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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奚承受着他的吻，但是当涂楠想解开他的衣服更进一步的时候，陆奚拒绝了，他抵着他肩，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他真的没办法在此时此地同涂楠做这些事情，尤其还有一个人也许在同样的时刻遭受着莫大的痛苦。
而这些心绪自然也被涂楠看在眼里，他愤恨地咬破了陆奚的唇角，最后还是放开了他。
陆奚轻轻“嘶”了一声，但他太过熟悉涂楠这样的举动，于是他只浑不在意地舔了舔唇角流的那一点点血，随后就抬手抚摸向了涂楠耳侧的位置，问出了他之前没来得及问出的问题，“为什么这个花纹又出现了，还有你的眼睛……”
陆奚心里有些担忧，“你身体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
听他这样问，涂楠的神色有些古怪，又有些明晃晃的不满，“阿奚，我可以接受你喜欢那个人，但你也不能这么偏心。”
——“我一直就长这个样子，你忘记了吗？”
陆奚没有说话。
他心底的那份困惑和恐慌越来越明显了。
按他的理解，若这个涂楠和那个少年都是“涂楠”的一部分，那无非是“涂楠”肉体和性格中的不同部分化成了两个人，可眼下看来，这个更为强大的涂楠，身上却有着一些原本涂楠所潜藏的更为触目惊心的东西。
也许一直忽视看不见的，才是最为可怕的。
他心中饱含担忧，本意欲做出更多尝试和探索，以期寻求拯救少年之法，也该多花些心思同眼前这个涂楠好好聊聊，以免再添上些多余的误解。
可从他来到这个地方，惊惧交加，身心俱疲，于是即便是有着再多的心绪和思索，他终究是在涂楠温暖的怀抱中疲惫地睡去了。
陆奚所看不到的是，涂楠在他闭上眼睛，呼吸都渐渐平稳之后，那双漂亮却有些深沉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陆奚的脸，他的神情是如此的不甘，就好像陆奚是他怎么也握不紧、守不住的宝物一般。
他轻轻地呢喃着，“阿奚，你为什么不能再听话一些……你为什么不能多看看我……”
他脖颈处的花纹伴随着涂楠的话语颜色变得越来越深，向耳后、向脖颈处攀爬蔓延着。
……
再一次天黑的时刻，陆奚赶忙拉着涂楠来到了城门前，看着那城门如昨日一般，缓缓开启。
陆奚回身看了眼涂楠，只见涂楠神情淡漠，但仍旧如同昨日一般，伸手画下了一个法阵。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陆奚看清了两人所处之地。
“这是……刘府？”
涂楠笑了笑，轻声说道，“果然又是这个地方。”
“又是？”陆奚一愣，随后很快明白了些什么，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哀伤，于是不假思索地就伸手握住了涂楠的手心，两人十指相扣，陆奚能感受到涂楠的掌心还是常有的温热，但这种熨帖感受不过一瞬，涂楠就冷哼一声，甩开了他的手。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该同情的人不是我。”
陆奚有些无奈，他只能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了这个和城主府一样，挂满了红色灯笼的宅邸。
刘府比城主府自然是要小上许多，但其奢靡富贵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中，所有的富贵与金钱只褪变成一种更为浑浊的暗色，黏着在了黑夜中。
陆奚心里沉郁又焦急，他顺着红色灯笼延伸的方向，快步奔走着，冷风缠搅着他披散下来的发丝，他本就单薄的身影在这样的雪夜里映衬得更为瘦削，但他将寒冷视若无物，任由乌发随风飘散着。
涂楠跟在他的身后，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愈发的阴沉，看不出在思索些什么。
终于到了刘府的内室，陆奚却顿住了脚步，他能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以及那让他熟悉的痛苦，他将手按在门上，不自觉颤抖着，可最终，他还是用力打开了那扇门。
旋即，陆奚睁大眼睛，愤怒涌上了心头。
“小楠！”
陆奚人生经历简单，为人清正，即便是已经同涂楠行过房事，但多数都是亲密且温柔的，所以对他这样的人而言，昨日直面的那些发生在少年身上的事情已经让他很是心痛了，可如今眼前种种，他才明白，原来世上还有这许多龌龊的手段，桩桩件件都能把人当个物件来糟踏。
他冲过去，用力将那与刘壅身型相似的无脸人打倒在地，他的拳头落在那人形的脸上、下巴上，每一下都尽了全力，待那个“刘壅”几乎昏死过去、不再动弹的时候，陆奚扯出了他手里沾血的鞭子，扔得远远的。
再度站起身子的时候，陆奚呼吸急促，身体发冷，浑身忍不住发抖。
他眼泪落了下来，但只随意抹了抹，就走到了少年面前。
