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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前,男友从无限流回来了(玄幻灵异)——天灵根

时间:2024-09-28 08:30:49  作者:天灵根
  尽管按照现实时间来算,所有开荒者只失踪了三个月而已。但是据很多开荒者的记忆回想,他们待在副本世界里的时间应该是远远大于三个月的。
  也就是说,在七月二日到九月三十日这三个月里,现实时间与副本时间是不对等的。
  记录员道:“据时间维序者感知,从上周开始,副本时间与现实时间几近于同步。”
  “针对这种现象,韩老院长提出一个理论。”记录员继续道,“表里世界的同化。”
  傅凭司垂眸看向自己眼前的相关资料。
  资料上标明了这位韩老院长的名字,韩岳源。
  韩岳源是神秘学初期的研究学者,也是上三区三大院之一的研究院第一任院长。他参与了当时89年的第一起迷雾吞噬事件的相关研究,在迷雾学与神秘学方面有极高的造诣。
  在论述中,韩老院长将现实世界定义为表世界,将副本世界定义为里世界。表里世界的时间同步事件称之为世界同化。
  记录员:“初期开荒者被拉入里世界的事件,为表里世界架构了初期的连接桥梁。韩老院长说,就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里世界关于神秘学的掌握,已经远超我们的表世界。”
  “另外,舆情监测机构对于神秘学内部的各方派别进行了相关监测,学术界对于‘表里世界’持有不同的意见。”
  一方认为此次事件加快了人类的进化进程,对表里世界同化持友好态度。
  另外一方却一致认为表里世界同化是里世界对表世界的入侵,将里世界的人称为是破坏者。
  未来难以预料。针对相关推测,联合院将进行危机预测以及制定相关计划。
  而特别行动区,将是第一道防线。
  这个会从上午九点,开到了快一点。
  结束之后,傅凭司回到办公室。助手已经提前点好了餐食,还是热气腾腾的。
  傅凭司点开通讯器,看见盛明盏发过来的午餐照片,顺势打开自己面前的几个食盒,拍了一张照片过去。
  盛明盏很快回了消息。
  男朋友:【这都快一点了,你才吃饭吗?】
  傅凭司:【我才开完会。】
  男朋友:【辛苦辛苦。】
  男朋友:【摸摸头.jpg】
  傅凭司:【不辛苦,摸摸头.jpg】
  这时候,另外有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傅凭司神色未变,在和盛明盏聊完天后,才点进那条消息。
  父亲:【回来一趟。】
  下午三点,傅凭司在心理室做完任务后评价,才开车驶离特别行动区。
  庄园门口,傅叔已经提前在此等候,见到傅凭司,他主动招呼道:“少主,家主在花房。”
  傅凭司折身去了花房,敲开透明的玻璃门,迈步走了进去,淡声喊道:“父亲。”
  花房里,他父亲的身形依旧挺拔,背挺如松。其面容依旧英俊,但岁月依旧在其脸上留下了痕迹。
  傅衡打理着花房里的花。
  傅凭司走过去,目光安静地落在面前的一大片桔梗花上,思绪有一瞬间的恍然。
  这片花房是他母亲建起来的,之前也一直是由他母亲亲自在打理。自从他母亲逝世之后,花房里的花没人打理,枯萎了一大片,杂草丛生。
  后来管家派人来翻土重建,种植了旧日的花种。
  十几年过去,花房中依旧只有这桔梗花长得尤其好。
  傅衡不是一个喜欢打理花草的人,很快将手中修剪花草的剪刀放下,出声道:“三大院里有个计划,你看一下,参与进去。”
  特备行动区虽然隶属于联合院,但所有行动却都是独立于三大院之外的。三大院不能直接指定特别行动区的行动。
  傅凭司拿起放在桌上的相关资料。
  资料里提及到的计划,不仅有三大院参与其中,还有上三区几大顶级财阀的手笔在里面。
  不过,三大院早就被这几大顶级财阀给渗透了进去,这个计划有官商集合,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傅凭司看完所有资料,握着笔却没有动。
  傅衡审视着他,开口说:“小司,你好久没回来了,也很久没去看过你的母亲了。待会儿去墓园看看你的母亲吧。”
  傅凭司握笔的手一顿,垂眸盯着文件上的空白签名处,很快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将文件放回桌上,道:“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傅衡:“我听说你找了个下三区的人当伴侣?”
