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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穿越重生)——于随

时间:2024-06-10 21:02:26  作者:于随
  白衣裤穿在他身上只是有些宽松,整体看过去竟然也挺合身的。
  廉长林以前才只到他下巴高,如今已经长到他眼睛的高度,再照现在这势头下去,估计不久后都能和他平视了。
  蒋辽目送他走过来,随后才突然惊觉,这小子最近不只是抽条地长个子,脸上原本青涩的轮廓如今也已经棱角分明,暗藏着不外露的锋利和坚韧。
  廉长林走到床边,站停后弯腰靠过来,烛影逼近压到他身上,蒋辽抬头看着他,甚至有一瞬间都感到了股无形的压迫。
  再望着他越发靠近的脸,蒋辽愣了愣后视线顺着他的目光回到书上。
  “不是都看完了还拿过来。”他把书递出去,“要继续看?”
  蒋辽靠坐在床边,里衣带子绑的随意露出一侧深陷的锁骨,说着话正要往床里挪,给他让出位置看书。
  廉长林目光微敛摇了摇头,转身把书放到桌上,弯腰吹灭油灯。
  蒋辽没和别人睡过一床,也不太习惯和人靠这么近,即使和廉长林各自盖着薄被中间也隔着距离,他闭着眼睛良久都没有睡意。
  李二泉他们今晚要留下,石头和石块占了一个房间,廉长林就只能到楼上跟他凑合。
  他一开始其实是打算在房里打地铺,不过廉长林要是知道他这么想肯定会跟他抢着睡地板,这才没提出来。
  廉长林应该也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床,辗转翻了两次身后,侧躺着面向他,没过多久便挪身过来,再次躺好后还没平稳的呼吸断断续续扑到他脸侧。
  这么近距离被人直勾勾盯着看,何况这目光又不加掩饰,蒋辽躺尸了一阵后只能睁开眼睛。
  “不用睡了是吧?”
  屋里黑暗无光,廉长林靠近了只能看到蒋辽脸上模糊不清的轮廓,闻言他点点头,随后意识到蒋辽看不见便抬手过去。
  脖子处突然摸上来一只爪子,碰到他喉结后又胡乱往外摸去,蒋辽纵容了片刻忍无可忍拿开摸到他下巴的手。
  “睡不着就起来看书。”
  才说完廉长林的手又固执的摸了上来,最后在他颈侧碰了碰写起字来。
  脖子被略带凉意的指腹划来划去,等上面的字终于写完,蒋辽无奈问他:“……想聊什么?”
  廉长林继续写字。
  以前的事没什么好聊的,真要说起来就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从哪里说起,即使现在暂时睡不着蒋辽也懒得费劲去说。
  没得到他的回话,廉长林放在他脖颈的手没拿开也没再接着写字,就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蒋辽本来就没有睡意,这一下被他盯得更是睡不着,转头瞥向他在黑夜里凝着碎光的一双眸子,对视了一阵后还是败下阵来。
  他回头想了想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索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让廉长林听听差不多就行了。
  哪知道这人越听越精神,他每次话一说停就能立马写出一堆问题丢给他。
  以至于最后具体都说了什么,蒋辽眼皮逐渐发沉后就记不太清了。
  问话写到一半没听到蒋辽接着往下说,廉长林停住手安静等了片刻,蒋辽也没有要说话的迹象。
  他往前靠去仔细注视起蒋辽,确认他睡着后廉长林轻声侧躺回去。
  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指继续挪动,缓慢又无声地将没问完的话一字字写完。
  –
  蒋辽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身旁躺了个人他竟然能轻易睡着,并且还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后意识到这点他自己都很意外。
  对着顶上房梁心里感慨了片刻,蒋辽才发现肩膀上多了颗脑袋。
  他低头看去。
  廉长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进了他被窝里,跟他盖着同一张薄被,脑袋垂在他颈窝,手也扒在他腰上不放。
  蒋辽转眼往床里侧看去,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再转头往床外看,他昨晚好好盖在腰间的被子,正孤零零地横躺在地板上。
  他睡觉没有掀被子的习惯,向来睡着前是什么样睡醒后就是什么样。
  没想到廉长林的睡姿这么不安分,而自己被他抱着竟然还能一觉睡到天亮。
  蒋辽盯着房顶又看了半晌,终于看出了个所以然来:廉长林太弱,对他实在没有危险性,并不是他警惕性下降。
  得出结论后他回头看睡死在他身上的八爪鱼。
  细看下来发现,廉长林彻底长开的五官更是出众,敛眼长眉,半张脸埋在他肩膀上。
  平时就知道这小子眼睫毛挺长,这会儿看着是更长了,蒋辽看的愣了会儿神,随后抬手拿开搭在他腰上的手。
  没了舒服倚靠的热源,廉长林皱了皱眉,同时脑袋迷迷糊糊追上去。
  蒋辽刚小心挪开半个肩膀,看着突然又靠回来的脑袋,这次没再顾及,直接抬手抓上廉长林的后衣领将他拎开。
  再次被打扰清梦,廉长林不满地睁开双眼,拧紧眉头抬头看去。
  入眼的是一张很熟悉的侧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就缓缓下移,最后落定在那再熟悉不过的嘴角上。
  廉长林昨晚像是做贼去了,一脸困倦睁着眼半天都没回过神,蒋辽只好开口提醒。
  “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再躺下去是不用开店了?”