陆奚的眼睫颤抖着，他看着少年坐在一个半人高的木马上，两条腿被绳子固定地死死的，不得动弹，他的双手和脖颈也被绳子锁住了，一同捆在马头的位置，原本白皙光滑的背部上布满了一道道血痕，他脸上没有多少伤口，只是此刻已然哭肿了双眼，却因为脖颈处勒的太紧，只能小小地发出一些呜咽的声音。
陆奚拔刀斩断了捆着少年脖子、手和腿的绳子，然后就想将少年从木马的侧边上抱下来，但他一碰到少年的腰，少年就恐惧的摇了摇头，陆奚马上松开了手。
“……怎么了，不舒服么？”
不远处的涂楠笑了一声，声音有几分讥讽，“阿奚，他坐着人家的东西呢。”
陆奚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涂楠的意思，他愣了愣，然后皱着眉走上前去，无比轻柔地将少年托起，让那东西从少年身体里离开。
但少年原本伸手环着他的脖颈，却不知道是否手肘触碰到了木马头部的什么机关，陆奚只听见“咔哒”一声，少年尖叫一声，手臂卸了劲，又重重坐了回去。
木马晃动了起来，少年只能抱紧那木头玩意，然后手扶在上面啜泣着。
陆奚被吓了一大跳，他焦急的在晃动的木马上面摸索着，想找到让这刑具停止下来的方法，但越是着急越不得方法，他只能听着少年声音哭得愈发嘶哑、可怜。
最后还是涂楠走到了这东西的后面，对着马尾巴的部位按了一下，才让其停止了运作。
这回陆奚小心翼翼地把少年上半身都搂在怀里，然后一点点地将少年抱起来，他看清了马背上的东西全貌，那假玩意儿虽然是木头的，却粗壮无比，还附着可怖的雕花凸起，所以少年一脱离那玩意，血液就从少年的身体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陆奚看了心里难过的紧，托着他的腿弯将人整个抱在了怀里。
少年声音沙哑，但是脸上总算有了一些疲惫的笑意，他说道，“阿奚，真好，你来找我了。”
陆奚紧紧抱着他，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忍不住在他眉心安慰性的亲了亲，少年微微眯了眯眼睛，就下意识地相去追寻陆奚的唇角，只是还没等到他寻觅到那抹浅淡的柔软，就感觉自己身上一疼，然后就被拉扯着离开了陆奚的怀抱。
一个冰冷的声音对他说道，“恶心玩意儿，阿奚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少年跌倒在冰冷的地上，他顺着涂楠的话语望向了陆奚的衣衫——确实，陆奚身上沾了许多鲜血，那么肮脏，都是他身上的。
于是他低着头，哑声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
陆奚回头看了涂楠一眼，其实那眼神很平静，什么情绪也没有，陆奚自己也知道，若是此刻责怪涂楠，即便只是一个眼神，只怕也不知道涂楠会做出些什么来。
但可惜的是，即使陆奚已经这样克制自己，涂楠还是被“刺伤了”。
“怎么？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陆奚摇摇头，没有说话，他如何会这般想？他经历过自己的那重幻境，他知道眼前所见一切皆是涂楠的真实经历，那不论是这个狐耳涂楠还是那个人类少年，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实发生在他的涂楠身上的惨剧，他又如何会有一丝责怪之心？
他想将那跪在地上的少年扶起来，之后再同涂楠好好聊聊——毕竟地上这样凉。
可这一举动落在涂楠眼里却似乎坐实了他对涂楠有怨气，于是还没等他站起来，他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他的脖子上传来了一种冰凉刺骨的触感，他低头望去，自己脖子、手上和腿上都被寒冰凝结成的锁链给制住了。
而涂楠的声音就如同那捆在陆奚脖子上的锁链一样冷。
“你这么喜欢他，不如今天就让他好好舒服一回，我想他肯定会很高兴。”
第四十六章
陆奚衣服被扯开了，双手也被锁住了，他整个人既是倚靠在涂楠的怀里，同时也被涂楠牢牢锁住了。
他想抵抗，可涂楠裹挟着灵力的气力又岂是他能抗衡的，他挣扎，双手却被锁链收紧地生疼，他想和涂楠解释，涂楠却什么也不愿听，于是最后他只能被扯去了衣裤，再在涂楠的控制下，将双腿无力地敞开。
涂楠剥夺了他的声音，静默了他的身体，只让他被摆弄着，其实陆奚想和涂楠说，不必如此，他并非全然不愿意。
他将眼神投向少年的方向，却见少年将自己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弹。
涂楠冷笑一声，对少年说道，“你不想要他？”
少年怯怯地摇摇头，“阿奚不想……他会不高兴的。”
涂楠抬手，用灵力甩了少年一个巴掌，然后漠然地说道，“我只同你说一次，今夜你不要他，此后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不要！”
少年吞咽下口中的血水，四肢着地，慢慢地朝陆奚爬了过来。
他的头发披散着，身上、脸上都是伤，看着凄艳至极，不知是否因为连日的虐待，他看着瘦弱又单薄，将身体覆在陆奚身上的时候，陆奚都觉得轻飘飘的，简直没什么重量。
