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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与黎明的协奏(穿越重生)——肉桂二两

时间:2024-10-23 07:50:15  作者:肉桂二两
  莫名其妙的。
  “你说得不错,倒是我瞻前顾后了。”谭诺忽然说道,“我的确想找机会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只是觉得时机不成熟……事已至此,确实应该顺势而为。”
  方黎一时不知该开心还是害怕。
  “不过,我的父亲性情乖张,”谭诺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无论发生什么,断不可与他争执。”
  不得不承认,方黎有些慌了。
 
 
第101章 据理力争(民国回忆)
  小心翼翼地进入公寓,这一路,方黎都十分忐忑。
  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谭诺没必要骗他,谭家老爷大概率是个不好惹的人。
  他一直在预想可能会遭遇些什么,可当他来到公寓门口,那半敞的大门还是让他打心眼里发怵。
  仿佛有黑雾从门缝中弥漫出来,空气凝固成肉冻一样的物质,令人窒息。
  与谭诺对视一眼后,那人先他一步推开了门。
  方黎旋即跟了过去。
  刚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站在门口的张叔。
  对方死死盯着他,不仅如此,还皱起眉头,用口型对他不停重复着两个字。
  方黎看出来了,张叔说的是:
  快走。
  他进退维谷,视线在谭诺与张叔之间逡巡。
  还没见到谭老爷,便是如此这般的紧张,看来现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谭诺走向起居室,他应该是看到了谭老爷,脚步停了下来。
  方黎自是不打算逃的,却也忍不住有些迟疑,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只见一个身影快步走向谭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方黎的血液都凝固了。
  仿佛一颗炸弹在脑子里爆炸,他的理智霎时间蒸发。
  当他失控地快步走过去,就见一个两鬓斑白、身着深灰色长衫的男人面目愤恨地瞪着谭诺,男人的手还悬在半空,好像马上就要打第二下。
  方黎忘记了谭诺的嘱咐,上前挡在谭诺面前:“谭老爷,您打他还不如打我!”
  谭诺与谭老爷的眉目并不算相似,后者面目严肃,不怒自威。
  而此人现在正是一副愤怒表情,即便半个字也没说,但也让方黎有些发怵。
  但是他并没有后悔,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谭诺挨打。
  “方黎!”谭诺突然低声斥道,“回去!”
  说罢,对方竟握住他的手往后拽,可他实在不想谭诺再被打,便站在原地僵持着。
  “老张,此人便是那个方……”
  就在这时,谭老爷突然发话了。
  方黎明明就在面前,这人却个故意视而不见,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只见张叔走上前,态度十分殷勤,完全不见他们刚进门时的担忧。
  “是的老爷,这位便是方黎。”张叔回答道。
  谭老爷厌恶地摆摆手,道:“让他滚。”
  短短三个字,方黎感觉到满满的恶意。
  对方已经把他当成了垃圾,恨不得赶紧把他立刻马上扫地出门。
  即便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方黎还是浑身发冷。
  他的身体有些僵,然而在这迟疑的片刻,谭诺竟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只听那人坚定地说:
  “不可能。”
  “少爷!”张叔立刻大声提醒,同时还偷偷使眼色,“您也是很久没回过家了,先请方先生离开,和老爷叙叙旧。”
  “不必了,”谭诺严词拒绝了对方,“我猜父亲也不是来叙旧的,有话直说便好。”
  面对谭老爷黑云压城般的脸,说不怕是不可能的,那高位者自带的压迫感让方黎不由自主的恐惧。
  然而,当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谭诺,对方脸颊那鲜红的掌印却也让他心中的怒意再次占了上风。
  谭老爷根本不理会谭诺,而是继续对张叔低声呵道:“还愣着作甚?快把那碍眼的东西打发了。若有不满,给点钱便罢了。”
  给点钱便罢了??
  怒气顿时冲破了方黎的理智:“什么意思?把我当什么人了?!”
