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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是啊。”燕译书的手被他压制,动弹不得,他垂眸瞥了眼自己的右手,若是右手还在,怕是不会被压的死死的,“本王想恳请陛下放了商怀谏。”
  燕译景挑眉,看来商怀谏在燕译书心中的地位,比他想象的重要。
  “求人,总得拿出自己的筹码。”燕译景笑着,一手压制燕译书,一手拿着白棋,将棋盘上的黑棋一一清除。他清理地慢悠悠,棋盘上的黑棋依旧比白棋多,“而且,三王爷这般神通广大的人,竟然会来求朕。朕还以为,你会直接冲到牢狱里,威胁狱卒,然后将人带出来。”
  “皇兄说笑了。如果皇兄愿意放人,本王将这外头的人撤了。”燕译书凑到燕译景耳边,“而且,让人放过燕译月。”
  燕译景哦了一句,不在乎的模样倒让燕译书急了,他皱眉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你不关心燕译月的生气。”
  说完,他嘲讽一句,“本王还真以为你们姐弟情深,原来不过如此。”
  “你杀不了他的。”燕译景十分笃定,“七年前你就杀不了她,你觉得你现在杀得了她。”
  这种被人瞧不起的样子,真是让人火大。
  燕译景这番话,激起燕译书的胜负欲来。他本来不想将燕译月置入死地。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他已经杀了自己的父皇与母后,再杀了亲姐姐,他怕自己下十八层地狱。
  不过现在又觉得,下十八层地狱就下吧,反正他早就弑父杀母,现在还要弑君,多一个不多。
  燕译书的心思虽没有写在脸上,但燕译景猜也猜得出。他吃下靠近中心白棋的所有黑子,然后将所有的白棋仍在棋盘上。有些黑棋被弹出棋盘,有些乱成一团,歪歪扭扭和白棋混在一起,只留下还保持原位的黑棋,被燕译景一一吃掉。
  “三王爷,不如你与朕赌一把。”
  “赌什么。”
  燕译景松开燕译书的手,拿起毛笔,只是迟迟没有落笔,“我们看看,是谁的死讯先传出来。如果是阿姊的,朕就将这皇位传给你。”
  “陛下。”姜公公想要阻止,被燕译景瞪了回去,他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赌注,“如果商怀谏先死,你回你的常山去,三年内不得回京,如何?”
  “好。”燕译书一向对自己有信心。
  燕译景满意点头,将他的赌注也写下,拿起玉玺,在纸张上盖上玉玺印。
  他写了两份,一份自己好好保存,另一份……燕译景一脸坏笑,亲手折好,将纸张塞进他怀中,拍拍他的胸膛,“三王爷行动不便,朕就不为难你了。三王爷拿的时间小心些,莫要掉了。”
  燕译书强颜欢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那刺客一定是他安排的。
  否则,他怎么会不惊讶,还不问。
  这新仇旧恨,他会一一从燕译景身上讨回来。
  燕译书也不多呆,该去看看那位阶下囚,他的太师啊,从始至终,他能依靠的只有他而已。
  无论是几年前还是现在,能给予商怀谏庇佑的,只有他。
  可惜,那些太师大人看不清这些。
  “陛下慢慢下你的棋,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燕译书下意识想整理自己的衣裳,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不在,苦笑着收回自己的左手,一步一步慢吞吞走出去,背影略显孤寂潦倒。
  可惜,这唤不起燕译景对他的怜悯。
  他让人将棋盘收拾干净,心情好,想去御花园走一走。又想到自己现在对外称“中毒”,又得作罢。
  燕译景百无聊赖玩着自己的毛笔,从未觉得宫里是如此寂寞。
  他撑着头,无聊透顶,他都快发霉了。
  最终,燕译景还是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金国去。
  虽然事关赌注,但燕译景是真的担心燕译月。虽然知道燕译书不能拿她怎么样。但金国天高路远,她在金国受了欺负,他也不能帮上什么。
  虽然没几个能欺负燕译月。
  姜公公看他满脸愁容,安慰他说:“长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陛下不必太过烦忧。”
  “阿姊一定不会有事的。”落款之后,燕译景将信交给姜公公,让人加急送过去。
  燕译月收到信件时,已经是几日后。
  她的伤好了些,能四处走走,只是不能走太长时间,否则身子会受不住,亲手接过信时她才安心。
