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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穿越重生)——折桃问酒

时间:2024-07-20 08:14:25  作者:折桃问酒
  “哦。”
  问泽遗不情不愿:“可师兄关着我,我连地方也选不得。”
  兰山远是真把双修当修炼一般对待。
  兰山远声音放柔:“你若是喜欢,过些天等到开春,我们再换个地方住。”
  “行。”
  问泽遗心情好了许多,全然忘了眼下离春天还有一阵时间。
  他还想问兰山远他们的关系,可兰山远已经背过身开门去。
  他身体很久没这般自在过了,可心头却还是卡着个槛。
  兰山远有事瞒着他,而且兰山远想做的事,也未必遂他的意。
  问泽遗敛眉,掩饰住心绪交错。
  为了不让宗内弟子发现,他们去药寮也是用的法阵。
  谷雁锦早就准备好接诊一个病殃殃的四师弟,可看到问泽遗的一瞬,她打开药匣的动作停滞住了。
  “你这回出门去,是落到哪处秘境了?”
  她不可思议。
  怎么病秧子这般精神,唇红齿白的,像是在灵泉养了半个月一样滋润。
 
 
第84章 误会
  “确实是遇到处灵泉。”
  银蓝色的瞳微微转动,问泽遗打了个哈哈。
  谷雁锦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了然地打开药匣,搭上他的脉。
  “比之前好得多。”
  难得谷雁锦能给出这般高的评价,她收回手,在方子上删删改改几处,又加上几处。
  持明宗帮了北境大忙,北穹剑阁为表谢意,送了不少只有极北之地生长的珍稀药物过来。
  有更多用来炼丹的材料,谷雁锦的心情颇好,话也多了起来。
  边改药方,她边叹了声:“可惜灵泉不常有,否则你的身体用不了三五年就能养好。”
  深知“灵泉”究竟是什么,问泽遗喉结滚动,佯装若无其事。
  兰山远比他自在得多,在桌下悄悄攥着问泽遗的袖子。
  谷雁锦写着写着,费劲地眯着眼眨了眨,将单子放在一边。
  “我马上去抓药,师弟理当会煎药?”
  既然大师兄要求不暴露问泽遗的行踪,谷雁锦只能配好药让他自己拿去煎。
  “会的。”
  谷雁锦的视力似乎略有下降,问泽遗不放心地出声关心:“师姐千万要注意眼睛,我带来了北境的赤枸杞,可以养神明目。”
  谷雁锦是最后一批受难的配角,根据书中所写,她在沈摧玉拜师后不久,双目近乎失明。
  既然知道走向,他就绝不能让嘴硬心软的师姐重蹈书中的覆辙。
  “呦,还知道操心师姐。”谷雁锦笑了,“能有多大事,不过是最近书看多了。”
  “不过你提醒的也算及时,我会多注意。”
  她麻利地取了药,整整齐齐包扎好,越过问泽遗递给了兰山远。
  “四师弟三心二意的,忙起来什么事都能忘,还望大师兄敦促他吃药。”
  ”我哪有这么靠不住。”问泽遗小声抗议,却没阻止兰山远接下药包。
  “有劳师妹。”兰山远浅笑,“四师弟需要静养,他的行踪还望师妹保密。”
  “这是自然。”谷雁锦似笑非笑看着问泽遗。
  “希望师弟出关之后,能修为倍增,灵气稳固,心思也安定些。”
  “多谢师姐。”
  她这话是揶揄也更是祝福,问泽遗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兰山远进入法阵中。
  未时,天上纷纷扬扬下起了雪。
  问泽遗已经换了衣裳,在温暖如春的小筑中躲清闲。
  这几日不是双修,就是忙着从穹窿遗留心法、兰山远的道术中寻求抑制魔气的方法,他难得犯起了懒,盯着屋外小雪发起了呆。
  几个剑修闹腾着在远处嬉戏,抓着雪打成一团。
  腊梅花瓣被风吹得一片片落下,带走阵阵幽香。
  “师弟想出去?”兰山远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他身后。
  “不想。”问泽遗托着腮,“出去又是风寒又是咳嗽,膝盖还得疼。”
  在北境时他已经看够了雪。
  “等到来年冬时,我陪着小泽看。”兰山远抓住他的手,“窗边凉,去床上歇着。”
  “我陪着师兄。”看见桌上还有厚厚一沓宗务,问泽遗搬了把凳子坐在兰山远身边。
  消化灵力需要消耗精力,用心法也劳心劳神。
  没过多久,兰山远肩头一沉。
  是身畔的银发青年睡着了。
  哪怕总是做出副有活力的模样,问泽遗身体虚弱依旧是不争的事实。
  谷雁锦常打趣他不安分,可他已经比多数剑修稳重安静。
  兰山远一手提笔,一手捂着问泽遗的手。
  问泽遗的手总是微凉的,就算捂热也很快又会变凉,只能反复地搓揉。
  兰山远分出一缕神魂游散天地,剩下的注意全在问泽遗身上。
  与此同时,西寰荒漠。
  “......”
