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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前任们无处不在(近代现代)——黑夜长明

时间:2024-07-27 07:52:09  作者:黑夜长明
  他像是无意中抓住了一只扑向灯火的飞蛾,感受着那样微小的生命在手指头间不断地挣扎。
  什么声音都不会有,不会有尖叫、呼喊,不会有血液迸溅的声音,不会听到它的心跳。
  可还是会让人心生不忍的。
  哪怕那只是一只飞蛾。
  他掌控着它,在某一瞬间,主宰着、决断着什么。
  江声手里的笔在纸面上敲了敲,忽然问起,“电脑呢?”
  卜绘的目光顿时望了过来。
  沈暮洵抬抬手,后面的助理顿时小跑着把电脑放到了江声的面前。
  江声看着一片密密麻麻的绿色矩形,“已经做了备份吧?”
  沈暮洵只是眼也不眨地望着他。他听着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感受着血液不断压泵着近乎刺痛的闷动,微微咬了下牙,在那样的怔忪下,轻笑了声,“随便。”
  江声对这些软件都很熟悉,手里噼里啪啦地拖动着,跟随思路切换一些乐器的频段。
  他的侧脸很认真。
  沈暮洵看着他的目光也很认真。
  因为还在修改中,沈暮洵只能间或听到频段播放出来的短音。
  但他对这首歌太熟悉了,他一瞬间就能捕捉到江声到底在修改一些什么部分。
  沈暮洵的目光从江声的侧脸移开,他看向了窗外的阳光,呼吸有些不稳定。
  人看天才的目光,像是珊瑚在看一只鲸鱼。
  那是怎样一种庞大的,不可名状的,充满神秘感的生命力呢。
  沈暮洵总是搞不明白江声的态度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松又如此惬意,却又轻松地让废墟的余隙装点上盛放的鲜花。把一首歌改动寥寥几个音符,就把激进的情绪引领到另一条道路上。
  永远辉煌,永远盛大,一场破灭的史诗触碰旧琴弦发出的残响,他的每一步都踩碎梦境迤逦斑斓的池水。
  他要唱的歌,从来都不会走绝路。
  他走的路,在阳光下。
  江声。
  没有人知道,沈暮洵在心里,是如何轻轻地、缓慢地用叹息吐出这个名字。
  *
  楚熄开车到沈暮洵工作室底下的时候,特意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用碎发把额角的疤痕遮盖了一点。
  他没有预约。
  但是他可以刷脸!
  作为沈暮洵工作室的员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老板的同期嘉宾是谁。
  当然,楚熄也无疑为难打工人。所以他还是很诚恳地说:“我只是在外面等我哥哥下班啦……不会打扰你们的,拜托拜托。”
  他这种社会底层人,最会的就是厚脸皮和耍赖了好不好。
  当江声推开门走出来的一瞬间,楚熄就开始挥手。
  江声:“!你怎么来了!”
  楚熄的目光漫不经意地从他旁边的沈暮洵、还有他后面的卜绘身上扫过,然后无辜道:“哥哥,我给你发了消息,我说来接你兜风。”
  趁着江声愕然低头翻找手机的时候,他略勾了下嘴角,露出略有些讥诮的微笑来,“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好会打架啊,总感觉相处不会很愉快的样子。哥哥你工作真是辛苦。”
  约等于白嫖沈暮洵劳动力的江声眨眨眼睛,忍不住扯了扯头发,“……也、也还好啦。”
  沈暮洵看楚熄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尖锐的刻薄,“小孩子一样粘着人不放,江声现在已经很忙——”
  “所以才需要带他去转换心情。”楚熄打断他说,“而不是这么自私地找着工作的理由把他绑在身边。”
  沈暮洵的手插在口袋里,皮笑肉不笑,“你怎么敢说我自私的啊。要我强调吗?事实上他根本没有答应你是不是。完全是你自作主张的决定。要说自私,要做自我,我看你才是更胜一筹。”
  卜绘和静若鹌鹑的江声对视一眼。
  他挑了下眉,表情多有些凉薄的讽刺说:“后院起火咯。”
  江声深吸一口气:“你再说呢?”
