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钢笔被用力地按在桌上。
偌大的会议室忽然安静了下来,原本站在上面作月度汇报的人也噤了声。
岑今山沉着脸注视着面前一群下属,手撑着下巴,仿若审视般的眼神掠过一张张面孔,宏飞坐在旁边,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寻思着最近没出错的地方啊,老板看似若无其事,实则经常莫名其妙地沉下脸,像一座随时要爆发的火山一样。
但岑今山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爆发,而是平静地说散会,连剩下几个还没汇报的都不用上去讲了。
会议上的人渐渐散去,宏飞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眼外面乌云密布的天,打开手机,屏幕正好跳出来一条提示:今天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有局部大暴雨,出行请注意带伞。
岑今山回到了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
他的步伐很轻,面无表情又闲庭信步般慢悠悠地走着,车钥匙在手中抛了又抛。
汶家光今天的课上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外面还下着暴雨,还好他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带了把伞,只是出教学楼的时候看郑浅没带伞,愁眉苦展地看着雨幕,汶家光本想把伞借给他,但想起岑今山的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借。
虽撑了伞,奈何雨太大,到校门口几步路的距离,汶家光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淋湿了下半身,进屋的时候连灯都没来得及打开,赶紧把湿透的鞋袜脱掉。
屋子里一片漆黑,他甚至没察觉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也没发现有个身影在背后缓缓靠近他。
一双手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背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怎么淋成这样?”
汶家光闻到了一股香气,那是岑今山身上特有的味道,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气味冷冷的,十分好闻,他对这道气味很敏感,也很喜欢,总靠在岑今山怀里闻,所以岑今山一走近,他就闻出来了,但是对方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他的身体又莫名一抖。
那双手搭在肩上,仿佛带着意味不明又不容反抗的压制感,汶家光感到心里有些害怕,可一想到背后的人是岑今山,这点害怕又一转即逝。
他站起身想打开灯,但岑今山却抓住他的手,拉着他朝浴室走去。
汶家光边走边问道:“哥哥怎么过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是不是等很久了?抱歉,今天的课上到比较晚,你吃饭了吗?”
他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开心,岑今山之前只来过一次,自己又喝醉了,两人都没好好地亲亲抱抱,自前两天打电话岑今山忽然生气,后面几天汶家光都不敢打电话过去,尽管他很想念对方。
面对他的问题,岑今山没有说话,他打开浴室里的灯,慢条斯理地拉开汶家光的衣链,语气没什么波澜:“没带伞?”
毕竟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了,上次岑今山还给他洗澡,所以这次汶家光也乖乖地抬起手让对方脱掉自己的衣服,“带了的,但是雨好大,裤子鞋子都被溅湿了。”
说完,他微红着脸说:“我没有把伞给别人。”意思是他有乖乖听话,没有淋雨,他仰着头望着岑今山,好像在等他夸奖一样。
岑今山蹲下身解开他的腰带,汶家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嗯,做的很好。”
汶家光一高兴,脸就红扑扑的,眼睛也眯起来,岑今山一站起来,他就凑上去亲了亲男人,岑今山抬手刮了刮他的鼻梁,他从刚刚就没什么表情,现在又恢复成平时温温柔柔的模样,“天气冷,不能淋到雨,小光,不要让我担心。”
此时汶家光浑身光溜溜,他慢吞吞地抱住了岑今山,“知道了哥哥,我乖的,都听你的。”
岑今山垂眼看着他光裸的脊背,手搭在细瘦白腻的腰线上,哑声道:“要保护好自己。”
汶家光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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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今天有点忙,晚上还有一更,字数太多,被我分成两章了,岑与养的小土狗真的很可爱໒( ” •̀ ᗜ •́ ” )७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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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脱衣服。”
汶家光抬起头,一脸茫然,“啊?一、一起洗吗?”
话音刚落,他自己就先红了脸,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人,直到岑今山褪下全部的衣物搂过他站在花洒下,汶家光觉得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让他呼吸不过来。
岑今山没有在他面前光裸过身体,以前睡在一起时,岑今山早上起来换衣服也是到换衣间,有时披着松松垮垮的浴袍,也只露出大半个胸膛,反倒是汶家光,浑身上下早被看过摸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这赤裸相对的还是头一次,汶家光手贴在对方腹上,看也不敢看,却能感受到手下沟壑分明的曲线。
浴室里的生活用品跟在别墅里的一模一样,也是青苹果味的沐浴露,岑今山挤了一泵在手心上,搓出泡沫后往他身上抹,汶家光僵硬着身体盯着对面人的锁骨处,岑今山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肚子,要他放轻松。
汶家光捂着肚子,红着脸颊浅浅笑着,他有点怕痒,不想让对方碰他的肚子,于是傻乎乎地使劲儿往男人怀里缩,觉得这样岑今山就揉不了他肚子了。
他浑身滑溜溜的,像条泥鳅一样,身上的泡沫也蹭到了岑今山身上,捏在他腰上的一只手也收紧了力道。
浴室里雾茫茫,岑今山连他的臀部和下体都没放过,用花洒细细地冲着下面的器官,带着薄茧的手指从那一小团阴茎揉到女穴的阴唇上,洗得专注细致,汶家光有些无助地靠在他身上,几乎就要站不住,他眼看着岑今山胯间那布满青筋的紫红色阴茎一点点挺硬起来,直直甩在他腹部,红色的头部光滑透亮,也狰狞可怖。
这个澡洗得格外漫长,汶家光到最后被抱在怀里又咬又亲的,岑今山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好想要家光啊......”
