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生》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把仇人从a改成o
星历421年,战斗部队顶级将领严桁带人发起了人类历史上最浩大的一次剿虫战争,严桁亲自带人深入虫族母星地下,带回了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军事法庭前来逮捕叛徒,却被严桁拦下了,他把这位昔日仇人丢进了自己资助的私人实验室。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位已经到达权力巅峰的年轻将领会将昔日仇人杀之而后快时,叛徒却再次出现于人前。
然而这回他不再是当年星校那个意气飞扬,和严桁同列战斗榜前,连叛族都叛的惊世骇俗,惹人震羡的单兵战斗天才alpha。
他静静的站在严桁身边,面色苍白,劣质腺体控制不住的廉价信息素溢出着。
他被改造成了omega。
星网震惊,从此八卦论坛上多了一条人人点头信服的消息:
少将家的地下室里常年关着那被从alpha改成omega的仇人,这家伙沦为x奴,只配伺候少将泄欲。
宛清扫了一眼,关掉网页,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人。
严桁从背后揽住他,俯下身把头埋进他颈侧,深深的吸了一口。
-十几岁的时候他们有爱,友谊,并肩作战,所以能在易感期时共处一室也不相斥。
-二十五岁的宛清只有这一具破烂的肉体,不得不献上给联邦最年轻的少将严桁发泄。
压抑年下变态x温柔冷情美人
和科幻没什么关系,也没什么逻辑
星际怨偶狗血一箩筐
第1章
站在熟悉的山洞里,远处是直升机响、枪炮声和呼呼直吹的猎风声,身后是一群瑟瑟发抖的小孩——严桁的神智高温,腺体反应折磨他到了一个燥痛难忍的地步。
他压制着狂躁的冲动咬着牙,动手组装远距离狙击枪。身后穿着星校预备制服的学生们话也不敢吭,默默地看着他背影。严桁装好枪,侧过头一瞥——
学生们浑身僵硬,一声不吭。
弱鸡。他在心里骂。混乱焦躁的思绪里,某个想法击中要害,冰凉的唤醒了一段记忆:宛清那会儿也这么害怕吗?
他当时也穿着预备级的制服,被自己压到粗糙凌乱的地面上,侧脸都磨红了——他那会儿也会恐惧的哆嗦发抖吗?
想什么呢。燥热翻涌重来。严桁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那家伙当时咬着牙,手死死的别在腿上压着枪,但凡自己松一点力被他找到机会,严桁毫不怀疑他翻身就给自己一个爆头。
毕竟是议长的唯一一个alpha儿子,杀个预备级的同学还不是绰绰有余的事儿。
枪口杵了杵地面,严桁起身出去了。山洞里留下的学生们不安的左右看看,有部分人已经被空气中无形的信息素排斥压制的眉头紧皱,濒临崩溃。
“那就是……”见人背影消失,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稍稍蹭了蹭旁边同学的肩膀,捂着嘴压低声音,“少将,据说早年腺体受过伤。”
“受过伤还这样?!”他旁边的同学本来就扶着另一个学生,那人面色惨白,双目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毕竟是把虫族打回到母星的少将。”黑框眼镜说。
在这个人类已经踏上太空的时代,信息素抑制技术已经发展到前所未有的完善地步了,基本上新出生的婴儿都会像打疫苗一样打上一针信息素掩盖剂,这样不管日后分化为哪个性别,都能保证气味不会轻易泄闻于人。
就像地球时代的体味要用香水盖一样,科技发展到今天,这几乎标志着人的理性,端正,体面。
但基因里的威压仍然是存在的。
越是高等级的alpha越会被更高一级的alpha刺激从而产生不适。alpha间的排斥及压制随等级提升而加重,因此反而是越低级越感受不到那份威压。
山洞里的学生通通穿着星校预备级制服,而星校向来喜欢收集那些年少的天才alpha。
黑框朝白脸努了努嘴,示意后面又倒了一个。
“少将不收力的吗?”抱着白脸的男生问。
“按理说可以自控。”黑框眼镜说,“但是你没看到他脸色,在荒星碰上一堆违反校规降落的学生——还降落在叛党的据地被抓去当人质,居然还碰上自己易感期——是我我也懒得费力去压制。”
“易感期啊。”抱人哥若有所思,“这种alpha也会被易感期困扰吗……”
“砰”一声巨响,烟尘四起,山洞里的学生登时一滞。
“砰!砰!砰!”
