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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这样的陆奚吓着了,就要将自己拔出来,但他的身体被涂楠用力按住了,他的那点力气在涂楠面前全然不够看,只能忍受着不适让涂楠的手指在陆奚的体内挤压着。
陆奚的呜咽声被涂楠的吻吞没,少年能感觉到陆奚浑身都在颤抖,似乎疼得厉害,连那先前有些反应的地方都软了下来,少年心里不好受,小声劝着涂楠,“你不要这样了,阿奚他好难受。”
涂楠放开陆奚已经变得艳红的唇,瞟了一眼少年,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少年暗自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以为涂楠终于愿意放过陆奚了。
但不过片刻,涂楠却将陆奚的腰托了起来,巨大的狐尾将他们几人包裹其中,然后捂住了陆奚惊恐的眼睛,就将自己毫不容情地顶了进去。
陆奚微微长大了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有那么短暂的一刻,少年甚至都没有感受到陆奚的呼吸。
少年焦急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虽然他自己也很疼,但陆奚看起来似乎要昏厥过去了。
“阿奚……阿奚……”少年摸着陆奚的脸蛋,不停呼唤着。
涂楠松开了手,看着陆奚迷蒙的双眼,对他说,“阿奚,看着我。”
陆奚还是呆呆地,但是顺着他说的话将眼神投了过去。
“阿奚,你很热、很舒服……你想要我,想我动起来……喜欢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他的声音低哑中带着诱惑,眼神中有暗红的光流动着。
随着话音落下,涂楠放开了束缚着陆奚的锁链。
陆奚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渐渐颤着手抚上了涂楠的肩,他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艰难地蹭到涂楠的脸侧亲了亲,似乎缓了好一会儿后哑声对涂楠说,“我想要……涂楠,我想要你……”
涂楠轻轻吸口气,狐耳抖了抖,随后有些得意地对少年说道,“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少年觉得自己心口疼得厉害,但他不敢也不能反抗涂楠。
于是伴随着涂楠用力地在陆奚身体里的抽动,少年艰难地配合着他,咬紧了唇,沉默地流着泪。
陆奚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了,他确实如涂楠所说,很热、很舒服,身子也好像不再是自己,只是为“涂楠”而活的一个容器,涂楠想听见他的声音,他就大声呻吟,涂楠让他抱紧自己的腿,于是他就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大腿,敞开身体,以便在他身上的两人动作。
他似乎去了很多次。
最后涂楠和少年交替泄在他身体里的时候,陆奚也真的昏了过去。
他身上的痕迹“浓墨重彩”,头发披散着,腿还大张着,那个遭受苦楚的地方惨不忍睹。
少年退出那处之后,心疼地看着陆奚的身体,他想碰碰陆奚,却害怕即便只是轻微的触碰也会让陆奚难受,涂楠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将少年一把推开,用衣服将陆奚紧紧包裹住搂在怀里,做完这些后,熟悉的拉扯感侵袭而来。
涂楠望了望门外,突然转过身笑了,居高临下地对少年说道,
“你知道吗,我其实都一直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只是我明白阿奚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是想要我、还是想要你。”
少年迷茫地抬头看着他。
“我现在知道答案了。”
门被风雪吹的洞开,涂楠衣袂纷飞,神情中第一次出现如此明了的杀意,“明天晚上,我就会杀了你。”
少年听懂了,他握紧了手掌,眼神凄惶。
“你放心,他什么都不会知道,等离开这个秘境,往后他将只剩下我一人。”
第四十七章
陆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衣服穿得齐整,火堆烧得旺极,他也不觉得冷,唯一奇怪的就是他没看见涂楠。
他缓慢地坐了起来,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嘶”了一声,身下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疼的厉害,于是很快他就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陆奚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想不明白涂楠昨天为什么会对他做那种事情,完全罔顾他的想法,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狐族的媚术都用上了。
他沉默许久,最后只能抹了把脸,叹了口气,之前涂楠走火入魔的时候也强迫过他,那次他原谅了涂楠,如今在这幻境中,“涂楠”变成了两个人,一个纯真却可怜,一个强大却性情难测,他更不知自己是否该责怪他。
他往窗外看去,这时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待在这里——就算他心里有气,但也不能就这么放着涂楠不管了。
于是他用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刀支撑着身体站立了起来,然后拖着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威永城的方向挪去,毕竟在这样一个地方,除了威永城,涂楠还能去哪里?
