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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陛下派的人过来了。”
祁秋年挂上秉承着要气死李国公的笑容,“抱歉了,国公爷,陛下对臣委以重任,现在有要事要忙,就不招待国公爷了,还请国公爷自便。”
那李国公气得脸色铁青,祁秋年管都没管他,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转身就出了门。
陛下派过来的人,还是个熟人,伍锦,能理解,毕竟伍锦是陛下的亲卫,开矿,也不是一件小事情。
自然要派这种信得过的人过去了。
祁秋年也不是第一次跟伍锦打交道了,有话就直接说了,“陛下跟你们说过是去北宜做什么了吗?”
伍锦点点头,“陛下已经说清楚了,到了北方,还请侯爷多多指教。”
祁秋年说了声好,然后又问:“你们这次准备带多少人过去?”
伍锦愣了一下,“大概几十个人。”
祁秋年摇摇头,“不够,还远远不够,你去找陛下再多派点人。”
伍锦都愣了一下,他们不就是去北宜负责监督记录,看这小侯爷有没有把铁矿挪为私用吗?
那几十个人还不够啊?
再顶多,就是去将那片铁矿给保护起来,这几十个人怎么说也够了,还能轮班呢。
祁秋年继续说,“那铁矿,至关重要,而且当地……”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看着伍锦。
“伍兄弟,你也该知道,北方是李国公的地盘。”
他们只有几十个人,不说真的出什么问题,就说万一跟李家军那边稍微有点摩擦,他们这几十个人,即便是功夫能力都不差,但寡不敌众嘛。
伍锦考虑了一下,“那下官,便去找陛下再要一批人。”
祁秋年这才笑着点点头,“那就辛苦伍兄弟了,对了,兄弟们想不想再接点私活?”
这句话,又把伍锦给问懵逼了,他们是陛下的人,还敢接私活?
如果说,小侯爷让他们帮个忙,再给他们点赏赐,他们收了也就收了,毕竟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
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私活......?
祁秋年解释,“你还没去过北宜,不知道北宜的情况,北宜实在是太差人了,这打铁也需要一把子力气,你看你们的队伍里,个个都身强体壮的好汉,肯定是打铁的一把好手。”
伍锦一脸的黑线,简直不知道这小侯爷的脑回路是怎么拐弯儿的。
让陛下的亲卫去打铁?
祁秋年也不慌,跟他解释了一下。
“因为咱们这次去的人比较多,为了避免引起太大的注意,你们不如就化妆成普通的民夫?既可以一边替我打铁,我给你们发一份工钱,另外一边,又可以暗中保护铁矿,而且融入群众,你们也更容易知晓,会不会有他人派进来的细作。”
这安排,确实是妥妥的,伍锦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祁秋年这下才满意了,“那既然如此,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咱们明天收拾收拾,后天就早点出发吧。”
伍锦抱拳行礼,离开侯府,去找陛下安排去了。
祁秋年也没闲着,这回一走,下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也准备去战国公府拜访了一下国公爷和老夫人。
两位老人家,能够不反对他和晏云澈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重视子嗣的时代,他应该心存感激的。
到了国公府,老两口也热情地招待了他,丝毫没有因为他和晏云澈的关系,怠慢或者轻视。
甚至,在他们脸上都捕捉不到任何一丝丝的不满的情绪。
祁秋年心里便更感动了。
他已经没有家人了,意外地闯入这个时代,本就如同浮萍一般,在这个世界,经历了两世,心境更是不同了。
如今他有了晏云澈,可有了晏云澈之后,他好像又多了几位家人。
老夫人拉着祁秋年的手,“北方那边苦寒,你们在外面,也多顾着点自己,也莫要太过于操劳。”
祁秋年目光真诚,“老夫人,晚辈知晓的。”
国公爷倒是没有那么感性,只拍了拍祁秋年的肩膀,“万事小心便可,若有什么需要,派人送一封信来便是。”
祁秋年也慎重点头。
离开国公府,他又带着礼物去拜访了傅正卿。
真的就是像晚辈那般,去傅正卿府上坐了一会儿,政事这些都没聊过。
只是来看看这老爷子。
傅正卿大概也能理解他的脑回路,如今朝堂各处都很敏感。
祁秋年回京之后,拒绝了所有人的拜访。除了战国公那边,也就只来拜访了他这一位朝中重臣。
大概是想借他的旗子用一下。
傅正卿也不在意这一点,祁秋年能够不结党营私,不与其他的朝臣有过多的牵扯,这只能证明,祁秋年是个聪明人。
祁秋年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之后,又趁着傍晚,进宫一趟,陪着老皇帝和潇妃娘娘,吃了一顿饭,又给他们输送了一次异能。
这次离开,估摸着时间要更久一点,他也希望两位长辈的身子骨,能撑久一点。
祁秋年要他派出去的亲卫去打铁,老皇是已经知晓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这样的安排,他也觉得确实是挺妥当的。
而且,祁秋年如此重用他派过去的人,不就侧面地说明了祁秋年没有异心吗?
