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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抚慰剂总不乖(近代现代)——燕纾

时间:2024-12-23 08:00:01  作者:燕纾
  “别担心,听到她的啼哭,实验就中断了。”
  纪纶松了口气,随着崇明思绪飘荡,他似乎看到实验台前一个女人的动摇。
  也许是何夕洛风和乌师偃、朝闻道等人长久以来的感化,催发了崇明的改变。
  也许就只是因为听到孩子啼哭,那一瞬间的顿悟。
  总之,崇明再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科学家。
  她意识到,个体是如此不公平,强者决定弱者的命运,有能力的摆弄愚笨的人。
  就像小小的婴孩就在她手中,一根手指就可以决定她的命运。
  “我想,我生下来,总不是让我来伤害别人的。上天赋予我们这样的人一份能力,我们应当承担背负起更多的使命。”
  如果不是八岁看到的那场流星雨,她也不过是一个未开化的乡野之人。
  崇明目光从遥远的十八年前,回到眼前的基地仓库。
  “害死洛风,伤害雪秋,本非我意。不过事实已成,现在我能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变成他想要的样子,一个让弱者也能活下去的世界。”
  立在照明灯下的身形单薄又坚定,纪纶不得不仰起头去看清崇明脸上的神色。
  “至于决定让你加入进来,是在我得知雷迪纳斯被围剿的时候。”
  “塔尼亚帝国的人费尽心思要铲除他,更让我坚信,世界需要更多像他这样的领风者。”
  “你很合适,纪纶,我在捕食者基地收你做学生的时候就说过,你不够聪明,身体也不够强悍,但你就是最适合的那个人。”
  “这些话我之前都跟你说过,没有欺瞒,除了这几天的经历我是有意为之,因为我不能保证,失去记忆的你是否还可靠如我认识的那个纪纶,其他不过是重复一遍。”
  这话虽然残忍,却是事实。
  纪纶能理解,她铤而走险欺瞒他的做法,意识却还是想着,他还是没有看清崇明的表情。
  但也能料想,那是一张多么波澜不惊的脸。
  她的平常心似乎也感染了他,让他听着这样一个宏伟远大的理想,也生不起多少激动。
  说他最适合,实在抬举他。
  不过是因为可供选择少,他又恰巧出现在她面前。
  要不要成为她计划里的一环,一颗至关重要,也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棋子。
  决定权又抛回了他。
  崇明在等他选择,她已经说完她能说的,能不能打动纪纶还是要看他自己。
  如果他不愿意,她也不能再逼他,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两个人一起困死在这。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准备好退路。
  纪纶不太想去思考崇明的想法,他尽力让思维从自己角度出发,去判断权衡一个正确的选择。
  那一瞬间他想到很多人。
  是远在国内的亲人,Z班的同学朋友。
  也有天真地觉得每个人都献出爱心,世界就会更美好的米娅。
  或是为了祖国赴汤蹈火,义不容辞的杜桑,还有各司其职互相爱护的春芽基地众人。
  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觉得疲惫,什么都没有说的,他走进那道门。
  过了很久,崇明一个人走出来,疲惫不堪瘫坐在地。
  歇了一会,她仿佛知道地上世界的战火连天,时间紧迫,容不得她歇息一刻。
  撑着墙壁,她又站了起来,
  但其实,革命军基地的防御级别在世界首屈一指,至少能抗住上十次核打击。
  任凭外头打得不可开交,也影响不到这里分毫。
  她只是按自己的推算,猜到救国军的战斗应该到了最艰难的时刻。
  随着一声凄厉的警报,她匆忙返回实验室。
  隔着玻璃罩,她看到鲜血已经灌满纪纶所在的营养舱。
  少年模糊的面孔恍然和另一道身影重合。
  她想起那个昙花一现的年轻人,还是少年的年纪就枉死在一个孤寂的夜晚。
  她扑了过去,将手探进转化皿,剧痛袭卷全身,她毫无感觉似,努力靠近玻璃罩。
  里面的人已经痛得出现幻觉,呻.吟与呓语不断。
  她按下开关,在一片蒸腾的白气中,听到总是重复的几个字,“好疼,顾容与,我好疼……”
  她低头,不知不觉双目垂泪,垂眸应声,“好孩子,坚持下来,我带你去见他……”
  太阳慢慢爬起,黎明的曦光从广场照到芙蓉城外,一队疾驰在旷野的车队,不远处就是交火的战区。
  带头的司机正思忖如何避开战区进城,后座忽然传来一声喑哑的命令:“停车。”
  副驾驶座上,一直关注后座情况的凯文立刻用联络器发出指令:“停下,全部停车!”
