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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辞(玄幻灵异)——肆琉璃

时间:2024-08-20 16:08:21  作者:肆琉璃
  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的兄弟挚友,莫说是天罚司,便是长乐庭,他也不许。
  柳叙白少见的失态让沈凛一时间也不太敢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越发使力,但柳叙白现在的怒气早不是温言几句可以安抚的了的,百川流此举真是找死。
  一路上天罚司的人马都客客气气,毕竟柳叙白在鸿蒙大殿的事情已经一传十十传百,每个人都清楚他不是好招惹的主,现在天罚司瞒下不报,所有人都明白,当面对质之时,场面一定会弄得很难看。
  刚踏入天罚司的大门,沈凛就看到各庭的主理人都已汇聚于此,正在叽叽喳喳的辩论着什么,而站在正中的百川流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斥责与谩骂,而是一脸心安理得的保持着惯有的微笑。
  天罚总司使月寒樱曾与柳叙白交好,但今日却不在厅内,柳叙白有看过记档,月寒樱受命去往别处查看神域各部离魂症一事,所以外出未归,下属的权利分支便是百川流与华胥,现在华胥重伤未醒,天罚司便由百川流说了算。
  “柳尊使,你来了。”百川流看到行色匆匆的柳叙白后,率先打了一个招呼,但这次的礼貌并非客气,而是挑衅。
  柳叙白的表情都被掩藏在面纱之下,但那双眸子中却充斥着深深的敌意,柳叙白驻足停步,冷声询问道:“花扇里呢?”
  “自然还在折将狱里,比起这个,柳尊使,你是否要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花上神会在未央庭?”
  百川流的意思很明确,虽然当时柳叙白说了花扇里有概率会折返回来,但他并未第一时间通知天罚司,这与他现在的行径并无差异,所以柳叙白就算怪责,也得先掂量掂量。
  刚才纷说的人群中,还有一人一直注视着柳叙白,那就是戴量天,上次白玉京替他解围让自己难堪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所以这次也是受了百川流的邀请,特来观看柳叙白出洋相。
  “我要见花扇里。”柳叙白没有回答百川流的问题,而是避开了这个话题。
  “柳尊使,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先回答问题罢。”百川流的唇角攀上一抹笑意,他就是想刁难一下柳叙白,他和柳叙白原本犯不着如此,但是柳叙白既然是现在未央庭的主理,那他就有理由刻意打压一番。
  柳叙白黑着脸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迈的异常沉重,压迫感十足,他边行步边沉声道:“我再说一次,我要见花扇里。”
  “哦?柳尊使是想威胁我吗?”百川流倒是一点都没有畏惧柳叙白的威压,在他心里,柳叙白就算身居高位,也不过是个新人,况且这位子,他也不一定能坐的稳,所以百川流也没有想着要给他留什么情面。
  “尊使还是快点交代,为什么花扇里回来你瞒而不报?初来神域,就这般无视法度吗?”
  柳叙白听完冷冷一笑,“法度?你同我论法度?”这算是撞到了枪口上,若说起这个,柳叙白自然没在怕的,他本就是这神庭法度的制定者,每条律例都熟记于心,华胥能通过天罚司的测试,便是因为柳叙白在侧替他辅导,现在有人敢拿律法说事,柳叙白很是不介意与他辩上一辩。
  “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同我讲讲,未向未央庭主理通禀,擅自入庭拿人,该当何罪?”
  “再者,你又是从何得知,花扇里在未央庭的?消息何源?报者何人?”
