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恶心完宿敌后一起重生了(穿越重生)——风雪藏梅

时间:2024-10-22 08:11:41  作者:风雪藏梅
  “回府,遛鸟。”
  明夷一头雾水:“鸟?”
  萧楚没搭理他,打着马就走了。
 
 
第3章 恣肆
  紧赶慢赶过了半个时辰,马才停到神武侯府前,萧楚卸了护腕和外袍,一群仆役凑上来手忙脚乱地接东西,他头也不回直接迈进了膳厅。
  他真怀疑自己不是活回去了五年,而是昏死过去五年,饿得惨绝人寰。
  膳厅的房梁上果然悬着一根草绳,一个中年人正站在圆杌长吁短叹,他身边站着个清瘦的少年,眉目温和,正好声好气地在旁劝慰着。
  明夷连连叹道:“不妙不妙,弈非的火气都窜了三丈高了。”
  萧楚瞥了一眼,转了转腕,随口说道:“他不是笑着么?”
  明夷摇了摇头,说道:“主子,你太不懂他了。”
  他确实不太懂弈非,但他很懂自己的胃,它已经快要绞成丝了。
  侯府的厨子已经端上了午膳,萧楚是雁州人,除了四碟干果四品酒,桌上几乎不见素,若非酱炙羊就是椒醋鹅。
  可他今日见了这么一桌荤腥,反而皱起眉来。
  上辈子在裴府蹭吃蹭喝,吃惯了南方菜,如今竟有些不对口味了,再加上有个王管事在边上嚎丧,更是倒人胃口。
  但萧楚眼下只求口腹之欲,还是提筷吃上了。
  神武侯府在京州有自己的谍网,里边的人大多是他从雁州带来的,最初还像模像样,但随着在京州的日子变长,萧楚三天两头地在勾栏瓦肆浪荡,府里上下多多少少都心中不齿,逐渐也没了分寸,三天一小闹五天一上吊,这是常有的事情。
  瞧见萧楚的目光扫了过来,王管事顿时开始哭天抢地:“我这寿数如今到头了,谁成想为雁州卖命了一辈子,最后竟要客死他乡!”
  弈非好脾气地笑着,说道:“王管事,不过是一些碎银,何须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
  王管事继续扯着嗓子哭:“一些碎银,说得轻巧!雁州的同袍们苦着日子,我哪有脸面去挥霍!”
  明夷腹诽了句,指桑骂槐的本事不小。
  萧楚嫌弃地四处拨弄了两筷子,只觉得哪个菜吃上去都腻歪。
  站在管事边上的弈非也听出来了弦外之音,虽然还挂着笑,但脸色显而易见地黑了下去。
  他松开手,平和地说:“事在人为,财库就算见底了,不是还有你一条狗命么?大不了让侯爷和你们这群草包一起在东街的秦楼里卖身子。”
  明夷顿时悚然,而后心虚地瞟了眼萧楚。
  萧楚倒不以为然,解嘲道:“本侯这幅皮相,你觉得一日能接几个客?”
  明夷尴尬地笑了笑,不作声,心道:你跑去秦楼不像接客的,像宰客的。
  暑气蒸得人烦闷,老东西的哭闹声更是像蚊蝇一般乍起乍落,话里话外还要讥讽着萧楚耽于享乐不堪大用,越说胆子越大。
  弈非叹了口气看向萧楚:“主子你看……”
  萧楚扬了扬筷子:“让他去死。”
  这话王管事就不爱听了,立刻手脚并用从圆杌上爬了下来。
  他站回了地面,冷笑道:“侯爷纵是要杀我,也切莫让这阴阳脸动手。”
  弈非知道这句“阴阳脸”是在骂自己,面不改色,却暗自捏紧了拳。
  萧楚看了他一眼,说:“今天你在府上闹,不就是因为弈非问你要账,你给不出来,驳了你的面么?”
  弈非也是顺着他说:“我们都是从雁州来的兄弟,你若是有难处,就张口说来,莫要打碎了往肚里咽。”
  王管事冷哼了声,说道:“我哪里算得上侯爷的兄弟了,有难处不都是奴才的难处么?不劳烦主子费心。”
  这话已经是摆了明地拿乔,讲得还颇是难听,明夷心说这管事的心气也忒高了,随后不禁偷瞄了几眼萧楚的神色。
  “兄弟你不愿当,非得当奴才,本侯成全你。”
  萧楚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虽是个闲散侯爷,但几个奴才的命我也不必疼惜,今儿个我喊你去死,你去是不去?”
  王管事瞪着眼睛,料定他不敢动手,立刻抬了萧楚他爹出来,说道:“我是王爷亲自……”
  “我还是王爷亲生的呢,”萧楚打断道,“倒是你,我听闻这些年你爱收些薄敬,数目大概要抵得上雁军一个营半月的军饷,怎么不拿出来给咱们侯府解解难?”