……
被白雪覆盖的威永城,安静的近乎寂寥。
陆奚忍不住想,是否在涂楠那失去心智的十年里,他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一片惨白,他人的恶意成了阻拦他逃离的风雪,看不见尽头的苦痛中,一排排本该点亮夜晚的红烛却成了将他引向无数绝望和麻木的引绳。
如果说自己的前半生即便孤独寂寞,总也还有父母、师父相伴,那么对于曾经那么骄傲强大的涂楠来说,孤身一人流落人间,再加上遭遇那些非人的对待,当苏醒的那一刻,以他那样的性子,他的孤独和痛苦又能同谁说——也无怪乎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作为“小楠”的自己。
想着昨夜这几天夜晚看见的发生在少年身上的一切,陆奚暗自决定,他要对涂楠更有耐心、更体贴一些,他希望能一点点让涂楠信任他,即便是有一点点可能,他也希望涂楠不要再怨恨自己、伤害自己了。
毕竟那样实在是他痛苦了。
此外,想着自己从幻境中苏醒过来的经历,陆奚私心觉得也许这才是他们从这个地方出去的真正办法。
于是陆奚步履蹒跚,在雪地中一步步拖行着。
过了约莫一刻钟,陆奚终于在一片漆黑的威永城中看见了那唯一点亮烛火的地方,但看清了方位后,陆奚心里一惊,这地方怎么像是自己的家?
他满腹疑虑,却也只能不断地朝那位置前进着,直到看见熟悉的房屋,以及悬挂在大门顶上的“陆府”两字,他才确信原来这个地方真的是自己家的府邸。
和前几夜的城主府、刘府一般,陆府门前血红的灯笼摇晃着,府邸的大门洞开,这让陆奚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甚至快要走到内院之时,他突然被一块突起的石头给绊了一跤,要不是手里握着的刀让他支撑了一下,只怕他要直直栽倒在地上。
陆奚揉了揉自己的腰,身上的酸疼感不见一丝减少,甚至因为在雪地里勉力行走,那种疼痛愈发厉害,但伴随着周围这些让他熟悉的庭院布局,他心中的慌乱愈来愈盛。
好不容易挪步到了内院,陆奚微微喘了口气,他的身上都有些出汗了。
但紧接着,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因为在这样静谧的雪夜中,陆奚却听见了破空般的长鞭声,那鞭子像是落在了什么人的身上,肉体与长鞭相接触发出的“噼啪”声连绵不绝,能让人想到,这施刑的人定然没有一丝容情。
他焦急走向内院,紧接着就看见了既合乎他的预料也让他难过又心疼的场景——是那个少年在被一个面目模糊身形却同他母亲一样的女人用鞭子狠狠地抽打着。
而涂楠就坐在一旁的亭子里,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尾巴一边面无表情的“观赏”着。
少年双手双脚被缚,嘴也被堵住了,他跪在地上,背上被打的血肉模糊,兴许原来还有些许的疼痛的呻吟,可到了此时却已然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动静。
当那长鞭再一次狠辣地朝少年舞去的时候,陆奚将少年整个护在了自己的身下,长鞭破开了他的衣衫,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但“女人”显然并不会就此停歇,她看到有人护着少年,手上更是添了几分力道,让长鞭就如同巨蛇一般朝着两人咬去。
陆奚被抽得吐出一口鲜血,撑不住力气往前栽去。
“阿奚!”涂楠的声音从不远处焦急的传来。
少年抬眼望着压着自己的人,陆奚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染上了血色,而这次不是自己身上那肮脏的血,却是陆奚为了救他而受的伤!
陆奚微微撑起身体,他直到涂楠已经赶了过来将那“女子”控制住了,于是他解开捆着少年的绳索,把少年嘴里的东西也抽了出来,做完这些后,他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脸,轻声安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等了这么久。”
少年摇摇头,眼里除了常见的疲惫与苦楚外竟然有了几分悔恨,他不自觉地掉着眼泪,那泪珠滚得如此凶猛,竟让他品尝出了几分绝望的腥咸。
陆奚以为他疼得厉害,于是亲亲他的脸,吻柔地哄道,“不怕、不怕,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等离开这里,我给你买好多花红果,吃了花红果,伤很快就会好了,就不会疼了。”
少年哭得泪眼婆娑,只紧紧地抱住了陆奚,像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抱了好一会一会儿,少年突然抬起头,直视着站在他们身后的一直沉默不语的涂楠,神情竟然有了几分少见的坚定。
那瘦弱的苍白少年高声对涂楠说道:
“你说只要杀了我,就可以和阿奚一起从这个地方出去对吗?”
见涂楠缓慢地点了头,他于是接着喊道,
“那你动手吧,不要让他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我再也不想看见他受伤了!”
仿佛是以为自己听错了,陆奚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少年,“你说什么?”
