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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啸倒吸一口冷气,若不是及时将手指抽出,他觉得自己怕是要把这变态绑匪的喉咙给戳爆。
他咬着后槽牙,湿哒哒的手指张开,捏在许宁的两颊上。
“不想说话是吧!不想老子看你是吧?”
罗啸暗骂自己没原则,嘴里却恨恨道,“行!自己动!”
他腰胯又是猛地朝前一顶,将身上的人颠向空中。
“你要能把老子夹射,这绑架老子就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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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双眼一亮):还有这好事?!
罗啸(两眼黑黑):你等着,下次老子开满一千瓦的灯做死你!
想写的play写得差不多了(摸下巴(慢慢拿起锅盖
第21章 来回捻搓
罗啸的学员里不乏有钱的人。有一些是情场老手,练就了万花丛中过的本事,还有一些则像是冤大头,谈个恋爱费心又费钱。
罗啸不理解,‘冤大头’们却甘之如饴,用苦恼又甜蜜地表情对罗啸说:没办法,ta一撒起娇来,我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罗啸对此嗤之以鼻。
以为他没搞过对象吗?
男人也是可以有原则的,不能什么都被对象牵着鼻子走!只要自己有理,只要自己坚持,就不可能被一些无理的糖衣炮弹腐蚀。
他曾经这样信誓旦旦。
可此时此刻,感受着身上人卖力的摇摆吞吐,手被牵引着抚上滑腻的肌肤,裸露在外的肌肉被湿热的唇舌翻来覆去的舔吮啃噬。
罗啸也失去了原则。
他没有再去扯遮住眼睛的罩子。
也没有趁此机会解开身上的其他锁扣尝试逃离。
他选择躺在这间不知道位于何处的密室里,耐心听着身下的劣质铁床吱呀吱呀的声响,当一个自甘堕落的人质。
毕竟他也没想到,绑匪除了变态以外,更是比他想的还要会装乖,还要懂事上道。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自己动”,这家伙竟就迫不及待地用手摸索到了他仍旧昂扬挺立的阴茎,撅起屁股往上坐。
随着交合处的吞咽,缓慢又磨人的咕叽声像另一根湿灼的舌头,在他耳膜上勾连舔弄,刺激着他的听觉,刺激着他的身体,催化着硬挺的肿胀变得愈发粗大。
当许宁整个将阴茎吃进去的时候,罗啸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倒像是他被依旧挟持,克制着等待一个甜蜜的折磨结束。
痛苦与快乐往往是相伴而行的。
动不了的局限有多让罗啸不适,身上人放开了的扭摆晃动就有多让他毛孔舒张,畅快得恨不得永远埋在那湿软紧致的地方。
“呼哧……呼哧……”
罗啸如同饿极的野兽,喷洒着重重的鼻息,按捺着自己想要射精的冲动。
刚刚“睡着”时已经被这人夹射过一次了,如今他醒着,可不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要不然他怕身上这家伙会得意死!
此刻,罗啸依旧被拷着的右手紧紧握在床沿,对抗着身体想要自由和主宰的欲望。
而他已经自由的左手,则已经掐在了一片软嫩的赤裸胸膛上。
粗粝的大拇指按压住了软嫩的乳粒,其余四根指头则穿过绑匪的腋窝扣在他薄薄的肩胛骨旁。
“你他妈的……”
罗啸按着乳粒狠狠一撮,哑声道,“是不是早就想被摸了?”
