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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后我富可敌国(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4-06-02 11:09:30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战止戈早就迫不及待了。
  一次能运送几百上千人的车,还能如此快速,这完全就是不敢想象的,若是用于行军,或者是运送粮草,他简直不敢想象能有多么便利。
  难怪祁秋年在有了水泥路之后,还执意要修建铁路。
  不过,这真的能实现吗?战止戈还是有些怀疑的。
  可是,祁秋年自己主动提起来的,也就代表着,这火车是十有八九能做成的了。
  君臣俩埋着头,商量了一阵,祁秋年就坐在旁边喝茶,在老皇帝问到的时候,他才会解答两句。
  过了好一阵,老皇帝终于放下了图纸。
  “要修这铁路,耗费的人工,和财力,也都不会少。”
  他虽然对这火车也很心动,但这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劳民伤财了。
  祁秋年胸有成竹,“陛下,此次就是从北宜修到京城,不过几百里的路程,只要陛下同意让臣开矿炼铁,这一段路修铁路的费用,臣可以自己出。”
  老皇帝颇有些诧异,这祁秋年手底下居然已经累积了这么多钱财了吗?
  祁秋年似乎看出了陛下的意外,然后又说道:“当然,这钱不是臣一个人出,这日后火车运行,肯定是要收费的,也就是说,是可以盈利的,所以臣准备联合一些富商,集体出资,届时再按出资比例划分股份。”
  到时候有了盈利,再按照出资比例划分收益。
  这长此以往,也算是一笔稳定的收入了。
  毕竟这铁轨火车建成之后,后期几乎就是基础维修和维护,不用再投入太多的成本。
  老皇帝迅速抓到问题的中心,“爱情是想将这火车变成私营?”
  祁秋年清咳了两声,“陛下,国库这又没出钱。”
  他的意思就是说,国库没出钱,怎么好意思来赚他的钱呢?
  不过,这铁是国家的,所以他又补充道,“不过这税收,臣还是会如数上缴的。”
  老皇帝啧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朕也出一部分的钱吧。”
  这回是祁秋年诧异了,这老皇帝是要分一杯羹了?
  不过侧面的,也就代表着老皇帝同意了修这个铁路。
  祁秋年赶紧拱手,“陛下能让臣炼铁,又怎可让陛下出资?所以臣打算将20%的营收,都归于陛下,剩下的,再如数缴纳税收,以此充盈国库,陛下看这样安排如何?”
  百分之二十,成为他的,私人收益,剩下的百分之八十,还得上缴商税。
  这瞧着,他这个皇帝倒是像是一个奸商或土匪了。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罢了,朕只要百分之十便可。”
  反正他年纪大了,现在虽然身体还可以,但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他要这份收益,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当然了,这个儿子说的是二皇子晏云景,他怕某一日,他突然撒手人寰,皇后年纪也不轻了,没人能像他们这般如此的护着云景了。
  日后,这火车的营收,倒是可以给晏云景多一份保障,至少让他生活富足地过一辈子是没问题的。
  祁秋年理解,倒也没多说什么,不过这铁矿的事情,还要商议一下细节。
  当然,这上交的铁矿还是归国家所有,他只是有采矿的权利。
  但是这其实,需要用多少铁,还需要陛下的人亲自去监督,并且记录,保证自己没有私藏。
  祁秋年可不想给自己埋下一个大雷,所以还是提前把这些话说清楚比较好。
  老皇帝十分欣慰,祁秋年能想到这一点,日后也避免了朝堂上的攻坚。
  说完了铁矿,老皇帝又多问了一嘴,“此次渊贤准备在京城留多久?”
