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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前,男友从无限流回来了(玄幻灵异)——天灵根

时间:2024-09-28 08:30:49  作者:天灵根
  盛明盏靠着厨房门口,看他男朋友洗碗。
  流水冲洗过洁白的瓷碗,傅凭司似是想到些什么,随口问道:“你还有什么是喜欢玩儿的吗?”
  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他想着教盛明盏一些更感兴趣的东西,让盛明盏上手更快些,能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我啊……”
  盛明盏想也没想,张口就来:“跟哥哥在一起,玩儿什么我都喜欢的。”
  傅凭司将碗筷放好,洗干净手,走过来揉了揉盛明盏的脑袋:“那休息日就听我安排。”
  盛明盏应了声好,乖乖地被傅凭司带回房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盛明盏被傅凭司叫起来的时候,漂亮的五官都变得皱巴巴的。
  盛明盏闭着眼,该伸手就伸手,该张嘴就张嘴,被男朋友带着完成洗漱和穿衣后,才慢慢地睁开眼,坐在床边,打量着傅凭司,开口道:“傅凭司,你真自律。”
  傅凭司捏捏他的脸,好笑地问:“宝贝,虽然我可以抱你,但是你真的想让我抱你下去锻炼吗?”
  他知道他家大学生在外面,还是比较爱面子的,想独立自主些。
  果不其然,盛明盏感受到脸颊的一点儿凉意,立马推开他,从床边站起身来,抿唇说:“不要你抱,我还要面子的。”
  两人下楼开始晨练。
  一个小时后,盛明盏开始撒娇,脸不红气不喘地喊:“我好累,不能再练了,再练就要废掉了。”
  傅凭司看了眼时间,停下来说:“那今天的晨练就先到这里。”
  锻炼男朋友,和训练下属,还是有区别的。他得把握好这个度。
  上楼后,傅凭司帮盛明盏按摩过肌肉后,在浴室冲了个战斗澡,才去厨房盛粥剥鸡蛋和弄了两道清淡小菜。
  盛明盏洗完澡出来,换好衣裤。
  浴室的热水熏出他面颊的一点血色,雪白的皮肤染上淡粉,黑眸宛若被水洗过的澄亮。一身简单的白衣黑裤,衬得人漂亮又清冷。
  吃完早饭,傅凭司送盛明盏去学校。
  盛明盏下车前,看向傅凭司,学着傅凭司的语气:“我中午自己回家,你不用特地来接我。我在学校食堂吃午饭。我好好学习,你好好工作,别太辛苦。”
  傅凭司应声道:“好的,宝宝。”
  盛明盏解开安全带,笑着凑近亲了一口他,转身下车离开。
  直到盛明盏的身影汇入联盟大学上课的人群之中,再也看不见了,傅凭司这才收回目光,驶车离开。
  联盟大学。
  今天周二,研究系大一的课只有上午四节。
  上课的时候,研究系的一位教授说着说着,就从课本里的知识讲到了别的地方。
  整个人絮絮叨叨的,前言不接后语,临下课前还神神秘秘地说:“唉这研究系,往后没准儿就要变天了。”
  “嘿,三大院啊……”
  教授突然冷笑了下。
  他看着教室里坐着的一干学生,想到些什么,又觉得没意思,索性在最后还剩下十分钟的时间里,挥挥手,提前让大家下课了。
  教授一宣布下课,坐在前排的同学立马蹦起来,飞快爬去食堂抢饭干饭去了。
  教授盯着那位同学的身影,笑呵呵地说:“能吃是福啊,这个同学好,活得自由自在,不像……”
  教授停住话语,无意地盯着教室里的监控看上一眼,没再说些什么,抄起教材,离开了教室。
  教授一离开,原本安静的教室里顿时就热闹起来。
  有同学讨论起教授在课堂上的欲言又止:“老师今天上课怎么神神叨叨的啊?”
  旁边有人搭话说:“没准儿是在研究院里的项目受挫了,或者是没争取到科研基金呗。”
  众所周知,联盟大学的教授,上课教书只是一个轻轻松松的副业,在研究院的科研项目才是正儿八经的主业。
  盛明盏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离开教室。
  在楼梯口的时候,他遇上这两天都没来上课的寇铭。
  寇铭显然是来找他的。
  盛明盏应了声,问:“寇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寇铭不像盛明盏这种好学生比较好学,好不容易有了请假的理由,肯定得合情合理地请上十天半个月的假。
  周日的时候,寇铭本来打算找盛明盏的,结果等他打听盛明盏的病房号时,才从护士那里知道盛明盏当天中午就出院了。
  寇铭直白地问:“你知道周五那天在车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科研大车翻了,怎么了?”盛明盏似乎有些不解,“虽然这次科研活动取消了,但是班长说我们的第二课堂辅导分还是会加的。”
  他说的是这个吗?
