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是突然感觉心里很疼,然后就晕了过去。”
陈商衽安抚的拍了拍谢作的背,心里同样疑惑不已。
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一睁开眼就什么都忘了,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场梦,却想不起来梦里都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谢作叹了口气,软着腰身趴在陈商衽怀里,声音闷闷的说:“以后可千万别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不想失去你。”
“放心吧媳妇儿,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可是要和你长长久久相守一辈子的。”
陈商衽笑了笑,侧头吻了吻谢作的耳侧,举动间充满了安抚。
谢作的耳朵不由自主的红了,因为两人挨的近,他的耳朵就挨着陈商衽的脸,滚烫的温度清晰的透过接触的皮肤传了过去。
陈商衽用脸颊蹭了蹭谢作的耳朵,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后,便扭头一口含、住了。
谢作一下子软了腰,红着脸眼泪朦胧的说:“你…你做什么,快松开。”
陈商衽叼着谢作的耳朵,摇了摇头,然后含糊不清的说:“不要!”
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全都喷到了谢作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痒意,让谢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谢作手脚发软,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咬着唇任他欺负。
第147章 这个侍卫他以下犯上后以夫为贵了
虽然陈商衽看着没事,但到底晕了一场,便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与谢作耳鬓厮磨了片刻,就把他放开了。
“你再多休息休息,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
谢作红着一张脸说完,便跑了出去,背影到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陈商衽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然后一拢被子躺回了床上。
不能和媳妇贴贴,还是赶快养好精神的好。
陈商衽睁着眼看着帐顶,而后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谢作正趴在他身旁,谢作的一只手还拉着他的手掌,好像生怕他会离开似的。
谢作的身子坐在矮凳上,上半身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趴在床边。
陈商衽看着他别扭的睡姿,眼看着就要向一旁倒去,便赶忙伸出手抱住了他。
谢作嘤咛了一声,却并没有醒来,反而在陈商衽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陈商衽失笑了一声,在谢作额头上亲了亲,低声道了一句“好好睡吧”,便轻轻将谢作拥入怀中,躺了回去。
他早已经睡得饱饱的,根本没有丝毫困意,简直搂着谢作,眼神温柔的注视着他的睡颜。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孟厨娘的询问声:“谢公子、陈公子,午饭已经做好了,你们可要现在用饭?”
陈商衽想了想,虽然不吃饭会很伤身体,但这些天来,谢作第一次睡得这么好,他却不忍心叫醒他了。
“先放在锅里温着吧,我们过会儿再用。”
“唉,我明白了。”
孟厨娘嘤了一声,便放轻脚步离开了。
陈商衽又搂着谢作睡了一会儿,才被怀里的动静吵醒了。
谢作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扬着那张因为熟睡而带着薄红的脸看着他。
“媳妇儿,你醒了!”
谢作愣愣的点了点头,脸上还有点儿刚睡醒的呆滞。
“我怎么到床上来了?”
谢作眨了眨眼,迟钝的脑子开始运转,很快就想清楚了,他看着陈商衽含笑的脸,蹙着眉问:“是你把我抱上来的吧?醒了怎么不叫我!”
他问的疑惑,语气却已经是笃定的了。
陈商衽低头吻住他的唇,厮磨间含糊不清的说:“这些天你一直都睡不好,我想让你多睡会儿。”
谢作整个人都被陈商衽拥在怀中,本就带着薄薄红色的脸颊,因为嘴巴被堵住呼吸不畅而变得更红了。
过了很久,这个吻才结束。
谢作双眼含着水汽,嘴唇红肿不堪,配上那张雪腮桃红的脸,更是无比引人堕落。
陈商衽喉结滚动,没忍住又凑了过去。
谢作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羞涩躲闪地道:“你…你干什么?”
“媳妇儿,我想你。”
陈商衽呲着牙笑了笑,活络的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让谢作束手就擒的办法。
“大夫可说了,让我赶紧找个媳妇呢,我这都有媳妇了,总不能再忍着吧?”
“你说是不是,媳妇儿……”
他挑了挑眉,说着人已经凑了过去。
谢作原来还想周旋一二,可没一会儿就丢盔弃甲,丧失了抵抗力。
阵地已然失守,只剩下割地赔款的份儿了。
不知过去多久,风雨停歇。
谢作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衣,披散着如墨的长发,被陈商衽揽在怀里,慢慢恢复体力。
“商衽,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陈商衽一脸餍足,微眯着眼睛望着帐顶,声音懒洋洋地道:“什么事啊?”
