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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穿越重生)——糖块

时间:2024-09-29 09:34:47  作者:糖块
  但此刻,长久的静默让他不安。
  “皇上,微臣得想想。”季冠灼用了平常最惯用,此刻又最疏离的称呼。
  两个人并肩回了城中。
  但谁都没有说话,任谁都看得出两个人之间气氛略微有些诡异。
  可没人能猜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冠灼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椒房宫中,躺倒在床上。
  他看着头上重重叠叠的垂幔,思考着自己和师从烨之间的感情。
  他喜欢师从烨吗?
  或许有一些吧。
  但这种喜欢的最初,是来自于幼年时的影视剧。
  那是他在影视剧中见过的唯一一个虽然暴戾,但也体恤百姓的师从烨。
  他对这个历史人物感兴趣,开始研究他。
  是以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哪怕知道师从烨是唯一的Alpha,他也只是把自己当做是师从烨的药罐,没想过其他任何可能。
  或许是因为疲惫,季冠灼很快便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回到分化之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
  研究沧月历史,研究师从烨成了他生活与学习的全部。
  就在某一天,他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人问他,如果可以送他回到沧月,但需要他再次分化。
  他可以以唯一一个Omega的身份在沧月生活五年,接触到那个只活在历史书和史料中的人。
  五年之后,他就会因为信息素爆发而死,他答应吗?
  他觉得喉头忽然哽了哽。
  “我答应。”他看到自己目光沉静地说道,“只要让我去师从烨所在的那个时代,让我改变他的结局。”
  “不管需要我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我都可以答应。”
  睡梦中,季冠灼忽然彻底平静下来。
  他是喜欢师从烨的,只是他与师从烨毕竟相隔着数百年光阴。
  所以他不相信师从烨会喜欢上他,以“老祖宗”为掩饰,遮盖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私心。
  他嘴角在睡梦中不由得微微勾起。
  明天吧,明天早朝后,他就告诉师从烨,他喜欢他。
  他愿意为了他留下来。
  他还可以教师从烨怎么永久标记他,他们没办法拥有孩子,但可以像历史上的师从烨一样,从育婴院抱养。
  师从烨教孩子骑射六艺,他可以教他未来的技术,教他把沧月变得更好。
 
 
第84章 捷报
  夜半, 空气中陡然“噼啪”闪过一阵电光。
  沉闷的雷声后,豆大的雨滴陡然砸在砖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雨水迅速在地面积蓄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水洼。
  雨滴飞溅四散成细小的水珠, 将空气都染得沉闷厚重。
  季冠灼有些不安地往被褥中埋了埋。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是很安稳,醒过来时,脑子还有些混沌。
  不过,想到他已经计划好早朝后去找师从烨剖白,季冠灼嘴角又抿起一点甜意。
  他打开椒房殿的大门, 雨还在下着。
  湿润的水汽让他的睫毛都变得沉重,几乎有些睁不开眼。
  鸣蝉候在殿外, 瞧见季冠灼出来, 急忙把提前准备好的蓑衣和斗笠给季冠灼戴好。
  “今日这雨实在太大, 您身子骨不好,可得小心着点。”
  季冠灼抿唇一笑。
  他没告诉鸣蝉,AO结合后,Omega天生的体弱就会有相对程度的改善。
  这件事, 等他和师从烨在一起后,鸣蝉他们会慢慢发现的。
  这么想着,季冠灼有些轻快地踏入雨幕之中。
  太和殿里,燃着明亮的灯火。
  他抬起头往主位上看去,却没瞧见惯常见到的, 师从烨的身影。
  站在台阶上的是宋海成,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冷肃。
  强烈的不安陡然攥紧季冠灼的心脏, 摇曳的灯火像是重重鬼影,撕扯着他的理智。
  因为起得过早而有些昏聩的朝臣也逐渐恢复理智, 发现竟是许久不见的宋海成主持早朝。
  大殿中一时间冒出不少窃窃私语之声,都不明白发生什么。
  “肃静!”宋海成的目光扫过朝臣们, 道,“昨夜北狄进犯边城,及安已被攻陷。皇上已连夜冒雨带兵赶往及安。”
  季冠灼身形克制不住地晃了晃。
  太快了,比他想象的快太多了。
  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他还没来得及告知师从烨,他也心悦他。
  朝臣亦是议论纷纷。
  “北狄怎会在此时入侵?”
  “如今乌鲁图的使臣还未归国,倘若北狄对他们下手。乌鲁图使臣但凡受伤,都要记在沧月头上。他们这是想挑起沧月和乌鲁图的争端!”
