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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私教(近代现代)——鸦鸦吃素

时间:2024-10-26 08:17:04  作者:鸦鸦吃素
  好不容易戳盖完了,又是一阵上上下下的仔细擦洗。要不是那搓揉的力度让他觉得舒服,他高低地把那捣乱的手给挥开,自己抹。
  不就擦个身子么,怎么翻来覆去没个完?赶紧擦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罗啸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态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破罐子破摔。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不会被真正伤害,又或许是这样的发展早就在他无数种猜测预想之中,只是被清醒时的他强按在心底忽视,只有睡着了,才在无知无觉中重新浮现。
  细密的痒意从胸膛传来。
  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围在他乳头边,窸窣的舔咬,啃噬,像是把他胸口上的那颗肉粒裹挟着带走,又碍于那敦厚的胸肌阻挡,只能停留在原地,反反复复地啮合磨吮。
  “唔……”
  痒,好痒。
  这样的啃咬并不疼,却不上不下地钓着罗啸。小蚂蚁们啃够了便热烘烘地围在一旁,换上轻飘飘的羽毛,不停在罗啸的乳头上拨弄,左一下,右一下,来兴致了便绕着它画圈儿,总归将那颗小小的颗粒换着法的拨弄。
  罗啸苦不堪言。
  他想伸手自己去揉一把发胀的胸口,至少掐一把乳头也好,好歹止一止这样钻骨入心的瘙痒,可他却抬不起来。
  手不听自己的使唤,唯一有用的便只有胸膛能动一动,向上顶起,将自己的胸乳顶向那折磨他的源头,仿佛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拥有的美味为觊觎已久的食客主动献上。
  这当然遂了食客的意。
  那含吮着乳粒的嘴动的更频繁了。
  水汽在唇瓣和男人的胸乳交缠处聚集,像是洇出的汁液。
  埋头在男人胸前的人就这样辗转吮吸着,舔咬着,像是回归到了最令人安心的母体,品尝着身体最渴望的补给。
  不,要说最渴望的,不该是这里。
  身下人无意识的起伏唤起了年轻绑匪的一丝理智,令他不至于在正餐开始前,就沉迷于前菜的甜美。
  他一边将嘴唇挪移到旁边另一块丰沃的土地上,一边伸手向下,轻车熟路地扯开了男人的裤子。
  手中捏着的帕子早已经变凉了。
  但所覆上的地方足够灼热。
  凉与热的交织令床上的男人又无意识地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催促的警铃,又仿佛催情的灵药,令跨坐在男人身上的人腰肢一颤,浑身软塌塌地俯贴在男人健硕的身体之上,一下又一下的,难耐地蹭动起来。
 
 
第13章 被撑满的
  一间封闭幽暗的密室里,正发生着某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微妙化学反应。
  这是个不算大的屋子,空空荡荡的,像是刚装修好的毛坯房,就连里面的家具也都是冷冰冰的铁色。
  要说家具,也没有什么,房子里除了一桌一椅,就只剩下一张床了。
  那张床原本看上去很结实。钢制的支架,皮质的软垫,纵然窄了些只能供一人躺平,但也算稳当。可当上面承载着两个成年人,就显得有些局促起来。
  两人一躺一坐,几乎将床面的所有面积都占据满了。
  平躺着的男人本就身型高大,常年练就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又让他的身型宽壮了一圈,显得倒比身下劣质的皮垫更显得柔韧结实。
  对比之下,而此刻坐在他身上的那个身影便称得上娇小了。仿若一颗细嫩的草扎根于坚硬的岩石缝里,随着无踪的风轻轻摇晃,尽管被不知名的外力压弯了腰,它却依旧倔强地不挪半步。
  可是哪里来的什么外力。
  这里分明是它自己挑选的风水宝地。纵然环境艰苦了些,但耐不住石头下的土壤肥厚,营养充沛,对它有着无比巨大的吸引力。
  让它不自觉垂下头弯下腰,用最娇嫩的芽尖去触碰一块块石块儿,一点一点地,攫取藏在那坚硬中最甘甜的养分。
  喜欢健身的人通常也喜爱户外。工作室定期会组织会员活动,有时候是烧烤桌游,有时是带着学员一起爬山露营。
  罗啸也玩过一段时间户外,所以爬山的时候常常给新人讲解一些常识,避免他们在山林里栽坑,也调动大家对于户外的兴趣。
  比如当手边没水又口渴时,可以通过山中常见的树植获取到一定的水资源。一些藤本植物的茎干中具备充足的水分,像棕榈树、桦树和竹子这类的树木也可以划开树干得到汁水。
  罗啸在梦里感觉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的一颗树。
  此刻正被人扒开树皮,掰握住茎干,又舔又吮地试图从他身体里榨出水液。