所以老皇帝也没再说什么,只说如果缺人的话,可以给京城来信。
祁秋年眼前一亮,“缺呀,陛下,您底下,要是有什么退伍的,退休的工人啊,侍卫啊什么的,您都可以给成安排过去,这炼铁打铁,其实不是什么问题,也不复杂,但从后续工作,修铁路,这是真的需要大批量的劳动力了。”
老皇帝啧了一声,还真是会顺杆往上爬。
“臣也只是想早点把这铁路修好嘛,以后陛下若是得空,早上坐上火车,晚上就能到北宜去视察我和云澈的工作了。”
老皇帝哈哈大笑,“你呀你,还真是把主意都打到朕的头上来了。”
祁秋年也没反驳,“臣确实是差人嘛。”
老皇帝抬了抬手,“朕知晓了。”
就说了这几个字,也没说要安排多少人,但祁秋年心里有数了,皇帝嘛,金口玉言呢。
告别了老皇帝和潇妃娘娘,祁秋年又单独去看了小承安。
让承安不要一大早去送他了,承安也听话。
次日一早,祁秋年又离开了他的侯府。
回京的时候,就他和暗一两个人。
离开京城的时候,却乌泱泱地带了几百号人。
人多就注定不可能走得太快,祁秋年还是坐上了马车。
能让自己好受一点,他才不会主动地去吃苦受罪。
一路走走停停好几天,远远地,终于看到了北宜的城墙。
北宜城外的红砖小楼房,也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祁秋年恍惚,他感觉自己还没走几天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可还没等他想清,他便看到了城楼上那一抹身影。
是他的阿澈,而阿澈的怀里,还抱着一只胖猫咪。
他骑上马飞奔而去。
到城墙脚下的时候,晏云澈也已经从城楼下来了。
祁秋年翻身下马,直接就扑了过去。
他想,他可真是太想他了。
第127章 那啥
被两人挤在中间的煤球,喵叽一声。
唤回了两人的理智,没真在城门口当着百姓的面,互啃起来。
祁秋年从晏云澈怀里接过哼哼唧唧撒娇的煤球,感慨了一句,“我俩这像不像养了个儿子?”
他给煤球喂过不少的异能,所以煤球的智商几乎可以算是一个小孩子了,就是不会说话而已。
晏云澈眉目温和,笑着调侃,“他不是一直都是我们的儿子?”
祁秋年嘿嘿,“那你有空给取个名字吧,煤球煤球的,当个小名,大名跟你姓。”
晏云澈莞尔,“待我回去翻一翻书芋沿。。”
紧随而来的伍锦,那是人都麻了。
他之前听到一些风声,但是也不确定,毕竟这事关皇室,也不好多打听。
但没想到,这两人离京之后,如此的放肆,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就抱起来了,还把猫当成儿子养,甚至还取名。
周边也有三两个百姓路过,全都目不斜视,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其实不然,是因为祁秋年和晏云澈刚到北宜,就给百姓表现出了他们互为知己,彼此信任,时常还会传出消息,说两人为了讨论政务,时常燃灯到深夜,还抵足而眠。
都是抵足而眠的情谊了,分开之后再相见,互相拥抱一下又怎么了?