  “天哪,及安怎么这么快就被攻破?”
  “肃静!”宋海成又重重一声,眸光格外威严地从朝臣身上扫过。
  “今日早朝,由我主持,有是上奏,无事退朝。”
  他如今虽然已不是丞相,但他毕竟入朝为官那么多年,威严仍在。
  一句话落下,太和殿中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半晌,有朝臣上奏,早朝如同往日一般进行。
  季冠灼的心思早已不在早朝上了。
  他恍惚地挨过早朝,便立刻去找李公公问情况。
  这会儿,宋海成和李公公都在御书房中,商量着昨晚发生之事。
  瞧见季冠灼进来,李公公赶忙给季冠灼倒了一杯茶水。
  季冠灼却没心思喝,只是道:“到底怎么回事?”
  “先前皇上得知北狄去找乌鲁图以求联合之时,便开始着手准备。”李公公叹一口气,“他早已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昨夜急报传入宫中后,皇上便立刻冒雨点兵,离宫去往边关了。”
  季冠灼用力地握紧了杯盏。
  滚烫的茶水隔着薄薄的杯壁熨烫着他的掌心,疼痛似乎还能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李公公看着季冠灼的模样,有些担心地道:“季大人,皇上临走前吩咐老奴,这几日就在您跟前伺候着。他忧心着您的身子,您也别太过担忧了。”
  “皇上可是十三岁便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如今定然也能将北狄人杀得有来无回。”
  李公公的话却是让季冠灼又有一瞬间的恍然。
  师从烨临走前,甚至来不及同他说一声,足以说明战况如何紧急。
  “我先前让鸣蝉送来的东西,你拿给皇上了吗?”季冠灼抬头,看向李公公。
  “拿了拿了。”鸣蝉说那是可以缓解师从烨旧病复发时的良药,李公公怎么可能不叫师从烨带着?
  昨日他伺候师从烨穿盔甲时,还特地让师从烨贴身带着,生怕遗漏。
  宋海成瞧着季冠灼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半晌,他说道:“若是实在安不下心,便去承天寺拜一拜吧。”
  “听说那里香火很是灵验,说不定可以心有所成。”
  师从烨点点头,起身离开御书房。
  李公公跟在他身后,替他撑着伞,忍不住道:“昨夜其实老奴想叫季大人的。”
  “只是皇上忧心夜间暴雨,水汽太重。您身子骨不是很好,万一受了风寒,那便糟了。”
  他还记得,师从烨提及季冠灼时,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目光越过宫墙,似乎落到椒房殿中:“告诉他,等等朕,朕一定会早日回京的。”
  季冠灼没有说话。
  只是李公公恍惚觉得,他好像一瞬间瘦了许多,瘦得好似一阵微风,就能把季冠灼吹走似得。
  翌日,处理完政事之后,季冠灼带着李公公和鸣蝉去了承天寺。
  从师从烨走得那日开始,整个扶京就一直在落雨。雨丝轻微如同纱线,被风一吹,就能飘很远。
  让整个扶京都压上一层沉沉的雾色。
  原本这种日子,山路泥泞难走,是不该上山的。
  但谁也拗不过季冠灼,只能备好马车,随他一起上山。
  承天寺近日本也闭门不见客,但宫中来的马车,自是不一样的。
  季冠灼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威严的佛像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季冠灼虔诚地俯身,跪倒在蒲团之上。
  或许是他心生妄念,这一切来得才会如此之快。
  倘若当真有一个人会出事,也合该是他才对。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本就该早早地离开。
  拜过佛像之后,季冠灼自大殿中走出,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等在外的方丈瞧了一眼佛像,唇角却陡然浮起一抹慈悲的笑。
  “这位施主,老衲看你着有善缘,不知可否听老衲一句话?”