谢作抿了抿唇说:“我想请一些护卫回来,这院子里只住了我们和孟厨娘,有些太清静了,所以我想请一些护卫回来看门护院。”
陈商衽闻言,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想了想并没有拒绝,直接点头答应了:“好啊,天气眼见着就冷了,院子里多住些人,也更热闹一些。”
谢作沉默了一下,没说什么,只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说好,隔天一早,苏公公就领着几个人来了别院。
陈商衽看着来送护卫的人是苏公公,心里有些许猜测,却并没有显露出来,像往常一样默不作声的站在陈商衽身旁,充当着一个隐形保护者。
苏公公笑容满面的指着身后的一众人说:“谢公子,这是皇上派咱家给您送来的护卫,你瞧瞧可还顺眼,若是不顺眼,咱家再领回去给你换。”
“公公客气了,这些人就很好,不必劳烦公公了。”
“不碍事不碍事,谢公子满意就好。”
苏公公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前几日皇上忽然收到消息,说是别人的护卫不见了踪影,皇上还疑心是谢作想要跑,派人一侦查才发现,谢作这人完全没有要跑的意思,反而和他那相好的同左家小姐一起去了踏雪寺游玩。
谢作这小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哪里有一点囚犯的意思。
这次也是,收到别院护卫消失不见的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谢作有没有逃跑,知道谢作好好待在别院后,皇帝也并没有要治谢作的罪。
只是私下里派人调查别怨那些护卫为何消失不见,结果却一点踪迹都没有查到,那些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皇帝不信邪,还在派人调查着,至于能不能找到,还要另说。
那些消失不见的护卫还没找到,皇帝就又让他送来了新的护卫。
如此照顾周全面面俱到,苏公公心里不禁暗自猜测,莫非谢作是皇帝的儿子,不然皇帝怎么待他如此宽厚。
给了别院好生让人看着,吃喝也不曾缺待了,反而样样都是精细物品。
就算是派人看着,也像是给了看门护院的奴仆一样,一点儿也不曾拘着谢作的出入。
除了偶尔时不时将谢作叫进宫里看上一眼,皇帝竟然一点儿也没有要斩了谢作的意思。
这么好的待遇,很难让苏公公不怀疑。
但是想想每次见谢作,皇帝都让他跪在地上不起来的模样,苏公公心里又不是那么确定了。
这谢作要真的是皇帝的儿子,凭皇帝的手段,让他假死换个身份,再养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又干嘛绕了这么大一圈整这一出,实在是令人费解。
眼神悄悄打量着谢作那张美的不似凡人恍若谪仙的脸,苏公公心里忽然生起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念头。
莫非皇帝是看中了谢作,这才这么折腾。
想想皇帝不知因为什么缘故如今都不肯立妃,这荒唐的念头好似又更准确了几分。
苏公公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狂跳着,荒的手脚都在发颤。
因为心里那点儿小心思,稍稍说了几句话,苏公公扭头就告辞离开了,免得待久了觉得尴尬。
如今苏公公是再也看不得谢作那张脸了,只觉得看上一眼都让他心颤不已。
皇帝要真的是看上了谢作,太后娘娘想要抱孙子的愿望恐怕是一辈子都实现不了了。
越想这事儿就像是真的一样,苏公公哪里还待得下去,马不停蹄的上了马车便催着人往宫里赶,准备好好缓缓。
陈商衽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五个男人,扭头看向身旁的谢作询问道:“谢作,你觉得这几个人该怎么安排好?”
