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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试探,他却渐渐融化在这样的坚硬和灼热下。
纵然床上的男人昏迷着,绑匪却忍不住幻想男人此刻正睁着眼望向自己,正用急躁又火热的眼光盯着他,无声地催促他继续。
于是他埋下头,鼓动着双腮,收缩着喉头,吞吐着男人的肉棍,仿佛想将身下的人也一并吞入腹中一般,卖力地动着脑袋。
他甚至幻想男人的手此刻按在自己的头上,一边轻轻抚摸,一边哑着声音说,“乖孩子,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迷离的双眼在半途微微抬起,又有些失望地垂下。
配合着唇舌撸动男人阴茎的手短暂离开了一下,顺着冰冷的铁架触碰到了床沿边男人被扣锁住的手腕。
带着潮气的纤长手指轻轻握住了无意识垂在一侧的指节。
咕嗞,咕嗞。
湿热的涎液打湿了树丛,也在本就被撑染得嫣红的唇上抹遍了极为色情的晶莹。
这样的声音又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俯身坐在男人身上的人还在贪恋地用手和唇感受着属于男性勃发的雄壮与气息时,猝不及防他下埋的头就被嘴中的东西向上一顶,湿滑的顶端直直地顶向他的喉头。
还未及他反应,一股浓郁的腥膻就涌入他的喉舌与鼻腔。
填满了他的口颌。
绑匪一边呛咳一边缩着脑袋往后撤,待那根贲张的东西好容易抽离出自己的嘴时,他的口中已经一塌糊涂了。
可却没有完。
那未尽的余韵还在一股股的涌出,溅在他的眼角,鼻梁,脖颈上,还有零星地飞落到男人自己的胸腹上。
绑匪像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情况。
他愣愣地坐在那里,也不去擦拭自己脸上的斑驳,目光痴痴地落在男人随着呼吸起伏的健壮胸膛上。
隔了好一会儿,待雷雨都暂时停了,他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
贴在男人壮硕的胸肌上,将黏腻的白浊一点点涂满男人的胸乳,而后整个人俯下身,一边舔吮着男人的胸膛,一边将还沾满湿浊的指尖朝着自己的下身抚去。
第15章 烽火燎原
如果要定义“声音”,科学的说那是一种震动,一种压力波,通过空气传入人的耳朵。
若要说得简单直白一点,那么它就是传递信息的一种媒介,使得物质、想法、语言、情感等等能够用一种感知的形式被人所接收。
当人的五感都在发生作用时,声音似乎只是辅助,我们更多的通过视觉观察世界,通过嗅觉品味万物,通过触觉连接真实。
可一旦某一种感官忽然失去了效力,那么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声响的构成很复杂。有唇舌吮吸在肌肤上的嘬咂声,有压抑又带着难耐低吟的喘息声,有布料和身体摩擦所带起的沙沙声,交织成了一曲靡靡又令人心痒的乐曲。
而在这其中,一些音符格外突兀,格外的具备存在感。
纵然发出的响动既小,但传进人的耳朵里,就让人忽略不了,让人无法克制地,试图去想象它出现的缘由,去还原它此刻产生的画面。
那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咕叽声。
像是有干涩的东西裹上一层湿润的外膜,借着水意的润滑朝着另一处干涩探索。
水液的来源显而易见,但它的用途却令人遐想连篇,心浮气躁。
探索似乎不太顺利,从俯趴在男人身上那道身影止不住颤抖的形态就能窥得一二。
对这样变化感受更为明显的当然要数那正在直观承受着这份重量的人。
罗啸在迷蒙中就已经感受到有人坐在了自己身体上。
一开始那重量卡在他的大腿根部,臀贴着腹,胯抵着腿,柔软的触感顺着腰腹往上,落在他的颈侧他的胸膛,和他松弛的肌肉上。
而后,鱼开始游动,在无波的池塘里掀起一道道波浪。
身体成了最灵敏的感应屏,浪花落在屏幕上炸开点点斑斑的亮光,随着唇舌和指尖在身体的游走,感应到的电极也在一股股冲击着罗啸的神经。
待电流满载冲压时,鱼已经钻至他的胯下了。
罗啸能感觉到那压在腰间的分明重量也渐渐滑移到了小腿之上,他的大腿更像是覆了一层软腻的柔毯,随着鱼儿的跃动不断起伏,勾得人恨不得将毯子压在身下,好制止那搔到骨头缝里的瘙痒。
事情本应该就在这种时刻停止了。
那样罗啸还可以把它当做是一个荒诞至极到醒来就能抛至脑后的梦。
可是身上的人似乎并不想停。
正在一步一步跨越他绷紧的弦,给他混沌的大脑带来一波又一波天翻地覆的冲击。
咕叽的声音还在继续,喘息声作陪。
每当那湿润的黏腻挤压往里更闷顿一声时,紧缩的喉咙便会松开一丝缝,压抑的轻喘就这么顺着紧咬的牙关泄露出来,钻入罗啸的耳中。
那声音很软,甚至说得上有些甜,可声线却与罗啸认知中的异性南辕北辙。
