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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的酒厂二周目(少年漫同人)——零七二四

时间:2024-09-03 09:39:50  作者:零七二四
  “你有问题想问我。”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卷发青年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被纱布包裹的左肩,疲倦地靠在沙发上,嘴上却依然说着,
  “这里不会有窃听器和监控,你问吧。”
  降谷零看松田阵平这副完全不把自己的情况放在心上的样子,顿时憋了一口气,甚至有些拳头发痒。
  但是看见他肩上的伤口,降谷零还是忍气吞声地先从洗手间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扔在他身上,又从卧室衣柜里拽出一件T恤。
  在松田阵平把T恤穿上的时间,降谷零还没忘了给萩原研二先发一封邮件,告诉他人已经找到了。
  接着,手机就接连不断的响起,松田阵平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来。
  “是萩原研二的邮件。”降谷零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松田阵平脸上平静又倦怠的表情僵了一下,有点排斥地移开目光。
  降谷零:?
  “你们没有吵架吧?”他有点迷惑。
  “……没有。”卷发青年干巴巴地回答,但是连本来放松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都能清晰的看到肌肉绷紧的线条了。
  降谷零在这一瞬间,忽然福至心灵,“你忽然离开那边的原因和萩原研二有关?”
  松田阵平一言不发,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降谷零怀疑这是事情的症结,但是看松田阵平糟糕的精神状态,最后还是偃旗息鼓。
  他没有按松田阵平的要求继续提出问题,而是换了一种更安全的陈述语气。
  “你有两个代号,一个是白兰地,另外一个是科涅克。其中白兰地才是你本来的代号,科涅克是你为了瞒住朗姆更换的。”
  降谷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以为十拿九稳,只要松田阵平不说话就代表他默认了。
  结果卷发青年眼神颤了颤,居然露出几分犹疑。
  降谷零看他甚至自己都有几分不确定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骤然想起今天早上在电话里,他和萩原研二的猜测。
  该不会……松田现在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吧?
  一时间,降谷零声音都放低了,小心翼翼地问:
  “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吗?”
  卷发青年抿紧了唇。
 
 
第90章 
  看见松田阵平神情紧绷, 降谷零就意识到,事情麻烦了。
  刚刚在小巷里,降谷零就意识到松田阵平的心理问题,不, 应该说是精神问题, 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绝不仅仅是视力和听力的模糊。
  他拉着松田阵平回到修理店时,松田阵平完全听不清他的声音,但却会配合他的动作,一直到被按在沙发上, 都没有任何反抗。
  这副近乎温顺的样子,让降谷零想到了实验室里面的小白鼠……不需要自我意识,只需要服从和配合。
  他因为自己的联想而心脏狠揪了一下, 随即强迫自己的注意力先回到现在的情况上。
  “……科涅克。”
  为了不刺激到松田阵平, 降谷零再三斟酌,还是选择了组织的代号。
  但说出口后, 他却窒息地发现,松田阵平对这个称呼,都显得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那松田现在还记得多少?
  应该没有全忘掉, 不然的话刚刚不会在门口从琴酒的枪口下救下他,也不会在两人进来之后主动说出没有监控。
  能让主动让他提问,又还记得萩原研二,就意味着松田阵平的大部分记忆都还在。但如果这样, 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是谁?
  等下!
  松田阵平不会是发觉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淆, 开始怀疑记得的事情是真是假, 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吧?
  而在他的注视下,卷发青年终于有了动静,
  “科涅克?”
  松田阵平咀嚼般缓慢念了一遍,扯了下嘴角,低声道:“你说的没错,就是科涅克吧。”
  白兰地的身份无法确定,松田阵平又已经在22岁死去,到头来只有这个他以为只是临时使用的代号,好像才是属于他的。
  降谷零却眼皮一跳,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个时候就不应该考虑的那么周全,现在的松田阵平比他还要迷茫和动摇。
  “对什么对!”
  松田阵平忽然听到旁边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觉得我是有什么闲心,要给一个组织的代号成员在这里包扎伤口,还要操心他换没换衣服会不会着凉?”