  “且拿人期间无声无息,不惊动守卫,可见你对未央庭还真是了如指掌啊。”
  “百川流,若论法度,你罪责可不小。”
  百川流自知理亏,虽然柳叙白没有通报花扇里行迹确包庇之嫌,但是自己这手段也不光彩,毕竟他不能承认自己抓人的凭据就是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如果真论起来,自己确实有点不占理,所以他干脆胡搅蛮缠起来。
  “莫说废话,你刚任代政使就敢这么肆意妄为,天罚司自有天罚司的手段,这用不着你操心。”
  “寒濯!”柳叙白见对方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客气放在眼里,便唤了沈凛一声,沈凛心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身形位移之时就将灵气化做一枚锋利的柳叶刃片,双指一夹便横在了百川流的脖子之上。
  对付百川流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暴力的手段,不给他颜色瞧瞧,他还真当自己是碟子菜。
  百川流哪里想到柳叙白一言不合就会动手,眼神突然间变得无助了起来,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沈凛身上的杀气,换句话说,自己现在只要不乖乖听话配合,柳叙白便会痛下杀手。
  他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戴量天,但戴量天却意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稍作妥协,毕竟戴量天心里清楚花扇里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惨状,只有让柳叙白见过,他才能失态,这样自己也就不用太费心力,便可挫伤柳叙白的锐气。
  百川流一声令下,卫兵便将已经奄奄一息的花扇里拖了上来,手法极其粗暴,花扇里拖拽过得地方留有一道红色的血痕,可见他伤势不轻,花扇里的嘴被布团堵着,后背血肉模糊,从衣服上血液飞溅的程度上来看,应该是受了鞭刑,但让柳叙白最难以接受的是,花扇里一直爱惜有加的狐尾,被人生生斩断,身后更是血红一片。
  青丘一族的断尾带来的痛楚等同于凌迟,那是一种慢性的痛感,会随着血液的流动步入每一处要穴,继而逐步增加,若无人出手医治,那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活活疼死。
  混蛋!柳叙白暗骂道,他的怒火一定顶到极限,他试探着花扇里的鼻息,微弱到几近全无,百川流不亏是天罚司出了名的酷吏,这刑罚的手段当真叫人胆寒。
  柳叙白紧紧抱住已经虚弱不堪的花扇里,满眼都是心疼,他满手温热,这是花扇里生命流逝的迹象,他不敢触碰那血淋淋的伤口,生怕再加重花扇里的痛感。
  这断尾之举,除了让花扇里生不如死,再便是斩灭了他身为青丘人的荣耀,一旦狐尾断离,那就意味着,他失去了青丘人的身份。
  这一刀,斩断的既是花扇里的尊严,也是斩断了柳叙白最后的理性。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惩罚再恶毒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直面交锋
  “是谁?是谁做的?”柳叙白的眼神几近喷火,他将花扇里口中的布团取下,然后恶狠狠的瞪着百川流,没有人可以这么当着他的面折辱他的兄弟,只要百川流敢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或是自己承认是他所做,柳叙白就会毫不犹豫的让沈凛将其斩杀。
  这时一直观望的戴量天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柳尊使,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拷问犯人本身就是天罚司的职责,怎么,难道百川兄做错了?这天罚司应该以你马首是瞻才对?”此言一出,几乎等同承认了花扇里的伤势是他所为。
  他与百川流合谋做局,为的就是给柳叙白定罪,反正这样的方式,他们在意行了多次,每一次都顺利无比,正所谓枪打出头鸟,柳叙白在鸿蒙论辩之时事事压他一头,他不允许这样的人与自己同列,更不允许柳叙白官职高他一级。
  但戴量天的话很快就引起了银砂和青黛不服,毕竟花扇里现在只是有嫌疑罢了,既然没有直接证据,那便不是犯人,这滥用私刑还嚣张万分的样子,实在让人汗颜。
  柳叙白没有答话,而是抬起脸,向着沈凛凝目示意,他眼神一横,沈凛手中的柳叶刃便直直刺向了百川流的脖子,血色溅落在他玄色的衣服上消失不见,沈凛知道分寸,柳叙白的意思是不留活口,反正他和百川流也有仇,那就连带当初无极境的恨一起报了吧。
  柳叶刃原本也轻薄,像极了针叶短剑,他凝气一冲,柳叶刃便来回反复穿梭在了百川流的身体之间,霎时百川流的身体便如同被人切割了一半,身上还是透出一道道细微的红线,血水从那细微的伤口中溢涌而出。
  为了防止他口出污言秽语,沈凛最先用柳叶刃切断的,就是他的舌头,百川流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地上痛苦的抽搐扭曲,原本洁净的地面上也被血水抹蹭的污秽不堪。
  柳叙白没有阻止沈凛的公报私仇,毕竟百川流和戴量天一直仗着都云谏在神庭为所欲为,都云谏看重他们身后的势力还有某一方面的能耐,所以一直都是好生将养着,但是柳叙白不一样,他无所顾忌,只要有人敢打未央庭的主意,他绝不饶恕。
  “柳叙白!你太放肆了!这是天罚司,你居然当中刺杀天罚使?你是想反了不成?”戴量天见抓到了时机,赶忙上来给柳叙白扣罪名,他本就不在乎百川流的死活,反正少了一个人在都云谏身边,他高兴还来不及。
  “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既然百川流可以对花扇里动刑,那我就可以杀了百川流,相比之下,我做的事情,还更有根有据不是吗?”
  “莫说是百川流,便是月寒樱敢如此,我也不会放过。”
  “天罚司律历第一百二十条,若天罚使滥用私刑,致使无辜者折损或死亡,当受枭首之刑。”柳叙白不怒反笑,“这些律例,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且还给了他一个体面,难不成上卿希望我,依律惩处?”