连着三声,自外而来。学生们终于反应过来刚刚看见的被徒手装起的枪械根本不是狙击枪——那是个远距离改装迫击炮差不多。片刻后荒星上空响起救援警报,长短交替的高低声越来越近,电子女声通报着地面结果:“叛军首领已死亡,死因:近距离轰炸。救援已到位,地面情况不详,检测到可用地面降落——”
舰队进不了荒星大气内,教官们纷纷带着客舱降落,有队医根据坐标找到山洞,冲进来抬人——学生们不分身体状况好不好的,通通挨一遍基础扫描,严重的直接上担架,一个一个排着队走出山洞。
黑框和抱人哥没受皮肉伤,等级也没到能被严桁压制的地步,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跟领队出了山洞。一出来,视野乍然清晰,不远处的开阔空地上,一架直升机正徐徐降落。
烟尘四起,迫机炮被扔在地上,有后来的教官上前去跟严桁汇报情况,却被男人很烦躁似的挥了挥手示意滚开。他直直盯着降落的直升机,舷架刚停稳,舱门一开,军医带出一个人——
白色的制服,手上戴着电磁铐,腕骨在金属下映衬的透而白。一股明显的廉价信息素味出现在空气中,黑框和抱人哥顿时瞳孔骤缩。
omega!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汇聚过去。在这个追求理性与自控的时代,直白的暴露信息素被认为是原始的,放荡的——无异于性勾引,何况那人连腺体都是直接的裸露着的,甚至微微肿起——
军部是不会有omega的,他空空如也的制服肩章很难不让人想起某些色情网站上的淫靡扮演。
就在所有人都盯着那张脸呼吸停滞的时候,机下的身影动了。严桁大步上前,粗暴的把人后腰往里一拽,学生们眼睁睁目睹着omega的腺体被尖牙咬了进去。被抓住的人一个趔趄,面露痛苦,甚至脱力不稳要摔,又被身后人的手死死的卡在怀里。
他面色雪白,眉毛紧紧的蹙着,额角是细密的冷汗。
被那么多人注视,喘息不得,又无处可躲。宛清不得不艰难的勾起一个笑掩盖狼狈。呼声响起,是军医来赶人了,挥着手招呼这些学生闭眼快走大人的事情不许看。然而直到那架直升机起飞离开,剩下的学生面面相觑,心里仍然忍不住发毛。
传闻说严桁少将早年受过很重的伤,在战斗状态时被突袭了腺体差点丢了命,因此留下了突袭者的痕迹,往后的每个易感期都会疼痛难忍,脾气特别暴躁——原来是这样表现的吗。
至于那个可怜的低级omega——这群没开过荤的小处男纷纷为他的命运担忧起来。
-
“骚成这样。”严桁一巴掌扇过那颤巍巍的蒂头,揪住顶端,“他们知道你是谁吗?”
“下来的时候被看爽了吧。全是十几岁的alpha,星校预备,年轻气盛——”
“和当年的我们一样。”
雪亮的镁光灯,手术台一般的光线。在毫无明窗的地下室人造出了一个锋利的光源。屋子里充满着潮湿的水味,热的人头晕,细究却更令人骇然。那气味不止源于床上那人的腺体,更源于那截赤裸雪白的下身:瘦白的大腿间,露出的赫然是一口湿润的逼。
孕器。
那是个熟逼,颜色粉红靡艳,感受到男人的温度就开始往外流水。监控器红光一闪一闪,宛清脸色汗湿,目光涣散。一只手搭上他小腹,严桁感受着里面轻微的变动:“说说而已,宫口都降下来了。”
“出去几年,被别人操烂了吧。”
他声音平静。身下人那对修长的眼睫却猛地一颤,显然是麻木中也被刺激到了。严桁收手,转而去摸他的脸,他顺着下颌抚过这张雪白却难受的扭曲着的面孔,“忘了,操你的可能都不是人。”
“毕竟研究所确认了几遍都说‘没有暴力痕迹,是自愿性交。’”严桁拍了拍他的脸颊,突然暴起,“它们有我操你操得爽吗?!”
严桁突然发难,阴茎直直入体。宛清顿时闭眼一声闷哼,薄白的眼皮用力的甚至起了褶。被动发情中的omega是很脆弱的,偏偏这脆弱却柔软湿润的不像样。身上的alpha正暴怒无比,见状更是直接掐着他下颌:“眼睛睁开!好好看看我是谁!”
“洛宛清!”
