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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事当长贺(玄幻灵异)——耍花枪

时间:2024-10-17 20:51:15  作者:耍花枪
  “我去看看。”李金元擦了把手,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等了约摸小半个时辰,李金元回来了。方束禾放下缝补衣物的针线,问:“发生什么事了?”
  李金元说:“刚才来过的那些人要在村里为铁羽营募兵。”
  方束禾沉默片刻,开口道:“你要不要去试试?”
  李金元诧异看着她:“你想让我参军?”
  “听说,那是位京城来的将军,和防营不一样。”方束禾温声细语,“之前有些误会,但我知道他们是好人。那位将军驱散了横行作恶的匪徒……”
  她提了不该提的,声音戛然而止。
  做错事的是李金元,哪里会怪她提起那件荒唐事。
  他趁着贼匪对朝廷官兵散布的消息慌乱应对,悄悄离开匪窝回到村子。原以为知晓这件事的袁志他们会落井下石,毕竟那晚双方剑拔弩张,结下了梁子。
  没想到他曾背叛村子的事并未被拆穿,为他在村里保留一丝颜面,却也让他更为羞愧。
  铁羽营骑兵马上威风凛凛,奉朝廷之命肃清贼匪,名正言顺,如同话本里的仁义之师。而他行差踏错,堪堪被唤回正途,又怎么会不生出羡慕。
  李金元摇头:“参军不是一年半载的事,铁羽营不驻兵在此地,或许十年八年都回不来。我放心不下你和爹娘。”
  方束禾说:“我知道你心中有抱负,不甘做一个乡野村夫。留在村里只能忙碌于田间地头,即便你留下了,也会遗憾一辈子。世上哪有不争吵的夫妻?说不准,到时候你同我置气,到了气头上,还要埋怨是我拖累了你。”
  “这是说的什么话!”李金元皱眉。
  方束禾笑起来:“你若是自己不愿去,那我无话可说。可你说放心不下我和爹娘,可不就是以我为借口?现在以我为借口不去,往后怪起来,不也先找到我头上?这份责任我担不起。”
  束禾聪慧通透,点破他的借口,让李金元羞愧不已。他又说:“他们不会欢迎我。”
  知道话里指的是袁志他们,方束禾不赞同道:“大丈夫如此斤斤计较做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连我这妇人都明白的道理,所谓的颜面难道比前程更重要么?况且他们并未打压报复,说不定只有你才把它当做了不得的大事。”
  将方束禾的话听了进去,李金元苦笑:“你若生为男儿,肯定是顶天立地大丈夫。不止明事理,我连胸襟气度都不如你。”
  方束禾脸颊一红,说道:“那你更该做出男儿该做的事来。就算我不是男儿身,但凡我身强体壮有几分力气,都会尽力而为。你能做到的事,多少人想都做不到呢。”
  “好,我去试试。”李金元拍板决定。
  要与不要是铁羽营说的算,他只管尽力而为就是!
 
 
第186章 召回
  回到营里,何承慕专门找陆旋请了半日假,到街上买了一份新婚贺礼,喜气洋洋地准备去参加婚礼。
  陆旋没拦着,感叹他们几个还真有本事,竟然和人交情到了请吃酒的地步。何承慕解释新人是当初那位受了一顿鞭子的姑娘,更不可思议,忙自掏腰包给了些钱,让何承慕代他送上贺礼。
  有陆旋资助,何承慕不客气,买了些实用的玩意儿,剩下的用红纸包了送礼金。东西拿回来,特意凑到袁志那张板着的脸跟前,举起来给他看:“有喜酒吃呢,你去不去?别说兄弟没叫你。”
  袁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礼物,分了一半抓在手上:“去,为什么不去!”
  方大眼敏锐捕捉到喜酒的字眼,迫切发出一串疑问:“什么喜酒?谁的喜酒?都请了谁?有没有我的份?”
  何承慕一口回绝:“嘿嘿,大眼就别去了。他吃得太多,他上桌剩不了什么给别人,吃席就得变成砸场了。”
  方大眼瞪圆了牛眼,双眉倒竖,怒斥他不讲兄弟义气:“你们不见得比我吃得少!”
  何承慕双手摆得飞快:“要说我别的不如你,我高低争上两句,唯独这个不敢和你比。”
  “你就是成天太闲了,走,咱们去练练。”袁志不由分说把何承慕拎了出去,方大眼跟着起哄,两人同心协力,把他练到抬不起弓才罢休。
  不管袁志高不高兴,何承慕在席上是喝尽兴了。三日后,李金元出现在防营要应征,何承慕吓得反上来一个酒嗝,不敢看袁志的脸。
  他是闲得发慌没事老揶揄袁志,可没真想把李金元弄进铁羽营啊!