  松田阵平哑然说不出话,而降谷零却像连珠炮一样继续逼问,
  “就算不说我,那你呢,组织是做慈善的,能养出你这样的代号成员,一天到晚除了救人就是救人?”
  “我可不是一直在救人。”松田阵平声音沙哑地说,“你在组织里才见过我多少次,才认识我多久……你真的认识我吗?你确定我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
  松田阵平想起萩原研二说过的,降谷零他们早就怀疑他的记忆有问题。
  那为什么还相信他是松田阵平,就不怕认错人了吗?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多谨慎,在组织内多么如履薄冰,他是亲眼见识过的,而就是这样的他们,为什么会坚定的认为他是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虽然把这句话问出口了,但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是,还是不是?
  他感觉身前被阴影覆盖,然后,等来了一声叹息。
  “我认识的那个人,发现我也在组织里的当天,就熬夜帮我完善身份背景中的破绽;在我被朗姆试探的时候,急匆匆找人来帮我,他会在我面前放下枪,会拼尽全力来救我。”
  “你想和我说,这些都是假的吗?过去的记忆算是记忆,难道现在的就不算了?”
  松田阵平摩挲了一下沙发的扶手,哪怕面前的降谷零是乐高小人可爱又毫无威胁力的形象,他还是忍不住避开对方的目光,盯着茶几,
  “那假如我做了一件不可原谅的错事呢?”
  “……我也做过很多错事。”降谷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悄然变得低沉。
  松田阵平垂眸:“你是想说如果做错了事情就去弥补吗?可有些事情是弥补不了的。”
  “怎么会。”
  降谷零平静地说,
  “我是想说,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这么做。”
  松田阵平错愕地抬头,他看不出降谷零的神态,却能听见他惆怅却没有丝毫动摇的声音。
  “因为有些事情是当下最好的、甚至是唯一的选择。为了那个更重要的目的,我必然会伤害到一些人,甚至让他们失去生。”
  “这是从我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觉悟。”
  “松田。”
  降谷零到底还是喊出来了这个名字,但松田阵平的情况却比他想象中的好一点,没有露出什么过于痛苦的反应,于是他继续说下去,
  “即使到现在,我的想法也没有变过,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这里,也不希望你在这里。”
  他和诸伏景光都经历过培训,完全知道自己将会承担的后果,并且自愿来做卧底的,但是松田阵平不是。
  虽然松田阵平同样是一名极为优秀的警察,但这不是他应该承受这一切的理由。
  “即使我是白兰地?我在组织内的时间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长。”
  松田阵平完整地说出来这句话,而没有被规则限制,就意识到知道自己这一次暴露的比他预想的多了许多
  如果他没提到“在日本”,还可以按照船上的想法说成是两年前成为新任白兰地的。但是多了这一句话,降谷零就不可能不多想,哪怕现在没有问他也一样。
  松田阵平推测,降谷零现在应该是往他可能在成为警察,甚至是进入警校之前,就已经是白兰地的方向去猜了。
  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反驳纠正这件事情。
  降谷零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靠在沙发上不愿意与他对视的卷发青年,感觉心里面仅剩的那一点被欺骗的郁闷都不知道哪去了。
  见过拼把自己洗白的,还没有见过拼展示自己有多么黑的。
  不,萩原研二也算一个。想起萩原研二这段时间在钢丝上跳舞的危险行为,降谷零头疼又多了几分
  这对幼驯染看起来性格截然不同,但有时候脑回路居然惊人的一致。
  “不管是白兰地、科涅克还是松田阵平,我们始终站在同一边吧。”
  “……”松田阵平停顿了好几秒,含糊地应了一声,“是吧。”
  他想起,降谷零第一次到这里,也是对他说出了这句话。
  太犯规了。
  松田阵平脑子里面不断萦绕着的那些关于死亡置换、另一个自己、记忆等等混乱的想法都被通通打断。
  他有点不自然地动了动。
  降谷零看见松田阵平的神情稍微放松下来,才在心底悄然舒了口气。
  不过提到刚刚的话题,他就不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虽然有很多的疑问暂时无法解开,松田阵平就是白兰地这一回事也颠覆了他的认知,但是之前他们的许多猜测,却也应该也不是错的。
  松田阵平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人,利用他做研究,把人推出来和朗姆针锋相对,只是那个人,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身份更高一层。
  “这次设计针对萩原研二的,和当初想要杀我的,是……boss?如果不能说就算了。”
  降谷零轻声问。
  “没错。但那次不是针对你。”卷发青年没有停顿的回答了。
  “我明白,因为朗姆做事情过界了,所以被BOSS敲打?”
