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下班别跟钟医生回家(近代现代)——终晚夏

时间:2024-11-10 19:06:49  作者:终晚夏
  之前医嘱说不好都要罚抄整本《临床医嘱速查手册》的。
  钟严:“……”
  “您还亲自开车,带我来这么贵的饭店。”时桉又想起什么,“您中途特意提车的事,是想试探我会不会开车吧。”
  钟严云里雾里,“我试探你这个干什么?”
  “我不会开车,就没那么容易跑了。”
  “你跑什么?”
  “您自己说的十年起,上不封顶。来的路上,您找我入伙我没同意,现在是想灭口堵我的嘴吧。”
  “没猜错的话,龙虾里八成下了药,等我昏迷不醒,就把我拉去地下诊所,挖我的心、掏我的肺、割我的肾,再用我的眼角膜给其他人重获光明。”
  对面的唏哩呼噜说了一大通,钟严就差把筷子掰折,“再废话一个字,就把你和龙虾一起丢海里喂鱼!”
  “……”
  时桉闷头吃虾,声都不敢出。
  哪来那么大火,开个玩笑而已。
  谁叫你先用十年以上耍我的。
  *
  吃饱喝足,时桉挺着肚子跟在身后。
  他看了时间,正好能赶上末班车,“钟老师,我去对面坐车,拜拜。”
  “拜什么拜。”钟严把人提溜回来,“上车。”
  “我坐公交就行,314路直达。”
  这里坐车比从医院回家还方便。
  “别废话。”钟严不给他机会。
  时桉乖乖坐回副驾驶,报了地址。
  钟严发动汽车,“住这么远?”
  想起当初的住家计划,时桉怀疑自己傻。这个距离,再加上急诊的工作强度,铁打的也扛不住。
  姥姥的腰恢复得差不多了,和妈妈轮番催他找房子。外加急诊科得时刻待命,住太远也不方便。
  时桉对住宿条件没要求,价格合适,有张床就行。
  “我会尽快找房子,保证不耽误上班。”
  车停在时桉家门口,他开门告别。
  “等一下。”钟严递来打包的龙虾,“拿回去。”
  “还吃啊?”时桉已经吃六只了。
  “腻了?”
  “当然没有。”时桉接下袋子,“谢谢钟老师,我走了。”
  钟严摇下车窗,“明天早上有医师例会,别迟到。”
  “知道了。”时桉挥挥手,“钟老师晚安。”
  海鲜是好东西,但二十四小时内,早饭没吃、午饭没吃,又连吃两根小雪人的情况下,再加一顿包涵六只龙虾的海鲜大餐,确实顶不住,撑的他睡前连吃半盒大山楂丸。
  可惜这事没完,第二天一早,贪吃的报应就来了。
  例会结束,钟严叫住他,“你怎么了?”
  钟严在台上汇报总结,老远就看到后排的黄脑袋,东摇西晃、左摇右摆,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没事。”时桉满头汗,按住小腹。
  钟严看他的状态不对,“吃坏了?”
  时桉不愿意承认,“应该是消化不良,我等会儿去拿点健胃消食片。”
  钟严不听解释,把人领到抢救室,让他躺平,按压腹部做常规检查。
  被按着的人根本躺不平,跟毛毛虫似的,又蜷又缩,就差把无菌床单扭掉。
  钟严压火,“你是小孩吗?”
  “不是。”时桉一头汗,“钟老师,您摸的我有点痒。”
  “忍着。”
  全身上下哪没碰过,当年也没见他痒。
  “要不您下手重点?”时桉憋着笑,努力保持平躺,“您这摸法,怎么跟耍流氓似的。”
  “哪那么多废话。”钟严气得冒火,压紧右下阑尾,“疼点头,不疼闭眼。”
  时桉闭紧双眼,大气不敢出一点。
  七年没碰,时桉的腰腹比之前更紧实,隔着衣服都摸到层薄腹肌,不知道皮肤的质感变没变。
  所有区域按了个遍,钟严收回手,确诊急性肠炎。
  以后得控制他的食量,龙虾一次不能超六条。
  钟严开了处方,亲自拿药。
  没几分钟,钟严把药粒递给他,一并递过来的还有温水。
  时桉吃过药,靠在床边揉眼睛。
  钟严接过空纸杯,“我送你回去。”
  时桉压着肚子,“我还上班呢。”
  他铭记大魔头的危险发言,婚丧嫁娶以外,不得请假。
  “这个状态怎么上班,病好了再来。”
  时桉:“……?”