  谭老爷不屑地说道:“休要让那东西再开口,污了我的耳朵。”
  方黎还想再质问对方,却被谭诺拦住了。
  他看到了那双深邃的眼睛,从容又镇定,饱含安慰的深情,好像炎夏的风,给他憋闷的心带来了一丝凉爽。
  “少爷……您看您还是……”张叔左右为难,看起来很是无奈。
  “您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便好,不必把气撒在方黎身上。”
  谭诺似乎是房间里最沉着的了,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
  方黎受人感染,也努力学着稳定情绪,他绝对不能拖后腿,哪怕已经被侮辱到了泥里,也要挺直腰杆面对。
  “气?你不值得我动气,若不是你母亲惦记你,你无论在外面怎样胡闹都与我无关。”谭老爷的声音冷得仿佛结了冰,根本不是对待亲生儿子的口吻。
  倒像是仇人。
  “那我改日便带方黎回府看望母亲。”谭诺颔首说道。
  “你……!”
  谭老爷气得脸色铁青,目眦欲裂地指着谭诺,半晌没说出话来。
  张叔斟了杯水递给谭老爷,随后对谭诺说:“少爷,不要再说气话惹老爷不快了。”
  “并非说气话,”谭诺道,“父亲,您今日来,定不会是母亲的意思。我猜,是因为白家的事情向我施压,希望能给我那表弟开个后门吧?”
  谭老爷的表情有一丝僵硬,转瞬即逝,但已经可以说明问题。
  原来是为白阳做说客的?
  方黎有些意外。
  “知道便好,还需要我亲自来提醒,”谭老爷并没有反驳,竟顺势说了下去,“还有叶家的事情,我懒得管你,你倒越发得了意。”
  “叶小姐那边我已登门致歉,至于白家……”谭诺顿了顿,道,“如果他只是将乐团当做跳板,那我绝不可能同意。”
  谭老爷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为你那小姘头竟连家人都不顾了!”
  “乐团不是我一个人的,而且我也给他过机会了,”谭诺缓缓说道,根本不理对方的诋毁,“而且即便他进入乐团,也不一定有资格去美利坚进修。”
  谭老爷哼了一声,显然不接受对方的解释:“事在人为,现如今局势紧迫,你不想着利用自己的优势为家庭谋福利,属实不孝。”
  “您和母亲也有离开的打算吗?”
  方黎听出了谭诺语气中的躁郁,这是他进门后第一次明确表现出了心情。
  “怎么?不可以吗?”谭老爷反问道。
  “谭家的厂子要如何处理?”谭诺继续问。
  “你早已放弃继承权,厂子的事便与你没多大关系了。”
  谭诺的家庭对方黎来说是个谜,不过,通过这父子二人的对话,他已经了解个大概。
  他听说过,谭家是搞实业的,虽然他不懂这些高深的问题,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局势不稳肯定会影响工厂安全。
  只见谭诺的神情愈发阴沉了起来:“若放弃工厂逃到国外,那便是将资源拱手让与敌人,您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谭老爷烦躁地摆摆手:“都说了与你无关,不必再说了。我只问你到底管不管白阳的事?”
  “不管。”
  斩钉截铁。
  “好!”谭老爷气得咬牙切齿,“既说出这样的话,那谭家便也与你无关了。”
  说罢便站起身,对张叔道:“你也不必管他了,回本家吧,省的在他那宅子里碍眼。”
  “老爷……您……”
  方黎听得懂,这是断绝关系的意思。
  他看向谭诺,虽然对方看起来只是面无表情,但他仍然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读出了无尽的哀伤。
  “不必说了,这里不欢迎我们,”谭老爷说道,“走吧。”
  “等一下谭老爷。”
  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都静了。
  方黎长吁口气,鼓足勇气从谭诺身后走了出来。
  他的手随即被谭诺抓住。
  “方黎!”那人呼唤着他的名字,而他却回过头,给了对方一个从容的微笑。
  “不必拦他,我倒是想听听你这个面首能有何高见。”
  姘头,面首。
  方黎没什么文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好词。
  他挣开谭诺,长吁口气,稳步走到老者面前。
  这是谭老爷第一次正眼看他。
  如果他能读心术,肯定能从这人心里把一切难听的话听个遍。
  不过他不怕这些。
  “您可能不知道,今天我和白先生有一场比试,结果是他输了,还是在他作弊的前提下。”方黎说道。
  “哦?那又如何?”