心中某个摇摆不定的猜想几乎已经完全偏向某一侧,可这时候已经没有罗啸能反应的余地了。
因为随着轻轻的一声“啵”,他腿上的重量骤然减轻。
身上的人撑着床沿跪坐了起来,用脚和膝盖蹭着床面向前膝行,直到重回了他的胯间。
那一双这些天罗啸已经非常熟悉了的手重新握在了他阴茎上。
已经释放过了一回的东西本应该软趴趴地伏在下腹,可等那双手重新握住它时,罗啸才意识到,自己……又硬了。
或者说是,在被一个不知姓名不知样貌不知来历的绑匪进行称得上是猥亵的行为后,他竟然还硬着。
甚至……在那双手再度抚上来之后,心中升起一股无声却餮足的喟叹。
黑暗中,罗啸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是该反抗?还是破口大骂?是把身上作乱的人压在身下掐着脖子好好地揍一顿,亦或是用某种更为恶劣的方式,教教对方到底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罗啸的手腕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紧绷的桎梏感令他意识到自己仍然被扣锁着。
身体的火热在某一瞬间被铐腕的凉意尽数冻成了冰。
但很快,又在另一种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炽热的席卷下,烽火燎原,沸腾到他再也想不起其他。
硬挺着的物件被无与伦比的柔软给包裹住了。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吃进了隐秘而紧致的穴道里。
这仿佛是慢刀子割肉一般的“酷刑”,让罗啸忍不住觉得这是不是才是绑匪真正绑架折磨他的目的。
好在这“酷刑”折磨的并不止他一人。
撑在腰腹上的手臂哆嗦着打着颤,嗓间甜腻的呻吟也吐露出压制不住的痛楚,罗啸隐隐生出了报复似的痛快,却又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得劲。
罗啸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在床上一向体贴,从没让对象这么难受过的缘故。
圆润的臀轻颤着悬贴在他的大腿根股上,在收缩与扩张中一下下触碰着他的胯骨,像在委屈巴巴地啜泣。
有汗水从罗啸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蒙着眼的黑色布条。
同一时刻,有水滴从空中滴落下来,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寂静中,滞涩的喘息是唯一存在却无用的计时器。
折磨人的倒计时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走到尽头。罗啸身体一震,房间里也响起了一声婉转的,再也压制不住的呻吟。
“唔……唔啊……”
彻底被吃进去的硬挺完完整整地撑开了穴道,将绑匪牢牢地钉在了他身下的囚徒身上。
此时此刻,两个人的角色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属于控制者的权柄不再被绑匪所掌控。
而是被绑匪心甘情愿地奉上,送给囚徒。
第16章 亲密起来
罗啸曾跟喜欢海钓的朋友一同出过海。
海上的天气是千变万化的。也许上一秒还如履平地吃着餐点玩着牌,下一秒便被一个浪头砸得头晕目眩,身体连同身下的家具一同被颠簸得东倒西歪。
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当下,罗啸竟生出了类似的感觉。
风浪正嚣张至极地压着他,东摇西摆,此起彼伏,不停扭动着,大张旗鼓驰骋着,妄图彻底征服他。
罗啸本是不畏惧风浪的。
奈何这一次的风浪用上了极其卑劣的伎俩。
他像是一条抛了锚的船只,被锚链紧紧地扣锁在水面上。无论他再如何想驶离这片已经卷起旋涡的海域,他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一潮又一潮的浪中渐渐被淹没。
不,他甚至连“眼睁睁”都做不到。
他还被蒙着双眼,连伏在身上的人到底在做着怎样的动作露出怎样的表情,他都看不到。
但身体给了他反馈。
他的阴茎被一处极度紧致的地方给吞没了。
随着撑在他腰上的手掌一阵阵向下按压的力道,那处包裹着他的紧致正以一种非常磨人的缓慢速度上下蠕动。
小口颤颤翕张着,被撑得满满当当。
柔嫩的肉壁牢牢裹住粗长的硬挺,慢慢向上抽离,又缓缓坐下。
像含吮着一根坚硬炽热的冰棍,含到撑不住了,便想让敏感的唇舌稍微远离一些那刺激人的温度。
可主人终究还是想吃它的。
于是只剩下顶端还埋在柔软之中的棍子又被咬住了。
被染得同样灼热的软肉重新将粗硬叼住,一点一点的,收缩着将滚烫的东西吞咽入体,直直全部裹缠住。
就这么,一上一下,一吞一吐。搁浅的船被打湿了甲板,胡乱翻滚的浪渐渐变得温柔。