  祁秋年想了想,“北宜的琐事太多,臣,还是想早点回去。”
  老皇帝突然又冷哼了一声,“真是片刻都分不开呀。”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祁秋年和战止戈都听得懂,就连一直没说话的华公公,都略带几分谨慎地抬头看了看。
  祁秋年的脸皮有点薄,至少,在长辈面前他是这样的,这会儿被老皇帝调侃一番,脸颊都泛起了薄红。
  “陛下,您就别拿臣开玩笑了,如今北宜百废待兴,确实是有很多琐事要忙,臣准备把北宜打造成一座工业城市,内政上的事情,云澈可以处理,而且做得也很不错,不需要臣的辅佐。”
  暗戳戳地夸了晏云澈一把,继续说:“既然是工业城市,所以臣要做的生意还不少,臣现在的目标,是让每个百姓,都能在臣旗下的工厂里,找到工作,给他们增添一份营收。”
  老皇帝睨了他一眼,“如此一说,那岂非是无人种田了。”
  农业才是百姓的根基,若是没人种田,大家都去上工去了,将田地荒废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祁秋年又解释,“如今这只是一个规划,臣也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安排到厂里去工作。而且臣也是鼓励他们开荒,北宜的土地,总体来说其实是十分肥沃的,比起江南,那是有过之无不及,若是好好利用,选出最合适的农作物,才能如虎添翼。”
  老皇帝叹息一声,“你自己有主意就行。”
  本来,把皇子送去做太守,就是为了考验皇子们的能力。
  只要大体方向不跑偏,他也是不干涉的。
  祁秋年给他画的这个工业城市的大饼,闻起来还是很香的。
  老皇帝敲了一下祁秋年的脑门,“只要莫把田地都荒废了,随你怎么折腾吧。”
  总归多一份工作,百姓就多一份收入,多了收入,就能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这话,还是祁秋年以前说给他听的。
  如今看来,确实不是无的放矢的。
  说完了正事儿,老皇帝又看了祁秋年一眼,“听说,前段时间李国公给云澈送了十位美婢过去?”
  祁秋年顿时就黑了脸,“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都让给赶回去了。”
  老皇帝抬眼,“不是又听说留下了三位?”
  祁秋年又解释了一句,“那三个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愿意再回李国光那边,被送去做什么小妾,现在都去臣旗下的工厂做女工去了。”
  老皇帝啧了一声,似乎有点不满,然后又像是不经意地问:“真当就没有可能给云澈留下一个子嗣?”
  显然,他心里也是清楚的,他既然写下了那道圣旨,凭着两个人的本事,将来在赐婚圣旨上,盖上玉玺,是迟早的事情。
  即便不是他在位的时候盖上,下一任帝王,也终究会卖他们这一个面子的。
  想到这里,他还是叹息一声,其实每个州府都有他的探子,其中当然也包括北宜。
  两人现在就是同床共枕的,有没有那一道赐婚,其实也不重要了。
  可是,这子嗣问题啊,唉!
  祁秋年黑着脸,却也鼓足勇气,说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陛下,臣许久之前,在您动过心思,想要给臣排姻缘的时候,臣就说过,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这个想法过于理想化了,但臣和云澈确实是朝着这个方向去发展。”
  他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老皇帝,“臣,爱慕云澈,云澈同样也钟爱于我,我们之间肯定是容不下第三个人了,若是您非要让云澈留下一个子嗣……”
  他说到这里,抿着唇,表情很受伤,“陛下,您有这么多个儿子,大部分的皇子都已经成婚,也有了子嗣,你也不差一个孙子了吧。”
  这话,其实是有点大逆不道的。
  老皇帝最终叹息着摇头,还是没说什么。
  战止戈出来打圆场,“陛下,皇室宗亲,有这么多孩子,或许过几年可以给云澈他们过去一两个?”
  这确实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古代讲究多子多福的,除了是想要家族人丁兴旺之外,还主要是为了有孩子给自己养老。
  所谓的皇室宗亲呢,就是老皇帝这一辈的几位老王爷,还有晏云澈这一辈的皇子。
  在他们之前,皇家也是有几个分支在民间的,一般都是有个不高不低的爵位,衣食无忧地过着。
  人家的长子嫡孙,这肯定不考虑,但是过继一两个庶子,给晏云澈这个安北王,未来国师当儿子,倒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祁秋年对这个事情的态度是不支持也不反对。
  他们现在还年轻呢,身边肯定是不希望有个孩子来吵吵闹闹的,养一两只大胖猫,这就已经足够了。
  但如果过些年,他和晏云澈年纪都大了,如果有心想要**,过继两个也行。
  到那时候再说吧,反正现在不急。
  所以战止戈提起这个话题,他也没表态。
  老皇帝看了他一眼,也没勉强。
  祁秋年松了一口气,之后话题又回归了正常。
  老皇帝问了几句关于北宜的政务。
  北宜的内政,都是晏云澈在打理,但祁秋年也是有数的,毕竟他们晚上睡前,都得彼此聊一聊,沟通一下彼此的信息。
  所以老皇帝问起来,他也能侃侃而谈。
