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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硬演恶毒反派也不是不行(穿越重生)——轮椅嘎嘎乐

时间:2024-12-22 10:50:57  作者:轮椅嘎嘎乐
  他圈住敖朔的脖子,让他把头低下来一些,两人的鼻尖距离不足一拳。
  敖朔没擦干的头发滴下来一滴水在秋南亭莹润的脸颊上。
  “你,你饿了没?”敖朔尽力屏住呼吸,目光一动不动看着那滴从秋南亭侧颊流到耳垂上的水,低声问道。
  “没有,你饿了吗?”秋南亭声音也轻轻的,带着说不出的柔和。
  敖朔摇头,双手不自觉伸到他身后。
  秋南亭感受到腰上的滚烫的温度,抿嘴笑了一下,羞怯中带着期待,“那我们先做点别的。”
  说完便眯眼踮脚将唇覆了上去。
  那一瞬敖朔居然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一下,唇分,秋南亭意外地看着他。
  敖朔心脏狂跳,刹那间看懂了他眼中的失落,把人拉近笨拙地亲过去。
  房间里顿时只有被压抑的呼吸声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秋南亭抓着敖朔的后颈,闭上眼睛的时候,嘴唇上传来的温度是那么熟悉,他忽然有点想哭,把人抱得很紧。
  敖朔也牢牢地箍着他的腰,膝盖曲着,把他抵到床沿,顺势倒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愿意想了,他在想什么,或者是面前的人在想什么,通通都不重要了,他只顾着攫取他要的,想把人揉进骨子里。
  秋南亭红着眼睛,张开嘴轻轻咬他,某个人便笨拙地伸进来把上颚吮得发麻。
  “好喜欢你”带着隐忍哭腔的声音溢散出来,挠得敖朔心口麻痒。
  他撑起身,粗糙手指蹭过秋南亭通红的眼角,抑制不住地抱着人揉搓入怀,“嗯,我也好喜欢你。”
  秋南亭仰面看敖朔的嘴巴,从来没这么红过,还有些肿,他自已都不知道亲得有这么用力,破涕为笑,把他拉下来继续亲,一个用力过猛牙齿磕在了他嘴上。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秋南亭脑内就响起一道久违的声音。
  【任务二进度:1/10。】
  敖朔舔舔嘴唇上的血丝,俯着身子咬住秋南亭。
  两人在宿舍一直厮混到十二点,秋南亭心虚地把敖朔的衣服给拉回原位,遮住了上面的刮痧拔罐似的红痕,歪歪倒倒从敖朔的床上坐起来。
  他后来又试着咬了一口,这次是真的咬出了血,任务进度又跳了一格,他能确认自已的唾液是板上钉钉的带病毒,不过不进入人体内环境,应该就达不到感染的条件。
  但是他的病毒进入整个基地的水循环,也还是有风险的,如果有带外伤的人碰到,感染几率就很高。
  敖朔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又捏捏他的手指,像个守家门的大黄狗一样,暗含期待地看着他。
  秋南亭回过神来,面露轻松地亲了亲他的脸。
  敖朔立马又兴奋起来,圈着人想亲嘴巴,被秋南亭一手挡住。
  “缓一会儿,待会要出去吃饭了。”秋南亭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下巴放在他厚实的胸肌上。
  仅仅只是抱着他,敖朔也很满足,俊朗地眉目舒展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摸他的耳垂。
  “好像在做梦。”
  秋南亭弯眸一笑,轻轻掐了掐他的手臂,“不是吧?”
  “嗯,不是梦。”敖朔弯着背把脸埋在秋南亭的头发里,一样的洗发水在他身上特别香,好容易可以靠得这么近地吸了。
  两人静静待了一会儿,敖朔轻轻问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已。
  秋南亭挑眉,以前他的爱人还从来没问过他这个问题,他也头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和你待在一起,就觉得一切都很好,这算理由吗?”
  敖朔好像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但是也没有继续追问,蹭着他的脖子点点头。
  “那你喜欢我什么?”秋南亭低头问道。
  “什么都喜欢。”
  敖朔埋在秋南亭的颈窝里,刺挠的发梢和灼热的气息把秋南亭弄得痒痒的,忍不住把人往外推。
  敖朔顺着力道被推开,还有些莫名,他看着秋南亭,道:“你不信?”