  刚才从房间的明瓦窗户看出去,外面天色灰蒙蒙的,已经到了卯时,再过不久店里的员工就得过来做开店准备。
  楼下后院现在都很静悄没听到什么动静,想来是雨下了一夜又打着雷睡不好,这会儿都还没起来。
  廉长林觉得蒋辽的嘴型很好看,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去都是,尤其现在近距离看着。
  说话间双唇一张一合弧度跟着变化,有种说不出的特别,莫名的就是让他挪不开眼,他看着看着目光突然凝固,脊背也一点点开始发僵。
  “实在困的话再睡一阵吧,晚点下去也没事。”
  看他一脸迷瞪还没睡醒,蒋辽掀开被子刚要拿开还扒在他腰上的手,廉长林却先他一步迅速缩回了手。
  这是终于清醒了?
  身上没了束缚蒋辽坐起身,正要走下床时突然察觉到廉长林躺的有些怪异,他转头看去。
  廉长林拽着被子翻了个身,后背向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又睡了过去。
  蒋辽回头走下床,拎起地上的被子放到床上,转身走去对侧的衣柜拿出一套衣服。
  廉长林侧躺在床上,放轻了呼吸听蒋辽在身后换好衣服,再走出去带上房门。
  等门口的脚步声走下楼梯直到听不见后,他一动不动的再躺了一阵,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这才手掌按着床板坐起身。
  垂眼望着前面的被子,乌黑澈亮的双眸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慌张和不知所措。
 
 
第97章 赶人
  “不知你们店里二楼还有没有房间,够我们六个人用的?”穿着儒装的书生来到柜台询问。
  楼上最小的房间能坐上七八个人,刚才有客人结了账正好空出一间房。
  廉长林听完后点点头回他,再看向他身后的同伴,发现他们总共只有五个人。
  “奇怪了,怎么就我们几人,”那人回头才发现不对,“青松去哪里了,方才不是还在门口?”
  “他方才突然说临时有要事,让我们先进来,改日得空了再请我们赔罪。”一人回道。
  “都提前约好的,到店门口了匆匆忙忙回去,想来是有急事,他这次不便,那咱们回去再给他带份这里的小吃,让他也尝尝。”
  “也只好如此了,不过如今距离出发赶考还有几日,我们可以再寻个时间一同结伴过来……”
  他们难得出来放松,听说镇上新开了家特色食馆,这才特地从镇东赶过来,就是为了尝尝看,这家的东西是不是真同外人津津乐道那般好吃。
  石头刚去了后院吃午饭,现在大厅只有周梅在招呼客人,正在前面给客人送菜。
  廉长林站在柜台里,安静听他们说完,走出去请他们到二楼。
  廉家那边以前农忙时还有余钱请人帮忙抢收地里的庄稼,给人当了佃农后吃不了这些苦,廉老太到家里找过他几次,得不到好处又被蒋辽几句话气个半死,后面才没有再找过来。
  廉青松是今年要去府城赶考,他们家的人多,省吃俭用点还是能凑出廉青松赶考的盘缠。
  几名书生谈论着书院的事一路走到楼上,不可避免的会提到几句廉青松,廉长林没多留意听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将他们请到房间后就走回一楼。
  店里新进来一桌客人,蒋辽正坐在柜台里写单,周梅得了竹片转身送去厨房。
  这会儿店里还不忙,蒋辽让石块去后院跟石头一起吃饭,现在柜台里只有他一个人。
  蒋辽将单子记到账本上,廉长林回来了正要起身给他让位,就见他从木框里拿出竹片放到自己前面,然后翻开桌上的菜单。
  蒋辽握着笔,顺着点给他看的菜名,分别写到竹片和账本上。
  等他写完,廉长林拿竹片送去厨房窗口,再走回来后也没让蒋辽给他让位。
  而是挪开石块的小凳子,从后面拎了另一张凳子坐到蒋辽旁边,往凉拌桌那边看。
  “今天没带书过来?”蒋辽问道。
  那天晚上蒋辽看过书之后,就没见他再拿来看,也不知道他看完了没有,听他问起廉长林抬手要从柜台里拿书。
  “不用拿了我不看。”蒋辽拦住他。
  今天闲下来没见廉长林看书,还以为他没带过来。
  蒋辽说着话伸手去拿放在廉长林前面的糖,翻了两下没看到想吃的那种,就将竹编的盘子推回原位。
  蒋辽并不喜欢吃甜食,柜台上自从放了糖,就只有在过来柜台替他的时候才会偶尔拿个糖来吃。
  买回来的糖只有一种是酸甜口味的,他每次吃糖都只吃那种,看到没有了也不会挑别的口味来应付。
  蒋辽坐好后翻看起今天的账本,廉长林伸手进柜台里面,过了一会儿拿出一颗糖给他。
  “你特地把这种糖藏起来,是怕石块他们都吃完了没你的份儿?”