  傅凭司抬眸看向傅衡,眸色如常。他没有出声,是一种默认。
  傅衡道:“下三区人的基因不够完美,你还是……”
  “他是个男人。”傅凭司打断傅衡的话,平静地开口道,“我们不会有孩子,你不用担心后代的基因问题。”
  傅衡顿住话语,盯着傅凭司。
  他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傅凭司最近有了一个伴侣,还是一个下三区人,倒是从来没有关注过傅凭司这个伴侣究竟是男是女。
  男人和男人当然生不出孩子来。
  傅衡神色怔了下,旋即反应过来,语气中带了些软化的劝说:“小司,你母亲还在的时候,就常常提及说,想看你成家生子,你不要辜负她的期望,让她留有遗憾。”
  真奇怪,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却总喜欢用感情来挟持别人。
  “是吗?”傅凭司的语气依旧冷静,“我不相信她会这样想。”
  在傅凭司小时候的记忆里,他的母亲时常是面带忧愁的。她像是以爱为食般,天真浪漫,对傅衡一见钟情,一腔爱意都扑在傅衡身上,全身心栽倒在傅衡这里。
  傅衡是一个有野心的政治家,也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却永远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成家后,他的母亲付出的爱意却得不到回报。她用生病、用自残来试图唤回爱人的关注,却让傅衡对她越来越失望。
  傅凭司听家里的管家提起过,他的父母曾经短暂分开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后来,这两个人又重新搅在了一起,因为……他母亲怀孕了。
  在生下他之前,他母亲曾经期待过用一个孩子来绑住傅衡。
  只可惜,他不是令他母亲满意的作品。
  两个人月复一月的争吵,让他的母亲日渐消瘦。他们就连争吵的次数,都只能是以月来计算。因为更多的时间里,傅衡并不在家中。
  他的母亲就像是玻璃花房里需要精心浇灌和呵护的花,一旦失去爱人爱意的滋养,就会痛苦不堪,被消耗掉所有的生命力,最后枯败死去。
  “她对成家生子的期待,都在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里,明明都已经消耗殆尽了。”傅凭司静静地说道,“母亲对我没有期待。”
  傅衡不赞同道:“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往后傅家就从你这里断代了。”
  “你正值壮年。”傅凭司冷淡出声,“父亲,你还可以找人生……”
  “唰!”
  傅凭司的话还没说完,一大捧还没有进过修剪的花束被傅衡一把丢过来,劈头砸向傅凭司脸上。
  花束上尖利的刺划破傅凭司眼尾侧的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花房内的气氛凝滞了几秒。
  傅凭司没动,继续道:“……再生一个孩子出来,继承您的家业。”
  “逆子!”傅衡震怒,“如果你母亲听见你的话,都会骂你这个逆子。”
  傅凭司眸光微颤:“父亲,您有没有意识到每次想让我妥协的时候,才会提及我的母亲。”
  无论是八岁第一次参与基因实验,还是后来进入特别行动区,又或是刚才的签字和现在……
  “我们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的,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傅凭司冷漠道,“不要去打扰他的生活。”
  说罢,傅凭司转身离开。
  他驱车驶离傅家,没再回特别行动区,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联盟大学正门对面的街道停车位上。
  现在是下午五点整,距离盛明盏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下课,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傅凭司静坐了一个小时,让自己的力量逐渐平静下来,不再躁动。
  他的力量早于过去三个月,是在更早时候得到的。
  吞噬,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失控的能力,像掩藏在平静海面下随时准备掀起滔天巨浪的危险炸弹。
  他怕吓着盛明盏。
  直到晚上六点整,傅凭司放在旁边的通讯器响起特别提示音。他垂手拿起通讯器,点开置顶通讯界面。
  男朋友:【我刚下课。】
  傅凭司:【我在校门口等你。】
  几分钟后,傅凭司站在车边,看见盛明盏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
  正当盛明盏准备过来的时候,从旁边跑过去一个女生,似乎是在对盛明盏说些什么,盛明盏摇了摇头。
  十几秒后,盛明盏走过来,开口道:“刚才有人问我要通讯号哎。”
  傅凭司看向他。
  “但是,我拒绝了,我说我有男朋友了。”盛明盏凑过来,长睫一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温热的指腹轻轻点在傅凭司眼尾处的一点轻细血痕,话语慢吞吞的,“哥哥,你怎么破相了?”
  “我破相了。”傅凭司垂手勾着盛明盏的背包带子,眉眼垂着,低声问,“那宝宝还要我吗?”