  这话直接噎住了王管事,他嗫嚅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来。
  他的确私下收了不少贿赂,只是没想到萧楚对此一清二楚。
  萧楚搁了筷,倚在桌上,继续揶揄道:“五年前我在天秋关把北狄打趴下一回,跑来京州封了个杂号将军,做个了挂牌提督,你觉得好不威风,是么?”
  王管事嘴硬道:“……没有!”
  “你当我是个纨绔,我认,可你是什么好货色?”
  萧楚随手敲了敲桌,外头的喧闹似乎也被按了下去,气氛紧张着,叫人屏气慑息。
  “你做管事的,府上需用过度你不管,滥支冒领你不论,竟也不晓得几时点卯几时换班,就这半吊子还想回雁州替我爹当家——”
  他前倾了些身子看着人,眼神狠戾着,却是笑意深深。
  “你也配啊?”
  王管事的面色霎时一白。
  平日里他见惯了萧楚插科打诨,说话掺真带假,心里头就不把他认作主子,萧楚每回令他做事也是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可他谅是再愚钝,这会儿也知道萧楚没在开玩笑了,他是真要自己死!
  王管事猝然跪了下去,额头“咚”地一声砸上了地面,磕出了血,看得明夷面色一苦。
  萧楚说:“这会儿磕头又是什么意思了?”
  王管事声若蚊蝇:“主子……我有罪,我给萧家人当一辈子的奴才,没有怨言!这条命是大帅给的,还到您手里,我也不恨!我死也就死了,只是……只是我一家妻小尚在雁州,还请主子饶过……”
  萧楚没应声,管事就一直跪着,脸上的汗水都滴成了个小水洼,明夷这回很识相地没说话,弈非也就干站着,几人都等着萧楚的发话。
  萧楚盯着管事看了不多时,脸上的神色这才化开,扫了一圈,笑说道:“都这么紧张做什么?”
  说罢,他就起身去扶起了管事,很是随和地说道:“往后还是各当各职,我也不是不信你,只是这荒唐事儿还是少做些,别吓着别人了。”
  萧楚说完朝明夷丢了个轻蔑的眼神。
  管事愣愣地看着萧楚,几乎腿软,差点没站住,随后反而憋不住泪了,捣蒜似地点着头,哭声道:“主子待我们仁厚,小的真是昏了头了,我这就去刑堂领罚,这就去……”
  后边的话混着管事的哭腔含糊不清,萧楚愣是没听见一个字,不管他说什么都挂着一副“仁厚”的表情,一应“嗯”过。
  话没说透,点到为止,管事的被他这一通打个巴掌给颗枣感动得涕泗横流,抹着眼泪退走了。
  萧楚舒了口气,坐了回去,明夷见人走了,这才凑到他边上问道:“主子,就这么,放过他了?”
  “那不然呢?”萧楚揉了揉额角,阖上眼,有些疲累地应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懂不懂。”
  话是这么说,可萧楚压根就不是喜欢饶人的主,但这回的确不好拿罪。
  王管事做的事情的确缺德,但他收的贿赂没进自己的口袋,是悄摸着送去雁州补贴军饷的,他虽然对萧楚颇有微词,但心里还是向着雁州的,心中憋着委屈不能说。
  萧楚今日没点破,因为他显然是没把萧楚当正经主子,如此一来,只能敲打,一来往后令他收着性子,二来也是让他看看清楚,官大官小,都是他主子。
  明夷打了个寒噤,说:“主子,你怎么好像一幅,大彻大悟的样子啊,还怪瘆人的。”
  跟死了一回似地
  萧楚不理他,问弈非:“阿姐去年入京,管户部要的账给了吗?”
  “还没有。”弈非面泛愁色,“户部还在打太极,说去年给工部的预算超支太多,这笔账没清算,司礼监就不给批红,军饷的事情还要往后推,主子,咱们要不要,跟朝廷说说?”
  弈非替他管内事,年俸和田产租佃,还有东一长街几家铺子的营收,多半都往雁州去,依然是泥牛入海。
  雁州的境况很不好,侯府上下也着急着。
  萧楚叹了口气道:“说了也没用,这事儿归阿姐管,她催债厉害,况且我人已经离了雁州,咱们现在去管裴广要钱,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他如此说了,弈非自然没有后话,笑着点了点头。
  一提裴钰,明夷这才想起事儿来,心下不禁有些担忧,犹豫着问道:“主子,你不会真和裴钰……”
  “扯淡。”萧楚瞪了他一眼,“我是瞎了眼还是缺根筋,能去贪图他裴钰的身子?”
