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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的酒厂二周目(少年漫同人)——零七二四

时间:2024-09-03 09:39:50  作者:零七二四
  虽然祂的声音依旧平板,但是松田阵平却感觉像是被指责了。
  [当时萩原研二说的话太让我震惊了,我可能……]
  [没关系。]希拉回应的很快, [反正你以前也经常怀疑。]
  松田阵平僵硬了一下, 没能立刻说话,而希拉的声音还在继续,
  [人类的情绪真复杂,你明明不讨厌我,但又经常怀疑我。]
  祂直白的话让松田阵平都有些招架不住。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决定坦诚,
  [不,我不是在怀疑你。我是在怀疑我自己。]
  重生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以至于他常常自我怀疑, 这一切到底是否是真实的, 希拉是否只是他的幻想, 只是他没有想到,希拉居然都可以感觉到。
  [抱歉……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生气。]
  [啊, 因为我怀疑你了……虽然你没有生气,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做错不用道歉了。]
  松田阵平不是喜欢把自己每个想法讲清楚的性格,但是对于希拉,他总会尽量解释得详细一点。
  希拉虽然强大,但是对人类的认知却依然只停留在表面。
  虽然他们注定只能同行一段路,但假如祂将来有新的旅伴,松田觉得自己有义务让祂不至于因为对人类的规则不够了解而被利用。
  而希拉听了他的话,却没有立刻回应 ,就在松田阵平继续把衣兜里面的另外一瓶药拿出来,把湿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的时候。
  祂才继续出声,
  [其实我好像有一点生气,但是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松田阵平模糊地笑了一声,[那谢谢你原谅我。]
  [不客气。]
  松田阵平接着问起了死亡置换的问题。
  从向希拉确认了另一个松田阵平也是他的时候,松田阵平就不断地思考种种可能。
  他甚至想过是不是自己是不是未来再次还会回到过去,形成一个时间闭环,就像是电影里面那样
  但说到这件事情,希拉的回答却没有那么清晰易懂了。
  [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那为什么我印象里面的hagi是不戴手表的。]
  希拉迷惑地说:[是吗?可是我记得你说过送了他一块表啊。]
  松田阵平不敢相信:
  [我什么时候说的?]
  [五年前,在伦敦的时候。]
  松田阵平:……
  他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
  但是他仔细回忆五年前去伦敦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确实进过一家手表店。
  但是时间太久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
  松田阵平越发茫然。
  [我在伦敦买了一块表,然后送给了hagi?]
  [好像是更换了一些零件,然后换了表盘才送给他的。]
  松田阵平:……
  这听起来更像是他会干的事情。
  之后松田阵平又试着问了几个问题,但是希拉的回答和不回答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对时间空间的感觉和人类不同,事实上,他所有近似人类的分析能力和感官认知都是从松田阵平这里学习或者模仿=的。
  如果是松田阵平本身没有涉及过的领域,而想让希拉用他能听懂的内容来解释,那基本上就和让希拉解释为什么能够时空倒流和死亡置换一样。
  松田阵平仅仅能听懂结果,但却无法理解具体是怎么利用规则来实行的。
  两人鸡同鸭讲了半天,松田阵平依然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记忆出了问题,还是有其他情况。
  接着,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降谷零的声音随之响起,
  “科涅克。”
  松田阵平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刚从湿衣服里面掏出来的另外一瓶药。
  这个药瓶是圆形的,放在外套口袋里不明显,但是放在裤子口袋一下子就能被看出来。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等……”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咔嚓一声,本来反锁的门,不知道怎么就被降谷零撬开了。
  松田阵平顿时瞳孔一缩。
  降谷零在外面等了快有10分钟,松田阵平都没有回来,他走到门口,也没有听见里面任何的动静。
  他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回应,担心出声,他直接把门撬开。
  但打开之后,却发现松田阵平好端端地站在洗手台前。
  “你刚刚在里面偷偷摸摸干什么?”
  被质疑的卷发青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你到洗手间还能干什么?”