他的手可不止自己摸到这变态胸上的,是对方主动拉着他贴上去的。
罗啸很多年没碰女人了,而在此之前他从没碰过男人。此时摸着掌下平坦的胸乳,罗啸发觉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而有些暗恼自己刚才没及时扯了眼罩。
他什么都看不见,也看不见身上人因为自己现在的动作而变化的情态。
无法视物给了罗啸更多的想象空间。
他想象此刻绑匪应当是涨红了脸,用牙齿咬住下唇克制着自己想要淫荡的声音。可是当他捏住乳粒开始揉动之后,他还是用耳朵捕捉到了甜腻的嗯啊呻吟。
吞吐鸡巴的动作变得迟缓了,舔在他腹肌上的嘴也罢了工,绑匪显然很享受乳头被人把玩的感觉,甚至将胸朝着他手掌送得更紧密了些。
罗啸有些不爽地咋舌,有些粗鲁地用食指和拇指掐住被他揉硬的乳粒,像捻烟丝似的来回捻搓起来。
“唔!……啊哈……”
掌下的胸膛像引体向上般挺起,像一只受惊的鸟儿试图扑腾起飞。
可早已虎视眈眈的猎食者怎么会放弃到手的食物?这样的挣扎反倒是引起了猛兽的兴趣,揉捏胸乳的手变得更大力了。
而原本安静蛰伏的丛林也重新开始生长,参天的树木冲开云朵,朝着更深更美的景色攀升。
“不……啊啊……唔……唔啊……”
“慢……哈……慢一……呃……嗯啊啊……”
“唔……太……嗯……哈啊……唔唔不……嗯唔……”
许宁本以为只要自己像刚才男人还未醒来的时候那样主动吃男人的东西,便能过关了,却不曾想到醒了的人可不再有可控性。
他自以为已经卖力的吞吐在罗啸的感知里只是挠痒痒。
搔到了痒处,却止不了痒。
现在男人为了解决自己的痒,便来让他痒了。
乳头,阴茎,穴道,臀肉,处处都让他无所适从的难耐酥麻,磨人又渴望。
而随之而来的,男人对于胸膛和穴道的双重攻击更是令许宁无法招架,他能做的只有攀紧罗啸壮硕的手臂,在野蛮而比他强劲无数倍的冲击颠簸中失声呜咽,放浪淫叫。
房间中啪嗒的拍打声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快。
清脆的声音遮掩了人质情动到失去理智的喘息,也掩盖了绑匪没有压抑住的断续声音。
躺在窄床上的男人不知顶弄了多少下,终于,在一次几乎让身上人整个身体都腾空的猛烈撞击下,烟花在暗夜中猛地炸开。
在两个人的眼前和身体里,都迸射出无法隐匿的耀眼光芒。
随着耳鸣声渐熄,一切缓缓归于平寂。
罗啸虽然不想承认,却是这么多年里头一回体会到极致性爱所带来的难以言喻的爽感。
他不认为这是正常的,甚至他认为很大原因是因为绑架这件事本身就给他的精神带来了一定的影响,才导致他做出如此离谱的事情。
还真的沉浸了进去。
射完精的贤者时光令罗啸一时间浑身的肌肉都呈现放松的状态,只有大脑在混沌中迟缓的运转,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会儿是猜测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
一会儿是一个个默数着自己的学员名单。
一会儿想着刚才摸到的胸上半点没有肌肉痕迹,不像是他的客户。
一会儿猜测身上的家伙到底还有没有跟其他人这么搞过,到底为什么对他这么做。
罗啸脑子很乱。
一时间什么结果也得不到。
他想,倒也没关系。他一会儿就把眼罩摘了,自己看就知道了。
高低是他认识的人。
这么想着,罗啸耳边却听得“咔哒”一声。
此时此刻。
他的东西还埋在某个家伙体内。
他们上一秒还在做最疯狂的事。
可是现在,他刚才还自由到捏着对方臀肉肆意揉捏的左手,竟然重新被锁扣给扣了起来。
他妈的。
妈的。
草。
“……你给老子等着!”
罗啸猛烈晃动手臂,咬牙切齿地对着身上的人放话。
第22章 心思缜密
罗啸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他皱起眉心想谁这么惹人烦大清早打电话,可下一秒脑袋忽然清醒。
他的手机早在被绑架之后就没见着过了!哪里来的铃声?!
随之这几天的记忆重新涌入脑中,罗啸的脸在瞬间便黑成锅底。
那个操蛋的变态绑匪!
昨晚竟然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把他重新锁了!又在他动弹不得的时候再一次给他喂了迷药!
要不是他当时浑身没有蓄力,要不是他被重新绑紧了,要不是……那变态是用嘴喂的他让他躲避不了!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个坑里跌倒!
罗啸咬牙切齿。
给他等着!
今天要是那家伙还敢来这招,看他不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操……
操!
都被那混蛋带偏了!
他要是还有机会解开捆绑束缚,该把那家伙狠狠揍上几顿才是!