那双眼睛终于睁开的时候严桁噤了声。作为一个后天才被改造而成的劣质omega,宛清显然被折磨的太过了,眼眶里无可避免的生理性的含着水。手术台般的刺眼光线下,他的眼珠一圈泛着淡淡的无机质的蓝色,是他那个没什么记忆的外婆带给他的基因。许多年前这需要靠的极近才能看出的蓝色是严桁深埋于心的秘密,他把这当做一种隐秘的甜蜜,一种只属于我的亲近。
可现在有着这双眼睛的人毫无反应,对着他的神情里什么也没有——这人虽在他身下,却成了他最陌生的存在,带着他的少年心事给了他最狠的一刀,头也不回的离开。
即使再回来,身上甚至带着别人的痕迹。
严桁僵硬着,手指颤抖着,不可控制的和那双眼对视着。宛清目光涣散,显然已经被信息素冲击的没什么理智了。
alpha抬起了手,从那个姿势来看谁都会以为他会给身下这个婊子脸上来一巴掌。然而那只手最后只是在那张皎白的面孔上碰了碰。
宛清的面孔颤了颤,严桁低头。呼吸相交,他轻缓的去亲他的眼皮,在那人凌乱的发丝间轻轻说出那几个字。
“宛清。”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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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双处,部分设定与情节参考《安德的游戏》《安德的影子》,有兽人预警,设定omega有批。注意避雷。
第2章
一阵骚动。
休息室的门被乍然推开,发出重重的声响。前一批进来的新生纷纷转过头去看。星校第一次按等级能力分班,不出意外即将进来的是最后一批。
A类学员。
窃窃私语,人人都对到底什么样的家伙能被分进那里又为什么不是自己有话要说。空气很焦灼,一屋子年轻气盛的alpha,生理排斥在其中不断地博弈,交叉,纠缠。
这种混乱的状态没持续多久,一个穿着作训服,明显刚出训练室的教官伸手往门上一拍,一屋子小孩顿时安静。
“迎新。”教官扫了他们一眼,“老实点。”
安静的脚步声,是配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门口逐渐进人:黑制服、红滚边、金徽章……也是十几岁,看不出什么奇特的两样,空气同样被教官压制着。
室内逐渐不满,反扑气氛蠢蠢欲动,经验丰富的教官扫一眼就明白,这是这群被捧着长大的alpha小崽忍不住要对新人出手了。分班等级不固定,谁能直接“干掉”上一等级班的人,就可以直接“吃下”他的名额。
直到又一声利落的脚步,空气终于出现波澜。
无数目光看向那最后一个进来的人,与别人不同,他是被两个教官一左一右押进来的,制服双排金属扣的领口也有所不同——那锋利的领角上用金线绣着个枪徽,小巧却明利精致,是联合政府下独属部队的标志。
比那标志更晃眼的,是来人的脸。
明晰锋利的一双眼,眼皮却是瓷白入目。他的下颌被一副金属笼扣焊的死死的。黑色皮质束带封锁了鼻尖人中乃至下巴的整个下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不过全脸三分之一。
所有人都感受到空气中一瞬间多出的信息素压制,那股排斥几乎隐隐能和教官打个平手。
还是在被止咬器锁了口腔及后颈腺体的情况下。
押着人的教官往那人膝弯上一踹,他趔趄两步,勉强站稳入队,冷冷的抬着头。身后是教官威压的指令声:“新生报名!”
从左到右,一整排,最后进来的这批小孩一个接一个报出自己的名字,直到队尾,一开始压着门的教官上前拍了拍被止咬器锁着的家伙的肩膀:“宛清·洛。”男人面朝着下面的学生,示意这是这人的名字,“他信息素不稳定,因此要配备必要措施。”
“这就是你们这一届的A班同学了,十个,全是精挑细选,踩着你们的名誉能力进来的,其中有人不乏年纪比你们小得多的……”教官扫了眼下面蠢蠢欲动的学生,“只要他们在一天,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你、们、是、废、物。”
无声的沉默。
“好了,迎新到此为止,规则都知道,那么谁要挑战?”教官不怀好意的一笑,拍了拍手下人的肩头,“忘了说,你们这届不能选挑战目标,因为议长发话了。”
“只有打得过他的,才配升入A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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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训练室,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连空间都是刻意做小——决斗嘛,不直接正面迎敌还想逃到哪去?
许铭炎直直盯着训练室另一头的人,四面墙都做了玻璃开窗,任教官和学生在外面观摩。这样的情况下,房间尽头的人只直直的站着,目光里都没有任何情绪。
他能打架吗?许铭炎想。毕竟信息素不稳定可是腺体残缺的经典症状之一,那副止咬器看着吓人,实际上最核心的位置应该在于它是勒着后颈注射药水的。
药和电击,处理alpha最好的办法。
许铭炎看着就疼。然而对上对方那张脸,又忍不住猜测那牢固的黑色覆面下是怎样的面容。
联合政府独属部队又叫议长的私兵,而这家伙的姓氏正好是“洛”,他就是议长那十几个孩子里唯一一个alpha吗。要知道议长的孩子可都是以美貌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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