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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
“别嘤嘤了快点起床，我要出发去训练了。让李穹给你做三明治。今天去小吕那儿训练，十点到十一点半，给你安排好了。中午十二点能回家吃饭，饭后睡一会午觉缓解疲劳，下午喝点可乐把思路补一补，下午一两点继续研究分析经济。”
柴深搂着她的脖子：“今天做的坏事呢，我已经想好了，我们晚上早早的溜出去，去酒吧捡尸。然后……”用诱惑的语气低声说：“咱们拿ta的钱去开房，然后在他脸上画小王八。”
张摩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这属于乐于助人吧？我睡觉前那个时间，酒吧门口有喝醉的人吗？得到半夜才会喝醉吧，晚上九点也能捡到吗？”开车回来还得一个小时呢。
柴深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沉吟了一会：“那我还有备用计划。”
“别备用了，今天去夜市偷偷吃大排档。这个最坏了！被教练发现当场大骂十分钟。”危险又刺激。
“好呀。你不怕药检么？”
“两个月之内没有尿检，两个月之后就代谢出去了。吃点油炸臭豆腐能有什么激素。快起床快点，我走了哦。”
张摩又兴奋的下楼准备去训练，亢奋，真有点亢奋。
“你没事吧你？你怎么兴奋成这样？”蔡哥有点狐疑：“你没吃什么药吧？”兴奋剂或者其他调节情绪的药。前两天丧丧的，这两天突然兴奋的眼睛发亮。
“没有，我要买个东西，星期天去看货。”
“什么东西能让你兴奋成这样？你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爱好。猫吗？”买只猫你就是猫狗双全的人了。
“不是小猫咪，买一套铠甲放着玩。”张摩确实想养猫，但是一想到猫猫喜欢突然跳到人的肚子上，自己是瞬间一绷紧就随便它踩，还挺可爱，小深扛不住啊。
教练：“挺好，有夫妻相，都喜欢买那种实用价值不高还巨贵就是看着特爽的东西。你俩一个收藏古银器，一个收藏古兵器，够玩一辈子的。拿她的酒杯，配你的刀。”
张摩笑嘻嘻的翻着手机里的图谱：“巨爽！得按我的身高做，整套的铠甲大概要定制两个月。老板说我的订单可以加塞~”给人当偶像可真爽。不加塞要半年，加塞两个月之内~
蔡哥：“那你可别去博物馆看兵器，有几个博物馆对明清兵器养护的都特别差，爆皮，掉渣，锈蚀，哎。真可惜了好东西。宋代以前的就保养的挺好，有价值，值得给开个空调抹点猪油吧。”
教练疑惑：“刀油不是猪油吧？”
“古代还能有什么油？”
张摩从回忆的缝隙中捞出一点：“蓖麻油？好像是吧。”
一路从刀闲聊到古武术，一些新的研究，以及药膳——话题终于转移到火锅上。
认真训练，直到晚饭时，推说没什么胃口比平时少吃了一点。
其他人都去愉快的烤肉聚会贴秋膘，等天气再冷一冷就不能在屋外烤了。李穹早早的离开。
张摩穿了一身黑衣服黑裤子黑鞋，宽松的黑外套遮蔽体型，戴上棒球帽和墨镜，怎么看都像个杀手：“学姐忙不忙？快跟我走。”
柴深已经换好衣服了，和她穿的一模一样，还用阴影粉在脸颊上做了一点修饰：“不太忙，我去开车。”
“别开车，容易被发现。你坐公交过去，然后咱俩走回来，消耗掉热量。你也备赛呢！”
柴深：“……备赛期间拉着我出去大吃大喝，你太坏了！”但是最近吃的吧，用鲁智深的话说，洒家嘴里都要淡出鸟了。减脂倒是很有效，现在这腰细的，恨不得客串一下走秀。
张摩轻轻松松跑了五公里，在公交站点见到等着自己的黑衣美女：“等了多长时间？”
柴深被夜市的香气笼罩，一直在咽口水：“刚下车。每站都停很费时间呢。”
夜市一条街值得仔细研究，热量还是要控制在五百卡之内，如何仔细分配呢？
首先来一份凉皮。
然后一根开花香肠。
凉皮暂时拎着，香肠立刻就可以一人一口开始吃。
外脆，有弹性，很咸很香，肉香浓郁。
柴深：“啊最后一口是我的！你给我吐出来！”
张摩正叼着从竹签上拔下去呢，幽怨的瞥了她一眼，勉强让出来一小口。
逛了一大圈选定目标——砂锅粉丝煲和三十根羊肉串，等上菜的时候先把凉皮分着吃了，酸甜辣混合在一起就很美妙。然后吃肉超小的羊肉串，就刚好能串在竹签上，一串撸下来能有一口。