  好巧不巧,陆旋不用操心招抚的事有空得很,坐在一旁亲自监督,想使点小动作都不成。何承慕一下成了鹌鹑,灰溜溜缩在老后头不敢冒头。
  眼睁睁看着李金元顺利完成考核,十分卖力,在同批人中表现出挑。陆旋拿起名册仔细观看时,何承慕忍不住了,鬼鬼祟祟摸到陆旋身边,压着嗓子:“将军,这人属下知道,他之前加入过一伙流匪,还和流匪一起勒索同村里正。”
  陆旋立刻将名册上李金元三字和人对上了:“哦,就是他啊。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他?”
  何承慕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这里边就他表现最……”他收了声,抬手轻轻在脸上拍了下,怪自己多嘴。
  他朝袁志使眼色,指望帮着说两句,只见袁志冷笑盯着他,这下算是彻底翻船了。
  两人小动作逃不过陆旋的眼睛,名册落在桌上啪的一声响:“既然这样,那我得好好问问他了。”
  很快有人将李金元带到台前,见袁志与何承慕都在,心里清楚今日是白费功夫,但既然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回去种地就是。
  陆旋问道:“李金元是吧?你为何要来参军?”
  李金元说不出漂亮场面话,在数双眼睛注视下,坦诚道:“回将军话。男儿志在四方,铁羽营是骑兵精兵,比防营好上百倍。我若想出人头地,加入铁羽营是难得的好机会。”
  “想出人头地?倒是实诚。”陆旋点头。
  何承慕瞪大眼睛:“这也能夸?”
  陆旋下巴一点方大眼:“大眼投军的时候,还说军营里能吃饱饭呢。”
  方大眼摸了把脑袋:“陈年旧事,不值一提,属下现在知道丢人了。”
  陆旋说:“不丢人。让自己的士兵吃不饱肚子的将领才丢人。”
  李金元时刻关注着那几人一举一动,陆将军没有半点凶神恶煞的模样,和身旁的人相谈轻松,悄然放松了些,想必结果没那么糟。
  陆旋又问:“成家立业,成家摆在前头,你可曾娶妻?”
  李金元道:“不久前成了婚。”
  看样子,袁志他们那顿喜酒,就是吃他的了。陆旋沉吟片刻,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李金元愣住:“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陆旋:“从军意味着要抛下家人,自古生离死别数不胜数。你若是要入防营倒还好说,驻扎本地,还可以时常回家照看。铁羽营不日便要离开邰州,短时间想回来是不可能的。你新婚燕尔,还是留在妻子身边吧。”
  李金元急忙辩解:“拙荆深明大义,支持小人投军入伍。拙荆受过铁羽营军爷恩惠,也望小人能加入铁羽营!”他语气渐渐带了些哀求,“我想建功立业,想让拙荆过上好日子,而不是一辈子困在乡野。”
  陆旋目光转向两侧:“你们怎么看?”
  方大眼直接了当:“他主动投军,又能通过考核,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何承慕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觉得不合适。新婚没几日就离别,对不起他的妻子,还是让他回去吧。”
  他撞了撞袁志,他只需要随口附和几声,就可以顺理成章把李金元赶回家去。
  袁志迟迟不开口,李金元心灰意冷,他肯定不会让他进入铁羽营。
  谁会愿意一个看不顺眼的人见天在自己跟前?
  半晌,袁志开口道:“我和大眼想法一样。”
  何承慕着急挠腮,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说,这是迂回战术,把李金元困在营里,好教人家夫妻不能团圆?