  罗啸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折磨。
  因为他的确从中体会到了比之刚才上半身所承受的还要分明的难受。
  这种难受来源于身体被吊得不上不下的焦躁难耐,来源于身下那双滞笨到不知道动一动的手,以及一根蜻蜓点水般在他茎身胡乱游走的舌头。
  扎根在土地里的树无法动弹。
  任由树木再如何拼命地晃动枝叶,却传不到此刻埋头大胆吮吸他的人眼中。他只能憋闷地立在原地,感受着枝干在外力的汲取下越发硬挺,咬牙忍受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来袭。
  年轻的绑匪趴卧在男人腿间,有些惊叹地看着面前逐渐撑满他掌心的东西。
  这两天他其实已经触碰过这物件好些次了。
  可考虑到男人的承受能力,他并不敢太过越线,每次帮男人解决完生理问题他便将它塞回裤中。虽然感受过这东西的雄伟资本,但他却还没有仔细瞧过。
  事实上,他连自己的家伙都没这样近距离的观摩过。
  都是男人,该有的谁都有。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对罗啸的这一根好奇,想要仔仔细细的瞧一瞧,想要……比触摸它更亲密,想要对它做许多事。
  也想要它对自己……做许多事。
  也许是因为注视这个人太久了吧。罗啸强健的身体,罗啸粗壮的臂膀,罗啸隔着衣衫都无法隔绝的块块腹肌,以及在粗壮结实的大腿中间,这片被包裹的隐秘地域。
  绑匪早已用目光勾勒抚摸过许多遍了。
  它的轮廓,它的尺寸,它平日里习惯朝向哪一侧卧伏,都被他悄无声息地记在心底。
  而后在许多个寂静又寂寥的夜晚,被他从脑海里翻出来,和着各种各样令他渴望的幻想一同,抚慰着被窝下自己那根格外精神的物件。
  如今终于不用再靠记忆与想象了,他真切的见着了它,触碰到了它,也……品尝到了它。
  被帕子刚刚擦拭过的阴茎还带着一丝水汽,嘴唇触上的时候第一感觉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倒是鼻尖,嗅到了一抹气味。不浓,像初秋山林里的果子,刚从湖里捞起来还沾着湖水的一丝腥,又和了山风的清,以及果肉本身自带的一股浅淡涩味。
  并不让人排斥。
  嘴唇从顶端向下挪移,舌头探出来增加触碰的末梢,手也加入了。
  松弛的茎干被众星捧月地围裹住,在窸窸窣窣的抚弄中,在试探轻柔的舔吮下,渐渐挺立,显现出它最为雄伟壮观的模样。
  罗啸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被口过了。
  对于现代的都市男女而言,上床并不是什么谈之色变的事情。氛围对了,你情我愿,做一点快乐的事无可厚非。
  罗啸自认为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人,在床上也会照顾对方情绪,尽可能让彼此都爽到。只不过他的家伙确实有些大,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得做不少前戏,等把女伴伺候好了,他的兴致也差不多下去了。
  当然硬还是能继续硬,释放的快感也依旧令人身体舒畅,只是罗啸觉得这样的投入产出有些浪费精力浪费时间,特别是谈恋爱本身这件事也很麻烦。久而久之,他的重心就转到更能让他得到即时反馈的健身工作里去了。
  罗啸和其他男人一样,也看片。但现实中的做爱并没有片里那么多花样,现实里的姑娘也没几个愿意主动给男的口。所以自己和人做的时候罗啸从不强求这种事,但该说不说,这种事……确实挺爽的。
  高昂翘起的阴茎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像是埋入了最嫩软湿热的海绵里。
  已经完全硬挺的茎干被一只手虚虚柔柔的圈握住,配合着口腔的吮吸,一下一下的上下撸动。
  而积蓄了不少资本的肉球则被另一只手妥帖地照顾到了,随着指腹的蹭揉时而轻轻拉扯着皮肉在胯间晃悠,时而被盘玩在掌心,托着挤着朝棍棒施加另一种推力。
  在运动神经学里,提过一种原理。说是人类的大脑无法加工并理解周围环境中的每一样事物,因此,脑内的诸多进程会像黑暗中的探照灯一样,照亮一小片我们的感觉世界,并强化其中的细节。
  就像家中的水龙头在滴水。
  当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它根本引不起你的任何兴趣。可一旦当这个声音将你的注意力吸引了,你就不可能再忽略。
  你会想象那滴水是怎样一点点汇聚起来,怎样从小小的水珠凝聚成一颗摇摇欲坠的水滴,然后慢动作一般从出水口伴随着重力落下,在空中划过不起眼的晶莹,而后砸向不锈钢水槽。
  你会去数每一滴水滴下的间隔,伴随着心跳去打节拍,在一声一声规律的滴答声中舒适又不适地微微眯起眼,想象若是稍微伸出一只手指去拨动一下水龙头,这样恼人的声响是不是就会停止。
  你也许会走到水池边,用力拧紧阀门终止它的存在,或许又会任由它流淌,成为耳边持久的白噪音,但无论如何,它都让你的主意焦点变了。
  它本身就成为了不可忽视的存在。
  现在,罗啸就已经注意到了这滴水。
  不知道哪里来的,试图淹没他的恼人的水。
