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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师兄招魂的那些年(玄幻灵异)——路过的老百姓

时间:2024-07-02 07:24:12  作者:路过的老百姓
  “你们几个活腻了?!嫌老娘又老又瘪是吧!”
  “啊!~~~”
  那少女看着沈入忘,她原本冷峻的可怕的脸上,此时不知道为何也浮现出了一缕笑意。
  “这么一看当真是个举世无双的美人儿,难怪就连一族之主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安心当个哑巴啊,姐姐。”沈入忘一贯不给人面子,此时也是如此,侧着脸对着少女说道。
  那女孩儿自讨了个没趣,不过既然得了秦纨的承诺,她的目的也算达到,她冲着众人一拱手,骑上了她的那匹神驹,转瞬之间,已经消失在了天际。
  只余下吵吵闹闹的压口钱,还有沈秦二人。
  “你仿佛不是很开心?”秦纨笑着说道,沈入忘此时的嘴巴仿佛可以吊起一个油瓶,就连羞羞此时也缩在他的怀里不敢轻易去触碰沈入忘的霉头。
  毕竟他知道论道法,一百个沈入忘都不是他的对手,但若是论骂人的功力,一千个羞羞都会被沈入忘爆成渣滓,此时也只有秦纨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敢做些捋虎须的行为。
  沈入忘却侧过脸去不想回答。
  “东山鬼在天下各地都有人手,虽是人丁不兴,但近些年为了开拓势力,倒是大幅前往人烟罕至之地谋求发展,说起来,他们的人脉网络,可比咱们西山鬼还要广阔些。
  再过些时日,你我大婚的事情,恐怕就能传遍整个大兴朝了,我贵为西山鬼族少主,到时候,搞不好就连人皇都会亲自登门拜访,也算是帮你涨满了面子了。”秦纨说着话,故意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沈入忘。
  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已把生米煮成熟饭,由不得他再行反抗。
  沈入忘瞪了他一眼,而后有些气馁地说道:“你满意了?”
  “我自然是不满意的。”秦纨陪着沈入忘往城外走去。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不就想要挟天下的余威来震慑于我,要我屈服吗?”
  “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这不过是权宜之计,九泉之王没有那么好对付,她原本自然有自己的小算盘。
  甚至连败给我,显露出自己的真相,都是他的计算之内,我只好针锋相对,抛出一个对他而言,不可拒绝的条件来。并非有意胁迫于你。”
  “那你说的那些可都是假的了?”
  “啊?”
  “骗子!”沈入忘喊了一句,已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去,留下一个半晌方才想明白来龙去脉的秦纨,无奈地在原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作者有话说】
  沈入忘:没有求婚就骗婚了?!!!
 
 
第71章 那些年少时候,轻狂的梦
  今日的云中郡, 下着缠绵的小雨。
  雨声缠绵悱恻。
  扰人愁绪。
  周步百无聊赖,他坐在正堂之中,望着阴云密布。
  他所在的偌大府邸, 人手稀少。
  他犹记得那时候的场景。
  那时, 帝都满城飞花。
  少年时代,鲜衣怒马,那时候的他, 是宫廷之中最是耀眼的公子哥儿, 年少多金, 位高权重, 他的兄长已是一国的首脑, 而在那场震动天下的大战之后, 他也得以册封亲王, 成为中州最是尊贵的几人之中。
  彼时的他,不过十六岁。
  他的出行总是前簇后拥,数之不尽的家仆与武士, 还有慕名而来瞻仰投靠的富家子弟, 京师名门,从者如龙。
  那是他少年时代春风得意的模样。
  一切犹如昨日, 历历在目。
  那时候的兄长总是为此头疼不已, 隔三差五将他叫到御前,耳提面命。对于兄长而言,有这么一个招摇过市的弟弟,总是有损天家威严。
  但却被人认为他可随意出入宫闱, 权势滔天。
  只是兄长十分疼爱于他, 哪怕御史台的人一日七次上书进谏, 说他的不是, 兄长的朱批,也永远都写了两个字,“无事”。
  兄长与他,乃是一母同胞,母后年事已高之时,诞下了他,彼时的兄长业已懂事。
  皇家之事,满是险恶,那时候的兄长总是阴沉着脸,并不说话。
  他坐在自家后院的秋千上,天真地问着兄长:“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当皇帝?”