  “这种状况下,如果同意白先生进入乐团,月白先生还有什么理由服众?”
  谭老爷有片刻的怔然,不过很快就不屑一笑:“那是谭诺自己的事,我只要结果。”
  方黎很生气,可以说是非常生气了。
  为家族付出是必须的,代价是不管的。
  他竭力压制住怒意,继续问道:“那您知道月白先生为了在乐团站稳脚跟做了多少努力吗?”
  谭老爷冷笑一声:“这与我有何关系?路是他自己选的。”
  “好了方黎不要说了。”
  谭诺突然出声阻止他。
  不知为什么,面对谭老爷的不屑他还能保持冷静,可当他看到谭诺暗藏着苦痛的双眼,脑子竟刹那间失去了控制。
  “月白先生为了在乐团站稳脚跟,从许多年前就在国外打拼,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就这样坚持了很久,只为了一场连乐手都凑不齐的小型演出。华人作曲家的作品被抄袭,他与出版社据理力争,险些入狱。他本来有机会留在法国的大学任教,却还是选择回国。而且前不久他不顾争议演奏了华人作曲家的作品……老爷,您高高在上命令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说完这些话,方黎好像跑了几里地,几乎喘不过气来。
  起居室内一片死寂,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能看出来,谭老爷已经气坏了,气得面色苍白,那眉头皱得好像山川沟壑。
  完蛋。
  方黎心想。
  谭诺给他的嘱咐全丢在脑后了,现在把人得罪,想找补可就难了。
 
 
第102章 绝版收藏(民国回忆)
  “我说的都是真的,全是报纸上的采访,您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您找出来。”
  方黎的态度很诚恳。
  面对谭老爷的鄙视,他忍住怒意,从容淡定。
  谭诺有现在的地位,经历非常人能够想象,方黎曾经被那些报道感动得痛哭流涕,怎么可能忍受有人诋毁对方?
  方黎说完就去翻找旁边的柜子,那里面是他珍藏的报纸、杂志。
  从谭诺刚刚回国到现在,他敢说,每一篇报道他都有。
  他打开那锈迹斑斑的饼干盒子,按时间顺序拿出一张又一张的剪报,说实话,他这些宝贝收藏连谭诺都没有真正见过。
  所以在场众人无不震惊,但为了证明谭诺的努力,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您看,”他拿出早期的一篇报道,“记者清清楚楚写道‘谭月白先生本有机会留在法兰西,却义无反顾地为了我国的音乐发展,毅然决然地拒绝了留校任教的邀请。’您看,我没有骗您吧?还有这一篇,讲的是在乐团遇到的困难……”
  “好了方黎,”谭诺突然打断了他,“不必说了。”
  方黎有些不解,毕竟这是最好的证据。
  “如果不解释,没有人知道你做了多少事。也许以为你只是抱洋人大腿,轻轻松松就有了现在的地位,也理所当然认为这个出国进修的机会很容易得到。”
  说着,他注意到谭老爷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看来他猜得没错,这位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就是在看轻谭诺。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显然,谭诺对那些莫须有的诽谤根本不在乎,如此的处之泰然是方黎学不会的。
  “那你也不能……”
  看到谭诺朝自己轻轻摇了摇头,方黎虽心有不甘,但还是闭上了嘴。
  “您说得不错,的确是我自己选的,无论怎样都与旁人无关。”谭诺对他的父亲说道,“白阳的事情还是尽量让他自己争取,不是我不想管,我已经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把握住。”
  “……你为人也不要过于死板了。”谭老爷的语气明显软了几分。
  只见这人的视线迅速扫过茶几上的那一摞剪报,轻咳两声,继续道:“而且我也不是那胆小怕事之人,谭家的产业你不用操心,我自有主张。”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谭诺颔首回道。
  “你若有手段,还是想办法将白家和你母亲送出去。”
  说着,谭老爷的视线突然转了过来,方黎猝不及防与之对视,表情有些僵硬。
  不知所措中,他慌乱地咧开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余光中,他看到谭诺的嘴角上扬,笑得他莫名其妙的。
  “你,方……什么……”
  “我叫方黎,谭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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