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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陛下,百里府到了。”木鹰停下马车,扶着燕译景出来。
  多年没有来过百里府,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没有变化。阍者认得他,行礼之后赶忙进去禀报。
  阍者没有拦他,只是先他一步进去。燕译景走进去,环顾四周的风景,百里府种了很多常青树,即便在这寒冬腊月,也是绿油油的样子。
  不过同一片景色看得久,难免会觉得有些腻味。他站在院子里,难得出来,觉得浑身神清气爽。
  百里策很快就来了,听见是燕译景来了,他有些惊讶,一时怀疑自己听错。看见人站在自己院子里,他愣了一瞬,已经猜到燕译景来的目的。
  他站在燕译景身边,没有打扰他欣赏风景的兴致。
  等了很久,燕译景才转过身来,笑着看他,那笑容让百里策觉得瘆得慌。
  “百里策,虎符呢?”燕译景不和他绕弯子,开门见山。
  知道他是为了虎符而来,百里策并不觉得惊讶,只是愣了一瞬,“陛下,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和臣寒暄寒暄?”
  “百里策,你知道朕今日来不是为了和你寒暄的。虎符在你手上,我是来拿回属于朕的东西。”燕译景脸色冷下来,他和现在的百里策没什么好说的。
  换做以前,根本不需要他过来,百里策会将虎符亲自送到他手上。
  百里策无奈摇头,他在燕译景心中已经没有所谓的信誉,从那一次争吵过后。
  他心酸又无奈,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虎符臣会给您,但不是现在。”百里策后退两步,怕燕译景对自己动手。
  当久了帝王的人,最容不得别人这般忤逆,触犯威严之人。
  百里策已经不识得眼前的人,他不是曾经那个一腔热血,不拘小节的太子,而是高高在上,藐视众生,掌握生死大权的帝王。
  燕译景没有耐心,连个笑脸也不愿维持,眉头紧缩一步步靠近,压抑不住的怒气让周遭都冷了几个度,除了木鹰,其他人是能避则避。
  “不是时候。”燕译景冷笑一声,他觉得自己被冒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燕译景没说什么,但还是生气。
  百里策身为他曾经的伴读,英爱是链接他的,现在却一再忤逆自己。
  心情很糟糕,木鹰全程都在观察燕译景的脸色。不等燕译景发号施令,木鹰已经拔出剑,没有架在百里策脖子上,但和架在他脖子上无异。
  百里策保持着他们最后的体面,相比燕译书的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燕译景已经好太多。若要在两人之间选择,他还是会毫不犹豫选择燕译景。
  两人的情分摆在那里,燕译景也无法对百里策痛下杀手,摆摆手让木鹰退下去。
  他一步步走到百里策面前,两人的个头差不多高,燕译景平视着他,替他整理衣襟,“百里策,你若不想帮朕,已经辞官回乡,去游山玩水,不必掺和这些事。至于虎符,朕今日是来拿走虎符的,不达目的,朕不会离开。”
  说完,两人再次陷入沉默,燕译景没有逼他,他难得有耐心,耐心等待百里策的选择。
  虎符就在百里策身上,呆在哪里都不如待在自己身上来的安全。
  他捏紧自己的衣袖,他看着燕译景的眼睛,一时之间犯难。
  “陛下拿到虎符之后,会做什么呢?”百里策说完,顿了顿,不等燕译景回答,自言自语道:“是和燕译书开战吗?”