  沈摧玉费劲地睁开眼,从堆积的黄沙之中抽离身体。
  浑身的疼痛让他反胃,沙砾堵在伤口处又疼又痒,可劫后余生的喜悦很快占据他的大脑。
  他又一次得救了。
  虽然这次得救的代价有些大,他的脑袋断了片,似乎是忘了什么。
  他只记得凶神恶煞的鬼面人,诡谲的魔域,可除此之外,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人被他遗忘。
  他抱着头,却只能想起一道白色的身影。
  眼下情况危急,容不得他思前想后。
  沈摧玉强撑着爬起身来,环顾四周。
  他所处的地方比狼骨丘还要荒凉,一条腿残废了,但万幸还能行走。
  可他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哪处走合适。自小生活在西寰,沈摧玉很清楚这儿的沙漠能吃下活人。
  “南方,沙丘。”
  清朗的男声适时响起,沈摧玉浑身一激灵,左顾右盼,却怎么都找不到人影。
  这个声音很熟悉,却不是梦中给予他指引的规则。
  男声透露出与其声线不符的冷淡,让沈摧玉不寒而栗,却又觉得莫名被其吸引。
  他不知自己的恐惧来源何处,可因为本能的吸引,还是试探性地照着做了。
  他拖着残废的腿走到沙丘前,发现生长在沙丘上的枯木下,居然有一枚落在沙中的丹药。
  是许多修士瞧不上的下品灵丹,上面裹了一层沙,可足够治疗他的伤口,支撑他离开沙漠。
  “......您是谁?”
  他顾不得丹药上仍然粘着沙砾,激动地草率擦拭,随后服下药。
  下品丹药起效很快,却多少有点副作用。他疼得目呲欲裂,身上骨头像是被打碎重组,才换得受伤的腿重新接上。
  只是就算接上了,仍然一瘸一拐。
  声音的主人并不打算回答他,只是冷冷道:“我们还会再见。”
  不等沈摧玉说什么,声音彻底销声匿迹。
  沈摧玉也没顾得上道谢,跪趴在地上忍受疼痛。
  沙蚁爬过他的腿,可脸色惨白的沈摧玉却只能忍耐。
  兰山远的识海之中,悄然出现变化。
  两本剧本悬浮于空,原本闪烁着差不多的光芒。
  可眼下,写着“沈摧玉”名字的剧本,闪烁的光芒突然变亮,另一本主角栏内的“问泽遗”,则变得黯淡些许。
  问泽遗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师兄。”他揉了揉眼睛,“几时了?”
  “已到双修的时辰。”
  一直维持同个姿势的兰山远放下笔,起身就打算轻车熟路地褪去衣衫。
  他只是脱了最外头的薄纱,就能隐约看见身上斑驳。
  原本清雅高洁的修士,顿时成了副被浇灌滋润过的模样。
  “且慢,我给师兄涂些药。”
  兰山远非要留下满身痕迹,原本的浅红色随着时间推移还在加深。问泽遗却怕时间久了,他身上的痕迹真的去不掉。
  他不容兰山远分说,从抽屉里拿出盒药膏,示意兰山远转过身去。
  “师兄不愿意消,只能我来替师兄涂药。”
  兰山远眸光微动,不动声色地坐在床边:“有劳师弟。”
  “我该下手轻点。”问泽遗小心翼翼地涂着,却没敢拿正眼瞄。
  随便看一处,都能想到旖旎的画面。
  有些是情动时咬的,有些是兰山远抓了他之后,给兰山远一点无足轻重的报复。
  “已经很轻了。”兰山远声音清浅,“是我自己想留下痕迹。”
  “不许留,万一留疤怎么办。”问泽遗垂眸,换了处地方涂药。
  这几日欢好频繁,他发现兰山远是真有些恋痛,对疼痛的感知也比其他人迟钝很多,对寻常咬或者抓压根没感觉。
  不小心下手重了,他不会吃痛,反倒更加兴奋。
  他是剑修,就算是身体不好,真要力道大些也很轻松,可问泽遗没舍得下狠手。
  他只是觉得难过。
  兰山远曾经经历过多少不愉快的事,才会对疼痛持这种态度。
  手背在他腰间拂过,兰山远的背骤然紧绷。
  “这么敏//感?”问泽遗压下心头沉郁的情绪,调笑道,“可我还没涂好药,麻烦师兄再忍一忍了。”
  兰山远不语,像是在极力忍耐。
  问泽遗的动作越来越慢,等到兰山远明显起了反应,他突然岔开话题。
  “我知道师兄后日要去见赐翎和莫且行,带上我一起去。”
  兰山远干什么都不避讳他,他的日程问泽遗了若指掌。
  兰山远回过头,眼中还有没褪的春//意:“你很在意他们?”