  他这么喜欢打自己的脸吗?
  可惜时桉不能回去,“不用,马上就没事了。”
  实际上,时桉的腹痛比想象中严重,也不会那么快缓解。
  “少废话。”钟严看表,“别耽误时间。”
  “钟老师,我能不回去吗?”时桉压紧没半点好转的小腹,“我不想我妈和我姥姥担心。”
  现在回去,她们肯定会着急。
  时桉坦白,“我确实有点难受,能不能在这儿躺会儿?半个小时就行。”
  钟严:“这里是抢救室。”
  也对,时桉撑着床板起来。
  院方提供了公共休息室,每个科室都有。但急诊科最紧缺,里面都是连轴转后短暂休息的同事。
  时桉作为刚来三天的规培生,哪好意思和真正辛苦的老师们争床位。
  他被钟严拦住:“你去哪?”
  时桉天旋地转,脚有点站不稳,“我、去牛伯那待会儿。”
  钟严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指的是哪。
  没给机会,钟严扶住人,“跟我走。”
  “去哪?”
  钟严没直接回答,“牛伯那太阴,你去会加重病情。”
  时桉的胳膊被掐得生疼,跟着钟严走进三楼的某个房间。
  时桉听规培交流群提过,主任医师级别的医生有私人休息室。
  类似门诊室规格的房间,床、书桌、衣柜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独立浴室卫生间。
  时桉就一个想法,当主任医师真爽,都不用租房了。
  他被指挥躺床上,床单被罩不是医院的通用款,枕头上有洗发水香,味道挺熟悉,但时桉想不起来源。
  钟严坐在床边,拽过他的手背,指尖在手腕内侧按压轻点。
  时桉肠胃要命疼,眼珠瞪得溜溜圆。
  他这是在……号脉?
  他一个临床医生,居然号脉?
  时桉不仅被号脉,还被按了穴位。
  他不懂中医,大学也没接触过,完全不知道钟严在搞什么。
  但架势看着很专业,在他腕掌侧边,前臂掌侧的几个部位深深浅浅地按压。
  渐渐地,时桉感觉疼痛缓解、减轻、消失,直到产生困意。
  见时桉呼吸变得平稳,钟严才松开手。帮他盖上毛毯,空调调整至适宜的温度,离开休息室。
  等钟严下班,时桉还在睡。
  他去阳台打电话,“老徐,大白天按了神门穴和内关穴,能睡多久?”
  “两到三个小时。”
  “要是睡七八个小时,是不是该弄醒了?”
  “脉象正常,问题不大。可能身体乏累或天生嗜睡。”徐柏樟说。
  “行,再让他睡会儿。”
  “谁?”
  “新来的规培生,吃多了闹肠炎吱哇乱叫,我嫌他烦,把他搞睡了。”
  徐柏樟:“黄色头发的?”
  钟严:“嗯。”
  “没来得及问,怎么突然带学生?”
  “咱能不八卦吗?”
  电话里传来徐柏樟低沉的笑声,“你在心虚?”
  “我心哪门子虚。”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钟严接着说:“我去看看小糊涂蛋,不聊了。”
  屋里的小糊涂蛋已经醒了,揉揉眼睛,边打哈欠边发消息。
  「妈,今天科室加班,我不回去吃饭了。」
  钟严把手机塞兜里,走进来,“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谢谢钟老师。”
  睡饱的时桉,状态气色都不错。
  时桉下床,叠好毛毯,把床铺回睡前的模样。
  “正好下班。”钟严脱掉白大褂,“顺便捎你回去。”
  时桉:“......”
  他是有什么送人强迫症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再这么下去,时桉真怀疑要被挖心割肾了。
  “谢谢钟老师,但您先回吧,我想去食堂吃了再走。”
  鉴于时桉的病情,得清淡饮食。可最近他上班辛苦,妈妈和姥姥成天做大鱼大肉,他又不想坦白病情。
  钟严揣着兜,“正好,我也想吃食堂了,走吧。”
  时桉:“......”
  谁会喜欢和领导一起吃饭啊?
  见他不动,钟严转身,“愣着干什么?”