  卜绘:“不说了。”
  江声:“有病吧……所以你就非得犯这两句嘴贱是不是……”
  卜绘耸肩,懒散嗤笑着,眉骨钉闪着细碎的光,“我已经一上午没怎么说话了。生怕你某个炸药桶前任一个不爽把我炸死,这不是闲的吗。”
  江声:“……”
  “小回让我代他问好。”卜绘顿了顿,“有时间还是联系下他吧,啧。”
  他说着就皱起眉毛。
  江声猜他觉得很不爽。明明江声根本不是那个良配,却还要为了表弟的心情着,想要这个混球去和表弟接触。
  心里已经不爽得要死了吧。
  江声正想回答,忽然听到楚熄一句——
  “你别觉得自己有了一个替身之后到处都是你的替身好不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楚熄还不想因为自己的个人情绪给江声添什么麻烦。
  当然,江声还是听到了,他猛地转过头。
  啊?不是?
  他不是就和卜绘说两句话的功夫吗?话题为什么一下子跳转到了这里??
  沈暮洵俨然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旧事重提一下,好奇他当初为什么对你弹我们的定情曲。”
  “我不是,我哪有?”江声一时语塞,顿了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哦,你还没有忘记这回事!”
  沈暮洵锐利的桃花眼乜斜他一眼,“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当时的解释做得毫无破绽的话。”
  江声:“……”
  对不起,哑口无言了。
  楚熄抱着胳膊咬牙,显然要被沈暮洵一句话气死。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和楚漆站一边的时候,他就变楚漆的替身啦!
  和沈暮洵站一边的时候,他就又变沈暮洵的替身啦。
  他是什么百变替身吗?萧意都没他会替行了吧。
  脸上的疤痕为他增添戾气,偏偏模样少年劲儿十足,并不显得多么可怖。
  楚熄咧嘴露出虎牙,笑弯了眼睛,“你如果觉得这样的逻辑能说服你自己,那么随意。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只在乎哥哥的看法。哥哥也知道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
  江声无力劝阻:“喂,叔叔阿姨活得好好的呢……”
  “他们跟死了也没区别。”楚熄百忙之中抽空回复江声,然后扭头继续露出尖利的虎牙和沈暮洵鏖战,眉眼之中的可怜也有着尖锐的挑衅意味,“你其实是觉得我很碍眼吧?”
  江声对着左边张口,又放弃,对着右边抬手,又放弃。
  卜绘在后面发出冷笑声。
  啊。为什么!他这一生积德行善(没有),乐善好施(也没有),勤勤恳恳(还是没有),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总不会是他活该吧,呜呜。
  沈暮洵蓦地道:“江声。”
  江声好累:“……什么?”
  沈暮洵拉着江声的胳膊把他往回带,“有东西忘记给你了。”
  江声还在疑问中,就听沈暮洵低下头覆在耳边轻声说,“录像。”
  江声顿时了然:“哦哦!”
  他和沈暮洵往回走,卜绘和楚熄一路跟上来。
  楚熄:“哥哥他给你的我也能给!”
  不,这个你真的给不了。
  卜绘照猫画虎,“哥哥,你不会只有他一个弟弟吧。我为了你可是名声都不要了。”
  江声:“你闭嘴!”
  楚熄:“呜呜哥哥你不会真的不和我出去玩了吧?沈暮洵你这个狐狸精!负心汉!你能不能滚啊!”
  卜绘再次照猫画虎,“哥哥,你不会真的这么喜欢沈暮洵吧。不可以的,弟弟们还等着你宠幸呢。”
  江声崩溃道:“啊啊啊都说了你闭嘴!”
  楚熄:“就是,你闭嘴!”
  江声:“你也闭嘴!!”
  楚熄萎靡下来,悻悻地道,“犯贱的明明是他!”
  沈暮洵把江声一路拽到了办公室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你也觉得他们很烦吧?”
  江声抬着眼睛看他,黑眸很亮,有些茫然,鼻尖都沁出汗水来了,“怎么了?”
  沈暮洵蓦地一伸手一弯腰,把江声抵在门口嵌入怀里。
  楚熄紧跟的步伐顿了下,江声肉眼可见地看到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耳钉闪烁着。然后他放轻脚步,继续跟了上来。
  沈暮洵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你看,这样他们就安静下来了,对不对。”
  “下次也可以用这样的办法。”他说,“真的很简单。”
  他察觉到江声的紧绷,却完全不知道江声这边看到的是怎样一副惊人的图景。
  楚熄。
  面对着江声的连,隔着沈暮洵弯腰凑过来。
  比起沈暮洵的拥抱,他更明目张胆地亲了下江声的眼睛,柔软的嘴唇吻他的脸颊。
  江声真的真的真的已经吓到不敢说话,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所有言语都被那双眼睛表达出来——你疯了吧!!!