京城的事情,祁秋年已经提前用电报和晏云澈说过了,现在当着伍锦的面,他还是介绍了一下。
“这伍锦兄弟是陛下拍给我,帮我们打铁修路的。”
伍锦麻木地点点头,没关系,他们从前都去种过田了,现在打铁修路,算得上什么呢?小侯爷不还给他们多发了一份工钱嘛。
而且他看着,城外的两层小楼房,跟着之前京城外侯爷工厂里的有些相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给他们住的了。
晏云澈听到他的想法,“这都是百姓们的房子,他们之前从肃北州府迁徙过来,在北宜无根基,做工,抵房子的钱。”
伍锦这才恍然大悟。
祁秋年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也想要房子,也都是可以申请的,不过这房子修好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本侯也给你们找好住处了。”
那铁矿就在北宜城外不远,弄几辆牛车,每天接送他们上下班,也差不多,然后留一部分人在铁矿那边驻守。
那边要修建炼铁的工厂,还有打造铁轨,都需要盖房子,也盖几栋住的房子就是。
他们都是陛下的亲卫,能来辅助祁秋年这个侯爷打铁,修铁路,就已经是很不错了,根本没想过会在这里定居。
所以,这申请房子的事情,他们是不想了,反正侯爷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侯爷又是个大方的,也不会亏待他们。
可他们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要后悔了。
他们是陛下的亲兵没错,但他们也有家人啊,能生活在北宜,不比生活在京城差。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还早。
祁秋年让人先把伍锦一行人给安排了,休息两天再开工,然后就拉着晏云澈回家去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门都还没关上,两人就吻在了一起,是激动,也是悸动。
猫咪,是看得懂人类交。配行为的,煤球见两个霸霸又在吃对方的嘴嘴了,喵呜一声,从窗户跳出去了。
哎,这里的小母猫太少了,渣猫煤球如是想。
屋子里的两人,吻着吻着,自然而然的扑到了床上去。
“想我了?”祁秋年含笑着问。
他问的这个想,不是心理上的想,是那个想。
晏云澈大概是跟祁秋年学的,有想法,就要说出来。
不过,他这次没说,只用了行动证明自己确实是想了。
罗帐翻涌,炙热的呼吸,滚烫的心跳。
“再试试。”祁秋年提议,“都用过那么久的药玉了。”
虽然这段时间他不在北宜,没法使用,但之前是能适应了,他又觉得他可以了。
“还是白天。”晏云澈羞赧。
祁秋年催促,“还能不能行了?你要真不行,换我来,哼哼。”
软绵绵的威胁,但男人怎么能被自己心爱之人评判说不行?
晏云澈行,当然很行。
......
许久之后。
晏云澈打开门,叫了热水。
伺候的丫鬟,面红耳赤的下去准备了。
祁秋年双目无神的盯着床帐,有点儿怀疑人生。
晏云澈靠过去,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不舒服?”
祁秋年愣愣的回过神,“不是不舒服,好像是舒服过头了。”
是真正的感受到了灵魂在颤抖啊。
这话,还是那么的直接,引得晏云澈又面红耳赤。
“有没有难受的地方?”晏云澈还是很关心这个问题的。
主要是,没想到今天会成功,而且是第一次,多少是有些莽撞了。
祁秋年动了动手指,第一次让晏云澈看到了星星点点的绿色荧光,从窗外鱼贯而入,然后没入晏云澈的身体。
晏云澈顿时感受到一阵神清气爽,方才在床边磕到的膝盖,瞬间就没有感觉了。
当然了,祁秋年刚才是如愿体验到了:or2-7这个姿势。
祁秋年用行动告诉了晏云澈,他没有难受的地方,他都还有力气替晏云澈消除疲惫,自己那点儿难受的地方,早就被他修复了。
他才不会是亏待自己的性格。
晏云澈抿唇,“莫要让你的能力被人发现了。”
祁秋年哼唧一声,“除了你知道,也没人知道了。”
顶多再算一个暗一,不过暗一是自己人,而且了解得也不清楚,习武之人嘛,大概还以为祁秋年用的是传说中的内功,比如什么吸星大法,斗转星移之类的。
根本想不到是异能。
晏云澈无奈,“要起来沐浴吗?”
“你帮我洗吧,我不想动。”祁秋年理直气壮。
晏云澈自然也宠着他。
泡在浴桶里,祁秋年的神志才逐渐清醒。
他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晏云澈。
晏云澈顺利的读了他的心,不由得有些好笑,然后便开口解释了。
“佛教,亦有欢喜佛,便是专门教人恩爱的。”
是的,祁秋年刚才想的是,晏云澈这个还俗的和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花样,还懂那么多的姿势?
这不符合常理?
祁秋年听完,先是诧异,“佛教居然还有这种东西,那佛教不都是讲究禁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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