 
 
第21章 
  “要啊要啊。”盛明盏就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吧唧”亲了一口傅凭司的脸颊,“我又不嫌弃你。”
  傅凭司定定看向他,慢慢地笑了:“那就好。”
  傅凭司将盛明盏的背包放好,上车时听见盛明盏在叫他,转头看了过去。
  他脸侧的伤口传来一点微润的刺痛。紧接着,一张创口贴被盛明盏仔细地贴在他脸颊侧的伤口上。
  “受伤了,就得上药。”盛明盏道:“哥哥,你也不能不关心自己。”
  傅凭司的手轻轻地垂在方向盘上,他的心仿若被猛地撞了下。
  下一秒,傅凭司探手揽过人,手指扣住盛明盏的后脖颈,克制着力道,低头轻吻下去。
  回家时,两人从进入电梯后开始接吻,彼此的温度交织,半带半抱地纠缠进家门。
  傅凭司早上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被扯开了几颗扣子,凌乱之中的呼吸带起胸膛的起伏。冷光下,英俊的五官更加立体,一双眸子里掩藏着极深的欲念。
  傅凭司将人抵在门后,大手握着眼前人清瘦的腰身,血脉跳动得像是有火在滚烧般,硬得要命。
  他抵唇感受着盛明盏嘴角的温度,低声地问:“宝贝?”
  “我好像……”盛明盏勾住男朋友的脖颈,指腹轻描他的线条,“还没有很饿的样子。”
  这像是一个肯许的暗示。
  在还没到下一秒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被傅凭司给打横抱了起来,眼前视线变了好几轮。最后映在盛明盏眼中的,是傅凭司染上薄汗的五官,以及带着极重欲想的动作。
  傅凭司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像是着了迷一般,有些失控。连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在盛明盏这里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深夜洗完澡后,傅凭司去厨房做了一顿比较简单的宵夜。
  粒粒分明的米饭裹上鸡蛋液,以荤油翻炒,炒制色泽金黄,再撒上一点葱花。另外,再加上一个清淡的小菜。
  做好宵夜后,傅凭司去房间叫盛明盏。
  盛明盏裹着睡衣,露出来的锁骨上落着几枚颜色极深的吻痕,越白的皮肤上留下印子就显得愈发明显。
  盛明盏神情有些困倦,似乎不太想再动的样子。他小声咕哝:“不想起床,我可以不吃。”
  傅凭司将人抱了起来,来到饭厅,让盛明盏坐他腿上,取了勺子来。
  傅凭司轻声道:“宝宝,张嘴。”
  盛明盏被喂了一口蛋炒饭,其香气唤醒了他的味觉。他终于从迷糊的状态醒了过来,“啊”了一声,瞧一眼傅凭司。
  盛明盏从傅凭司怀里站起身,坐在旁边,语气不平地说:“我一个大学生,怎么能还要男朋友喂饭呢?吃饭这种事,我得自食其力,不要你帮忙。”
  傅凭司应声说好,把手里的勺子递给盛明盏。
  盛明盏没了困意,坐在傅凭司身边,吃下一小半碗蛋炒饭加一点儿小菜,就把碗勺给放下了。
  盛明盏吃得少。吃完后,他以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歪头盯着傅凭司看。
  傅凭司将剩下的蛋炒饭连带盛明盏碗里还剩下一点的,都给解决了。
  盛明盏伸手摸了摸男朋友的八块腹肌,出声道:“哥哥,你消耗大,要赚钱养家,得多吃饭。”
  说罢,他转而抓住男朋友的左手,带着一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肯定地自我评估道:“我也有腹肌的,但是我好像消耗比较少,这有点危险啊。”
  傅凭司转眸问道:“宝贝,那你要和我一起锻炼吗?”
  盛明盏慢吞吞地问:“床上锻炼不行吗?”
  他瞥了眼男朋友的神情,很明显知道傅凭司说的肯定不是床上锻炼。
  盛明盏不说话了,神情懒洋洋的。其实,他好像吃再多,都不会长多少。
  傅凭司勾住人,劝说道:“现在外面也是有很多危险的,多锻炼锻炼,之后遇见危险可以保护好自己。”
  盛明盏黑沉澄澈的眼眸看着傅凭司,他现在只喜欢床上锻炼。
  傅凭司轻声笑:“从明天早上开始吧,我叫你早起。”
  “这周,从明天周二,到周五,你跟我一起早起锻炼。”傅凭司盘算说,“然后我带你去玩枪,好不好?”
  盛明盏终于来了一点兴趣,歪歪脑袋,好奇地问:“枪这种东西也是随便都能玩的吗?”
  傅凭司应声:“我给你开信任凭证。”
  盛明盏勉强答应下来。
  傅凭司起身,将桌上的碗筷勺收拾进厨房。就两三个碗,他顺带着用手给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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