  叫停车队,他下车迅速打开后门问,“少主?”
  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车里的人头疾犯了,脸上掩饰不住的忧虑。
  按理说,车上这位耐力一向不错,很少为一点痛病耽误正事,他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可几个月前,他一时未注意,就出现了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他再也放心不下。
  大庭广众之下,顾容与竟然被人暗杀,陷入昏迷,足足一周未醒。
  这可吓坏了他和常雍他们。
  刺客明明没有伤到顾容与,被他一个人解决了。
  检查身体也并未发现有其他不妥,他就是无缘无故昏迷不醒,找不到症结。
  他只能和常雍宋如风他们商量着,放出顾容与是受伤严重,必须闭门修养不见人的消息。
  这才侥幸将那一周应对过去。
  只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后面几次突然断了联系,更让他怀疑,是不是顾容与又昏迷了。
  可惜顾容与不容他打探。
  自那一次昏迷醒来后,他还显得越发焦躁,仿佛时间紧迫,他必须做成某些事情,昼夜不眠的加班做事。
  如今干脆等不了他的消息,直接飞来萨洛克,亲自找人。
  在他眼里,顾容与此举毫无疑问是以身涉险。
  他是极不赞成的。
  不说国内督宪事务如此繁多,离不开半步。
  顾存今那边也没办法交代。
  那次昏迷的事,他们就没瞒住。
  顾容与在他这个父亲面前,又暴露一个弱点。
  凯文简直不敢想象,一旦让顾存今找到机会,他想夺权还是处置了顾容与也好,顾容与的处境该有多不好过。
  当然,顾容与现在的境遇也不怎么地。
  行差踏错,他是一步也不能松懈的。
  所以,为什么还要来萨洛克呢?
  明明他想要的人,他可以帮他带回来。
  车上的人自然听不进他的劝告。
  他面上依旧是沉静的神色,眼下一抹睡眠不足的乌青。
  盯着手中物件时,鸦羽似的眼睫垂下,投射出更加森冷的阴影。
  凯文知道那是他从拍卖场找回来的一包东西,除了一个装甲手环、一张卡,一套衣物,还有就是这条看着朴实无华的项链。
  此刻,顾容与背脊僵硬得绷得笔直,将六芒星项链攥在手心,指节用力得发白。
  凯文嗅到一种风雨欲来的狂暴躁郁气息,不敢停留地让开。
  顾容与下车来到一处开阔地,荒漠的风声猎猎,吹得他衣摆飞扬。
  几里地之外,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他不为那血腥冷酷的战争动容,却似若有所感似,盯紧了东边的一个方向。
  凯文紧紧跟随在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风声越来越紧。
  青天白日,一道灼目的流星划过天空。
 
第104章 白龙在野
  太阳没有照耀萨洛克。
  黎明时分的曙光乍现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天空灰暗阴沉,分不清是密布的乌云,还是战场的硝烟笼罩。
  杜桑抬头只消沉了一瞬,立刻抛开这些无谓的感伤,全身心投入战斗。
  他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尖兵都要冲在最前头。
  但再厉害的尖兵也会受伤死亡。
  他正式被编入救国军才一个月,可职位从班长到排长连长,跟坐了火箭一样,就是因为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阵亡。
  尤其是战斗的号角吹响后,上面牺牲得有多快,他就升得有多快。
  短短几天,血与火就逼迫他从一个青涩的菜鸟小兵,变成了值得信任的可靠连长。
  底下新加入的小兵穿过战壕,直奔他来,“连长!连长!指导员命——”
  轰!
  杜桑飞身扑倒他,起身眼里充血。
  “战斗还没有结束!你们为什么停止冲锋!”
  他几乎是嘶吼着质问另一个连队,好像吼出来,那个小兵就会回来,他的心里就会好受一点。
  他满身浴血,气势汹汹的模样震慑住了连队长。
  对方哆嗦着回他,“弹药都打光了,人也快没了,怎么打?”
  说话时,周围的士兵都围过来。
  他们都在阵地上坚守了一天一夜,浴血奋战,不落人后。
  可他们不是杜桑这样的尖兵,没有装甲,耗不起命。
  杜桑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他们,断臂的,缠绷带的,呆滞的,麻木的……
  他咬牙从干涸的嗓子眼蹦出几个字,“不管怎么样,执行军令,指导员的任务必须完成!”