  降谷零目光扫过干燥的洗手台,放进了脏衣服没关上的洗衣机,和旁边架子上摆放的有些杂乱的剃须刀牙膏之类的洗漱用品,重新落在松田阵平身上。
  “那我换一个问法,你藏了什么东西?”
  松田阵平站直身体,“快中午了,你不饿吗?”
  他不等降谷零继续说话就走到门口,硬生生把人推了出去。
  一直到厨房的冰箱前,降谷零终于忍不了了,把他的手扒拉了下来。
  “行了,你又不会做饭,还不是我来。”
  “不用,我这里好像有速冻的……乌冬面?”
  松田阵平弯腰打开冰箱,果然发现里面满满当当的,除了乌冬面以外,还有炒饭,饺子,炸鸡块,全都是微波炉直接加热或者稍微煎一下就能直接吃。
  “hiro准备的?”降谷零语气微妙。
  “啊,对。”松田阵平回了一句,忽然觉得不太对劲,抬起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降谷零的表情,
  “你看我什么?”降谷零皱眉。
  “你吃醋了。”松田阵平肯定道。
  “开什么玩笑?我有什么可吃醋的。”
  “谁知道为什么?反正不会是自己幼驯染给别人准备吃的这种幼稚的理由。”
  “这些东西随便一家便利店就能买到!”
  “是、是。”
  “松田阵平!”
  发现松田对这个称呼的反应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后,降谷零也不再刻意回避,咬牙切齿地喊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唇枪舌斗地吃完了一顿午餐,期间松田没收到任何一个人的消息,就知道琴酒大概没将他回来的事情告诉别人。
  当然也没有告诉boss。
  因为boss暂时不在国内,按照他平时七点起床的习惯和时差来算,应该还有一小时才醒。
  松田定了一个闹钟,打算掐点等boss起床半小时之后再给他打电话汇报自己回来的事情。
  但是刚设置完,就觉得困意上涌。
  按理说他只吃了一次药,不应该有副作用,奈何他在不久前还吃了从公安顺来的药,两个叠加在一起,还是造成了现在昏昏欲睡的后果,只是没有平时提前服用SOI-H那么严重。
  松田阵平怕自己等下真睡着了,果断又把闹钟往前提了半小时。
  虽然坐在一边,但也依然在忙着联系不同的人搜集情报处理组织任务的降谷零瞄到他手机界面,
  “定闹钟干什么?”
  “……等下要联系boss。”
  松田阵平的手悬在了手机上片刻。还是如实回答了。
  降谷零稍微反应了一下,立刻就意识到是时差的问题。
  但这也意味着松田阵平在一定程度上,是知道boss的行踪的。
  降谷零的心提起。
  他们最开始推断松田阵平对白兰地并不反感,是萩原研而根据客厅的顶灯做出的推理。
  松田本身就是白兰地虽然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了萩原的判断确实没错,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松田对boss到底是什么态度。
  他对一部分过往的排斥,记忆的混乱,还有对自身痛苦的钝感,和几乎异化的自我定位,全都是这位boss一手造成的。
  可松田阵平提及他,却没有什么明显的负面情绪,像是早已习惯。
  降谷零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但这时松田阵平却说:
  “正好我也有事情想问你。”
  降谷零被松田阵平打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说。”
  “……” 松田阵平却有些吞吞吐吐。
  降谷零看他的反应,稍微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松田阵平只是为了故意扯开话题,但看现在这个样子,似乎真的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他坐直了身体,严肃道: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我是想问,hagi那边什么情况。我忽然离开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他。”
  降谷零恢复面无表情,
  “要不你自己问问他怎么样?”
  他往沙发上一靠,双手交叉闭上眼睛,摆明了不管这件事:
  “你不是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直接打电话过去问问,难不成你还想拖到下次见面?”
  刚刚还能怼降谷零的松田阵平,却默默哑巴了。
  他昨天晚上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大脑一热就想办法逃出了公安医院,把和萩原研二的约定抛在了脑后。
  现在已经越发心虚,这种时候给萩原研二打电话……哪怕是他,都难得生出来了几分逃避的心思。
  但降谷零说的对,事情不能拖着。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但手机铃声却先响起来了。
  降谷零睁开一只眼:“谁?”