  不可置否,没有虎符的燕译书,依旧是个不小的威胁。他在常山韬光养晦许多年,招兵买马,势力庞大。
  燕译景不需要虎符便可号令三军,但他不能让虎符落到他人手中,成为自己的威胁。
  “京城百姓已痛苦不堪,天花导致物资匮乏,现在开战实在不是明智之举。”百里策苦口婆心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现在开战,无益于陛下。”
  燕译景面无表情听完,百里策说的情真意切,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
  “天花以及淮阴镇的瘟疫,可都是燕译书一手做出来的。你不去苛责他,指责朕未免太可笑了。”燕译景已经不想和百里策在这扯东扯西浪费时间,路司彦还在寝宫里等着,不知有没有露出马脚。
  还有商怀谏,他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百里策看出他的着急,商怀谏在他那里,怕是赶着回去见人,怕人又跑了。
  他越是着急,百里策越是不急。
  “陛下,您请回吧,这虎符,臣今日不能给您,还请陛下恕罪。”百里策言之切切,不卑不亢。
  他让管家送客,管家左看看右瞧瞧,夹在中间根本不敢动。
  管家心中忍不住腹诽,能不能不要扯上他,他上有老下有小,还想活着,不敢得罪燕译景。
  这些话他是没胆子说出来的,他硬着头皮过去,不敢看燕译景的眼睛。
  “陛下……”
  管家的话还没说出口,一刀凛冽的剑光从眼前划过,他下意识遮住眼。
  再睁开时,百里策的衣裳碎落,虎符也随之落在地上,落在石子路上,声音清脆。
  相处这么多年,不仅百里策了解燕译景,燕译景也了解百里策。
  他拾起地上的虎符,他见过多次虎符,却从未有一刻,真正握在自己手中。
  “你以为放在身上,朕就拿你没办法?”燕译景站起身,看见百里策身上细微的伤口。木鹰没掌控好力道,伤了他,燕译景于心不忍,“朕会请御医过来治好你身上的伤,不会让你留下疤痕。”
  一旁的木鹰收起剑,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裳披在百里策身上,百里策浑身别扭,不愿接受,衣裳落在地上,他瞧一眼,没多大反应,拂袖离去。
  拿回虎符的燕译景心情甚好,对于百里策发脾气,他一笑而过,没有放在心上。
  “陛下。”木鹰抬头看,太阳西沉,天色不早,“该回去了。”
  燕译景握着虎符,一刻也不愿松开,他看着百里策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愧疚。
  管家看他们两眼,很快跟上去。
  没人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一番,很快低头做自己的事,不敢说一句。
  燕译景摆手,说了句不急,跟了上去。百里策走的快,燕译景也不着急,慢悠悠跟在身后,知道他会去哪里,并不担心找不到。
  内院只有丫鬟奴才,百里砚不在,常青树也掩盖不了这里的冷清。
  百里策知道他跟着自己,没有表态。他进房间换了一身衣裳,脸上还隐隐带着怒气。
  当众被人这样,虽说是在自己府中,他还是觉得憋屈,很憋屈。看见燕译景在外面等自己,他不愿出去,独自待在里面消化怨气。
  夕阳西下,狂风四起,燕译景穿的并不是很多,风往身上吹,牙齿都在打架。
  百里策终究狠不下心,让燕译景进来,他深知自己冲动,燕译景身为皇帝,在他这吃闭门羹,不杀了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是商怀谏,不能随意触碰燕译景的秘境。他死没关系,若是迁怒到百里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便是他的罪过。
  百里策拿壶酒过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他拿了三个酒杯,没看见木鹰,还有些惋惜,“还想同他喝一杯,看来是没这个机会。”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了解他的燕译景知道,他是在强忍着自己的怒气。
  不常发火的人,发起火来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燕译景坐下来,心平气和和百里策面对面,拿了虎符,安抚他几句不是难事。
  “以后会有机会的。”燕译景盯着面前的酒,他其实不太想喝。
  想了想自己的处境,在百里策期盼的目光中,他拿起那一小杯酒,一饮而尽。兴许是喝的太过着急,燕译景被酒水呛到,咳得脸红。
  百里策也喝了一杯,开始感叹,“陛下,您与我许久没像今日这般,饮酒作乐。”
  虽说只有饮酒,没有作乐,但这样已是难得。
  “是啊。”燕译景忆起来,他们上一次这样喝酒,还是他当太子的时候。一晃多年过去,他们都变了。
  青色的落叶飘在石桌中间,两人不约而同看过去,相视而笑。
  两人很有默契没有提及方才的事,他们谈天说地,说着以前的种种,时不时笑出来。
  如回光返照一般,两人也清楚,他们之间有了隔阂,很难再回到以前。
  所以格外珍惜现在的时光,他们不知道,这次分开之后,下次见面,到底是朋友、是君臣、还是陌生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喝酒喝到月亮高高挂起,月光洒落一地,残缺的月亮如他们的关系一般,就连月光也是暗淡的。
  分开之时,他们还是笑着的,相约下一次。
  只是转过身时,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地上碎落的衣裳被丫鬟打扫干净,管家不敢随意处置,看人走了,小心翼翼挪到百里策身边,试探性问:“公子,那身衣裳……”
  管家还没说要不要扔,百里策就已经做出了回答:“扔了吧,最好扔远一点。”
  “是。”管家低着头,说完百里策就走了,看他落寞又决绝的背影,管家叹一口气,无奈让人将衣裳处理掉。
  百里府的一个小厮拿着衣裳,偷偷进了三王爷的府邸。
  那边刚吵完,这边也吵了起来,小厮在外头等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若!你什么意思!”燕译书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茶盏四分五裂,茶水溅得哪里都是。
  他怒不可揭,对于林若背叛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林若倒没什么反应,悠闲拨弄着茶沫,对着茶水轻轻吹了几口,“你生这么大气作甚?你做的那些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发制人,来指责我了?”
