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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与黎明的协奏(穿越重生)——肉桂二两

时间:2024-10-23 07:50:15  作者:肉桂二两
  “……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黎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他从没见过。
  即便没有参与过正式排练,但是毕竟在排练厅几个月了,对乐手们的脸好歹也能记个大概,而且华人面孔就那么几位,他早就认识了。
  “关你什么事?”
  对方果不其然没有正面回答。
  方黎凛起颜色:“工部局乐团排练厅不许无关人等进入,你到底是什么人?回答不了的话,我可要喊人了。”
  “哼,”那人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
  “我是乐团正式乐手,无论你怎么诋毁我,我的身份并不会改变。”方黎严肃地说,“所以,既然你不肯回答,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是偷偷溜进来的?”
  对方肉眼可见的怒了。
  “你放屁!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你一样?听说你从前就是偷溜进来的吧?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啊!”
  方黎一点也不气了,因为他看出这人已经恼羞成怒。
  他故意无辜地耸耸肩:“既然您这么尊贵,我在乐团也有段时间了,怎么没见过您呢?”
  那人骄傲一笑:“……那是因为我…我是特邀,只有重大演出才会来这边。”
  方黎漫不经心地挠挠脸颊说:“哦,这样啊。”
  “你这是什么态度?!”
  “抱歉咯,”方黎实在懒得跟这人浪费时间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去别处练琴了。”
  “诶诶你别走啊!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是吧?”
  “是啊,我太羞愧了。”
  方黎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什么人啊都是。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沉默了。
  估计是无话可说了,方黎很庆幸,亏了没有被激怒,不然现在气得说不出话的就是他了。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去。
  然而,突然间,他眼前陡然一黑,与此同时,他的额头一疼。
  他睁大双眼,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只见个高大的男子正哭笑不得地注视着自己。
  那人用手挡着鼻子,而方黎也终于知道他的头磕到哪里了。
  “表哥?!”
  表哥??
  正疑惑着,一个突如其来的力量从身后把他推开,他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更要命的是,他的琴盒竟脱手了。
  “妈呀!”
  意识到琴要落地,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用尽全力扑了过去抱住琴盒。
  眼看就要亲吻大地,他恐惧地闭紧双眼。
  然而他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痛,他试探地睁开眼,便意识到有双手稳稳地接住了他和他的小提琴。
  那人眉心微蹙,眼中略带怒意。
  “手刚好,小心一些。”谭诺埋怨地嘱咐道。
  方黎抿抿嘴,说:“哦……”
  “表哥!”不速之客似乎有些不乐意了,“我一大早来这边找你,可你不仅不理我,还跟这姓方的骗子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啊!”
  姓方的骗子……
  方黎终于知道,原来气到头了真的会笑出来。
  谭诺的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白阳,讲话要负责任,若再将那闲言碎语挂在嘴边,我便要请你出去了。”
 
 
第96章 比试邀请(民国回忆)
  名为白阳的男子看起来既惊讶又委屈。
  “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如此亲近的关系,竟因为这厮说这种无情的话,属实伤了我的心。”
  方黎心惊不已,他并不希望谭诺因为自己与家里人发生矛盾。
  而且如果白阳说的是真的,人言可畏,他都能猜到谭诺会面对怎样的质疑。
  总而言之,他有些发慌。
  可谭诺的表情却很坦然:“我们一共见过几面,而且我十几岁便去了法兰西,何谈亲近?”
  白阳左顾右看,竟一时哑然。
  方黎见状,无语凝噎。
  看来这家伙的话不能全信,真是的,害他焦虑心慌。
  “……那也是多年的兄弟情谊。”白阳说着,揉了揉鼻子。
  方黎注意到这人在偷瞄自己,他毫不畏惧且大大方方的看了回去,倒让对方有些局促。
  谭诺根本不接白阳的茬,直截了当地质问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白阳也十分恼怒:“表哥你怎么这样说话?我是正大光明进来的!”