  他声音喑哑,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问泽遗笑吟吟的,仿佛没看到:“我只是想确信他们都好。”
  “非要说在乎......也确实在乎。”
  他专挑这时候问兰山远,自然有别的目的。
  “不带。”
  兰山远转过身去,声音冷冷。
  “他们是我朋友,我当然会在乎他们。”
  药膏已经晾干,问泽遗从背后抱着兰山远:“可我和师兄,不只是朋友关系。”
  暧昧的气氛流转,他的动作愈发不规矩。
  兰山远轻喘了声,转身跨坐在他身上,正面对着他。
  “师兄,你说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
  银色睫毛微微下垂,图穷匕见。
  这种时候人向来最脆弱,连兰宗主远也不例外。
  可兰山远充耳不闻,只是熟络地蹭着他。
  “后日,我带你去。”
  又来了,宁愿带他去都不愿意说。
  做着最亲密的事,怀揣最亲密的心思,却不肯面对师兄弟之外的关系。
  问泽遗在心底叹了口气,可没过多久,他也没了多余的心思。
  兰山远学什么都很快,对情爱之事也是无师自通,虽然床上沉默寡言,却已经逐渐知道如何张弛有度。
  完事后,兰山远安静地揽着他,不愿意让他出来。
  他不擅表达,却没掩饰住看似熟练的动作下,依旧藏着诚惶诚恐的笨拙。
  “好了。”问泽遗拍着他的背,心倏地软下。
  罢了,不说就不说。
  兰山远抬起头,眸色沉沉。
  问泽遗凑过去给了他个安抚的轻吻。
  后日。
  “师兄,这就是你说的带我去?”
  藏在兰山远的袖子里,问泽遗闷声抗议。
  兰山远在议事堂内正襟危坐,可他却只能分一团元神躲在兰山远的袖子里,本体被留在小筑中打坐调息。
  袖子里黑得暗无天日,他只能趁着赐翎和莫且行没来,蹦跶着拱出头。
  元神跳入茶盏,炫耀似的动了动,阻止兰山远往里面倒茶。
  唇角微勾,兰山远放下茶壶,将元神收入袖内。
  不消多时,赐翎和莫且行来得风风火火,甚至赐翎头上还有片不知哪里跑出来的落叶。
  缠在兰山远手腕上玩的元神立刻安分下来,佯装成老成持重模样。
  “问泽遗到底,去哪了?”赐翎开门见山,急急忙忙问,“真的,没事吗?”
  兰山远不语,只有一团元神晃悠悠落到桌上,和赐翎大眼瞪小眼。
  “你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赐翎的嘴张得能吃下一头牛,要不是莫且行拉着,已经扑上前去。
  怎么好好的大活人,突然变成一团元神了。
  “急什么,没事。”问泽遗闪了闪,“都说了是去办要紧事,一时半会回不来,只能分元神出来见你们。”
  听他说得不紧不慢,赐翎渐渐冷静下来,喜上眉梢:“原来真没事。”
  “什么要紧事,我可以,一起去!”
  在北境当了回大侠的赐翎摩拳擦掌,正巴不得再去哪处行侠仗义。
  “你该回去帮忙重建苍巽山,离家这么久,你父兄的信都往持明宗递了好多次。”问泽遗笑了笑。
  “等到苍巽山重建完毕,再出来做英雄也不迟。”
  他身在湖心小筑,可兰山远没封锁他的消息,反倒主动告知了南疆近况。
  苍巽山重建还需要时间,可苍雀们已经做到有屋可住。
  没法再靠山吃山,族长鼓起勇气带领苍雀们做了些小买卖,意外地还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丹阳的夙愿,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得以达成。
  “倒也是。”赐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忙?”
  “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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