  寇铭又不关心这个分,他直白道:“救援来的时候,有人醒着吗?”
  盛明盏看他:“班长说,是你的通讯器给救援队发了求救信号。”
  正值此时,他们的班长从楼梯口路过,盛明盏叫住人,道了一声:“班长,寇同学好像有事要问你。”
  班长停下脚步,让同行者先行一步。继而,他看向寇铭:“寇铭,你出院了啊?”
  “这次还多亏你用通讯器向外面发出求救信号,你是个大好人啊。”班长笑眯眯地说,“我已经跟班导说了这件事,正准备给你定制一面表彰奖旗。”
  “我……”
  寇铭醒来后,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没记得自己用通讯器发过求救信号,可是所有人都说信号是他发的。难道是因为他被磕到了脑袋,记不得自己中途醒来过了?
  寇铭满腹心事地应声点头,很是敷衍。
  他转眸去看盛明盏,发现盛明盏早就已经走远了,正准备去追。
  这时候,班长尽心尽责地问:“寇铭,看你好得差不多了,又回学校了,是要提前销假回来继续上课了吧?”
  寇铭:“……”
  服了。
  几秒钟后,寇铭丢下一句“我脑袋被磕,还有点后遗症”,撒腿就跑。
  班长使劲儿追都追不上。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盛明盏在傅凭司的带领下,早起晨练,然后去上课学习,晚上也会进行合理的锻炼。
  除了男朋友偶尔会带一点伤回来之外,他的生活没什么意外,顺利地来到了休息日。
  周五上午,傅凭司收拾好两个人的东西,带着盛明盏出门了。
  车上,他帮盛明盏系好安全带,抬手摸了摸头,道:“到达目的地,需要几个小时。你可以先睡一觉。”
  “不睡。”盛明盏摇头道,“我要陪你开车。”
  傅凭司应了声好,驶车朝外面开去。
  路上,盛明盏打开傅凭司早上备好的食盒。
  食盒里面,整整齐齐码好了各种小零食。
  在路口等通行的时候,盛明盏叫了一声傅凭司,让他张嘴。
  傅凭司被自家男朋友成功投喂了一条被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鱼干。
  没过多久,盛明盏在下个路口暂缓行车的时候,又投喂了一块小酥肉给傅凭司。
  说是陪伴开车,盛明盏整个全程真的就没睡。他很遵守陆城的交通规则,只在合适的时间点给男朋友投喂小零食,或是已经被提前洗干净的水果。
  四个小时后,傅凭司开车驶进陆城外的一片山林之中。沿着山道进入其中后,周遭的视线陡然开阔起来。
  在山林之中,却是别有风景。
  这里建了一座连接海陆空三地的基地。
  说是基地,其实也不尽然。这里更像是一座小型城池。有人将这里称为是极乐之城,这里也是独立于三大区之外的地方,是由几大顶级财阀出资打造而成的。
  机械式的基地大门不断扫描着进出这里的每一辆车。
  傅凭司已经提前在系统里上报过车牌号,遇见基地大门的审核时,并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盛明盏倒是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基地门口的大机器脑袋,圆圆的,头顶由两个大大的机械耳朵组成。
  傅凭司解释道:“那是机械旧部的作品。”
  盛明盏回头看向傅凭司,神情间带着点儿疑惑。
  “上三区的一个集团。”傅凭司道。
  盛明盏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生命科技标志,点头应声:“我听过生命科技,机械旧部就跟这个集团差不多吗?”
