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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辞(玄幻灵异)——肆琉璃

时间:2024-08-20 16:08:21  作者:肆琉璃
  所以那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结局的。
  所以神魔灾变也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局。
  唯一的变故,就是七灵的陨落导致了更大面积的灾难,而神域将这层罪责,一并冠在了柳叙白的头上。
  一切,都是要他死才能终结。
 
 
第二百九十四章 天意未明
  “这真相,神君能接受吗?”宋景温柔的笑了起来,他重新站起身走到柳叙白身边,然后淡声道:“现在沈凛这柄悬在神域头上的利剑已经结成,随时可以将属于他们的东西夺回,不过为了请神君来,我不得不暂时控制他。”
  “引心痋而已,只要我达成目的,我会放他和你离开。”
  “神君,告诉我九重剑在何处。”宋景再一次的提出请求,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恳切,似乎对于九重剑他势在必得。
  “你当真要知道吗?”尽管柳叙白心痛难掩,但是还是秉持的惯有的冷静,沈凛之前的安抚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就算这天下人负他,他也还有沈凛,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保住沈凛。
  “对,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宋景强调了九重剑消息的重要性,柳叙白见状苦笑了起来,似乎这个消息带来的影响,远不止宋景想的这么简单,他正色道:“好,如你所愿。”
  “在那之前,我想和寒濯单独说几句,可以吗?”柳叙白看了一眼双眸无神的沈凛,浅浅了叹息了一声。
  “可以,神君也可将消息直接告诉魔尊,他会替我拿取的。”
  “我保证,不会为难神君也不会为难他,我此行只为取剑,不为夺人性命。”
  宋景说完便十分识趣向外走去,反正现在的局势已经尽在他的掌握之中,除了叶冰清,旁人根本想不到要到晚枫林来寻人,此地就在眼皮底下,反而更容易被人忽略。
  既然没什么可担心的,就给柳叙白一点时间,刚才的话他且的消化一阵,再加上如果不让他看到沈凛安然无恙,他断断不可能将事情吐露出半分,沈凛对柳叙白的重要性,他清楚的很。
  待宋景离开之后,柳叙白牵着沈凛的手,声音伏低,这个秘密他守了很久,但他也确实是不得已为之,因为这个消息,与他的命紧紧牵连,一旦说出,也就意味着到了诀别的时分。
  他曾千万次的乞求,不要走到这一步,但是事与愿违,命里该有的劫难,一个也逃不了。
  不知是羁绊太深,还是缘分太浅,沈凛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历经重逢的美好之后,便是分离。
  “寒濯啊,这次,我恐怕难逃一死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与平日着装相异的人,原本还在心浪波涌的烦乱感,突然沉寂了下来,沈凛的面容未改,但是却与平时不大一样,那种流动的神韵,与他们这些久居神域的尊者并无二致,这一次,柳叙白真切的感觉到,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这样面对沈凛了。
  “没想到你穿红衣也这么好看,看来那场定好的婚事,我是不能到场了,现在多看看,也不错。”
  纵然是在含光境、魔宗寂灭海畔之时,他也未曾有过这样的预感,死亡的阴影整如同日食一般,将他那仅剩的生息掩盖。只是这次,柳叙白却没有产生任何伤心或遗憾。
  这现世与异界发生的种种,已经让他多次验证了沈凛的心意,生死虚实变幻之间,他已经得到比常人更多的爱,宋景所说的话,并没有让他动摇曾经的信念,即便天道沦丧,他也得守住着最后的底线。
  所以,这一次,他决定成全宋景。
  也是为了成就沈凛。
  这不是牺牲,而是没得选。
  “你不是也一直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肯说九重剑的事情吗?现在,我告诉你。”
  他将唇贴在沈凛的耳边,轻语了几句,然后退回远处站定,微笑着说道:“取剑吧,比起死在别人手里,我更愿意你亲自来。”
  这一句犹如咒语一般,沈凛似乎捕获到了关键词,目光开始向着柳叙白的方向游移,掌心的红莲业火烧的比往常更加旺盛,那鲜艳的紫红色灼目异常,柳叙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但沈凛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而是僵在半空微微颤抖。
  他似是在于自己的意志抗衡,身体也开始不断向前倾移,马上就要站不住脚,尽管双目依旧处于无法聚焦的状态,但他的眉头还是紧蹙了起来,逐渐拧出一道深深的沟渠,他的嘴角开始渗血,每一颗牙齿都在用力的磨搓着。
  是不忍心吗?柳叙白睁眼看,看着痛苦万分的沈凛,而这微弱的努力好像唤起了柳叙白消弭的信心,对抗意志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但是为了不伤害自己,沈凛宁可被体内无处归位的魔气顶撞成的五脏俱裂,也不愿意对他施以重手。他那无焦的双眼里泪意闪现,像是在对柳叙白的食言而感到的痛心。
  他曾经被心魔控制,伤害过柳叙白,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对柳叙白出手。
  大量的血水从他的口中溢出,坠落在那红衣之上,猩红色的斑驳如花般在他的身上绽放,他双眼微扑,像是在重复着当日他对柳叙白说过的话。
  “你的保证,就没有一次作数过。”
  “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从来都是你以为!”