  “哦?”谭诺挑眉道,“我不记得邀请过你。”
  “这重要吗?!”对方陡然提高了音量,“我可是有正当理由进来的,不像他,偷偷摸摸混进来,获取你的信任。”
  方黎不理解这人为什么对他误解到如此地步:“我当时是……”
  “你的正当理由是什么?”谭诺打断了他,“如果没有,我是可以请你出去的。”
  白阳略有些迟疑:“可以单独跟你聊吗?”
  方黎心道这人肯定要来劝谭诺和他分开,不然也不会避讳他的存在。
  他的情绪很低落,毕竟他最怕的就是成为谭诺的累赘。
  “那我去别处练琴了。”说着转头便走。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谭诺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他朝对方惊讶地眨眨眼,竟得到了一个安抚的笑。
  “你不必走。”谭诺道。
  说罢,那人手上忽然用了些力气,方黎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进了琴房,身后随即传来一声闷响,房间安静下来。
  只见谭诺走到三角钢琴旁边,拉开琴凳坐了上去。
  这人翘着二郎腿,后背倚靠着钢琴,整个人既从容又闲适。
  “说吧。”谭诺对白阳说道,“找我何事?”
  白阳满脸迟疑,小心地指指方黎:“他在这里碍事。”
  方黎有些尴尬,他握紧琴盒的提手,还是忍不住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是谭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没有什么需要瞒着方黎的事情,你有话便说,若再这样婆妈,我便走了。”
  谭诺眉心微蹙,以方黎对这人的了解,他的怒气已经积攒五六成了。
  “好好好!”白阳看起来很是无奈,“哎……真是的。”
  说着,还不忘往方黎这边瞟一眼。
  谭诺的眸子又黑了几分。
  怒气已经七八成了,方黎想,如果彻底把谭诺惹怒了,任是再说好话也没有用了。
  白先生还请继续作死。
  “过几天咱们乐团有场室内乐演出对吧?表哥,你在下半场跟我合作一曲二重奏吧。”
  方黎闻言惊讶得睁大眼睛。
  原来不是要谭诺跟他分开?
  可是……如果没记错的话,下半场的二重奏,要与谭诺合作的人是他才对吧?
  “不可能。”谭诺拒绝得斩钉截铁。
  白阳似乎完全没有料想到对方会拒绝,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紧接着,等他稍稍反应过来,便是无比的委屈:
  “表哥!我好不容易回来,便是想趁此机会与你合作,也求你给我在乐团谋个席位。拒绝之前还请想一想姨妈,若让她知道,该是怎样的伤心难过。”
  这情真意切的语气让方黎也有些动容,白阳似乎要哭了,显然真的很在意这次机会。
  可是,方黎明白,他从底层一点点爬上来,靠得可不是慈悲心肠。
  所以他严肃地说道:“这场演出的二重奏,要同月白先生合作的人是我。演出机会这么多,白先生大可以选择其他时间,或者换一位合作伙伴。”
  白阳眯起眼睛,脸上写满了愠怒:“你少废话,你那点儿三脚猫功夫就不要拉表哥丢人现眼了!”
  方黎也急了:“……你!!”
  只见谭诺忽然朝他轻轻摆摆手,虽然生气,可他还是立刻心领神会地住了嘴。
  “方黎这些‘三脚猫功夫’都是我教的,如你所言,倒是我给你丢人现眼了不成?”
  对方瞬间怔在原地,嘴唇嗫嚅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表哥,你对低劣的人就如此宝贝吗?”