  季冠灼转头,看向方丈。
  “你既已在此,又如何会觉得,自己不该是本地人士呢?菩提生于乌坨,长于扶京。亭亭冠盖亦于扶京,难道便算不得扶京的菩提了吗?”方丈微微笑着,一双眼睛格外澄澈,好似能看到季冠灼心底,“万事万物,只需随心便可。世间万物,自有其法。人渺若尘埃,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他话音落下,扶京中下了几日的雨,忽然停了。
  原本沉重压在季冠灼心头的阴云也逐渐消散。
  他对着方丈微微颔首,哑声道:“多谢。”
  师从烨不在京中,朝政还是要照常处理的。
  有宋海成相帮,倒是没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
  只是偶尔,宋海成会撑着他的腰,苦笑着说道:“本想着这几日便向皇上提辞呈,回乡好好休养一番的。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还需要我出马。”
  他这几年身子的确越来越不好,上次的大病也消耗他不少精气。
  孙国辅隔几日便到宋府替他诊脉调整医方,小心替他调理身子,如此精力才好上一些。
  如今却是又要在朝堂中出力。
  实在是……
  一旁的桑焕不好意思说话,但唇角是抿着笑的。
  季冠灼反倒是笑眯眯地调侃道:“这是老天觉得宋老您老当益壮,得多干些时日,给我们这些年轻人减减压力。”
  “哼。”宋海成冷哼一声,“你倒是会说,小老儿身子骨可是承担不住。等到皇上一回来,我就提辞呈。”
  他们说说笑笑,倒是减去季冠灼些许担忧。
  边境传来的,也几乎都是些好消息。
  师从烨果然不堕往日荣光,一路所向披靡。
  非但将北狄自及安赶出去不说,甚至还护着已经赶到边境的乌鲁图使臣回到乌鲁图中。
  一封封捷报自边境传入扶京,让人不由得精神大震。
  如此凶猛的战势之下,只花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北狄便被沧月大军一路驱逐到淄河以北,往后数十年,都不敢再进犯沧月。
  消息一至扶京,朝堂上下都为之一振,百姓更是欢呼雀跃。
  季冠灼和魏喑他们去茶馆闲坐时,还能听到楼下茶客交口称赞师从烨的声音。
  季冠灼比谁都高兴,趴在窗口听着那些人夸师从烨,一双眸子满是笑意。
  如今师从烨的声名已然扭转,无需他再做什么。
  他毕业时便给自己定下的课题,论文没有生出来,却以另外一种形式完成了。
  如此想着,季冠灼命人叫来茶楼中的掌柜。
  掌柜听季冠灼说了几句话后,脸上也露出兴奋的神情。
  而后,茶楼中的客人便听得一楼的说书人一拍惊堂木,高声宣布道:“今日大喜,诸位客人茶点茶水全免,皆由皇上出资。”
  “哇!”堂中立刻爆发一阵欢呼声。
  季冠灼笑眯眯地趴在窗边,便见文鸢也看向楼下。
  “泽明今日可是大出血。”
  这茶楼开在最热闹的地方,加之边关捷报,今日茶客可不算少。
  季冠灼这一下,便要拿出不少银子。
  “左右我住在宫中,衣食住行皆无需我花钱,也算是皇上出的钱。”季冠灼心情愉悦,也不在意文鸢的调侃。
  他将窗户合上,捧着茶杯坐回厢房中:“若是日日都有这样的好消息的话,我也日日愿意出血。”
  “那还是算了吧。”文鸢笑着摇摇头,“我看你是钱多没地花烧得慌。不过我听人说,书局中又出了本新的《太武秘闻》下册,讲的是此次皇上征战时的风土人情,要去看一看吗?”
  季冠灼顿时瞪大眼:“《太武秘闻》?”
  要知道在原来的时间线里,《太武秘闻》从始至终就只有那一本。
  他先前买的那本下册,倒真不足为外人道了。
  “是啊。”文鸢道,“这次很正经,没有半点不该出现的东西。”
  “那走吧。”季冠灼兴冲冲地站起,茶点碰倒桌面上的茶水,“这次,我要买上十本,好好保存起来,藏在椒房殿中。说不定哪一日,还能被后人拿出来看呢。”
 
 
第85章 班师
  捷报后传出半月, 师从烨率领的沧月军便班师回朝。
  即便北狄已退至淄河,但以防他们仍存不轨之心,原先守边的将士仍旧留在边关, 继续守城。
  跟着师从烨回京的,自是原先师从烨调拨出去的那些。
  季冠灼听说师从烨要班师回朝的消息后,一夜都未睡着。
  一大早上完早朝,便迫不及待地在扶京城墙上等着,恨不得第一时间瞧见师从烨。
  冬日的风极冷, 李公公跟着站了一会儿,便觉得自己叫吹透了。
  他不断地更换着季冠灼手里慢慢变凉的碳炉, 无奈道:“季大人啊, 皇上若是知晓, 定要责怪老奴没伺候好你。”
  季冠灼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把半张脸缩进毛茸茸的领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扶京城北很远很远的地方。
  临近晌午时, 城北地平线附近,隐约出现第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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