他本想直接开口叫媳妇儿的,但是想到前几次他在左巧人和千叶阁掌柜面前叫了谢作媳妇后,谢作回家和他闹不愉快的事情,便及时改了口。
谢作愣了一下,沉声说道:“不若就让他们住在我们院子旁边吧,既然是护卫,住的近自然更方便一些。”
陈商衽听了,心间的小小的猜测,也就更加证实了几分。
从前刘齐他们住的是离谢作比较远的院子,之所以如此安排,一是因为刘齐他们并不想和谢作挨得太近,受他使唤,二就是因为谢作并不想事事都被刘吝他们监视着,主动要求自己住到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院子里,将本该是主人所住的正院让给了刘齐他们。
而对于这批新安排进来的护卫,谢作却完全没有抵抗心理,直接就让他们住到了院子旁边,想来这些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陈商衽打量着面前几人,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谢作想做什么,他不会过多询问,也不会过多干涉。
他的任务是改变谢作的命运,而看他如今表现出来的种种现象,这些人的出现或许正是谢作命运改变的证明,应该算是一种好的现象。
谢作发了话,这几个身穿黑衣侍卫服的人也没有什么意义,齐齐抱拳应了一声,便转身收拾自己住的地方去了。
他们走后,陈商衽就和谢作手牵着手,慢悠悠的在院子里踱步。
两人走到一颗泛黄掉叶的大树下,谢作停下脚步,微垂着眼睛问陈商衽:“你不问问我那些人的来历吗?”
陈商衽疑惑的眨了眨眼:“他们不都是皇帝送来的护卫吗?有什么可好奇的?”
“不是这样的……”
“嗯?”
谢作缓慢的抬起头,嗓音沉闷地说道:“那些人是我母亲的旧部,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推翻承音安,助我重登宝座。”
说完,谢作便又低下了脑袋,手掌紧张的攥成了拳头。
意欲谋反这种事情是死罪,本不该让旁人知晓太多,可是面对陈商衽时,谢作还是忍不住将自己所有的打算全盘托出了。
不为了别的,只为了陈商衽先前信任自己,将他自己报复刘齐他们的事情,如数告诉了他。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在陈商衽将他自己所隐藏的秘密告诉他后,谢作在某些事情上也并不想瞒陈商衽,也想全心全意的信赖他。
所以在如今这个并不怎么和时宜的情况下,谢作将自己本该隐藏起来的秘密脱口说了出来。
谢作说完心里就涌起了巨大的恐慌,自顾自的低着头,不敢去看陈商衽的眼睛,不想看到那双本该清澈的眼里,出现令他厌恶的神情。
看着扔下这么一个大炸弹,就缩着脑袋,身影颤抖的谢作。
陈商衽轻笑了一声,伸手抬起他低垂的头,浅笑着问他:“你在害怕什么?”
陈商衽心里无奈极了,看着谢作紧张不敢抬头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不已。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一体的,如果你做了决定,那我就尊重,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谢作一双漂亮的眼睛不停眨动着,明亮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陈商衽的影子。
“你不害怕掉脑袋吗?”
“害怕啊,可我更怕你会受伤?”
陈商衽叹了口气,伸手将谢作搂进怀里,搂着他的腰,声音温柔的说:“这样不知前路如何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纵然现在的生活很惬意,可万一哪天这些平静被打破,我们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我知晓你的心意,知道你想更好的保护我,知道你想改变如今的局面,能够更好的保护我们的家,所以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说着,轻轻的吻了吻谢作的鬓发,在他耳旁轻声说道:“只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够让自己受伤。”
谢作将脸埋在陈商衽的肩窝处,声音闷闷的说了一声:“好!”
他心里澎湃汹涌的流淌着一股情绪,那股情绪太过复杂难辨,让他根本分辨不清楚那股情绪该称作什么。
他只是下意识的紧紧回抱着陈商衽,紧紧的抱着他,心里酸涩的感觉才会好受一些。
谢作鼻端漂浮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并不浓烈,却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让他闻之上瘾。
感受着身后轻轻拍抚的手掌,谢作暗自在心中发誓,无论旁人说什么,他此生都绝不会辜负了陈商衽。
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他们虽然没有经历什么生离死别,可却一同相遇在彼此最困难的时候,患难与共的情谊,有时候往往比生死离别还要浓重深厚,忘却不掉。
或许这世间的很多人都不赞成他和陈商衽在一起,但他不在乎,因为在他最落魄最困难的时候,陪他度过的人是陈商衽。
所以任凭旁人说尽千言万语,他此生也认定了陈商衽,绝不会松开他的手。
谢作嘴边露出一抹笑,久违的感觉到了一抹安心。
第148章 这个侍卫他以下犯上后以夫为贵了
虽然别院内又住了几人,却并没有什么影响,那几个人不同于先前的刘齐等人,非常有分寸,日常活动只在自己的院子里,并不怎么出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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