意还很是不错。
  祁秋年的脸色很难看,一座城市最亮眼的地方,居然是一家青楼。
  大概是两人的外表太出众,又是生面孔,瞧着也像是不差钱的商户,还没到门口,就被好几个穿着清凉的姑娘围住了。
  “客官,进来玩儿呀。”
  晏云澈把祁秋年护在身前,没让人碰到他们,“我们只是路过,还请诸位姑娘让步。”
  其中一个姑娘掩唇笑着,“说话还文邹邹的,瞧着像是读书人呢。”
  几个姑娘又噗嗤噗嗤的笑出声。
  但是其中有个机灵的姑娘瞧出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二位公子,外头天寒地冻的,不若进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便是不要姐妹们作陪,楼里的烧鹅也是咱们北宜的一绝。”
  祁秋年探头,“此话当真?”
  “自然。”那姑娘请着两人进去,“咱们这儿啊,原本就是一间酒楼。”
  祁秋年扯了扯晏云澈的袖子,他想进去看看。
  能这么嚣张的开青楼,背后要是没人撑腰,他是不信的。
  晏云澈沉默了一下,到底是跟着祁秋年进去了。
  也是新鲜了,热恋的两的男子,居然一同逛青楼。
  楼里更是热闹,两人刚进门,就被一群姑娘给围住了。
  还是带他们进来的姑娘解救了他们,“去去去,少来沾边,这两公子只是进来吃烧鹅的。”
  祁秋年颔首,“劳烦姑娘给我夫夫准备一间雅座。”
  夫夫?那些姑娘们一哄而散,断袖还逛什么青楼啊,敢情还真是来吃烧鹅的。
  晏云澈唇边挂着笑意。
  二楼雅座,推开窗,就是楼下大堂,吹拉弹唱,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同样也不堪入目。
  晏云澈蹙眉,“别看了。”
  祁秋年叹息,回过头,“姑娘怎么称呼?”
  带他们进来的姑娘略微屈膝,“奴家青绿。”
  “你便留在这里伺候吧,叫小二给我们上些酒菜。”
  “是。”青绿屈膝,“奴家下去准备,二位公子稍等片刻。”
  从一进门,晏云澈就很不自在,等到青绿出了门,他才缓缓松了一口气,“为何要来这里?”
  祁秋年轻笑了一声,“这里鱼龙混杂,最适合咱们现在的情况,先摸清楚北宜的情况再说,这人能把青楼的生意做得明目张胆,生意还这么好。”
  晏云澈懂他意思了。
  很快,青绿和店小二,准确来说,应该是龟公,送来了一桌好酒好菜。
  “青绿姑娘是要给我们弹曲儿吗?”祁秋年倒是很自在,“我们刚来北宜,想做生意,或者青绿姑娘也给我们讲讲北宜的特产,特色,与我们聊聊天便是了。”
  晏云澈很上道,拿了一定银子,放在了桌面上。
  青绿娉婷袅袅地坐了过来,离两人远远地,收了银子,“二位公子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瞧着也是个八面玲珑的通透性子。
  既然如此,祁秋年也不绕弯子了。
  “这青楼是谁开的?”
  青绿浅笑一声,“这问题,都不消来问奴家,在外面打听一下就知晓的,这原本是一家酒楼,是李将军府上一位小妾的嫁妆,后来天旱了,酒楼赚不到钱,卖儿卖女的百姓也多,这酒楼慢慢就变成了青楼。”
  果然跟李家脱不开关系。
  “楼里的姑娘都是被卖进来的?”祁秋年面色不改,继续问。
  青绿也情绪稳定地回答,“有些是卖进来的,有些是自愿来的,周边州府,没了活路,特别是肃北,不让开青楼,很多姑娘都来咱们这儿了。”
  刚说到这儿,楼下便一阵闹哄哄的。
  祁秋年探头看了一眼,便是一个姑娘被暴力的扯到了堂中央,身上的衣衫也破碎不堪,哭喊声,叫骂声,混成一片。
  可楼下的’顾客‘却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还指指点点,说这姑娘身子白什么的。
  言语低俗,不堪入耳。
  青绿,“二位公子还是莫要管闲事,这样的事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生一回。”
  “为何?”祁秋年忍着怒气。
  “那姑娘是前段时间被他的赌鬼丈夫卖进来的,便是不从,被打了一顿,关了好些天,不给吃喝,后来态度软化了,老鸨妈妈才给她好吃好喝,给她养了养身子,今日才开始接客。”
  想必现在的情况,还是不从,或者是想逃跑,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青绿也叹息。
  “大部分被卖进来的姑娘,都有这么一遭。”
  “那青绿姑娘呢?”祁秋年问,“瞧着姑娘的谈吐,应当是识字的吧,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方?”