  那时候碰巧经过庭院的父亲,看着正在交谈的二人,他高大的身影藏在有几分黑暗的角落里。那时候的兄长是否发现了父亲,周步并不知道。
  他只是揉着周步的脑袋,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而后淡淡地说道:“一切全看父上的主意。”父亲轻飘飘地走了。
  后来,与魔族的大战就此爆发,那一仗死了很多人,父亲的传人也离奇失踪在了一次魔族的奇袭之中。
  帝王以嫡子已亡的名义兴师,周步这一支,全身缟素,战斗到了最后,乃至于被天下道门推举为了人皇。
  而次年,他的兄长被父亲册封为了太子。
  以非嫡子之身,震惊了当时的天下。
  大兴周家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世家。
  少年时代的周步,荒唐,狂妄,不慕权势,喜好美色,纵情笙歌。
  他喜欢道术,放浪形骸之下,却对于道法有极为深刻的体悟。
  他的道术几乎一日千里,便是京师的宝藏院与云浮宫光耀白鹤观,都曾经赞誉过,他乃是天下不世出的奇才。
  只是天家子弟难不成还去做道士?
  就连满京城的世家子,都在嘲笑这个定论,一时之间,弄得京师上下满城风沙。
  而位于事件中心的周步却没有什么体会,对于他而言,旁人努力了数十年,乃至于穷尽一生的东西,他业已得到。
  那些东西都轻而易举,唾手可得。
  无论是一身通天彻地的道术,亦或是权数,还是财富,他都已经掌握在了手中,他没有什么缺的,也没有什么想要的。
  夜夜笙歌之下,只剩下久久的虚无。
  他也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他的兄长尚想着天下地下唯我独尊,他却只想纵情欢愉。
  所以,他当真开始琢磨起道术起来。
  他的道术天分本就很高,但在众多道门首脑的指导之下,更是一日千里。
  而世间的人也为之啧啧称奇,觉得一个花天酒地的胡来王爷到现在成了个道门翘楚,居然是一件颇为了不得的事情。
  无数人都去他的府邸觐见了这位名声在外的道士王爷。
  一时之间,京师从道之者如风,不绝如缕。
  这件事更是引为笑谈。
  谁都会说,当今圣上的弟弟是一个荒唐的王爷。
  周步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依旧我行我素。
  今宵清寒,夜已是深了,自白氏山城回归之后,便得了日夜颠倒的毛病,从不知道几时天明。
  青年郡王手微微托着脑袋,放在他一旁的是一盏油灯,看上去已是用了不少年头。
  青铜的灯柱,还有上面豆大的跳跃着的火光,让周步有几分目眩神迷,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看到的是茶水已经尽了。
  他下意识地低声唤道:“阿白。”只是话已出口,方才觉察到有什么不对,他揉了揉脑袋,已是敲击了两下桌面。
  早在偏堂恭候着的王府管家已经执着茶水进了屋子,恭恭敬敬地替他倒了茶水。这茶水始终放置在炭火上悠悠烧灼,此时饮来,仍旧唇齿留香。
  被贬为郡王,远离了京师那个庞大的旋涡,他仍是改不了几分纨绔的习性,便是在众多王世子弟之中,他也是最为荒唐。
  他眼底有一个人影轻巧地晃动着。
  他修炼道术的事情,终究是犯了祖宗的家训,这种几乎被认为离经叛道的行为,在大兴朝之中,其实很是寻常。就算是帝王都在寻求长存之法,这些骄奢淫逸的王室之后,同样希望留住长久的光阴。
  纵情声色的世界,若是能够长久地拥有,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大部分的帝王与诸侯不过吞饮丹药,没有一个王爷像是周步这般把大把的时间投入到修炼之中。仿佛一个真正的苦修士一般,往日的宴乐不再去了,昔日的秦楼楚馆也不再相闻了。
  便是门前如雨的权臣之后也纷纷不见了踪影。
  这股修道的风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最终消弭于无形,本以为坚持不了多久的步亲王却从此像是失踪了一般,在偌大的帝京不再有了声响。
  便是连帝王亲召,他也自称臣为云中仙,便推辞不来。
  一时之间,帝都风云变色,传闻之中,步亲王与帝王之间生了隔阂。只是,周步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几乎都出自于兄长的授意,而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都在兄长的监视之下。
  所以,他有恃无恐。
  一年复一年。
  渐渐的,各种阴谋计较变得淡然可陈,无人再谈起,那个位于府邸之中,不再出入的道士王爷。
  京师之中又有了新贵。
  名为陆家的朝廷宰相,权倾朝野,深得当朝帝王的器重,俨然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权势。
  而他们家中的小女更是要嫁入帝王家,而名动一时。
  而且一次出嫁,便是两人。
  小陆夫人嫁入宫廷,而大陆夫人则被赐婚给了那位身在府邸却足不出户的王爷。
  有人说,这是帝王将要再次启用这位荒唐无比的弟弟的举措。
  只是周步却知道,这是兄长在逼着他表态。
  兄长虽是年富力强,但在朝中却身单力孤,他的王位来得不正,谁人都知晓,他非嫡子,虽然那些曾经帝位的角逐者,除却福王,近些年来,相继被他处死。