少年看着陆奚的脸，咽了咽口水，他想亲亲陆奚，但是涂楠的眼神却又那么凶狠，暗红的眼睛里都是独占欲，于是他只能轻轻摸了摸陆奚的下巴，声音低哑地说道，“阿奚，对不起，我会好好对你的。”
陆奚眨了眨眼睛，温柔地看着他，卸了劲，将身体彻底放松地对他打开。
当少年的手指探进陆奚的身体的时候，陆奚忍不住痛呼出声，这声音吓到了少年，让他很快将手拿了出来，他有些无措，从在这个地方睁开眼睛，再到不断被人侵犯，没人为他身体做好过准备，只有一瓶又一瓶的烈性春药往他肚子里灌，药性起了，他身体自然也就能接受别人了。
涂楠“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但颇为不合常理地从衣衫里拿出了一小盒油膏。
陆奚扭过头，有些惊异涂楠身上怎么有这种东西，却被涂楠用尾巴在腰侧抽打了一下，似乎表达了他的催促之意。
于是少年接过了那盒油膏，沾了厚厚一层之后，再次将手指探进了陆奚的身体中。
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陆奚胸口起伏着，身体往后靠着，正好贴在了涂楠的胸口处，他双手被捆着被涂楠制住了，于是只能偏着头，凑近了涂楠的颈侧，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吐在涂楠颈部的要害处，他知道涂楠不让少年吻他，于是他主动将细密渴求的吻落在涂楠的耳侧。
当少年进入陆奚的身体里的时候，涂楠松开了陆奚脖颈上的锁链，细密的呻吟从陆奚变得红润的唇中吐露，于是涂楠吻住了他，将那细碎的声音给搅乱。
少年看了眼陆奚，他迷恋地望着陆奚的嘴唇，很显然，他也很想与陆奚唇齿相依，只是他只敢偷偷地握住陆奚的十指，以这种方式释放着他对陆奚的依恋。少年也如他对陆奚承诺的那般特别温柔，时时刻刻注重陆奚的感受，因着对陆奚的身体熟悉，他自然很快就找到了那让陆奚愉悦的地方，于是每一次的撞击他都着意撞到陆奚的那处。
“嗯……涂楠……”
陆奚身子热了起来，但手被别扭的捆着还是让他有些难受，于是他的伸直手指有些无力地蹭着涂楠的手臂，低声对涂楠说道，“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想抱抱你。”
涂楠笑了笑，“你想抱谁？”
他握住陆奚的下巴，将他的脸从自己的方向慢慢转向少年的方向，“你想抱我，还是想抱他？”
少年身体被陆奚紧紧包裹着，他沉醉地看着陆奚红润的嘴唇，那一向清冷如今却艳得有些蛊人的眉目，他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轻松和快乐了，这种快乐可以让他短暂忘却过去那所有的恐惧和痛苦，于是他管不了许多了，他凑近陆奚的身体，自己的东西也用力顶入了陆奚的深处，同时在陆奚启唇呼吸的那一刻，吻上了那让他肖想许久的唇。
陆奚深思迷乱间，身体深处的灼热弄得他又酸又疼，他也是此刻才感受到少年对他的渴求是如此的迫切。
身后的涂楠突然离开了他的身体，于是他就直接被少年扑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这冷意冻得他一激灵，脑袋里有了几分清明，但少年的热情又将他拉回了欲望的泥沼，他手臂上的锁链真的被涂楠给解开了，于是他拥抱着少年单薄的脊背，却又忍不住透过少年望向少年身后那抹高挑且垂着多条毛绒绒尾巴的身影。
陆奚湿润着双眸，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扯住了一绺少年的乌发，口里断断续续唤着涂楠的名字，只是他自己也渐渐分不清，他心里想的、口中呼唤的，到底是在他身体里挑动着欲望的人类少年“小楠”，还是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冷眼旁观的妖族少年“涂楠”。
更也许，在他的眼里，这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分别。
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洞悉了他这一重想法，涂楠笑了笑，突然弯腰制止了少年的动作。
少年不解的望着他，他知道陆奚很快就要到了，若是此刻停住了动作，陆奚只怕不会好受。
涂楠自是不会理会少年的疑惑，他只微微扯开些少年与陆奚的距离，然后将陆奚的腿拉得更开，他一边对陆奚笑得极为漂亮，一边说：
“阿奚，你好贪心，我们两个你都想要，只是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他的手指挤入了两人相连接的地方，换来了少年的惊呼声和陆奚痛苦的呻吟。
“不要……”陆奚挣扎着，可转瞬间手脚却又被锁链给锁住了，他声音里带了泣音，甚至有了几分祈求，“进不来的……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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