  降谷零垂眸,也就是说那天松田阵平为了救他,试图破坏boss计划,还被发现了,才导致了被惩罚。
  “在港口那件事情以后,你故意在明面上疏远我……是不是boss说了什么?” 除了被惩罚以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嗯……”松田阵平有点不确定这种算不算情报。
  但降谷零却自己分析了下去,“是不想你因为我被朗姆牵制?”
  “差不多。”松田阵平犹豫地说,“但是现在应该就是警告我,不要在你身上花费太多精力,毕竟你对我没什么用。”
  “没什么用?”降谷零觉得这句话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但还没品出来其中微妙的含义,面前的松田阵平就开始赶人了。
  “好了,你不适合长时间留在我这里,赶紧走吧。”
  “走?”降谷零扫了一眼他肩膀上的伤口,“我今天没打算走,反正除了琴酒以外,没有人知道我到了这边。”
  “在他眼里,我已经算是你的人了吧。”
  “那也没必要一整天留在这里吧。”松田阵平不解。
  “做戏做全套,琴酒的人没准还在盯着这边。”降谷零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既然彻头彻尾地背叛了朗姆,站在你这边,你总要给我一点甜头吧?”
  想起琴酒走之前难看的脸色,就觉得自己组织之内的风评可能又要遭受一次毁灭性的打击,只希望琴酒真的能表里如一的冷酷,不会把这件事情传出去。
  还在忧愁,却听到松田阵平说,“好吧,那要我送你一点功劳吗。”
  降谷零顿时噎了一下。
  松田阵平恐怕从头到尾都没往那个方向去想过。
  他有心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却实在开不了这个口,亲自告诉他。最后扭开头,闷闷的说,“不用,我明天凌晨就离开就行。”
  “行吧。”
  松田阵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面前的乐高小人实在是看不出表情。
  他站起身,拿上自己湿透的外套,“我去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顺便去吃个药。
  他从降谷零身边走过,却又被叫住了。
  “松田。”
  松田阵平转过头等他说话,降谷零却沉默了好一会。
  到松田阵平都开始怀疑自己听错的时候,他才再次开口:
  “虽然说这句话有点迟……但如果你不确定自己的判断,就试着相信我们。”
  “一个人的判断可能会出错。但是当我们一起努力的时候,一定是离正确答案最接近的时候。”
  松田阵平抓紧了手中的衣服,缓缓松开,若无其事地说:
  “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们了。”
  他拿着湿衣服走进洗手间,从外套中掏出药盒,往嘴里塞了一片药。
  半分钟后,镜子里的人影逐渐清晰。
  黑色卷发的青年与他对视,带着一模一样的散漫和随性。
  [虽然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那就是我吧。]
  他问希拉,却是陈述句的语气。
  嘈杂的诡谲的混乱声响中,松田阵平隐约听见了一个无机质的声音。
  [是。]
  希拉的声音像是穿破了重重阻碍,才从极为遥远的位置传来,飘忽又不清晰。
  但即使如此,松田阵平还是从祂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迷茫:
  [萩原研二,他是不是在干什么?]
 
 
第91章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刚把打火机药盒暂时放进裤子口袋里, 还来不及因为希拉的回应而松一口气,就听见了这句话。
  [是运线再次偏移了?]
  [直接超过一半了。]
  松田阵平有点震惊,
  [我才离开公安医院一个上午,他还能干什么?]
  希拉当然回答不了, 松田阵平也不好立刻联系对方, 只能暂时将这件事记下。
  他又问, [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一直联系不上你?]
  [不是联系不上我。]希拉的声音有些飘忽,但依然能让松田阵平听清,[是你在怀疑我的存在,或者说, 是你屏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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