  但正因为他乱了体统,所以,几乎所有的王爷都在蠢蠢欲动。
  而他是王兄的亲弟。
  只不过,他真的不想卷入到这一场莫名的纷争之中。
  他借酒浇愁,足不出户的他,开始偶尔出现在酒家之内,他通宵买醉,只是道术精深的他,再也不像往日一般,醉眠在春色楼上。
  换来的不过是千杯不倒与举世无双的清醒。
  在赐婚的消息自皇宫大内传来的时候,他独自出猎,消失在了数九隆冬的帝京之中。
  帝京附近,有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山地。
  自周氏定国大兴以来,定都大诏为帝京,这片山地便被称之为围猎场,大兴朝兴骑射,便是最不济的少年公子都会在围猎场射几只野鸡野兔为之夸耀。
  只是,谁也不会在漫天风雪之中,来此行猎。且不说,人迹罕至,光是动物们也都悄悄藏匿起来,不为人所见。
  他纵马狂奔,自西门而出,一骑绝尘,原本前来通禀消息的骑士无从追迹,只能兴叹。
  而他乐得自在,浑然不觉自己迷了路。
  围猎场虽是已经被开发出了数十里的地界,只是越往深山而去,一切都是陌生黑暗的,这里聚居了不少来历不明的兽类,而曲折的地形,便是连最为熟稔天性的老猎人也不敢胡乱侵犯一二。
  只是周步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直到他看到遮天蔽日的枯败枝条,还有数之不尽的肮脏淤泥的时候,他方才觉察到大事不好,□□的异域神驹,焦躁不安地震动着。
  他想要稳住阵脚,却听到山间仿佛响起了一阵不知名猛兽的咆哮,这匹素来神骏异常的宝马,终究在又累又渴的情况下,将主人抖落林地,而后纵开四蹄狂奔,消失在了年轻的亲王身侧,不见了踪影。
  周步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何处。
  他曾经来过围猎场几次,也是兄长发了命令,由不得他不来,他对于这片群山一无所知,就像是这片群山对于这个亲王丝毫不感冒一般。
  一个道人亦或是一个王爷在山中有什么区别?
  帝京附近正在落下数十年难遇的大雪,王府的亲卫只当他远游,这在从前是太过寻常的事情,想必也不会派人寻找。
  而此时的兄长或许正在生闷气罢?
  周步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他走走停停,往日的轻裘短袄,在此时已有几分不可避讳风雨,此前的大雪停过一阵,此时雪融,更添寒意。
  饥寒交迫。
  我是不是将要死在此处?
  周步看着一地银白,沉默不语。
 
 
第72章 走到地老天荒
  ◎但怎么会是妖物呢……是雪中仙才对◎
  周步挑动了青铜油灯里的一点灯火, 油星子使坏似的,跃动了一二,而后落在桌子上, 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
  夜已经深了。
  他打了个哈欠, 门外传来打更人的呼喊声,声音不算清晰,仍旧是那些“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之类的话语。
  家中的奴仆大多已经睡下, 自京师出来之后, 他拣选的, 都是自少时带来的老奴, 年纪垂垂。他们在皇家已是没有了用武之处。
  而兄长为了体面, 也不会给他们发挥的空间, 干脆锁闭于宫中。
  他离城之时,便去找了兄长,将这些潜邸的旧人要了过来, 以做安排。
  “这些人, 我用得顺手。”他那时候笑着和已经帝王君心的兄长如此说道。
  只是往日尚且会迎合一二的兄长,那次什么都没有说。
  他恍惚间发现, 原来, 他所谓的往日,已过了十年了。
  那场大雪落满了山头,他却无心再看,他又饿又累, 最终倒在了山道之上, 大雪覆盖住了他的身子。
  他其实觉得, 那样死去委实不坏。
  直到他再次睁开眼, 面前的是一片苍茫的雪色,他的身体像是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分毫,但他能够感受到些许温度。一个人正吃力地拖曳着自己的身体,往一个方向走去。
  是家族里的亲卫吗?
  亦或是皇兄派了人前来。
  这可真是侥幸呐。
  他不由得出了粗气,肩负着他正在吃力前进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醒来,它声音温和,犹如数九寒冬之中的一汪热泉:“醒了吗?”
  那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周步见过了无数男女,也见过以巧声闻名的伶人,但那些人似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比拟这个声音。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低头看看,肩负着他的是何方神圣。
  但却不得其理,他真的太累了,他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就连脖子似乎都不是他自己的,根本拧不动一二。
  他只能口齿不清地唔唔地应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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