  秋南亭失笑,伸手揉他半干的头发,硬拉拉的,“怎么会,你弄得我太痒了。”
  敖朔便不再把头埋过去,将秋南亭往自已身上按,“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喜欢你,说不出来具体喜欢什么,但是就是很喜欢,一看见就喜欢。就好像,生下来就注定会喜欢你一样。”
  秋南亭讶然,平时话不算多的敖朔居然说了这么直白的话,他听得都有点紧张了。
  他想抬头看看敖朔是什么表情,却被按住了脑袋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脸颊边上,隔着皮肉和肋骨,猛烈跳动的心脏。
  “好吧,我也是注定会喜欢你的,不管你去了哪里,变成什么样子。”
  秋南亭靠着爱人,心中只觉无限安宁,下一秒却又被仰躺着急切按住,敖朔嘴里念叨着,再亲一次,就一次,两个人就又在床上多待了半个小时。
  最后秋南亭去洗澡了,敖朔被赶出去买饭。
  ————
  正值年末,京城附近的四五个省基本都被作战队搜救过一轮,基地里下了场薄薄的初雪,上面暂时没有新的指令下来。
  敖朔得以在基地里待一段时间,早晨仍然起得很早,去操场把手底下的战土训一上午,中午去食堂找秋南亭吃饭,下午自已锻炼,偶尔会去大楼里开开会,晚上吃完晚饭接秋南亭回宿舍。
  高崛本来还以为秋南亭之前观察期过了就会搬去平民区,有事来找敖朔的时候是秋南亭开的门还惊讶了一会儿,敖朔说秋南亭身体不好,两个人住条件会好一些,高崛便闭口不谈此事。
  晚上秋南亭会好奇地问敖朔一大串关于病毒的问题,敖朔在大楼听了不少,搂着人当睡前故事讲,把人给哄睡着,这一天便很快过去。
  饶是这样的日子平静安宁,快要过春节的时候,秋南亭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基地内出现了新的病症,忽然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高热不退,研究中心连夜抽血研究,发现这些人体内带的非正常病毒,跟zom-1相似,却不是zom-1。
  这其中甚至包括敖朔和秋南亭自已。
  研究所里躺了八个病人,年三十那天晚上,忽然有两个暴起伤人,把另外六个病人中的三个啃了个稀巴烂,作战队赶到的时候,有具身体连骨头都不全了。
  即便是作战队的人,也花了好大力气才将那两个丧尸制服,为便于研究,没有直接把丧尸的脑袋打碎,只单独关了起来。
  所幸研究人员在别的地方过年,幸免于难。
  但在基地的各个角落里,这种事并不罕见。甚至在大街上,也忽然出现了跑得飞快,力气剧增的丧尸把人忽然扑倒就啃的情况。
  毋庸置疑,基地里出现了新一轮的丧尸病毒。
  大年初四,秋南亭额头上贴着退烧贴,昏昏沉沉地拿着手机看消息,基地街道上的丧尸突袭事件已经基本处理完,大多数只要被人发现是发烧了的人,都被严格管控起来。
  他们这间房间也从外面被锁了起来,每天只有人从门缝里送一点退烧药和足够两个人吃的盒饭。
  秋南亭现在甚至算好的,他精神稍微好一点的时候能下床,躺在他身边的敖朔,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一直叫他偶尔会应一声,差点会以为命都没了。
  敖朔吃不进去东西,又没有输液的条件,秋南亭每天都要强行把他弄醒,好说歹说弄一些能直接咽下去的东西让他吃,但也吃不了多少。
  他的精神状态很差,大多数情况下,连眼睛都睁不开。
  秋南亭知道他不会变成丧尸,但是也很害怕发烧时间太长,脑子或者肺受到不可逆的伤害,撑得住的时候就会拿打湿的毛巾给敖朔擦擦身体。
  撑不住的时候,俩人就跟两具尸体似的躺床上。
  睡到深处,秋南亭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道绿光,被那道光照着的时候,他会感觉身体上的酸痛要好上几分,这个时候他醒来,便会发现敖朔睁着眼睛,疲惫地摸摸他的脑门,然后又睡过去。
  基地推送上说,目前发热群体体内的病毒,暂时将其称之为zom-2病毒,是zom-1病毒的成长体。
  有研究人员提出猜想,也许zom-1是一种潜伏性病毒,本身在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第一轮丧尸潮爆发,即是部分人zom-1化为显性病毒。
  另一部分人体内的潜伏着的zom-1病毒则在时间推移下进行了进化,生成zom-2病毒,这又是一次筛选。
  而感染zom-2病毒的病人,一部分分化为丧尸,而另一部分则成为了进化体。
  进化体?