少年不回答他,却脱离了陆奚的怀抱。
他颤抖着站立在了涂楠面前,像是第一次一般,挺直胸膛敞开了双手,敞开了他在这些日子的凌虐下被折磨的伤痕累累的身躯。
“动手吧,杀了我!”
涂楠没有回答他,只是手里的法器却渐渐闪烁起了金光。
“不要!”
“涂楠!不要杀他!”
陆奚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拉扯少年的手腕,想要挡在少年的身前,让涂楠不要做出这样不可挽回的事情。
可被消耗过多的体力和接连施加在身上伤痛终究是拖了他的后腿,他没能第一时间就爬起来,也没能拉扯住少年。
只见少年步履不稳却坚定地朝涂楠走去,在越来越盛大的金光下,他的身体逐渐被强大的灵力一点点吞噬。
在最后时刻。
少年突然回了头,对着陆奚露出了一个温柔却又漂亮得惊人的笑容,浅色的眼睛就像是金色的河流。
“阿奚,他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忘记我吧,我不值得留存在你的记忆里,只要记得他就好了!”
“你们会幸福的!”
说着,那琥珀般的透亮双眸是从未有过的清澈,不再有痛苦,不再有伤心,只有一切终于要迎来结束的解脱——不用再作为涂楠那不被接受、承认的一部分在某个肮脏的角落中龌龊的活着,当然,也再不用看见陆奚为了他纠结愁苦甚至伤痕累累。
他可以消失了,以后,就可以还给陆奚一个干干净净的涂楠。
——一个值得被陆奚爱着的涂楠。
“小楠!”陆奚绝望的怒吼着,但最后只能看见少年散成一抹细碎的金光。
一切归于沉寂。
陆奚呆坐在地,他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和无力的双腿,就是这样脆弱的身体没能阻拦住少年赴死的举动。
他没注意到的是,周身的一切事物开始扭曲崩塌。
所有的景观、庭院都开始从顶端分散、碎裂,树木和石拱桥粘连在一处,房屋撕裂成了雪的颜色,庭院、池鱼蜿蜒混杂再难分清。
陆奚跌坐的地方也渐渐变得透明,他仿佛还没有从少年消失的事实中缓过来,神情滞涩痛苦,但在天地都动荡摇晃的情景之下,他也只能勉强站立。
终于,他望向了涂楠,眼神充斥着哀伤与悔恨,他有那么多想和涂楠说的话,却一直没来得及说出口,以至于最后落得这般田地。
所有的那些没说出口的感激、喜爱和安慰,最终造成了这种遗憾。
陆奚在这片濒临崩塌的秘境艰难站立着,他看到涂楠也神情复杂的凝视着他,狐尾迎风舞动着,一点一点地朝他走过来,似乎是想同他说些什么。
于是陆奚疲惫了眼眸,却也朝着陆奚的方向走去,他甚至伸出了手,想去牵住涂楠。
可还没等他们十指交握,陆奚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惊恐。
“涂楠!”
他看着涂楠的身后,那个在这个秘境之中和他父母身型一样的人形,此刻竟然也长了同他父母一样的脸!
那两人手中拿着武器,面露凶光地朝涂楠挥舞过去,陆奚心下慌乱,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帮涂楠,可那两人看着就是他父母的模样,他又根本做不出一丝一毫伤害他父母的事。
他往前匆忙踏了一步,却踩空了,跌入了这碎裂的空间中幽暗的某处,在他意识的最后一刻,只能在恍惚之中看见一大片幽绿的光茫,他看不见涂楠的身影了,却看见一只兽爪同时刺穿了他“父母”的胸膛。
他“父母”带着愤恨的表情溃倒陆府的庭院中,鲜红的血液流淌了满地。
这幻境的一角,竟是如此的真实。
而更令陆奚难过的是,原来即便只是幻境中的小小一瞬,涂楠却表现出了对自己父母如此深切的恨意。
第四十八章
“阿奚……阿奚……”
陆奚是在熟悉的呼唤声中苏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是一座座巨大的冰棺,原来他真的从涂楠的幻境中出来了,他发现手里的那股温热十分明晰——那在幻境中不见踪影的血魄珠仍旧牢牢地被握在手心。
涂楠自然是那副成年人的模样,他满眼欣喜,近乎是有些骄傲地对陆奚说道,“我的阿奚好厉害,一个人就拿到血魄珠了。”
说着在陆奚的脸上亲了亲,是一副无比亲昵的模样。
但陆奚却没有他这么轻松,他赶忙看了看涂楠的脖颈,确定没有看见那可怖的花纹后,才带了些许谨慎地对涂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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