吃完之后粉丝煲刚好热气腾腾的上桌。
雾气蒸腾，张摩快乐的险些欢呼雀跃，舀了一勺汤喝，有点不安，自己安慰自己：“来回十公里把能量消耗掉了~真好吃。做坏事真叫人快乐。”
这种事一年有一次就满足了。碳水可太多。
柴深看她吃的嘴唇油汪汪，自己应该也是一样：“那我能喝瓶啤酒吗？”
“不行。”
“那一会买一份水果冰沙。拿新鲜芒果炒的，好像很好吃。”
一人一杯芒果冰沙，一路散步回家，到小区门口时绕了半圈，从另一个门回去，悄悄从厨房的门潜入屋内。
铁虎本来在咬着玩具打滚，蹭的一下坐起来，低低的叫了一声：“唔？”挺香，陌生的味道，熟悉的脚步声，谁？
“铁虎别喊，是我们俩，我们偷偷出去吃好吃的了。”
铁虎借着月光看清楚俩人，闻了闻味道，放松下来，委屈的呜呜叫：“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也想吃好吃的！为什么不带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铁虎不开心，铁虎疯狂撒娇。
柴深不出意外的被撞倒坐地下，铁虎扑在她身上蹭下巴，毛茸茸的大爪子可怜巴巴的挠啊挠，忧郁而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嘤你不爱我了’的表情。
张摩把铁虎抱起来，抱到厨房去，给它拿新口味的小饼干吃。
这才安抚住。
柴深从地上爬起来：“压死我了。”
哄好了小可爱，也不敢开灯，悄悄上楼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晨跑回来，张摩脸色微微有点不好。昨天训练一整天，晚上格外跑了五公里走了五公里，晨跑时就觉得特别累，没有休息好，强度超标并不不科学，身体机能没有恢复，今天训练时可能会暴露这件事。先下手为强：“我昨晚上没睡好，太兴奋了。”
教练们表示理解，并无情嘲笑：“你都多大了，买个东西还兴奋的睡不着觉。”
“真幼稚啊，今天就不对抗性了，练点安全不会受伤的。”
张摩：“你们买喜欢的东西时也兴奋啊。带着黑眼圈来上班，跟我实战前狂喝咖啡提神。不就是高达和奥特曼吗。”
蔡哥：“明天周日，快点去买回来，买完就把精力都用在训练上。不许跟他们打全甲格斗，骨折会耽误三个月！”
第165章 末将甲胄在身
张摩捂着额头准备睡午觉, 轻声和她说：“不能再吃了，半年内……下次比赛结束之前都不能这么吃。”
也就吃了五分饱，但是影响次日的整体状态。有规律的作息像是一条完整的生产线, 打断了一环, 后面就乱的不行了。
柴深坐在床边上, 按住她的手：“我知道。今天有两个选项，我们是去酒吧看脱衣舞然后逃单，还是去小超市偷东西你想先干哪一个？？我都安排好了。”
张摩迟疑踌躇良久：“……这两件事都能让我声名狼藉。老婆咱们是要玩点惊险刺激的, 但不是这样的事啊。”
有监控的地方, 随便吧新闻卖给记者, 我就算是完蛋了, 我怎么解释, 有视频为证。除非我戴上墨镜和口罩, 如果我要跑，倒是没有人追的上我。但是这又何必呢？
柴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保证不会走漏风声, 你绝对安全。具体怎么安排的我就不告诉你了，给你一点真实感。”
张摩捂着脸, 又刺激又不安, 以前真没想过偷东西，但做坏事好刺激：“那我去偷一个小零食吧，一两块钱的那种, 万一有什么我就说突然有急事忘了付款，或者偷完再折回去付款。晚上去？哎, 我本来一直都想逮到个小偷揍两下。这是, 等不到自己期待的, 就自己成为么？”
“哈哈哈哈哈是啊。”
白天依旧是各自忙碌，强度不同, 累到瘫软倒是一样的。
还有一个多月，柴深就要去参赛，训练时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努力给自己加码，嗑完心脏病药也要爬起来再打一组。
吕教练：“……”
早这么努力你用临时抱佛脚吗？
晚饭后。张摩站起来，格外轻松，轻松的有点奇怪：“我俩出去遛弯。吹吹秋风。”
蔡哥埋头工作，关于她和杜尔迦之战，在比赛之前有漫长的商业价值可以挖掘，可以掀起一次又一次的狂欢。除此之外，想要挑战张摩的人不只一个，同级别的有几个吹牛皮的，还有男拳手想和她跨性别之战，反正都是蹭热度：“看见有卖柿子的买点。”