  柳叙白故意将话语的重音放在了最后几个字上,他便是在警告戴量天不要试探他的底线,否则,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触碰他红线的人死于非命。
  柳叙白将花扇里托付给青黛,花扇里情况不妙,自己总抱着只会耽误治疗时间,现下他也无处寻人,在场会医术的也只有青黛。
  青黛和银砂原本也对百川流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死了便死了,对神庭来说都是有益无害的事情,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柳叙白居然敢当众杀人,心中既是佩服又是担忧,毕竟都云谏的威慑力还是存在的。
  这轻微的交付举动,惊醒了原本已经意识混沌的花扇里,他睁开已经倦弱不已的眼睛,气若游丝的唤了柳叙白一声:“神君……”手指却紧紧绞着柳叙白的衣服不放。
  “我没有……我没有戕害同僚,我没有伤华胥……”
  “莫说是断尾,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认。”
  “未央庭……没有叛徒……没有……”
  花扇里吊着最后一口气将话说完,就头颅一沉停止了呼吸,原本挂在银砂脖子上的手臂也垂落了下来,他伤实在太重,已经硬撑了多时,只为将这句话递交到柳叙白面前。
  未央庭没有叛徒,花扇里确实看到了昨夜的经过,他无法确认对方的身份,但却清楚,苏沂是无辜的,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话语来告诉柳叙白,好消除未央庭众人的疑心。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帮自己排忧解难。
  柳叙白握住他的手,双眼泪水贯彻,惊恐的呼唤着花扇里的名字,但是花扇里却已经没了反应,无论他怎么拍打花扇里的脸,花扇里的表情都不曾改变,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花扇里,花扇里!”
  “是我来晚了是我来晚了。”
  失去同伴的苦痛再一次冲击到了柳叙白最脆弱的神经,他最是见不得这样,从前就是为了保全所有人,他才认了那莫须有的罪罚,怎么到头来,他还是在不断的失去?
  这些年的赎罪,还没有到头吗?他原以为化解了骨生花,便是得到了众人的原谅,但今日之事,又将他推入了更深的质疑中。
  青黛见状没有再犹豫,马上施咒将花扇里的身体护了起来,“柳尊使,花上神还有一息尚存,他的神心内元并未溃散,我现在就带他回云梦庭,若拼上全庭之力,或许有概率保住他不死。”
  这话虽然维持住了柳叙白即将崩塌的信念,但无法让他克制流泪的欲望,他泛红的眼底中透露着无限的哀鸣,那死一样沉寂的面庞,任谁看了都不敢上前劝慰,银砂见此也马上补充道:“柳尊使,你还有事情要做,其余的交给我们吧。”说完便协助青黛将花扇里抬了出去。
  见柳叙白眼眶含泪,沈凛的心就仿佛被揪扯了起来,他已许久没看过柳叙白露出这样的神态,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自谴,他怎么会允许柳叙白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呢?
  他看了一眼脚旁还在挣扎的百川流,便重重的踩在他的胸骨之上,百川流听到了骨骼被压碎的声音,双眼失焦到无法汇聚,他张开空空的嘴巴想要哀嚎,他透过那狐脸面具的眼孔,观察着沈凛琥珀色的眸子。
  怎么会这么像……百川流记起了那个在无极境誓死不屈的魔宗男子。
  那个宁死也不向自己屈服的楚雁离。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这时戴量天敏锐发现了一个问题,花扇里对柳叙白的称呼,似乎不太对劲,柳叙白不过是代政使,但是花扇里说的却是神君二字,他就算再神志不清,也不该弄错了称呼,再加上柳叙白一直没有以真容示人,这更让戴量天开始怀疑他的身份。
  “柳叙白,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才入神域吗?便是他死了也应与你无关,你何时与花扇里如此相熟?”
  他催动灵力幻化出长枪,将长枪的枪头指向柳叙白的方向,然后眉目间流出一丝讽意,他哂笑道:“你该不会才是那个贼喊捉贼的人吧?”
  “你不以真容示人,是不是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这华胥也好,花扇里也罢,该不会,都是你柳叙白为了上位自导自演的戏码吧?”
  “闭上你的嘴!”沈凛一见戴量天在试探柳叙白的底线,更是通过话语,将柳叙白构陷成一个为了权位不择手段的卑劣之人。
  沈凛愤怒的将脚边的百川流踢开,然后走到柳叙白身旁将他缓缓扶起,但是柳叙白似乎并没有在意周围发生的事情,所有的目力都放在了双掌之间,那还温热的血水是花扇里残留的温度,他的指节不受控的向内回弹,仿佛还沉浸在那满腔的悲愤之中。
  “琅環君。”沈凛唤了他一声,但是柳叙白还是怔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反馈,戴量天看到柳叙白脆弱的样子心里不禁更加有了底气,不过是见了点血就慌乱成这样,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他向着前方又逼近几步,然后傲目相视:“将你的面纱摘下,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这命令的口吻直接引炸了沈凛,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对柳叙白说话,他与柳叙白一样,最恨被人威胁,戴量天此举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胁迫柳叙白听从他的指示做事。
  “看来上次不该听白神君的话,放你一马。”
  “向琅環君道歉,否则,你今日走不出天罚司。”
  戴量天看了一眼沈凛,满脸的不屑,他十分高傲的扬起头颅,然后抬手一挥,便让天罚司的人将二人围了起来,“柳叙白是代政使,给他两分薄面倒也说的过去,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同我口舌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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