  “你若再出言诋毁,便给我滚出去。”谭诺低声斥道。
  白阳彻底僵住了,那双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竟沁了星点眼泪。
  而另一边的方黎,实话说,他的心里更加难过。
  他很讨厌这种被误解的感觉,有些人藏在暗处,因为一些蛛丝马迹编排故事,煞有其事的,不了解他的肯定会以为他就是这么个卑鄙无耻、靠攀附权贵上位的“低劣的人”。
  “我不是什么恶人,而且你说的那些传言都不是真的。我的确出身贫寒,但我努力学琴,是有资格和月白先生这样尊贵的人交往的。”方黎越说越想哭,他强忍着鼻酸,压抑着颤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我请问,你没和我说过一句话,怎么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谣言止于智者,我看你啊……并不聪明。”
  说到最后的时候,方黎注意到谭诺的视线越发的温柔,显然,这个人认可他所说的。
  “你……你既然说你努力,那不如我们比一比,看看谁能力强,就谁和表哥合作。”
  白阳的语气软了下来,但是他明显不想轻易认输,所以想了这么个古怪的主意。
  “胡闹。”谭诺斥道。
  “表哥!表哥求你了!我真的需要这次机会!”
  白阳突然抓住谭诺的手,从高高在上变得卑微了许多。
  “机会?”谭诺问道。
  “我实话跟你说,我来这里就是想争取一个机会能去美利坚。你知道,现在形势紧张,有工部局乐团的工作就可以去美利坚学习,我……我只能这样才能把爹娘接过去……我……”
  方黎算是听明白了,也理解了。
  的确如此,工部局乐团的正式工作是最好的通行证。
  此时的形势已危如累卵,这座城市虽说仍然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这不过是幻梦一场,任何人在枪炮面前都会显得弱小可怜。
  他也知道了,为何白阳会如此恨自己。
  那么轻易就得到了乐团的入职书,哪怕只是替补乐手,也安稳许多。
  而且对方提到了父母……说实话,对于一个孤儿来说,这无异于一记重拳打在胸口,任是再无情,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月白先生……不如我们就比一比好了,也没什么损失。”方黎说道。
  这下连谭诺都怔住了:“方黎……”
  他微笑着打断了对方:“试一试嘛……这附近有一个小广场,随便演奏什么,以观众反应判断,如何?”
  说实话,他的主意也是临时想的,属实有点胡闹,谭诺恐怕是不会同意的。
  “或者……白先生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说说看。”
  方黎说着,注意到白阳看他的眼神越发的诧异,就好像他在说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已经预感到这两个人的拒绝,甚至那个白阳还有可能再嘲讽他几句。
  “我……我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
  白阳忽然扭扭捏捏地说道。
  这回轮到方黎震惊了。
  这家伙竟然同意?
  “那便如此吧。”
  谭诺竟然也同意了??
  方黎心想他不过是乱说的,打个比方、举个例子,这两位先生都见多识广,如果出主意,肯定比他的要好啊!
  “你们两个认真的?我只是随便一说,不一定非要听我的……”他严肃地劝道。
  “你的主意很好,这样才能体现出能力。”白阳认真地说,“不用想了,三天后,你说的地点,咱们不见不散!”
  说罢,拔腿就走,不带一丝犹豫。
  留下方黎凌乱地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片刻,他求助地看向身旁那人:“……谭…谭诺……我……”
  对方半笑不笑地看着他:“怎么?刚刚不是很有信心的吗?”
  “……呃,”方黎有点尴尬,“那个白先生,水平如何?”
  “同你差不多。”谭诺答道。
  这个答案让方黎稍稍放下了心,要是一个厉害人物,他可要丢人现眼了:“哦……”
  “别怕。”
  谭诺揉揉他的头发。
  他稍稍安下了心:“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谭诺没回应,笑容却又温柔了许多。
  那人离开后,方黎又开始了他的练习,这一练,便是好几个小时。
  秋意越发深了,夜色也来得愈发早,他有些饿了,收拾东西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谭诺正在办公室里认真地工作,他不忍心打扰,就想着出去买些吃的,再给对方带一份回来。
  他没有犹豫,放下琴就跑了出去。
  这附近他熟得很,毕竟偷偷住了一段时间,只是他知道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吃食,不清楚那人吃不吃得惯。
  最终,他选了一家卖饭团云吞的摊贩,付了钱,选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露天的木桌长凳,上面都是油渍,但也满是烟火气。
  很快,他的饭团云吞上桌了,由于担心谭诺饿肚子,他立刻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速度很快,风卷残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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