柴深穿了长款高领针织裙，奶茶色温暖而柔和，磨砂的长靴高到大腿，背了一个雪白的邮差包，坐在门口捧着手机头也不抬：“走啦~”
张摩随手捞了一件牛仔夹克，戴上墨镜，揣一个口罩：“看见了就买，我带点零钱。”
一路上有几个便利店，张摩问：“是这家吗？兔子不吃窝边草……”
“不是，再往前。”
又往前走了百米：“这家呢？”
“还得往前，一公里呢。”
张摩憋了一会：“你给店员说好了？提前付款了？”
柴深瞥了一眼跟在后面‘非正常拍摄’的李穹：“比那还酷哦。你放心就行了，我爱你我不会害你的。”
“你要是不说这句话听起来还可信一点。”
柴深翻白眼：“靠。我也有这种感觉。”
俩人叽叽咕咕的笑了一路，看到路边路灯下有个老太太面前摆着筐，卖柿子和秋梨。张摩立刻跑过去，俯身捏了捏小圆柿子：“多少钱？甜吗？”
老太太：“甜，自己家种的。白天五块钱两斤，现在算你五块钱三斤。”
张摩：“每样给我拿三斤。”拎着水果回去：“很甜的哦，你明天训练完可以吃一个。”
柴深不怎么感兴趣，比起水果更想吃富含油脂的坚果以及液体状碳水化合物——煮花生和啤酒！秋天的新花生煮出来更好吃！软软糯糯的五香味。“我帮你拎一袋吧。”
张摩也确实是很累，就给她一袋梨子。
又往前走了一些，柴深打量了一下蹲在门口抽烟的中年秃头男子：“就是这家店，去吧。来都给我。”
张摩踟蹰了一下，带上口罩：“我真去了？”
柴深飞了个媚眼，比划个手势：“快去吧我连女警制服都买好了。今晚上逮捕你~biubiu~”
张摩反倒觉得加上这个信息是完美闭环，趁她两手都拎着东西，伸手弹了个脑瓜崩：“真坏。”
大步跑进便利店里，看到店里人不多，除了一个老头，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正坐在高脚椅上吃小圆饼干，吸牛奶。
她故作镇定的逐排查看，随手翻看这里的东西，渐渐往角落里走去，文具区比较靠近角落，可爱的草莓和胡萝卜水性笔散放着，还有橡皮和小本子。
现在心跳快的像是做了剧烈运动，极其刺激，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她用指尖儿一勾，把一支笔怼进卫衣袖口里，收回手略有点僵硬的手揣兜，指尖夹着笔抽出来，改为揣在兜里。又去看零食区，拿起薯片看了又看，所有带塑料包装有声音的东西都算不上好偷。
只有那种抽干空气的一根辣条揉了揉没有声音，还算可以。
有点僵硬的往外走，瞥了一眼店员，店员专注的看着西装革履的帅气哥哥，没注意她。
直接走了出去，没敢跑，有点僵硬的走到几十米外。捂着心口搂住柴深：“真特么刺激！我心跳肯定到二百了。太紧张了，咱们回去结账吧。拿了一支笔一根辣条。笔两块五，辣条一块。”
柴深拎着梨和柿子点点头，笑吟吟的走过去：“哈哈哈让你们久等了。”
秃头男子松了口气，惊喜的站起来，踩灭烟头，迎上前搓着手：“没有没有，柴总您真准时。您别看这会人流量不行，学生放学的时候、下班的时候人可多了。”
柴深伸手和他握手：“昨天就让助理看了情况，的确很好，是我占便宜了。”
“您可帮了我了。”
张摩迷茫的捏着辣条：“什么情况？”被老婆捏了捏手，暂时闭嘴。
西装革履的男子也放下手机，站了起来：“柴总好久不见，拳王，很荣幸见到您。我可是按小时收费的，从等候开始算。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秃头男子从包里拿出文件：“这是我拟定的合同，包括整体明细。”
张摩讶然：“你把这家店买下来了？就为了跟我玩游戏？”难怪让我放心的偷。
柴深笑了笑：“他转让给我。加盟费和房租以及整体投入折去时间，我都出了。十五万，我都住在这儿了，我觉得这块商业价值挺高的。我爸也劝我投资一下实体产业，试试水啦。”
律师仔仔细细的看合同。
进来几个小学生：“哇！姐姐你是柴深吗？”
柴深喜笑颜开：“是我呀。”
“哇那这一定是拳王姐姐！”俩小学女生差点扑上去：“你好酷啊！我妈超爱你。”
张摩摘了口罩：“谢谢。”
小学男生相对较傻：“拳王姐姐，你每天打人很爽吧？你能单手把我拎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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