  秋南亭疑惑地嗯了一声,继续往下翻,这篇报告引用了一篇报道,就是丧尸在街上袭击人的那篇,提到丧尸的身体素质似乎变高了,可动性比起第一批来说大大增强,在后续实验中也发现,肌肉强度,抗击打能力等都有了极大程度提高。
  而退烧的人也是如此,明明之前还是普通人,醒来后忽然在体质上都有了不同程度地提高,能与训练有素的军人媲美。
  敖朔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看见秋南亭在看手机,侧身艰难抱住他。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午饭刚送过来不久。”秋南亭舔舔干燥的嘴唇,起身把门口的饭拿到厨房去打热,回到床边的时候发现敖朔在看他刚刚那篇推送。
  秋南亭先给他喂了点水,自已也喝了两口,然后把饭菜用勺子搅和碎了喂到他嘴边。
  敖朔沉默地张嘴吃饭,才吃到第四口,就闭上嘴不愿意再吃了。
  “上厕所。”
  秋南亭把他扶起来,想陪他进卫生间,敖朔却执意自已进去,刚进去就把门关上上了锁。
  秋南亭
 
 
第93章 大佬之大,小丧尸一口咬不下(9)
  “你干嘛?锁门干什么啊我又不会进去。”秋南亭敲门,他明显感觉敖朔就靠在门板上。
  “如果我变成丧尸,你就把床单撕成条,扎成一根长绳,从窗户下去,下去之前大声叫人,可以先滑到一楼或者二楼的窗口,低一点的地方也可以滑管道。”
  秋南亭敲门无果,听见他说话都要气笑了。
  “敖朔,你不会变成丧尸的,你把门开开吧。”
  男主,还有抗体,这两个要素放一起要是敖朔能变成丧尸,秋南亭能把这个世界嘲笑到爆炸为止。
  “以防万一。”敖朔的声音变远,应该是靠到墙那边去了,铁了心不给他开门。
  “那要是我变成丧尸了怎么办?”秋南亭靠在门上问他。
  “那我就开门。”
  “那我变了哦?”秋南亭伸手在门上的玻璃挠来挠去,嗓子里模仿着发出低哑的嗷嗷声,“我变成丧尸了,快点开门,我要咬你!”
  敖朔刷一声拉开门,秋南亭便倒在了他身上,眨着眼睛抬头看他,作势要隔着衣服咬他的胸口。
  头顶的人却忽然把他抱得死死的,整个人都在颤抖,抽气声间隙,秋南亭依稀听见抑制不住的哭腔。
  他指尖发麻,伸手回抱住敖朔。
  “你咬我和我咬你都没差的,只要能在一起就没关系。”
  秋南亭感觉有灼烫的泪滴在自已的脖子上,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拉开他按自已脑袋的手,抬头亲了亲敖朔烧得黑红黑红的脸上残留的水痕。
  “听话,再去吃点饭。”
  最后两人一人一口吃了一份多的饭,敖朔又沉沉睡去,秋南亭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强撑着精神继续看推送,不过几分钟后,他也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轰——
  “快把所有门都打开!”
  “不能开!里面全是发热的!”
  “他妈的房子要塌了!”
  走廊上一片混乱,杂乱的脚步和砸门的声音不绝于耳。
  秋南亭捂着闷痛的头醒来,咳嗽了几声,看向身边的敖朔,他在睡梦中仍是皱着眉,很是痛苦的模样。
  苍白的指尖抚了抚紧皱的眉头,秋南亭扶着床沿走到门口,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喧闹声。
  楼房忽然一震,脚下的地板好像都倾斜了几分,秋南亭跌撞扶住墙,深吸了几口气,跑回床边把敖朔抱起来转移到卫生间的墙角。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况跟地震颇为相似,他在现代大学里经历过各种灾害演习,地震时出不去房间那就待在三角区准没错。
  他听见走廊里有人在挨个开门了,但是他们住在四楼,现在楼房还在抖动,贸然出去说不准会突然倒塌被压在下面,这个时候还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
  洗手池就在旁边,秋南亭顺便往敖朔额头、后颈和肘弯里扑了点凉水,也给自已洗了把脸,让敖朔靠在自已肩膀上。
  忽地一阵石头摩擦的巨响,秋南亭下意识抱紧敖朔往墙角缩,卫生间的正中间居然从地面瓷砖刺出来一根石钟乳一样的东西,把三楼跟四楼捅穿了。
  秋南亭惊魂未定地探头去看,从地板的缝隙里看见了一楼冒起来的土堆。
  这是什么?地里有什么变异的石头吗?
  他一时间有点难以判断在室内究竟安不安全了。
  “敖朔,醒醒!”秋南亭伸手掐他的虎口,又去按他的人中,但是敖朔不知道是在深度睡眠还是昏迷,丝毫没有反应。
  秋南亭背靠着墙大喘气,鼻息都是滚烫的,只是撑着一个人,就已经快脱力了。
  他大口地呼吸着,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辨认越来越模糊的景象,眩晕却将他带入黑暗之中。
  “南亭!敖朔!我靠人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秋南亭勉强伸手,把洗手台上的东西拂落,脚步声噔噔地就顺着声音过来了。
  “南亭!你们——你还醒着吗?你先站好,我把,好好你坐好我把敖朔背着,好了哈来你把敖朔肩膀抓着,算了没力气就不抓了。走走!我们赶紧出去!”
  程艾立像只猴一样窜进屋子,把人往身上一堆,绕开房间里好几个石柱子,抓起二人的手机,直接扒着窗户跳了下去。
  秋南亭睁不开眼,只感觉一阵凉风刮过脑门,失重感传来,耳边的喧闹骤然大声,他悬空的腿被挤来挤去。
  程艾立背上挂一个手上抱一个,呼哧呼哧往作战部外面跑,一路上混乱无比,压根没人拦他。
  把秋南亭和敖朔从那栋楼里捞出来之后,没多久楼就完全垮塌了,现场更加混乱嘈杂,程艾立回头看了一眼,呼了口气,把人先弄到了一个路边的灌木丛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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