  老皇帝边听边点头,他派出去的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也确实是差不多。
  把皇子们派出去的时间,也不过才几个月,如今也看不出太大的改变,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确实是祁秋年和晏云澈他们是做得最好的。
  几乎是一骑绝尘了。
  聊了一会儿,祁秋年又说起关于组建民兵的事情,让百姓有自保的能力。
  这事情,战止戈就有发言权了。
  之前,祁秋年跟他提过之后,他就在西北那边做了一定的尝试。
  确实是能有一些用处的。
  他派了些退伍老兵,去给村子里的男丁们做一些简单的培训。
  当然了,武器是不可能发给他们的,但是锄头,镰刀,至是菜刀,都可以成为他们自保的武器。
  只需要简单地教他们几招防身的功夫,一点点的军事头脑就足以。
  之前,西北也闹过几次匪徒作乱,结果都没有惊动当地的官兵,甚至是军队,直接被民兵自行解决了,然后将人五花大绑送到了官府去。
  老皇帝听完,也没有过多的意见和表态,“你想做便去做吧。”
  毕竟,这也算是考核的一环呢。
  祁秋年也就是提前跟老皇帝通个气儿。
  刚好,他们这里说完,就有太监来禀报,十三皇子殿下来了。
  祁秋年眼睛都亮了一下,他还是挺喜欢承安这个小孩的,如果以后非要养孩子,养承安这样的就不错。
  几个月不见,晏承安似乎沉稳了不少,进了门,先是对着老皇帝行了礼,然后再次对着小舅舅和祁秋年行礼。
  祁秋年原本想过去扶他一把,想说不用这么客气。
  但想到,晏承安毕竟是皇子,而且又是在陛下面前,看如今的情况,陛下恐怕是在亲自培养晏承安了,未来的储君,在言行举止上,确实是要稳重一些才好。
  所以他也只是悄悄地朝晏承安眨了眨眼睛。
  在老皇帝也没注意到的地方,晏承安朝着他祁哥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祁秋年偷笑,这小孩还是那个小孩,只是表面演得沉稳罢了。
  老皇帝教考了一下晏承安的功课。
  祁秋年听了一耳朵,果然跟他的猜测一样,老皇帝确实已经开始在培养晏承安了。
  教考内容,都是一些关于时政的问题。
  可能是晏承安在他这里看了不少后世的书籍,所以某些见解,对于如今的大晋来说,有些特立独行了,但细细思考,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老皇帝听着自家小儿子的汇报,又不着痕迹地看了祁秋年一眼。
  这人,对承安的影响,还真是不小。
  想到这里,他又突然庆幸祁秋年是个断袖,而且纯情得只会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也就是说,祁秋年没不会有子嗣,没有子嗣,百年之后就尘归尘土归土了,不用为后代谋划什么。
  而且,祁秋年看上的是他的七儿子,两人如果成婚,祁秋年也算是半个皇家的人了。
  也就不用担心他有异心。
  细想之下,老皇帝突然发现,祁秋年走入大众的视野,差不多两年了。
  但祁秋年表现出来的需求,似乎只有晏云澈一个。
  他不要权势,不要美人,就连金钱,他也可以自己赚。
  有这样的底气,去追求爱情,似乎是能想得过去的。
  罢了罢了,老皇帝在这一刻也算是释然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他从前和皇后亦是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只不过阻挠与困难都太多了。
  身为帝王,也不可太过于儿女情长。
  如今看到晏云澈和祁秋年身上的执拗,倒是有几分他当年的影子了。
  也希望他们能够经受得住世俗的考验吧。
  君臣父子兄弟,几层关系,在御书房聊了一整个下午到晚上。
  到傍晚,老皇帝摆驾去了潇妃娘娘那边,也留了祁秋年用膳。
  祁秋年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老皇帝和潇妃娘娘都输送了一大波的异能。
  两个人虽然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况突然间好了不少。
  但潇妃娘娘是觉得,自己听到了大儿子的消息,心情舒畅。
  而老皇帝则是觉得,今天又得了一座铁矿,是一件好消息,然后又对自己七皇子的婚姻问题释然了,自然心情舒畅。
  压根没往其他方面去想。
  吃过饭,他们却注意到祁秋年的脸色有些泛白。
  这也是没办法,一人一次性消耗的异能太多了。
  老皇帝还是关心了一嘴,“渊贤怎的脸色如此苍白?”
  祁秋年笑着解释了一句,“这不是臣发现铁矿之后,不敢耽搁,快马加鞭进京来了嘛,陛下,您也知道臣这个身子骨,跟止戈兄这样的武将,还是有区别的。”
  老皇帝哈哈大笑了两声,“你呀你,年轻人,还是要多锻炼才行。”
  祁秋年恭敬拱手,“谢陛下关心,臣定当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潇妃娘娘也带着笑意,点了点头,然后给祁秋年送了一些滋补的药材。
  “既是辛苦,也要多给自己补一补,出门在外莫要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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