  她啧了一声,对燕译书的态度极其不满,她也不掩藏自己的情绪,淡淡瞥了他一眼。
  燕译书几乎是将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房里一片狼藉,没人敢进来收拾。林若满不在乎环视一周,反正这些东西,用的不是她的银子,燕译书自个都不心疼自个的东西,她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再说了,你同王妃也是这样承诺的吧,要是王妃的娘家知道你喜欢一个男人,还会帮你吗?”林若十分淡定喝了口茶,那位王妃倒是真心实意喜欢燕译书,可惜,王妃的娘家不是个蠢的,他们就是为了女儿能当皇后才帮燕译书的。
  说着,她甚至还有些可怜那位王妃,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燕译书想反驳一句,林若率先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数着他的‘罪行’,语气很是不满,“还有,我让我那些兄弟到你手下做事,不是让他们来当一个阍者的,你这是根本不将我放在眼里。”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最终以林若带着自己的那些兄弟搬出府结束。
  燕译书现在是见到谁都不顺眼,他并不喜欢林若,甚至有些厌恶。若不是看中她的能力,他怕是不会和林若产生瓜葛。
  现在生气,也是生气自己路上多了一颗绊脚石,要是他当上皇帝之后,一定要将林若的头颅砍下来,然后挂在城墙三天三夜。
  从百里府来的小厮颤颤巍巍站在屋外,不小心碰撞到燕译书的东西,燕译书逮着他发了很大的火。
  小厮跪在地上,任由燕译书大骂,等燕译书发泄完,冷静下来,他才硬着头皮将百里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他身边放在那件碎了的衣裳,以证明自己所说都是真的。
  这对燕译书来说是好事,百里策在朝中没什么势力,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最重要的,是百里策曾经是燕译景的书童,应当很了解他。
  “当真?”
  “奴才若有半句虚言,定当天打雷劈。”
  燕译书踹他一脚,这次没用太大力,小厮稳住自己的身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
  “你可以回去。”燕译景吩咐其他人,将屋子收拾干净。
  小厮退出去,燕译书抬头遮阳,他忘记,现在是月光,没有太阳。
  今日太晚,燕译书转身看满屋子狼藉,头疼不已。
  好在这不是他现在住的房间,燕译书一看见这房子,便想起林若趾高气昂,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这里面的东西全丢出去,重新换一批新的。”燕译书拂袖离去,他面上生气,心中在想如何让林若回心转意。
  林若介意的,是他将皇后之位留给商怀谏。
  若是……燕译书想到个好主意,心情大好,躺在床榻上,很快沉睡过去。
  林若出府,迎面碰上出宫的燕译景,燕译景是去瞧瞧太师府的模样,正巧从百里府到太师府,需要路过这里。
  马车徐徐而来,燕译景坐在马车里,林若并未见到他。但她认得木鹰,燕译景身边的暗卫,当下认定马车里坐的是燕译景。
  她叫了燕译景的名字,马车里的人怔住,看自己身边,他看不见外面,听声音很熟悉。
  知道这里是燕译书府邸附近,燕译景不想多加逗留,木鹰了解他的心思,没有应答,扬着手中的鞭子,加快速度离开。
  林若朝天翻个白眼,威胁道:“你若是不承认,我只好去告诉燕译书,燕译景从宫里出来了。”
  燕译景掀开帷幔,迎面看见林若那嚣张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堵着一股气。
  “上来说。”燕译景放下帷幔,调整自己的坐姿,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林若没有问他去了何处,坐在一旁,唉声叹气,时不时抬眼看燕译景,看完又唉声叹气。
  “有话直说。”燕译景心里无语,何须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林若又叹一声气,抬头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做派,可怜兮兮道:“奴家被王爷赶出府,陛下是否怜惜奴家,让奴家进宫里小住一番。”
  刻意压低的声音,她不想被外面的人听见,林若的小弟跟着马车走,窃窃私语。
  说完,林若瞥了眼无动于衷的燕译景,撇撇嘴,觉得无趣。她伸出一根葱白手指,抵在燕译景的胸口处,咬着唇道:“怎么,陛下如此狠心,竟不愿接纳奴家?”
  不知情的人瞧着,定会觉得燕译景是那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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