  青绿扯了嘴角,强行勾出一个笑容,“奴家原是商户女,从前也只是跟着兄长识了几个字,后来家里生意得罪了李将军,家里的男丁都被拉到军营做苦力了,年轻女子们都被送到了这里,现下,就剩奴家一人了。”
  这青绿实在是个聪明人。
  晏云澈读到她的心思,这青绿,明显就是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前些日子,刚好’陪‘了一位小将,得知了有王爷被派来的消息。
  东拼西凑的,居然还能把真实情况猜得个八九不离十。
  “姑娘知晓我们的身份?”祁秋年更直接一些。
  青绿扑通跪下了,“求王爷与侯爷替我陈家做主。”
  祁秋年起身,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先起来吧,你的冤屈,咱们回衙门慢慢理,先解决楼下的问题再说。”
  他一把将啃了一把的烧鹅腿,仍了下去,直接砸到了正在施暴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暴怒,“是谁,哪个鳖孙敢暗算老子?”
  祁秋年站起身,探出头,“是本公子,一个大老爷们儿,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那男子嗤笑,招呼自己的随从,“去给老子把楼上那小白脸拖下来。”
  祁秋年抬手,“ 不必,本公子自己下去。”
  到楼下,才发现,那男子旁边的几个随从,手里拿的长刀都是军营才有的制式。
  祁秋年已经在盛怒的边缘了。
  可那男子还不知死活,“这小白脸儿长得倒是不错,老子还没试过男人呢,把他给老子拖到房间里去,老子今天也要换个口味,试一试......”
  话还没说完,便只见到那男子脖颈上鲜血喷涌而出,那男子似乎还难以置信,捂着脖子还想再说什么,可一张嘴,便是大口大口的吐血。
  “杀人了啊。”有人高呼了一声。
  现场尖叫声,奔逃的脚步,乱作一团。
  而祁秋年身旁晏云澈,脸上也染上了零星的几点血沫,目光锐利,如同鬼魅。
  祁秋年没怕,这样的晏云澈,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知晓他的阿澈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更别说,这些污言秽语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男子身边的随从终于反应过来了,拔出长刀就要向两人砍过去。
  祁秋年一抬手,暗一,暗七,暗九,便从天而降。
  开什么玩笑,北宜的情况还没摸清楚,他们怎么可能单枪匹马的闯进来。
  所以这三个暗卫,都是跟着他们一起进城的,不过他们是悄悄进来的。
  几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官兵,要如何是暗卫的对手。
  不消片刻,官兵全部被制伏。
  楼里躲起来的老鸨,见式不对,想从后门溜走去报信,被暗一发现,直接给捉了过来。
  老鸨哆哆嗦嗦的,“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
  祁秋年懒得跟他们废话,抽了纸巾,擦干净了晏云澈脸上的血沫。
  晏云澈的脸色很难看。
  祁秋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心肝儿,“好了,别气了,你已经给我报仇了。”
  这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对一个男子下手,从前恐怕也没少作恶,简直是死有余辜。
  晏云澈神色缓和了不少,抬手一挥,便有一队人马冲了进来。
  “全部关押到府衙地牢,等候提审。”
  王爷出门,怎么可能不带人马呢?
  这些王爷近侍,都是分散开,然后各自进城的。
  刚才三个暗卫动手了,那边注意到情况,早就在外头等指令了。
  无论是顾客,姑娘,还是后厨的帮工厨子,全部捉拿,一个都没跑出去的。
  祁秋年啧了一声,心里略微不爽,“看来今天这街是逛不成了,走吧,回府衙。”
  府衙内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糟糕。
  旱灾时的那一任太守,卷着钱粮跑路了,后来替补上来一个,但也只待了一年多,表面上做得还行,这次调到其他地方去了。
  府衙无人坐镇,只有零星几个衙役,歪七扭八的内堂坐着躺着。
  为首的,见到乌泱泱一群人进来,立马精神了,“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私闯府衙,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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