  看清这是刚才想找的那种酸果糖,蒋辽略带难言地抬眼看廉长林,“还是想方便你私下偷偷吃独食?”
  柜台上这些糖库房里面都有,蒋辽上回过来没有酸糖,当时再想吃都懒得过去拿,他才特地拿了些放到柜台里备着。
  听完他的话,廉长林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转手把糖拍到他前面的账本上。
  手劲儿没收着,酸果都给他拍扁了,蒋辽好笑地拿起前面的糖。
  看他垂着眼随手拆开糖纸,糖在嘴里咬动间侧脸弓起一道弧线,不知道想到什么,折起糖纸时嘴角一直挂着笑,然后转头看过来。
  廉长林及时挪开落在上面的目光,不太自然地转头看向门口,两个客人聊着天走进店里,进门后直接往右过去排队买凉拌。
  蒋辽刚想问廉长林特地藏着糖怎么不吃,就见他喉结止不住地滑动了下,却还一本正经地坐着,就抬手伸进柜台的隔层。
  手指摸到里面的糖后,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廉长林:“你是把库房的酸糖全搬到这儿了?”
  廉长林闻言转头看去,蒋辽从柜台里拿出一颗糖,悠悠说道,“下次去买糖你跟我一起,专门买些你想吃的放在身上,在这里藏一大堆,吃的时候不怕石块发现?到时候他怎么看你?”
  廉长林:“……”
  他垂眸瞥了眼递到身前的糖,听到这儿收回了正要抬起来的手,毅然决然扭开脸,任他再怎么说就是不接。
  柜台里最多也就放了十来颗糖,哪里来的一大堆,何况他放糖在这里又不是给自己吃的。
  藏都藏了还不能笑话两句,蒋辽只好把糖收回来,准备拆开糖纸再送过去,这时柜台前走上来一个人。
  “我想买一碗酸粉带回去,有些赶时间劳烦你们现在替我装好。”来人说着话将手里的小食盒放到桌上。
  站在柜台前的男子目测二十多岁,身上的衣服灰旧简朴,人却儒雅斯文看着像个读书人。
  蒋辽把糖放到廉长林前面,起来拿上食盒让他稍等,然后出了柜台走去厨房。
  长盛斋还是个小吃摊的时候,宋惕文就听人说起过,不过一直没机会吃上他们卖的吃食。
  刚才的人拿走食盒后,他取出钱袋询问柜台里的年轻人:“你们的酸粉要多少钱?我急着赶回去,现在先把钱付了。”
  廉长林短暂望了眼他同衣服一样灰旧的钱袋,便收回目光抬手在算盘上拨了下,推出去给他看。
  宋惕文见状愣了片刻,看了眼算盘后笑问道:“酸粉五文钱?”
  见人笑笑点头回他,宋惕文方才心里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这店员应该是说不了话。
  若真是如此还能在店里当账房,店老板定是个不错的主家,也难怪生意那么好。
  他心里感叹着低头拿钱,突然发现钱袋一侧开了线,忙拉开钱袋翻看。
  怕不够钱买酸粉他出门前特地装上的十多个铜板,如今却只剩下两个。
  “实在不好意思,我如今身上只有两文钱,”宋惕文窘迫道,“家里离贵店有些远,出来是特地给家里买吃的,一来一回会误了饭点,能否先付两文钱,我送酸粉回去后一定马上取钱送过来。”
  “你若是担心我失信不过来,就将食盒扣押在你们店里。”
  廉长林看了眼他手里破线的钱袋,冲他摇摇头示意不用。
  宋惕文只以为他是不同意,还欲再说最后还是叹了叹气没再多说。
  人只是给店家打工的,既然拒绝了就别让人为难了。
  廉长林见状知道他会错意,回头翻开用过的账本,提笔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拿给他看。
  宋惕文不解地看过去,看完上面的字后顿时感激道:“多谢了,我回到家里放了吃的,一定马上取钱赶过来补上。”
  蒋辽提着装好的食盒走出厨房,就看到那书生模样的客人,正情绪有些过激地跟廉长林说着话。
  “不知你可是店老板?”看到他回来,宋惕文解释道,“我身上带的钱不够只能先付两文钱,你的店员同意我先带酸粉回去,我回去后会马上送钱过来,还请店家不要怪罪他。”
  蒋辽看了看廉长林,放下食盒回道:“他也是店老板,既然他同意了,你回去取了钱再送过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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