  柳叙白望着他那满赋幽怨的眼神,耳边传来了那日沈凛对他一意孤行的责问。
  “骗子,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对,他答应过沈凛的。
  他不在做危险的事情,不再将自己的性命当成儿戏。
  即便是这个紧要的时刻,他依然不该违背沈凛的嘱托。
  这条命,是沈凛捡回来的,他不能再任性的擅自做决定了,这一次,他应该把抉择权,交给沈凛。
  不能再犯错了,沈凛承受不起。
  那便赌一赌吧!兴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那个念头在柳叙白在心里一闪而过,短暂的时间内,他做出了另外的打算,这一次,可真的是放手一搏了,成与不成,全看天意。
  柳叙白看着他那痛楚的模样,便上前一步抚着他的脸,顺带执起他的手抚在自己的背上,“寒濯,不怕,我在。”
  “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也不要伤害自己,这一次,能不能相信我?”
  “我不会弃你而去,也不会再上演从前的惨剧。”
  “但是,我们得赌,若是赢了,便是天意所许,若是输了,你我共赴黄泉!”
  “信我吗?”
  在柳叙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凛的身子微微一抖,尽管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但被禁锢在体内的心神,还是听到了柳叙白的话语,他眉目渐舒,像是应下了柳叙白的问题。
  我信你,琅環君。
  “那,动手吧!”柳叙白踮起脚,轻轻将唇送到了沈凛嘴边,然后又道:“若是同死,这奖励我怕没机会给你了,你若是觉得不够,那就同我一起迈过这一关。”
  “我等你,亲自来向我讨要。”
  附有红莲业火的手在贴上柳叙白的后背之时,像是磁石吸引一般开始向内推压,指如利刃,弯曲成爪,穿破衣衫直达血肉,触及脊骨后,五指紧扣向外拉扯,森白的骨节立刻破体而出,强力之下,直接分离成段状,而在那白骨脱离之后,一柄细长的虚影利刃显现于眼前。
  通体霜白的剑刃看着易碎至极,沈凛空手持握,手掌却被搓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在血液的浇筑下,剑刃如同正在生长的胚芽,灵韵与血红的环绕滋养之下,开始延展扩张实化,直到剑柄凝落成型后,浮雕般立体生动的山川江河样式的雕花才显露出来,明晃晃的剑体犹如新铸一般,崭新闪亮。
  这便是传说中的九重剑。
  柳叙白在无极境以血祭之法破除七灵法阵后,机缘巧合下,这刺破心口的九重剑剑心武魄便嵌落在了他的体内,与他的脊骨相缠,成为了他的身体的一部分。
  所以真正遁落四方的,一直以来只有其它六件圣器,白玉京后期所持的九重剑不过是副虚壳,在天幕法阵创立之初,白玉京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所以在阵法落成之时,本就失去武魄的九重剑便化作虚影消失在了昆仑,这也是为什么天幕法阵会出现崩裂,因为至关重要的一灵并未归位,这一度让白玉京和夜观澜焦灼不已。
  也是在那个时候,重生的柳叙白感知到了体内九重剑剑心的存在,但白玉京此时已经平息了七灵之乱,为了不再起争端,他便没有把九重剑的下落告知白玉京,只是言明,自己知晓它的归处。
  有了这句话,白玉京便也没有再过问,而是对外宣称,九重剑匿与昆仑,不再现世。
  柳叙白没有想到,这一个偶然的决定,竟然成为了对抗宋景的独一筹码。
  冥冥中,自有定数。
  脊骨断裂的柳叙白如同一滩柔水般扑落在沈凛身上,但因为他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最终还是瘫倒在了地上,背后破开的狰狞血口正将他所有的温度带离身体。
  血水在打湿他那澈白的衣裳后继续向外分流滚散,犹如蝶褪破蛹般在地面形成了一双猩红的翅羽,柳叙白有气无力的望着眼前已经心如刀绞的沈凛,他无法移动身躯,只能将目光死死的锁在自己身上。
  琅環君,撑住啊……
  一定要撑住啊……
  别骗我,我这次真的信你了。
  那眼神仿佛会说话一般,将这无声的期盼送到了柳叙白的眼中。
  也许是因为经脉根骨俱损,如此严重的伤势这下,柳叙白却感知不到一丝疼痛,但是断裂的神经还是让他麻木的身体不住的痉挛抽搐,失去了所有动力的他只能这样回视着沈凛,然后冲他微微颔首,然后莞尔一笑。
  相信我,我们不会输的。
  柳叙白最后望了沈凛一眼,然后将那抹笑意凝固在了唇间,缓缓闭上了眼。
  接下来的,交给天意吧!