他可以信守诺言不追究绑架的事情,但不代表他男人的尊严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
想到这里,罗啸忍不住捏紧拳头在床板上重重砸了一拳。
哐啷——
伴随着铁具闷闷一响,还有更显清脆的环扣碰撞的声音传到罗啸耳中。
让他动作一顿。
这几天罗啸一直在尝试挣脱束缚,但对方用的像是专用束带,不仅带有分隔扣眼,还有反卡的双重保险,若不是主动取下,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
可刚才,罗啸感觉勒住手腕的力度比之前都要小,连带着他手腕间活动的空间都大了许多。
就像是对方没有将卡索扣紧扣眼,只是做了外层的简单扣锁一般。
罗啸立刻把其他心思都抛在脑后,将注意力集中在手腕上。
隔了一会儿,只听得“咔哒”一声。
昨夜那只对绑匪的身体做了许多事情的左手竟再度恢复了自由。
罗啸喜不自胜,立马去解右手的锁扣。等两只手都解开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扯下了绑在头上的布条,睁开了眼。
这是一间昏暗的密室。
四面墙壁尽是水泥墙面,头顶的吊灯非常老旧,但若仔细看,能看见内里是近来新更换过的三色灯泡。
可以根据环境变光,适应不同的明暗。
此刻它的开关被调到最暗的档位,令人就算从长久的黑暗中猛地睁眼,也不至于被亮光刺激到难受不适。
但罗啸此时却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他一边迅速地解开脚上的绑扎,一边扭头四望,找寻出口。
和他猜想的差不多,这里就是个空间不算大的“密室”。四四方方,除了他身下的床和一张桌子一根板凳,几乎没有别的家具东西。
床正对着的另一端便是房间的门,此刻大门紧锁,而房间侧面唯一一处窗户被几层涂黑的报纸蒙得严丝合缝,几乎透不出光来。
罗啸之前试探过,知道这房间里应该有监控。
他此时还认为左手的锁拷没扣牢是绑匪昨天迷乱下的失误,有些担心对方看到自己逃脱绑缚后赶回来,手下的动作加快,目光也锐利地在房间内逡巡,寻找可能是监控的东西。
可惜找了半天罗啸也没找到,只隐约看到门边的插座不远处有个圆形的印记,此刻那里以空无一物。
目之所及,只有房间中央那张破木桌子上几件他熟悉的物件。
他的手机、钱包、耳机、钥匙,几双一次性筷子,以及水壶水杯。
旁边的凳子上是叠放整齐的毛巾和衣物。罗啸此时浑身上下就一条裤头——想必是昨天将昏迷的他从椅凳搬上床时某人扒下来的——好在如今入了夏,他又一向身体强健,裸了一夜他也没感觉。
只是湿了又干的裤头现在挂在裆上,难受的紧。
妈的!那家伙不是挺讲究吗?他撒个尿都要拿帕子给他反复擦三遍,做完连个裤子也不给他换?
罗啸实现移到桌下,一边将那地摊上两块钱一个的塑料尿壶瞪出火星,一边在心里暗骂。
他也不想想,昨儿自己把人家操成那副模样了,对方能把两人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收拾了再离开就已经够体贴了,还要求其他?
只能说昨晚许宁那事后一锁,确实让罗啸破防了。
将罗啸吵醒的铃声早就停了,等罗啸解开所有束缚下床拿起手机,才发现那是闹铃。
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时间显示,此时距离他被绑架已经是第四天了。
罗啸本以为会有许多未接电话和信息,却意外的发现大多都是各种软件的无聊推送。微信里倒是有不少未读消息,但多是问他什么时候能约课的,似乎没一个人发现他被绑架失踪了。
罗啸此刻心中升起一抹后怕。
他老家并不是此处的,来这座大城市打拼只是因为这里能挣更多钱。将健身房开在这里也是因为只有在经济发达的城市才有消费力,他希望能趁年轻把事业搞起来,挣够钱了再回老家舒舒服服当个包租公或小老板,岂不乐哉。
可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当然也有弊端。
家人不在身边,朋友不够知根知底,邻里大多生疏陌生,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没那么多心思关心他人。独身在外,就算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很难有人第一时间发现。
如今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失踪这么久,竟然没人报警,家里和健身房似乎都没有发现异常。
罗啸不再看手机,迅速地穿好衣物收拾好东西,来到房门边。
他本以为这门肯定被绑匪从外面反锁了无法打开,已经做好一会砸窗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只是拧动了把手,门锁便开了。
就仿佛他从没被绑架过,只是在一处陌生的房间睡了一觉一般。
没有任何阻拦的。
罗啸就这么踏出了囚禁了自己整整三天的密室。
“哎你说罗哥啥时候回来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的想念他~”
“瞧你这恶心的熊样!谁之前还求着罗哥让多分配点学员给你的?”
“那也得适量啊。我这几天天天从早上八点带课到晚上十点,钢铁侠都要扛不住了!”
“哎我也想休假了,我女朋友说了几次出国旅游了,我今年高低得攒够钱带她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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