  明夷有些赧然,挠了挠头说道:“我还没说什么呢。”
  萧楚踹了一脚明夷的小腿肚:“你在想什么,路边的狗都知道。”
  明夷赧然说道:“昨夜主子吃多了酒,在白樊楼正巧遇上裴钰,直接就拦着人不让走,还说什么‘再要暗箭伤人就操.得你爬不起身’,还和他打起来了,打着打着你就把人拽进了官房里,我还以为……”
  得,这么一说全想起来了。
  萧楚嘴角抽了抽,抄起桌上的鹅腿塞进了明夷嘴里,把他的话堵住了。
 
 
第4章 樊笼
  王管事退走之后,膳厅就只剩了两个亲卫,弈非把门闩搭上,挑了萧楚对过的位置坐下。
  明夷被萧楚塞了鹅腿,干脆就腿啃了起来,边啃边问:“对了侯爷,你先前说的,到底要遛什么鸟?”
  萧楚没直接回答,又拿起筷子随意吃了两口,漫不经心地问道:“若我同你们说,我是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你们信是不信?”
  明夷仔细打量了一下萧楚,随后瞪大眼睛,作出惊愕状。
  萧楚心中一喜,说道:“你信?”
  “不信。”
  ……
  “那你做这幅表情干什么?”萧楚暗啧一声,随之看向弈非,“你呢?”
  弈非还是那副克恭克顺的模样,诚恳说道:“不信。”
  “既不信,那便走着瞧吧,”萧楚自信说道,“鸟,会自己上门找遛的。”
  他二人只好陪着等,果然过了没多久,就听外边脚步匆匆,似乎跑来一人,明夷半信半疑地看向萧楚,问道:“是他?”
  萧楚还是闭着眼睛,晃了晃手,示意他等着。
  “侯爷,梅渡川东宅那边给的帖。”
  弈非刚坐下没多久,只好又跑去开门,护卫风尘仆仆地迈到了萧楚跟前。
  “嚯,原来是梅小鸟啊。”明夷暗笑了几声,叹服道,“侯爷料事如神,不愧是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办到的?”
  萧楚自然很是受用,从护卫手里接过帖子,单手拨开扫了一眼,上边横七扭八地写着“明酉时备瓦片烧炙不知来否”。
  萧楚评价道:“鸟字儿。”
  明夷“啧啧”两声,说道:“鸟字儿。”
  那护卫是个老实人,被他们说得云里雾里,不禁发问:“什么鸟?”
  “没事,你回去当值吧。”弈非笑道,随后凑近护卫耳侧小声地交谈了几句,他点了点头,这才退走。
  萧楚将那纸扔到桌上,起身招呼二人凑过来,随后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昨日做了一梦。”
  明夷给他当捧哏:“什么梦?”
  “梦里遇到个道人,号作雪崖,他授我以奇门遁甲之术,我醒来后发现掐指能算,遇风能卜,通天地晓乾坤,古往今来无事不知,无事不晓。”
  “神奇啊!”明夷很是捧场,“那侯爷替我占一卦?”
  “来。”
  萧楚一抖袍子,气势颇足地抬起了手。
  明夷皱着眉思索了一番,问道:“主子什么时候成亲?”
  萧楚脸色一冷,不轻不重地打了他的头。
  “皮痒了?”
  明夷挨了打,撇撇嘴,问道:“主子,陛下给你说了多少门亲了,你不会真要学京州人那样……养私宠吧?”
  “我本就没这癖好。”萧楚立刻严肃道,“本侯已经戒断风月了。”
  虽然他这话是发自肺腑,可不管是明夷还是弈非,都一副“少开玩笑”的表情。
  明夷道:“主子,那同我们说说,这梅小鸟明日请你吃酒是为什么?”
  为什么,找茬呗。
  萧楚往前倾了些,扫了一眼弈非和明夷,问道:“我且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年月?”
  弈非如实回答道:“广德二十三年,未月。”
  “那我再问,现在什么时分了?”
  明夷赶紧举手抢说:“申时三刻。”
  萧楚望了望屋外的天,慨然道:“申时三刻了还是这种日头,梅小鸟烧的不是瓦,而是我的心肝脏腑。”
  这个局,是要探他的意思。
  梅渡川是首辅梅知节的儿子,没有官职在身,却是京州权势滔天的豪绅。
  梅党把政,在朝在野都有实权,他虽无官位,却捏着京州的财库命脉,梅渡川从前是个徽商,做盐茶生意在徽州已是风生水起,如今进京后名落铺户,就承担起了官府的采买工作,这替梅党打通了很关键的一条渠道,每年给户部呈上去的烂账缺斤少两,私下里中饱私囊,搞得户部年年都要为大笔亏空发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