房间里的寂静开始被声音装填。
啪嗒,啪嗒。
波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在船身上,船也跟着波浪开始微微摇晃。
这是罗啸从未有过的性事体验。
一向作为主导的他此刻成了被动承受的一方,与他发生关系的他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对方是对他实施了绑架这种事情的绑匪。
绑匪,绑架了他,禁锢着他。
不为别的,竟然……只是为了被他操。
这让罗啸既觉得屈辱,又生出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尽管罗啸仍然打心眼的觉得绑架他的这个人过于变态,可他心中已经没有那种因为对未知而生出的恐惧了。甚至于,对于先前绑匪对他那些怪异的所作所为,他也没有那么震怒了。
左右不过是……人家看上他了而已。
虽说这个结论并没有很强有力的证据支撑,仍然有对方为了折辱他才选择做这些的可能性。
可罗啸就是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这个感觉在罗啸感受到对方接下来的行为之后,达到了高潮。
他的一只手忽然被触碰了。
原本在身上人自顾自地扭动碾磨时,罗啸是暗自紧握住拳头的。
他还在佯装沉睡——一方面是因为他已经错过了苏醒的最好时候,另一方面则是他仍不敢冒险。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摸清绑匪的性格,不敢轻举妄动。
如若自己的苏醒让绑匪觉得羞恼,冲动之下对他,特别是对自己那根还硬着的家伙做出点什么真正的“折磨”,罗啸就后悔莫及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顺其自然装睡,蛰伏下来等待一个好时机。
当然,此时的罗啸是百分之一百不会承认,自己内心里其实隐隐是不想打断现在的状态的。
被人按在身下桎梏着。
却以从未有过的方式,操干着一个让他本该愤恨的对象。
只是他正操着的对象似乎力有不逮了。
起先是身上的律动变慢了些,头顶轻声的喘息听上去也有些有气无力。
罗啸心里算着时间,觉得也没过去几分钟,却不想对于一个从未有过这样体验的人而已,他那粗壮凶猛的东西属实是有些吃不消。
绑匪没有感到什么快乐。
或者说心理上有,可身体还没有真正摸到门道。
他只是凭着一股勇劲和痴心,把惦记已久的人真正吃进身体里了而已。
他身下的男人不会知道此刻有个人,正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趴在他的身上,吞吐着他的肉棒。不会知道这个人已经默默注视了他多久,不会知道这个人绑架他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不会知道这个人鼓了多久的勇气做了多少的准备才开始这一切。
也不会知道,这个人其实什么都不会。
没有喜欢过别的男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做过这档子事。
他就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只敢躲在阴影里,偷偷窥视耀目的光。
他凭借一点小心机终于捉住了光,可惜却好像还是没有办法感受到温暖的分量。
下身撕裂的剧痛像锥子一样一股股朝着他身体里扎,绑匪自己原本情动抬头的枪也偃旗息鼓,软趴趴地耷拉在胯间。
有一瞬间绑匪想要不就这么算了。
他几乎所有的妄念都已经满足了,他该住手了。
虽然他没有办法真正的和身下这个男人发展什么样的关系,虽然对方也不知道他是谁,可他也不想男人讨厌他。
他不想看到罗啸对他流露出任何厌恶的神色。
他受不了。
可是……真的所有妄念都满足了吗?
绑匪有些脱力地趴在男人身上,一边喘气缓解着后穴的疼痛,一边垂下胳膊,去摸寻男人的手。
粗糙的,坚实的大掌。
他将手指一根根穿插进男人的指缝,想象两人是最亲密的情侣,正在做着爱做的事。
他五指收紧,下意识地想要将男人的手拉向自己的方向。
哐啷。
冰冷紧扣的锁带阻挡住了他的念头。
是了,他还把人锁着。
绑匪有些恍惚地想,这样,他们俩怎么能真的亲密起来呢?
不知是下身的疼痛模糊了他的理智,还是内心的空虚渴望侵蚀着他的防备,绑匪愣了几秒,便抬起另一只手,在黑暗中双手并用摸索到了锁扣的扣眼,有些哆嗦地,又极其急切地,将男人的一只手解开了。
他甚至没有仔细观察一眼身下人此刻的状态。
没有去看男人汗湿的额头,抿紧的嘴唇,和青筋紧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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