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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前,男友从无限流回来了(玄幻灵异)——天灵根

时间:2024-09-28 08:30:49  作者:天灵根
  面对盛明盏的事后翻旧账,傅凭司顿了下声,喉结微滚,才承认道:“那时候是我嘴硬。”
  盛明盏“哦”一声,没怎么在意,而是笑吟吟地又亲了自家男朋友的唇瓣,评价说:“我刚才试了下,男朋友的嘴倒是没有很硬。”
  “倒是……”
  盛明盏捏住扣子的手指一松,沿着衬衫向下划去,然后停在什么地方,继续道:“这里挺……”
  硬。
  傅凭司捉住盛明盏的手,低声喊了他的名字。
  盛明盏微微抬眸,眼尾弯起勾人的弧度,内里却透着无辜的光。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上,遮住一切光景。
  两个人因此而错过了吃午饭的正确时间。
  事后。
  傅凭司让酒店的人送餐上来。
  奶白的骨汤煮沸在汤锅里,各式各样的丸子在汤里滚来滚去,再加上鲜香的各类菌菇,不禁让人食欲大开。
  吃完午饭,盛明盏裹着浴袍,窝在沙发上玩了会儿通讯器。
  等到傅凭司结束通讯,从阳台上进来时,将他一把抱了起来,放在床边。
  盛明盏放下通讯器,以手撑在床边,抬眸问:“哥哥,你忙完了?”
  “嗯。”傅凭司应了声,从行李箱拿出干净的衣裤,解释说,“下午我们不能再窝在酒店里了,不然跟在家里就没什么区别了。”
  两人换好衣服后,出了门。
  周一的时候,傅凭司说好的,如果盛明盏能够坚持早起晨练到周五,他就带盛明盏去玩枪。
  傅凭司要去的地方距离中心城并不算远,他带着盛明盏徒步走了过去。
  极乐之城里,应有尽有。
  这里既有极致奢靡的享乐窟,也有顶尖的精密科技。
  中心城以东,是一家俱乐部。
  俱乐部实行会员制。想要进入俱乐部,不单单是有钱就行的,钱与权缺一不可。
  俱乐部的侍应生见到傅凭司,并未过多询问,便将两人引到了一处大门前,躬身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极为宽敞和明亮的训练室,各种器材应有尽有。尤其是训练室东边一整面墙,上面摆满了各种型号的枪。
  侍应生将人引到后,便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了。
  傅凭司把人带到训练室的东面,开始介绍起摆在这里的每一把枪。
  虽然他很少来这里,但是却对这里的每一件武器都犹如数家珍,所有武器的型号与信息都像是印在他脑子里的存在。
  盛明盏如同认真听课还给足反馈的学生,眼睛里亮晶晶的,应声说:“傅老师,你好厉害,讲课生动形象,简直无所不能,是个好老师。”
  之前,在盛明盏参加高考前,傅凭司在家也时常会给盛明盏讲课。对于如何让这些知识进入盛明盏聪明的脑瓜里,傅凭司只要找准方法,依旧是轻车熟路的。
  傅凭司挑了一把最适合上手的枪,来到训练场,揉了揉盛明盏的脑袋,配合着自家男朋友的话来说:“好老师也得配好学生才行。让傅老师来看看好学生学得怎么样了。”
  傅凭司手中的枪已经提前上好一枚子弹,他将枪交给盛明盏,站在盛明盏身后,帮忙找准角度。
  他微凉的手指握住盛明盏持枪的那只手,用上力道,扣动扳机。
  一枚子弹极速而出,伴随着对面枪靶上正中靶心的动静。
  傅凭司松开手,轻轻拍了下盛明盏的肩,呼吸温热:“宝贝,来。”
  盛明盏垂眸,按照傅凭司刚才讲的方法,打开弹匣,装上一枚新的子弹。
  傅老师是一个正经的老师,虽然不会出现那种“做错一道题就顶一下”的行为,但是还挺严厉的。
  傅凭司认真起来,盛明盏的动作自然也就认真起来了,漆黑的眼瞳里映着训练室里的光。他抬起手中的枪,对准对面的枪靶中心,指间用力——
  “砰!”
  子弹从枪□□出,于眨眼之间打在对面枪靶中央!
  “哇哦。”盛明盏握枪的时候,隐约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将这种感觉归于灵觉,开口问道,“我这一枪还挺准的。”
  傅凭司应声说:“宝宝厉害。”
  盛明盏眸中隐约兴奋:“那我再试试别的。”
  傅凭司带着他,又试了好几把别的枪。
  盛明盏上手很快,装枪上膛,扣下扳机,几乎一气呵成,完美无瑕。
  而且,次次正中靶心。
  傅凭司替盛明盏选了新的枪,递过去并问道:“宝贝,你从前是用过枪吗?”