  他彻底被袁志的态度弄糊涂了。
  袁志撇撇嘴:“他方才不是说了,他的妻子支持他从军。想必那位夫人见识不浅,希望丈夫有所成就。你说让他回去陪伴妻子,也不想,那是不是他们想要的。”
  “言之有理。”陆旋做出最后决定,“李金元,你可以加入铁羽营。但一切要服从命令,军令如山,不可违逆。一旦你违反军纪,不仅要按军法严惩,我随时可以驱逐你。”
  李金元大喜过望,跪地拜谢,目光不由自主往袁志那儿看。显然他的话出乎所有人意料,李金元心中芥蒂瞬间烟消云散,打心底里感激他出言相助。
  这一日考核结束,陆旋翻看名册,记下每一个新加入铁羽营的士兵,心里估算需要多久能达到一千五百人。
  何承慕对袁志是彻底折服,揽着他的肩:“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宽宏大量,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袁志抱着双臂满不在乎:“进入军队不一定是好事。”
  陆旋合上名册,随意听了一耳朵,知晓他们在说李金元。
  他或许会是个好兵,却绝非良配。
  但那是别人家务事,陆旋管不了那么多,他倒是琢磨出点袁志为什么和李金元不对付的原因来。
  李金元想要建功立业,袁志当初不也是这么说的么?他们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些相似,而大多数时候,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与自身相同的东西,会本能的产生排斥。
  有竞争,也会刺激人争着向上爬,陆旋觉得,有些意思,这事还得走着瞧。
  没等到陆旋招够一千五百员,背后默默酝酿的反击出手了。
  一封弹劾陆旋的奏疏被呈上御案,不愧是经过多年苦读诗书、经由科考选举出来的文官,文章写得条理清晰,鞭辟入里,言辞尖锐,句句振聋发聩。
  这封来自御史燕西杰的奏本,条条列举陆旋所犯之罪。
  其一罪,他假借办外差的名义,向当地官员公然索贿,防营武官无不遭他排挤,不将朝廷任命的官员放在眼里。
  其二罪,擅自提拔一个品行不端,被驱逐出军营的人为都司,定是被人收买,此举与卖官无异,罪大恶极。
  其三罪,仗着掌握铁羽营骑兵,横行乡里、欺压农户,当地百姓、商户深受其扰,苦不堪言。
  陆旋行事猖狂霸道,嚣张跋扈,欺下瞒上,有负皇恩。
  这封奏疏里,陆旋不折不扣是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恶徒,燕西杰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此番控诉在朝堂上引起不小的震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将被御史如此激烈抨击,一时间众说纷纭,大部分人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接到皇帝命令即日回京的诏书,陆旋面露惋惜,动作麻利地收拾了行囊,告别杜剑风,率领铁羽营骑兵即日启程,返回京城。
  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风口浪尖上的铁羽营昼夜不歇回到京城,抵达京城当日,铁羽营骑兵驻在京营里。将领陆旋当日直接从京营入宫面圣。途中未曾与其他人有任何接触,叫人猜测都无从猜起。
  皇帝对此事的态度不明,无数眼睛都在盯着紧闭的宫门,等待从那扇门内传出风声,窃听到只言片语。
  遭人惦记的两个涡旋核心,正在隔绝九重的御书房内一坐一立,相处和谐,面色从容。
  “据你所说,你提拔了一个都司,肃清当地流匪,整顿防营,训练新兵,都顺利完成了?”赵怀熠将陆旋呈上的述职奏疏扫了一遍,言辞简洁,没有包揽功劳,同样也没有对他这个皇帝的歌功颂德。
  一看就是自己写的,但凡有个人润色一下,都不至于这样呈上来。
  一份清水汆海参,再好的东西都食之无味。
  “是。”陆旋顿了顿,补充道,“圣上英明神武,微臣若非陛下撑腰,也不能如此顺利。”
  该说的似乎都说了,他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本空白札付,双手呈上:“陛下给微臣的兵部札付,只用了一份。这份,微臣原样奉还。”
  赵怀熠接过,在掌心里轻拍:“近两个月的时间,你把小案子办成了大案子,还要朕感激你吗?”
  陆旋眨眨眼:“御史所说的罪过,我早就在奏疏里说明过了,到底是谁在颠倒是非,乌白马角,陛下自有定夺。”
  他拱手,偏头低下去:“就算是微臣让事情变得麻烦了,微臣不图功劳。陛下能念在微臣有苦劳,微臣便知足。”
  这副“吃了亏我不说”的语气,赵怀熠好气又好笑。
  “今日你先回府,未经传召,不要擅自出府。等着吧,接下来有你受的。”赵怀熠说。
  陆旋道:“臣胸怀坦荡,陛下是明主,不怕没有天理公道。”
  赵怀熠挥挥手:“朕知道了。退下吧。”
  离开皇宫,陆旋松了口气,青天白日的,他这明晃晃的目标,再不能随意走动,只好别无选择地去了那座没住过一日的将军府。
  陆旋抵达京城的消息,班贺在官署便得知了。
  想也知道那小子没法明目张胆去找他,班贺在官署里忙到日头西沉才回去。
  闵姑准备的饭菜都凉了,听见他回来的声音,连忙起身帮他热饭菜。另一间房里亮着灯,传来背书声,班贺没去打扰,径直回房换衣裳。
  一双手从门后伸来,一手扣在胸前,一手捂嘴,班贺猛地一惊,立时反应过来,反手向身后那人的脸摸索。
  捂嘴的手松开,握住他伸过来的,想也不想牵到唇边,印在露出的腕上。
  温热的肌肤下脉搏跳动,这具身躯如此鲜活,远非黑白分明的信件可比。揽在胸前的手臂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班贺像是被某台重械压制,冰冷坚硬没有生命的天铁只让人感受到无情的窒息,拍了几下催促陆旋放手,竟然感觉死里逃生了一回。
  班贺转身,直面数月未见的陆旋:“我就知道你安分不了。”
  “我穿了常服,趁天黑才出门的。”陆旋说着,身体忍不住下倾靠近,下巴搁在他肩头,脸颊贴上脖颈,舒服地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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