  重明卷
  很抱歉,本章节内容正在审核中,请等待人工审核通过后继续阅读~
 
 
第二百九十五章 梦间一方
  琅環君……琅環君……
  沈凛的意识还在被心魔和引心痋占据,他眼看着柳叙白生命在流逝却束手无策,若是以往,柳叙白还能靠着灵力维持体征,可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自保的力量啊……
  柳叙白你到底是在用什么来担保?
  为什么会说出要信他这个说法?
  沈凛不解之余便是满心的焦虑,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试图可以以这种方式寻来支援。
  白玉京,白玉京在哪儿?风知还呢?陆竹笙呢?为什么都没有跟来?
  快啊!你们都在哪那里?快救救他!
  快救救琅環君啊!
  就在沈凛已经焦急到快到发疯崩溃之时,宋景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深深的恨意让他夺回了一些自主权,原本散开的瞳孔开始急剧拢缩。
  宋景,你若真的害死了琅環君,我便是违逆了天道,也要将你从整个时空抹杀。
  一遍不够,要百次!要千次!要万次!要生生世世!
  便是失了本心沦为一个杀戮机器,我也不会放过你!
  便是肉死骨白,魂湮魄灭,我也要同你不死不休!
  可宋景接下来的行为,却让沈凛原本已经愤怒到几近迷失的理智重新回到了躯壳内,甚至还有些迷茫。
  宋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返回了晚枫林,一如林间,便看到了柳叙白的惨状,背后的血口处,断裂的脊骨森然外显,湿漉漉的地面上满是鲜血。
  而柳叙白则安静瘫躺在沈凛的脚边,脸上还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
  “沈凛!你干了什么?”宋景似乎没有预料到现在出现的情况,他这一声怒吼,倒是让沈凛没有反应过来。
  宋景策划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和柳叙白自相残杀好夺取千叶主权吗?如今事情已经按照他想要的方式达成,九重剑也重新现世,他便可以马上执行他所谓的灭世计划了,所以有什么好愤怒的?
  正当沈凛还处于发懵状态之时,宋景便拨响了从他身上夺取来的乱世,一声鸣动过后,引心痋的作用消失不见,沈凛颅内天旋地转,持握的九重剑也应声掉落,他身体直直的摔在地上,抬眼间便看到了柳叙白已经血色全无的脸。
  琅環君,若是这次输了,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不独活,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他的视线被宋景所察觉,所以宋景便再次抚弦而奏,只不过那曲调不再是故梦春晓,而是一曲完全陌生的歌谣,那曲音似乎有着强烈的安抚之意,沈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困乏,他不想闭上眼,不想被漆黑阻隔他与柳叙白仅有的交汇。
  可这次的困意远不是身体上的那种倦感,是神经内元的松懈,他根本抵御不了这种由内而外的疲惫,与意志对抗了一会,便两眼一黑昏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他已经处在未央庭的寝殿之内,沈凛感到全身一阵酸疼,像是被人在睡梦中捶打过了一番,他艰难的爬起身,虽然肉体还有些不受控制,可内流的天魔心却异常强盛,魔气回转在周天之内,通畅有些令人不敢置信。
  而且让沈凛感到吃惊的是,天魔心似乎蜕变了形态,不再是从前紫红色的球状体,而是转化成为一朵正在绽放的清莲,这可与他认知的天魔心完全不一样。
  柳叙白呢?回过神来的沈凛逐渐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能回到未央庭,就说明白玉京他们一定是找到了晚枫林,但是若是两人一同回来,那为什么寝殿里只有自己没有柳叙白呢?
  沈凛摇了摇还有些混沌的大脑,便起身向外走去,未央庭的前殿之中坐满了人,沈凛一来便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你怎么起来了?青黛说你还需要休息。”白玉京第一个开了口,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是显露的淋漓尽致。
  “是啊,你突破天魔心境体力亏赤,现在不不宜下床的。”银砂也劝了起来,但是沈凛不以为意,继续步履蹒跚的向前移动,口中还不忘的问道,“琅環君呢?他人在何处?”
  白玉京刚准备答话,就被风知还抢了先,风知还白了沈凛一眼,然后冷笑道:“你还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这一句话直接让原本就没有站稳脚的沈凛直接跌坐在地上,他现在脆弱的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质问,风知还的话让他脑内开始弥漫柳叙白在魔宗身死后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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