汶家光还迷糊着,眸底盈满了水雾,他根本不明白岑今山说的意思,读了几年圣贤书,他对性的了解也止步于窝在被子里自慰和岑今山帮他舔的那几下,以为岑今山是想吻他,于是他在花洒下踮起脚尖亲对方,谁知刚亲完就被岑今山托着臀,顶在了浴室墙壁上,他着急忙乱地用双脚缠住对方的腰,汶家光浑身泛着粉,唇瓣和舌尖被岑今山撕咬着,动作凶狠得要把他吃下去一样,血腥的铁锈味漫入口腔,男人胯间的阴茎也蹭着他敏感流水的女穴。
被抱着走出浴室的时候,岑今山还托着他的臀颠了颠,软绵绵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汶家光羞涩地将脸埋在男人颈肩处,双腿夹在精壮的腰上,他又感到下面的女穴在流水了,随着男人脚步迈出,湿淋淋的穴口蹭着岑今山的腹部,透明的液体一点点地沾在对方皮肤上,再缓慢流下,没入男人杂乱的耻毛中,打湿那下体的毛发。汶家光浑身都软得不像话,被轻放在柔软的棉被中时,身体已经情动不已,紧紧夹着腿,抱着岑今山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岑今山还没开始做什么,汶家光就忍不住地流泪,他有点怕这样汹涌的情潮,哽咽地喊:“...哥哥......”
声音绵软无力,他小口地喘息,岑今山吻了吻他被泪沾湿的眼角,一只手摸到他湿乎乎的阴户,沙哑着声音问:“怎么这么多水?嗯?”
他不甚温柔地挑逗着阴蒂,又拨开那小小的蚌肉,汶家光在他怀里直接绷直了身体,抱着他宽厚的背,弓着腰吟泣。
“嗯......啊......”
岑今山抱着汶家光,让其背靠在自己怀里,不紧不慢地拆开准备好的润滑剂,一只手揉着怀里的那一小团头吐汁液的阴茎,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上润滑剂后,用极慢的速度插入那窄小的阴道。
骤然接触到冰凉凉的膏液,阴穴反射性地缩了一下,汶家光难耐地仰起脖子,睁开眼睛迷瞪瞪地问:“哥哥,要做、做什么?”
岑今山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感到探进去的手指被里面的肉壁绞紧,吻了吻汶家光的脸颊,手指继续在里面动作,这个姿势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汶家光的身体,看到胸前那两点颜色粉红的乳尖慢慢充血,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很快他又插入第二根手指,手指在穴里挤压搅动,汶家光仰着细弱的颈子,一只手朝后,摸着岑今山的脖子,他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心里很是害怕,但那点害怕刚冒起来又被身下袭来的快感冲灭,耳边只有手指在湿润的穴里抽插时发出的色情声。
“嗯......哥哥......”
汶家光嗯嗯地叫着,挺着腰,像是把下面的东西主动往对方手里送得更深一样,前面的一小团东西被饶有技巧地抚慰着,没一会儿就胡乱射了出来,泄出的白浊味道并不重,岑今山看着手里那一点液体,直接将那东西抹在了他嘴边,汶家光没喝酒,此时脑子却不清醒,竟然直接伸出红舌舔上了他的手指,就像夏天时舔冰棍一样。
白色的液体挂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粘腻得挂着丝,汶家光捧着那手一点点的舔舐过指间的关节,他似乎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嘴边都是他自己的东西,舔完手指还不够,迷迷糊糊地在对方怀里转过身亲岑今山的嘴,岑今山将他嘴边残留的精液吻了个干净,汶家光就跟发了情一样瘫在对方身上胡乱蹭着,但岑今山没再让他动,而是将他反压在床上,汶家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神情恍惚地喊道:“哥哥?”
岑今山面上表情如古井无波,好像刚才暧昧色情的氛围没让他沾染半分情欲,尽管他下面骇人的阴茎正挺直着抵在身下人娇嫩的雌穴上。
“家光。”岑今山倏然叫了他一声。
汶家光白皙的身体都陷在深绿色的被褥上,浑身散发着爱欲的味道,鼻尖和额角都是细密的汗,他迷茫地伸出手想摸岑今山的脸,但是摸不到,岑今山也没俯下身让他摸。
男人抓住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嘴边轻柔地亲吻他的指尖,他跪坐在汶家光双腿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忽然,他笑了下,“你最好别这么叫我。”
野兽对人露出特例的温柔,人轻易地就被迷惑了,全然不知面前是一头凶兽。
汶家光懵懵懂懂地望向他,眼神湿漉漉的,声音也细细软软:“哥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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