  “我记不得了。”盛明盏抬手开枪,再次正中靶心,他拿着枪,比划了一个比较酷的姿势,语气冷拽冷拽地说,“可能我是个天才神枪手。”
  傅凭司被盛明盏的动作给逗笑,伸手以指尖戳了戳他男朋友的脸颊,一下就把盛明盏身上那种冷拽的气质给戳没了。
  待傅凭司回过神来后,才开始思考盛明盏的话。他是知道盛明盏对于自己过去的记忆是不记得多少的。
  一年前,他把盛明盏从下三区接上来的时候,登记通行证,曾经去调过盛明盏的身份证明。
  盛明盏在下三区是个黑户。
  但是,下三区混乱而无序,是黑户这件事本来就比较常见,这并不会显得有什么特别的。
  后来,傅凭司也问过盛明盏。
  盛明盏的失忆,是一种很奇特的状态。他自己记得名字,记得基本的生存本能,不会做出完全超出上三区人本能之外的行为。
  盛明盏身上,没有半点身为下三区人的特征。
  因为这一点,傅凭司还曾猜想过盛明盏在失忆前是否为上三区人,因故而流落到下三区去了。他在三大院的登记系统里,对比了所有丢失人员的相关信息,却都不属于盛明盏。
  盛明盏坦坦荡荡,这件事就此而不了了之。直到现在……傅凭司心中再次生出一丝疑惑。
  这时候,盛明盏玩完最后一把枪,才问道:“我都玩过这里的枪了,接下来做什么?”
  傅凭司压下心中的疑惑,指了指训练室里其他地方摆放的东西,道:“冷兵器,想玩儿吗?”
  等傅凭司把另外一边的冷兵器也挨个介绍一遍,盛明盏也摸了一遍后,傅凭司还教给盛明盏几招格斗技巧。
  在实际上手的时候,盛明盏还是跟一年前一样,被傅凭司一招给撂倒了。
  傅凭司将他反手扣住,很快又松开手,轻声喊道:“疼不疼?”
  盛明盏的皮肤白,略微一用力,就会留下红印子。
  傅凭司刚刚一拽手,盛明盏被扣紧的雪白腕骨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他的几道指痕,看起来又疼又晃眼。
  盛明盏坐起身来,转眸瞥了一眼自家男朋友,慢吞吞地开口说:“傅凭司,我倒是没想到啊,床上床下,你都对我这么用力。”
  傅凭司伸手将人给捞回在怀中,眉眼轻垂,低声道:“是我的错,有些失控。”
  盛明盏抿唇轻哼声,恃宠而骄:“知错就改是好事儿。那就罚你带我去吃大餐,我才能原谅你。”
  傅凭司摸摸男朋友的脑袋,应声说好。
  他们离开俱乐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从白天变成黑夜。
  城中的灯光通明,五光十色,绚丽漂亮。
  街上的人不算太多,但是沿街店家搞的各种活动却热闹至极。
  餐厅里的氛围也极好。
  灯光流转,不知名的音乐流淌在餐厅各处。
  大餐也挺好吃,但是盛明盏还是觉得他男朋友做的美食更符合他的味觉。
  吃完大餐后,傅凭司去结账。
  盛明盏提了句说自己去一趟洗手间,转身朝指示牌指的方向走近。
  洗完手后,他打开洗手间大门,抬眸瞥见对面墙靠着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
  盛明盏迈步往外走去。
  下一秒,谢令野长腿一迈,堵住门口盛明盏的所有去路,将人给逼回洗手间内。
  谢令野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西装,气质文雅又矜贵,不再伪装之后,带着一种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就是这堵人的动作,像在耍流氓似的。
  盛明盏站回洗手池旁,神情茫然地问:“谢先生,你找我有事?”
  谢令野笑了,走过来:“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但是看见你和傅凭司一起吃饭,我就忍不住。”
  “我和我男朋友共进晚餐,很幸福。”盛明盏盯着谢令野,漫不经心地说,“谢先生连这都忍不住,快去找个伴儿吧。”
  他往后退了半步,音色清冷:“少发情。”
  动物才发情。
  谢令野倒是没想到原来这朵小白花有了撑腰的人之后,连说的话都还带着刺儿呢。
  他敛下眸光,似笑非笑:“说起来,我倒是还没追问你放我鸽子的这件事呢?”
  盛明盏神色无辜:“谢先生,你在说什么胡话?”