  往回走时,齐王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眼睛一直盯着她手上的信,“这是什么信,不如让本王也瞧瞧。”
 
 
第一百零九章 
  燕译月偏头笑了笑,将信揣进衣袖里,岔开话题,“齐王殿下怎的又来后宫了。”
  齐王不吃这一套,“看来那信里写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贵妃娘娘早就将这信拿出来了。”
  燕译月不喜欢贵妃这个称呼,齐王知道她不喜欢,是故意这些喊她的,就是要膈应她。
  “抱歉,予身子不适,若是齐王殿下想看,请移步殿内。”燕译月绕过他,齐王身上胭脂味特别浓,她瞥了一眼,哼哧一声没有说话。
  殿里暖和,内务府给她分发的东西总是最多的,御膳房也会整日来问她想吃什么。
  看似对她十分上心,但她还没有真正成为贵妃,就已经成了后宫嫔妃众矢之的。现在已经有人联手开始对付她,在这金国后宫的日子很不好过,她也算真真切切感受到,何谓寄人篱下。
  “怎么不进来。”燕译月褪去最外面的披风,玉叶拍去上面的雪花,将它搭在架子上。
  齐王沉默,他这样肆无忌惮进去后宫嫔妃的寝宫,被人看见了,难免说上几句闲话,这有损他的名誉。落进他皇兄耳朵里,他这个风流王爷独独在乎他皇兄。
  燕译月半眯着眼笑,温柔之下藏匿着算计,“既然齐王殿下不进来,玉竹,关门吧。风吹进来怪冷的,本宫的身子受不住。”
  玉竹称是,看见齐王时偷偷翻了个白眼,很想说上一句好狗不挡道。
  “呦,王爷也在。”不远处走来一个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满身橙红色,在一望无垠的雪地中格外醒目。她扭着自己的腰肢,笑了两声,“姐姐这里真是热闹,三天两头有人过来。不似妹妹那里,冷清地很。”
  燕译月深吸一口气,懒得搭理他们,也不避讳,将信拆了。
  有其他人在,齐王三步做两步,燕译月还没来得及看就被齐王抢走了。他扫视一眼,都是些嘘寒问暖的话,什么身子可好些了,在金国待的习不习惯,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
  他将信抛在桌子上,满脸嫌弃,“就这么些话还要差人送,真是苦了送信的人。”、
  燕译月捡起来瞥两眼,目光落在燕译景落款的地方,慢腾腾合起来,“若是陛下去了他国,想必王爷也会日日挂念。”
  “有这样记挂自己的弟弟,姐姐该高兴才是。”女人提着衣裙走进来,抚摸自己的小腹,是在炫耀。
  她有五个月的身孕,等生下皇子之后,便可晋升妃位。她是来炫耀的,“陛下说,等我生下皇子,便封臣妾为燕妃,是姐姐的那个燕呢。”
  “是吗,恭喜妹妹了。”燕译月整理自己的衣裳,嘴边的笑意逐渐变不怀好意,“那妹妹可要小心些,毕竟还有五个月,其中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说不准。”
  “你!”悦嫔脸色苍白,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警惕地看着她。
  燕译月抿一口茶,笑的人畜无害的模样,“说笑的,妹妹这月份大了,还是少些乱走。”
  “这儿真是比朕那里还要热闹。”皇帝进来时,外面的冷气也跟着进来,吹得燕译月身子打了个冷颤。
  她不大喜欢热闹,热闹的场景总会让她不舒服,除非自己熟悉的人,否则她宁愿独处。
  在昱国,她是地位仅次于皇帝的长公主,几乎无人敢打扰自己。在金国,人人都可以来叨扰炫耀,她这寝宫日日来人,和菜市场没有区别。
  “妾身参见陛下。”悦嫔行礼之后,靠在皇帝怀里,摸着自己的肚子,嘟嘴撒娇,“陛下,妾身身子有些不舒服。”
  皇帝扶正她的身子,目光瞟了齐王一眼,齐王靠在门框上,像地痞流氓一样。他双手环胸笑着看皇帝,“看来皇兄是真的喜欢贵妃娘娘,三天两头往这跑。”
  “清钰公主身为贵客,又身负重伤,朕自然要尽一尽地主之谊。”皇帝扶着悦嫔的肚子,怕她有差池。
  悦嫔靠在皇帝怀里,挑衅似地看着燕译月,燕译月在想别的事,注意没放在这三人身上。
  还是玉叶轻声提醒,她才回过神来,抱歉笑笑。
  皇帝扶着悦嫔坐下,“清钰公主似乎有心事。”
  “有些想家了而已。”
  “那清钰公主可要习惯,等你嫁进金国,这种日子会成为常态。”
  燕译月朝他笑笑。
  真是天真,她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是个问题。
  玉竹端着药进来,药很苦,气味片刻充满整个房间,难闻地很。
  悦嫔闻着不舒服,有些犯恶心,想要作呕。皇帝注意到,让人将她送回去,拍拍她的手,“你好生休息,改日朕去看你。”
  “嗯。”悦嫔笑得明媚,“妾身等着陛下。”