  “Boss。”
 
 
第92章 
  听到松田阵平说出对面电话对面的人的身份间, 本来普通的电话铃声忽然变得刺耳了起来,还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降谷零进入组织之后,听过无数关于组织首领的传言。
  但同样藏头露尾的朗姆还好歹还有一些半真半假的谣言,boss却是彻底彻彻头彻尾的神秘。大部分代号成员提起来, 都会隐晦的用那位先生来指代。
  但降谷零打听到一个隐秘的传言, 说贝尔摩德是boss最宠爱的女人。
  所以降谷零推断, boss很有可能是男性。
  但也仅仅是推断而已,国籍、外貌、年龄,甚至一个临时住址,都没有一个人能明确地说的出来……
  结果现在这个神秘的boss, 却亲自给松田阵平打电话,看松田阵平习以为常的样子,恐怕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降谷零的心情像是打结的绳子, 被拧得乱七八糟, 面上却毫无端倪。
  “要我回避吗?”
  “我去书房。”
  两人同时开口,松田阵平拿着手机麻利地站起身, 但觉得大脑却有些昏沉,他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起来,说道:
  “你在这等吧。”
  降谷零感觉出他有些不对劲, 但现在的情况没办法细问,只能快速地道:
  “boss可能会问起我什么时候联系你的,你就说是四天前,你和莱伊苏格兰一起执行任务那天之后。”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
  “听我的。”
  “行。”
  松田阵平虽然是答应啦下来, 但走到书房, 在窗前接通电话时, 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
  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的经过电流扭曲分不清楚具体音色的声音。
  boss本人平缓的语调, 让这种普通的电子音硬生生多出来了一分从容:
  “白兰地,你的事情处理好了?还需要再给你一点时间吗?”
  松田阵平不太清醒的脑子差点让他开口就说不用,但刚张嘴,他立刻警醒地闭上。
  boss说的到底是没有立刻汇报从公安那边逃出的事情,还是指因为降谷零在没能立刻接电话,亦或者是……他悄悄溜去警校?
  但不管哪个,都不能随便承认。
  “我的事情?”
  白兰地的声音有些疑惑,然后像是理解了似的,露出些许冷意,“萩原研二吗?”
  “是我判断失误,我本来以为只要把事情推到增山正树身上,再逼他动手杀人,他就会不得不改变立场。”
  他毫不矫饰,直接将责任认在自己身上。
  boss却没有顺势说下去,反而听不出情绪地道:
  “萩原研二早有准备,就算我也被他骗了,这个计划一开始就失败了。”
  “不一样,这是两回事。”白兰地在这方面相当固执,“我确实中途变更计划,也确实没有抓住萩原研二或者杀了他。”
  他说到这里,语调越发冷冽:
  “如果不是看守不严,我现在恐怕还被公安关押着。”
  “看守不严?”
  “……不,我觉得他是故意放我走的。”
  一开始松田阵平就以为boss会更倾向于拉拢萩原研二作为撬动公安的钉子,来替换听于朗姆的增山正树,没想到boss异常果断要对萩原研二动手,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但即使如此,萩原研二也不可能乖乖消失不再出现在组织面前。
  立场坚定地站在对立面会成为靶子,直接倒戈又会被组织利用到最后一滴价值耗尽再处理掉。
  到不如暂时先暧昧不清,让boss维持对萩原研二的警惕,又觉得对方可以使用。
  “是吗?”电话另一边意味不明地反问。
  松田阵平完全听不出boss的态度偏向,却因为他的语气而越发紧张。
  像是有人从骨头缝里灌了烧红的铁水,灼烫之后,就是让人一动不能动的沉重感。
  松田阵平的手心缓缓渗出汗水,呼吸却没有紊乱分毫。
  “我不确定。”他平静地说。
  当时在公寓楼上,哪怕hagi已经毁掉了两个传声设备,他还是主动引导hagi说出了松田阵平。
  因为他清楚boss的掌控欲,表面上对他信任,但实际上却有不少后手,就像是在最后一刻才告诉他计划一样,二十楼上,很可能存在第三个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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