  谢令野:“要是傅凭司知道你私底下偷偷勾搭别的男人,他会怎么想?他可是冷血残酷无情的……”
  “颠倒是非。”
  盛明盏不满地反驳说:“我男朋友才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冷血,他不残酷,他不无情。”
  这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是他说的前半句话?
  谢令野突然有些头疼。
  这小白花是真的单纯?还是单蠢?
  盛明盏微微抬眼看了下。
  这偌大的洗手间里,明亮干净,好像的确没有监控。
  谢令野缓步走过去。
  洗手间突兀地响起一声尖锐的巨响——
  “哗啦啦!”
  镜子突然碎裂开来!
  与此同时,洗手间外传来敲门推门的动静。
  谢令野转眸,面对无故碎得稀巴烂的大面镜子,与推开门的傅凭司对视了一眼。
  傅凭司看见谢令野的时候,神色怔了瞬,目光落在洗手池更里边的人身上,出声喊道:“宝贝?”
  盛明盏摊开双手,神情无辜:“哥哥,我向你发誓!”
  谢令野冷冷地提起一口气,思考着种种对策。
  下一秒,盛明盏把话说完:“这镜子得谢先生去赔偿!真的不是我弄坏的!”
  谢令野:“……”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说:“行,我赔。”
  谢家家大业大,不缺这点儿赔偿。
  末了,谢令野转向傅凭司,补充道:“真是巧啊,这中心城这么小,我们又遇上了。”
  “的确。”
  傅凭司冷淡地应了声,走进来揽住盛明盏的肩,把人往怀里带,轻声问:“有没有被吓到?”
  盛明盏摇摇头说:“那镜子离我比较远。”
  洗手间里,小情侣旁若无人地说话,宛若把谢令野晾成了一个透明人。
  离开餐厅之后,傅凭司才道:“往后遇见谢令野,少搭理他。”
  盛明盏反应半秒,问:“为什么?”
  “屡次三番在你面前出现,他对你不怀好意。”傅凭司回想起谢令野那一刻眼神中深藏的欲念,“宝宝,你别被他骗了。”
  盛明盏揪住傅凭司的衣角,语气谨慎地问:“那……那如果我被他给骗了呢?”
  “我会吃醋的。”傅凭司淡然出声,“那我就杀了他,或者把你给关起来。”
  关起来的话,他就不能去学校上课了吧。
  盛明盏“啊”了一声,在上课和男朋友之间纠结了不到半秒,真诚地说:“杀人不太好,哥哥你还是把我关起来吧。”
  傅凭司站定身形,安静地看盛明盏一眼。
  好半晌后,他喉结微滚,在盛明盏眉心落下一个吻,克制道:“骗你的,宝宝。”
 
 
第23章 
  傅凭司带着盛明盏沿中心城逛了一个小时,然后才回酒店。
  酒店里设有独立的温泉池,是单独的小院,隐私性极强。不需要提前预约,傅凭司去的时候,侍应生已经备好一切。
  水热漫过胸膛,温柔的水意让人通体舒畅。
  中途,傅凭司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轻声唤道:“盏盏。”
  “嗯?”盛明盏听见声音,有些疑惑地应了声。
  他男朋友平日里是“宝宝”、“宝贝”换着来喊,偶尔会喊“盏盏”,但是喊得不算太多。
  盛明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傅凭司的下文。他略微起身,换了个姿势,手臂挂在温泉壁边,歪着脑袋去瞧他男朋友。
  那双黑亮的眼眸被热气浸得像是被洗过般,是剔透般的亮,又带着一点宛若错觉般的幽蓝。
  傅凭司伸手将人捞进自己怀中,低头吻上盛明盏的眉心、压吻过眼皮,然后是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唇瓣。
  盛明盏启齿,咬了一下这个人,加重声音“嗯”了声。
  傅凭司笑起来,低声说:“就想叫叫你。”
  他想过要不要告诉盛明盏一些事情,又怕因此而把盛明盏彻底卷入危险之中。现在的情势尚且还不明确,这场“入侵”事件并不是牵扯到了整个上三区。
  “好吧,那我也叫叫你。”
  盛明盏的声音唤回了傅凭司的思绪。
  他看向盛明盏,盛明盏用一点鼻音轻声地喊:“老公。”
  其音色在清冽之外还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勾得人心痒痒的。
  傅凭司瞬间收紧手臂,像是没听清似的,声音低哑地追问:“宝贝,我没听清。”
  盛明盏轻“呵”一声,懒洋洋地凑上去,一口咬住眼前人的肩,留下不深不浅的齿痕。
  下一秒,盛明盏眼前光影变换。
  他被抱上温泉壁边坐着,傅凭司低头吻了过来,气息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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