  纵使在梦中,它也不停彰显着存在,罗啸甚至能感受到它划过自己每一条沟壑的触感。
  酥,麻,在灵活的拨弄下不断渗入神经的瘙痒,围剿着他的身体。
  湿热的潮气在山谷里搅动。
  于是绷直的枝干在水汽的蒸煮下不断膨胀,报复似的将包裹它的口腔内壁顶得满满当当。
  罗啸想,这应当是一张极为狡诈的嘴唇。
  心机深沉地将他绑架,恶劣地对他不发一语,如今却又堂而皇之对他做着这样在旁人眼中称得上低贱的情事。
  但这张唇又是柔软的。
  妥帖地将他的阴茎一寸寸吃进嘴里,用舌头舔舐过他的表皮他的根茎,像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缓慢又仔细地吮吸着他的顶端。
  至少,那张嘴现在应该是嫣红的。
  被撑满的。
  水汽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重了。
  湿重的密度在被一颗脑袋遮挡的胯间聚集,积累,酝酿着夏夜间的第一声响雷。
  而在绑匪埋头啜吸着他渴望的美味时,殊不知在他头顶前方,那张被香艳的梦折磨而泛红的阳刚面庞上,那条长长的黑布下方,一双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了。
 
 
第14章 难以抵抗
  刚被绑架时,罗啸就在琢磨自己到底是怎么着了道的。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在健身房里,带完最后一个学员,收拾完散乱的器材,便打算冲个澡再回家睡觉。
  时间已经挺晚的了,他租的房子便宜,但一到夜里热水就供应不足,不如在工作室装修精致的淋浴间里洗着舒服。
  洗澡的时候罗啸似乎听见外面有点响动,还以为是学员忘记什么东西回来拿了,他拉开门问了一嘴,听见一个含混的声音应了他,便又放心冲澡去了。
  等他出来,便把刚兑了没喝完的半壶蛋白粉给喝了,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一边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刻,一边打开手机处理一些杂事。
  发着发着消息,他眼皮就开始打架,然后……
  然后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了。
  罗啸再蠢也意识到是有人给他下药了。
  而被绑的这两天更加佐证了这一点,对方甚至没有遮掩,就这么喂他喝水,而后静静地看着他睡着。
  罗啸也想过不喝水来抵抗。
  可在没有找到脱身之法的当下,他保持清醒也没有意义,反而缺水会导致身体机能下降。不如老实点,说不定还能降低一点绑匪的防备心。
  于是他佯装不知,每天都将干净绑匪喂的饭菜和水吃喝干净,仿若不知道水有问题似的。
  但实际上,他也在通过自己的方式试图改变。
  比如不断地要求喝水以降低药效,比如通过提各种无理要求来试探绑匪的底线,比如趁着绑匪专注其他事时将含在口中的水给抹到衣服上……
  总之,随着药量的减弱和身体的抗药性,他已经不似之前那样一晕就跟死猪一样了。
  至少在身体受到某些强烈的刺激下,能够逐渐清醒过来。
  罗啸本以为这种清醒会发生在绑匪打算搬动他,或者对他做什么试验和折磨时。
  他却没曾想,是另一种维度的刺激将他激醒了。
  一种……他很久没有体验过的,难以抵抗的刺激。
  清醒是一瞬间的事,欲望的纾解却没有那么干净利落。
  当罗啸在黑布下睁开眼帘,一点点从疯狂跳跃的神经中抽回自己的理智时,他的阴茎还在释放着射精后连绵不绝的余韵。
  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射了。
  而身体的第一股精液,几乎全都射进了另一人的口中。
  年轻的绑匪在此之前啜吸舔弄了男人的硬挺许久,啜到腮帮子都有些酸了。
  他有些惊叹于男人挺立的时长,又有些不服气似的,卖力地手口并用,撸动着舔吮着,试图让面前这盘诱人又恼人的蚌壳快些为自己张开,至少让他……让他尝一尝汁水的味道。
  他是想尝的。
  想到连坐在男人大腿上后穴都忍不住收缩起来。
  面前这根需要一双手才能盘握住的粗硬肉茎令他腿软,让他沉迷,可又让他有些望而却步。
  原本在实施绑架前,年轻的绑匪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怎么下药,怎么绑人,怎么让男人在自己面前坦开身体,任他为所欲为。他都在心中翻来覆去筹谋了许多遍,将每一个细节和风险都考虑得周周全全的。
  而结果也如他所料,一切顺利。
  只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却又有些胆怯了。
  胆怯不是怕男人醒来后会对他如何,而是怕,怕自己吃不下面前这根东西。
  ……这样大,这样粗的家伙,他真的能用后面吃进去吗?
  绑匪不知道,于是只能先用嘴投石问路,试探窥测那已经完全显露出狰狞模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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