  “所有人!还能起来的就跟我冲锋!”
  指导员茂德带来的冲锋号随即被人吹响。
  连队长不意外地看到不少士兵,包括自己连队的人面露动容,紧跟上杜桑冲回战场。
  也不知道那位指导员是怎么想到,用冲锋号这种方式鼓舞人气的。
  尤其是他带出来的士兵,每次听到冲锋号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连队长记得这位茂先生来南方才一个月。
  收拢人心,整顿军纪,一系列动作搞下来,杜桑为首的一帮人都争先恐后为他效命,一个个都跟不怕死一样。
  连队长知道,他是做不到这样的。
  他跟着着南方军将军东征西战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样可怕的信念。
  在他心里,他对这支作风优良,能打胜仗的军队,比对面的敌军还要又敬又畏。
  杜桑过来质问他一圈,就把他的人带走大半,他没有意见。
  他们站在这里就没有了退路。
  他也是战士,自然也要跟着杜桑冲锋。
  可是打心里,他还是隐隐希望,老天爷啊,赶紧结束这场兵力悬殊的战斗吧。
  他不想死!
  “那是什么?”
  “天啊!好大的鸟!”
  周围忽然有人议论纷纷,连队长闻声望去,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老天爷啊。
  上天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
  在这个太阳吝啬照耀的萨洛克,一道光刺破阴霾的天空,照进了他们的家园——
  光还没有照到的救国军指挥所。
  前南方军将军,现任救国军总司令阿瓦利埃看着战报,越看越心惊。
  最后直接拍案冲对面面容削瘦的男人吼道,“茂德!你看看牺牲了多少人,你是要负军事责任的知不知道!”
  对面大病初愈的男人,身体还是有些清瘦,脸颊凹陷进去两块。
  面对质问,他抽着烟好像浑不在意挥挥手,“打仗总要流血牺牲的嘛……”
  话未说完,视频通讯器里的副司令员塞瑞纳赶紧打断劝道,“阿瓦利埃,你先别着急……”
  他是个戴眼镜的矮个子男人,看着没有茂德高大,也没有阿瓦利埃的文质彬彬精英范。
  可这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确实是前北方军的一把手,现任救国军副司令。
  他开口劝慰,阿瓦利埃听进去几分,可转眼看到茂德那个老神在在的样子,被这严峻的形势逼得心急如焚的他,顿时又火冒三丈起来。
  “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打!茂德,你的保证呢!”
  真是越想越后悔,他就不该放任茂德插手南边的事。
  茂德一直在北方工作,哪里知道南边的情况不同一般。
  相信茂德来南方治个病,就能想出什么绝顶妙计的他才是个傻子。
  还有那个女人的话,他也不该轻信。
  现在战况焦灼,不上不下,真真要把他们拖死在这!
  “都这么多天了!要是那个崇明博士不如约怎么办?啊!?”
  凭他们这点兵力根本拿不下芙蓉城这么大块地!
  “注意你的措辞!”原本和和气气的茂德脸色一凛。
  门外的警卫员望了眼里面,小心把头缩回去。
  “如果从我们这些领导人心里就抱着等别人来拯救我们的心思,那我们还不如趁早回家抱孩子去,也免得让所有人跟着幻想一个虚无缥缈的英雄降临来得实际!”
  茂德在意的东西就是此!
  阿瓦利埃自知理亏,缓了语气,“那你说怎么办?”
  茂德沉默地又抽了几支烟,视线扫过桌边的几本书,“还是按原来的计划……”
  他指出几处兵力调整,防御工事的修建。
  阿瓦利埃也知道正事不能耽误,行军打针还是茂德在行。
  他连忙带人出去布置。
  越是危急时刻,领袖越不能慌。
  这个时候,更需要指挥员跟士兵团结一心。
  没有人比他适合出面。
  他阿瓦利埃就算不是雷迪纳斯,莽到亲自冲锋陷阵,也绝不会像那些胆小如鼠的官老爷,不敢到前线看一眼。
  救国军没有孬种!
  阿瓦利埃走了。
  茂德一个人在指挥所反而生起闷气起来,冲着视频对面的人吐槽,“革命又不是请客吃饭,还能没有流血牺牲的?”
  “要是怕,还不如接受政府招安,还能早几年做名正言顺的领主大人,多享几年福。”
  “我看他就是吝啬折了兵马嘛!”
  “茂德!”一向和蔼的塞瑞纳眉毛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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