  “像之前你参加的那个科研活动,是生命科技和研究院合作出资的。机械旧部和研究院也有相关的合作。”傅凭司解释说,“不过你读的专业方向,将来应该不会跟机械旧部的人打交道。”
  傅凭司将车开到酒店,酒店的侍应生将行李提前送上去。
  在酒店前台办理登记,傅凭司让盛明盏打开通讯器,扫了个码,完成信息登记。与此同时,盛明盏的通讯器上收到这家酒店的相关信息,例如入住地、酒店位置和基地的整体地图等。
  盛明盏点开地图看了几眼。
  傅凭司见盛明盏在玩儿通讯器,没将注意力放在走路上,伸出手把人给揽过来,轻声叮嘱道:“宝贝,走路别看通讯器。”
  盛明盏应了两声,仗着有男朋友在身边帮他看路,没怎么在意地继续看通讯器。
  进入电梯后,傅凭司抬手按下楼层按钮。
  “叮——”
  电梯发出关门的轻响,却在下一秒感应到电梯外的来人后,再次自动开启。
  来人意外地“咦”了一声,同时开口道:“傅凭司。”
  盛明盏听见有人在叫他男朋友的名字,视线从通讯器上移开,抬眸朝电梯口望去——
  然后,盛明盏看见一张令他心脏跳动暂停半秒的脸。
  啊,他头莫名好痛,今天出门没看日子。
  言野踏进电梯,神情如常:“好久不见,这位是?”
  他的视线顺势落在盛明盏脸上。
  感觉小白花的脸都快被他给吓得惨白惨白的了,唇抿得紧紧的。
  这可真不禁吓啊,小可怜儿。
  “我的爱人。”
  傅凭司虽然对外人比较冷淡,但是在看向盛明盏的时候,眉眼却温柔至极:“宝宝,这个人是生命科技的大公子,谢令野。”
  盛明盏瞥了眼对面的男人,心里嘀咕。
  谢令野不是言野,言野不是谢令野。
  跟他交流的是言野,又不是谢令野。
  况且……
  盛明盏想到自己删通讯号前发出的完美无漏洞的信息,顿时理直气壮起来,脸上流露出一种“你谁”的淡然。
  他冷酷地开口道:“你好。”
  谢令野见状,几乎暗自快把牙咬碎,差点儿就气笑出声了。
  多亏他培养多年的伪装,让他得以稳住自己脸上此刻正常的神情。
 
 
第22章 
  谢令野淡定地打量过盛明盏,就像是以一个好奇的姿态看了一眼傅凭司的伴侣般,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抬手按下自己要去的楼层。
  电梯里很空旷,足以站下三个大男人。
  盛明盏被傅凭司揽在怀里,见这两个人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视线下移,又玩起了通讯器。
  开了静音。
  半分钟后,傅凭司和盛明盏两人先走出电梯。
  电梯门“叮”的一声被关上,隐约清晰的电梯门映着谢令野的身影。
  谢令野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一摩挲指腹。
  他无声喟叹,快半个月没见到过小白花了。
  在诡域里的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是小白花进入这样血腥又残忍的逃杀副本,该怎么办呢?是不是会哭唧唧地求人依附?
  昨天晚上刚从诡域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小白花。明明最开始接触小白花,是为了用来对付傅凭司,他现在却是像着迷一样,想要得到这朵小白花。
  啧。
  也难怪……连傅凭司都栽了啊。
  谢令野想到些什么,咬着牙,连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另外一边,盛明盏听见身后的电梯门被关上的响动,慢吞吞地出声问:“那个谢先生,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只是认识而已。”傅凭司听出盛明盏似乎另有话要说,继续道,“怎么了?”
  盛明盏把心给放了下来:“我看他面相好像不太是好人哎。”
  傅凭司应了声“不熟”,打开房门的同时,转眸看向盛明盏,笑说:“宝贝,你还懂得如何看面相吗,那看看我的面相怎么样?”
  酒店房间设置的灯光暖黄而极有氛围感,打在傅凭司英俊的五官上,面部轮廓立体流畅。
  盛明盏故作认真地看了几秒钟,抬起手来,把人压在门后。他的指尖像滑滑滑梯一样,自傅凭司高挺的鼻梁上滑过,然后抵唇说:“我从你的面相看出来……”
  “你是我的命运既定。”
  命运这个词,用得很奇妙,又很微妙。
  傅凭司失神半秒钟,就被凑近过来的盛明盏压唇给了个亲亲。
  他下意识揽住盛明盏贴近的腰身,唤了一声“宝宝”。
  盛明盏笑起来,桃花眼微弯:“真的呀,不然我怎么会救你,还说要你养我呢?”
  “我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会救的。”他说的是下三区的那次见面,小声嘀咕,“那你呢?”
  “好好好。”傅凭司颔首,认真地应声说,“我是你的命运既定,你是我的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盛明盏正把玩着男朋友的衣领纽扣,这时候闻言挑了下眉,似乎不太信,气鼓鼓地说,“可在下三区,你对我很冷淡哎,像冷冰冰的冰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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