  时桉死气沉沉跟上。
  钟严又说:“我没饭卡,你请。”
 
 
第10章 房东
  租房提上议程,实施却难上加难。
  省院周边的租房需求大,除了实习生还有患者家属,基本一房难求。
  这届规培生比上届多三分之一,他们从前辈那转来的房子,一张双人床能横着挤四个人,时桉实在不好意思再凑热闹。
  结果今早上班,路上遭遇大堵车,公交半小时挪不动二百米。时桉被迫下车,途经连辆共享单车都没有,愣是走到了省院。
  上班还不足一星期,大清早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时桉灰头土脸从办公室出来,听到有人叫他,紧接着,就是个熊抱。
  他侧头才发现是张爽。
  在校时,时桉是临床一班,张爽在八班,他们只有大公共课一起上,相互认识,算不上熟。到省院以后,靠着“省院三巨头”的传说,把他俩联系在了一起。
  所谓的省院三巨头是指:急诊科的大魔头钟严,神外科的老古董梁颂晟,还有中医科的苦行僧徐柏樟。据说他们仨曾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来省医院工作,年纪轻轻便当上主任医师,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
  因本身优秀自律,他们对学生也有极高的要求,在规培聊天群里,大家常开玩笑,把三巨头的规培生称作“倒霉蛋”。
  特别是时桉,在钟严很久不带学生的前提下脱颖而出,立即成为话题中心,大家给他取了个“和蔼可亲”的代称——新世纪倒霉蛋。
  时桉是倒霉蛋一号,张爽跟着梁颂晟,是倒霉蛋二号。这周梁颂晟来急诊科轮转,张爽也一起过来了。
  张爽在门外听到了时桉被骂的“战况”,一身横肉差点把他勒缺氧,“时哥,你也辛苦了,咱们都是命苦的人呐!”
  每当张爽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想想时桉,他就觉得还能活。
  时桉也在想,他是真命苦,到底还能不能活。
  张爽拍拍他,“李泗你见了没?”
  李泗是倒霉蛋三号,跟着徐柏樟,在中医科。
  时桉闷闷的,“每天累死累活,哪有时间。”
  急诊和中医本来就远,根本没交集。
  “也是,每天熬夜写病史,我人都废了。”张爽叹了口气,“有机会吧,咱仨一起吃个饭。”
  男人的友情如龙卷风,来得嗖嗖快,半个上午,俩人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午饭期间,张爽叼着馒头,点开手机,架桌上看得津津有味。
  时桉扫了眼,是个主播的直播间。
  手机里的主播用小鹿特效遮住脑袋,跳可爱风格的舞蹈,感觉年纪不大。
  时桉对直播不了解,但对装扮很熟悉,“他在扮演路飞?”
  张爽眼睛亮了,“时哥,你也是念酱的粉丝?”
  “不是,我不看直播,就没事看看漫画。”
  时桉是海贼王的忠实爱好者,小学入坑,至今没完结,已成执念。
  张爽抓住他的手,“时哥,缘分呐,你也是个二次元!”
  时桉自认为算不上,他只看漫画,偶尔打游戏。
  张爽问他:“你逛展子吗?有机会一起。”
  “行啊!”时桉没逛过漫展,但听说有限量周边卖,他挺感兴趣的。
  “我要隆重向你推荐我的偶像。”张爽把手机递过来,“念酱!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男孩子,没有之一!”
  时桉认真看了会儿跳舞的人,胳膊腿瘦条,动作流畅,应该专业学过,跳得挺好的。可爱是挺可爱的,但不是时桉的菜。
  就着直播,张爽馒头都啃得津津有味。时桉有点感同身受,掏出手机,在桌下划开加密相册,这里的胸肌腹肌才是他的菜。
  七年间,时桉无数次想删除照片,均以失败告终。
  他也试过转移目标,找些其他肌肉图片,但找来找去,都没他有感觉。
  要是能不隔着屏幕看就好了,顺便再摸一把,爽,满足。
  时桉看得入迷,手机突然弹出短信,好好的心情被泼了冰水。
  钟严:「科室轮转不开,本月早班提前一小时上,中班推迟两小时下,收到回复。」
  「收到。/微笑」
  靠,这么搞干脆别回家,住急诊科算了。
  时桉按掉手机,“对了爽哥,你现在住学校吗?”
  “哪能啊。”张爽看看周围,压低声音,“咱学校那么远,我那个老古董要求我三六五二四,我住校就是等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