  楚熄的卷毛耷拉在眼皮上,恹恹的又乖张痞气的样子像是个坏家伙。他眯着一双墨绿眼睛,咧开笑,虎牙尖抵着唇边。嘴唇张合,用口型说:他不会发现的。
  江声抓着沈暮洵的袖子,紧张到像是尸体。
  “……”
  啊啊啊啊!
  不会发现才怪!
  楚熄身上像狗一样热烘烘的,一座火山一样总带着蓬勃的热度。他低头去吻江声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到,残余的热气会扑到沈暮洵的背上。
  沈暮洵表情显露出一种带着错愕的恶心感。他猛地回头,楚熄顿时往后闪,后腰撞到桌子发出一声闷哼。沈暮洵死死盯着他,再扭头盯着江声。
  江声有话说不出,手颤巍巍抬起来按在沈暮洵的肩膀上。
  “我、其实——”
  有没有人教教他?
  眼下这个情况,他,他要怎么解释??
  卜绘还在添油加醋,“沈暮洵。我真有点嗑他俩了,你怎么看?”
  沈暮洵只能怎么看。
  他气得要死了。
  就算他绞尽脑汁,也跟不上楚熄的脑回路。
  楚熄在后面直起腰来,和江声僵硬的视线对上,连忙说,“你别误会,我们是纯情的友谊之吻。”
  沈暮洵咬着牙,发出一声冷笑,“朋友。”
  他这辈子最恶心的旧事拿朋友当挡箭牌的说辞!
  江声离他很近,因此看到他眼里迸发熊熊的火焰,像是点燃了枯萎的玫瑰一般燃烧起来,用力把字眼从牙齿里挤出来:“楚熄!”
  江声抿住嘴巴静若鹌鹑,老实得像是块不会说话的石头。
  沈暮洵用指腹用力地碾着他的嘴唇,眼眸黑得像是浓沉的墨水,一转头盯着楚熄笑脸傻狗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杀人。
  “这本来是很好的一天。”他的声音低沉,“为什么他会出现?”
  我哪知道!
  江声喉咙滞涩,嘴皮被沈暮洵摩挲地发热发疼又泛着麻意,不自在地躲了躲。
  我怎么会想到楚熄会过来啊啊啊!
  沈暮洵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颌。
  他说,“少和脏狗玩,被碰得一身狗味。”
  楚熄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羞辱似的,“哈哈……”
  哈音未落,就见沈暮洵抬着江声的下巴,目光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两秒,似乎很想亲。但最后,他靠近,轻飘飘的吻只是落在了脸颊上。
  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轻轻地在脸颊烙了一下。江声大脑里面空空的。
  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倒垃圾一样掉得稀里哗啦。
  他呆呆地错开沈暮洵的发丝往后看。楚熄脸上的所有表情顿时消失殆尽,一种阴沉的暴戾从他额角跳动的青筋中暴露出来。
  卜绘在后面,表情也有些阴郁,他扯开嘴角,咬着一根烟说,“好精彩啊,江声,真的好精彩。你的生活总是这么精彩的么?”
  江声:“不是……我们……就是……啊啊啊!”
  沈暮洵被楚熄拎着后脖子的衣领拽开,沈暮洵不甘示弱地扭头和他打了起来。
  江声连连后退,眼下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超出他大脑cpu的运转负荷了!
  他退退退,退到背抵着墙,然后拿墙砰砰撞头,抓头发,捂耳朵,无声尖叫啊啊啊啊,连一句你们别打啦都说不出来!
  楚熄一边打一边质问,眼睛都有了红血丝,“我是背着你亲的!你他妈当着我的面亲?你当我是个死人吗??”
  “你在我抱着江声的时候亲他打着什么算盘?觉得他不敢声张也不敢拒绝,只能张开嘴巴被你亲?你考虑过他的想法没有,还是只觉得刺激就这么做?脏死了!”沈暮洵的表情彻底被怒火点燃,他指关节被攥得嘎嘣作响,用力挥拳,“滚出去!!”
  楚熄狼狈地退了两步,碰倒一片桌上的摆件,弓腰弯下来又被沈暮洵踹了一脚,“我哪有这么想!你少在我哥哥面前污蔑我了,我是看你没空亲他才帮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啊?不是。
  江声瞳孔都震惊到缩小。
  沈暮洵气得头晕,他喘着气,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话,于是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冷笑声,“我……没空亲??”
  “不然呢,你觉得我和哥哥这么好的朋友,没事亲他干什么?”楚熄眼睛亮得像野狼,俨然也被激怒,一边说贱话一边卖力打架,“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江声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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