  与齐王擦肩而过时,齐王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两眼,目光不善。吓得悦嫔出了一身冷汗,抬头去看,他又是那副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她只当自己太多疑,没有多心。
  齐王踹了一脚门,“本王不打扰陛下与皇后娘娘了,先走了。”
  他火大的样子,似乎他们欠他几千两银子一样,脸沉得能滴出墨来。
  燕译月揉着眉心,金国皇兄真是一群脑子有问题的,一个个都跟吃错药一样。
  “陛下。”燕译月柔声唤了一句,声音温柔地宛若一个撒娇的小女子,而她却提着凳子往旁边挪了挪,和他隔开远距离来。
  皇帝默默看着,挑眉一笑,“让清钰公主讨好朕,真是为难你了。”
  “是啊。”燕译月郁闷撑着脑袋,“本宫自小到大,还没讨好过谁。陛下很幸运,你是第一个。”
  皇帝身边跟着的老太监想要呵斥她,皇帝摆摆手,没有放在心上,任由她怎么说,“那朕还是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的应当是我,我没想到自己在陛下心中有如此地位,让您在我身上耗费如此大的功夫。”燕译月捏着鼻子喝下那碗药,苦涩的味道从口腔到胃里,苦的她想将所有的药都吐出来。
  皇帝给她倒一杯茶,“毕竟朕可是许久之前就关注着清钰公主,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在身边,自是会多多关注些。”
  燕译月只是听听,没有相信,不过是些哄骗人的鬼话。她不是后宫那些嫔妃,不会因为他说几句甜腻的话就心花怒放。若非利益驱使,她现在早就甩脸色离开金国了。
  金国寒冷,她身子本就不好,现在更像是要入土的人一样。
  她自己都瞧不上自己这幅样子,要死不活的。
  “听说昱国送了信过来。”皇帝的目光放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她,在寻找那封信的影子。
  左右是封不重要的信,燕译月大大方方拿出来给他看,他愣了愣,满脸不相信,看完也觉得不真实,在怀疑这封信是真是假。
  “予刚拆开这封信,便被齐王第一时间拿过去看了。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齐王,他可是一直盯着,予下手换的机会都没有。”燕译月很无辜,她的名誉已经低到这种地步了,连一封信都不信她。
  皇帝下巴紧绷,“朕没有不信,你好好休息。”
  “陛下慢走,予就不送了。”燕译月拿起那张纸,只捏住一个小角,只想慢悠悠摇荡着,想从燕译月手里脱落。
  门关上之后,燕译月松手,纸张飘到桌子上,又吹落到地上。
  “殿下,怎么了?”玉叶看了一眼,没有去捡,那字迹瞧着,就是陛下的,内容也没什么问题。
  燕译月在纸张上踩了两脚,“信被人换了。”
  燕译景写字有个习惯,在写完最后一个字时,总是喜欢在后面点一下,不太明显,像是不小心弄到一样。
  这样的习惯,他自小就有。
  她没有注意过,是燕译景同她说的,这样,她就能以这个小点去分辨,这封信是不是燕译景写的。
  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玉叶没有问她是怎么发现的,“能将这封信换了的,应该没几个人。”
  无非是姜公公,还有姜公公的那个小徒弟,以及送信的人。
  不多,排查下来却很麻烦。
  她传信过去容易打草惊蛇,他们能模仿燕译景的字迹,能模仿她的也不奇怪。左右这封信送不到燕译景手里。
  “不如将那位驿差抓回来严刑拷打一番。”玉竹懒得懂脑子,她连这封信有问题都没有发现,这种用脑子的活她不擅长。
  玉叶用手肘拱了拱她,让她闭嘴,说还不如不说。
  玉竹委屈,她寻思自己没有说错话啊。
  “不在昱国,有些事做起来还真是麻烦。”燕译月皱眉,她忽然不想留在这里了。不过这里有她想要的东西,也只能忍一忍。
  她抚摸流苏,拔下头上的发簪,这根簪子陪伴她很多年。她垂眸,“玉叶,你明日出宫,让人做个这样的簪子,在簪子里做个暗格。”
  她可以随意进出皇宫,不用令牌,只是离不开金国,这是皇帝给予她的特权,令后宫众人嫉妒的特权。
  既然给了她这个权利,她自然要好好利用。
  “是。”
  玉竹撇嘴,她也想出宫去。
  “玉竹也跟着去吧,在宫里你也待的烦闷了。”
  “多谢殿下。”
 
 
第一百一十章 
  玉叶拿着簪子出去时,齐王刚从御书房出来,瞥见她和玉竹,正大光明跟了上去。
  没有人拦她们,玉竹察觉到齐王的脚步,问玉叶怎么做,玉叶抚慰她,“没事,我们只是去给殿下打个簪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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