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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秦晟有什么说什么,浑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短短两个字,像是一把火星,瞬间点燃了窦殃心底的火焰。
他双眸瞬间暗沉无比,他死死盯住秦先生,似要把他拆吃入腹。
“哦~那秦先生……”他目光沉沉地描摹着秦晟被红酒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衬衫,“不脱吗?”
“脱!”秦晟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豪气地大手一挥,就要解开扣子。
可那小小的纽扣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般,偏不听话,任凭他指尖反复摆弄,就是不肯从扣眼里出来。
他没有耐心了,索性双手用力一拉,“撕拉”一声,纽扣崩落一地,噼里啪啦。
窦殃呼吸加重,掌心贴上屏幕中秦先生的身影,像是想要透过冰冷的屏幕,触碰那片让他心驰神往的肌肤。
秦晟衣领大大敞开,因喝酒而泛着薄红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肌肤上还黏着未干的红色酒液,蜿蜒的痕迹像是一枚枚暧昧的吻痕,强势又霸道的占有。
此刻的秦晟还浸在醉意里,好似完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微微垂着脑袋,目光朦胧地看着胸口的酒液,蹙眉:
还想喝。
他伸出手指摸上那片黏着酒液的肌肤,指尖蹭过温热的肌肤,沾染上暗红色的酒渍,然后将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着。
他就这样含着手指看向窦殃,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懵懂又勾人。
第72章 只要我不记得,事情就没发生过
窦殃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几乎是扑般猛然凑近屏幕,贪婪地盯着屏幕中的秦晟,试图透过冰冷的屏幕,
触到那具躯体下炙热的肌肤,以及轮廓分明、几乎要冲破衣料的胸肌。
他鼻尖下意识地轻嗅,仿佛能闻到那四散而出的冰雪,清清冷冷、诱人不知。
窦殃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要紧事,指尖飞快滑动,立刻打开了手机录屏功能。
此等风情,一次怎能看够?
他扫了一眼秦晟身后熟悉的布置,“秦先生,你是在办公室?”
屏幕那头的秦晟,指尖捏着空酒瓶,往酒杯里倒着,他仰头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茫然:嗯?怎么没味?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没有声响,混沌的脑子转了半圈,才终于得出结论:哦,原来是没酒了。
秦晟站起来,身形摇晃地走到酒柜,随意拿了一瓶酒,然后走到手机前。
窦殃的眼神骤然紧缩,心脏猛地一沉,秦先生拿了一瓶白酒,这喝下去不得要伤身!
他赶忙转移秦晟注意力,“秦先生,不是要教训我吗?快来啊。”
“嗝”,秦晟又打了个醉嗝,语气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酒气,“对……是是……要…教训…嗝……你。”
他指着窦殃,眼神睥睨,“叫我……炷人!”
可看到窦殃眼里,却是那么的软糯香甜。
“哦~”窦殃眉毛轻挑,眸光沉沉,原来秦先生喜欢这种的?
他嘴唇勾起,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般,“炷人,您有什么吩咐?”
简简单单两字,带给秦晟却是无尽的愉悦,他直勾勾地看着屏幕里的窦殃,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痴痴地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满足。
“舒……服,嘿嗝嘿,再喊……几…声。”
“炷人、炷人、炷人……”声音越叫越d/y,尾音拖得长长的,可那双血色的瞳孔,却愈发暗沉,“再多教育教育我~”
“嘿嘿嘿……”秦晟眯起眼睛,一副享受极了的模样,脑袋微微耷拉着,醉意更浓了,“好舒爽啊……”
“主人,我这么乖是不是要奖励我?”窦殃默默地埋下一个坑,静待“春天”长出果实。
“是……嗝。”
秦晟毫无防备,迷迷糊糊就踩进了窦殃挖好的坑里
“那主人能不能把领口拉大点呢?”
“好!”醉酒的秦晟此刻被窦殃哄得满心欢喜,哪里还有半分防备,当即豪气地抬手,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衬衫领口。
原本就没扣几颗的纽扣,此刻彻底崩落,那隐藏在衬衫下、线条流畅紧实的腹肌,终于得见庐山真面目。
秦先生顺势背靠椅背,被酒液微微浸湿的衬衫紧紧贴在肌肤上,半隐半透间,每一寸线条都愈发清晰诱人,勾勒出令人心颤的轮廓。
他双腿da/z,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张扬,黑色的皮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与他冷白色的肌肤交相辉映,
明明是随意的姿态,却勾得人目光流连忘返,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只想一瞬不瞬地盯着,再看久一点、再近一点。
窦殃呼吸沉重,他忍不住了……
他紧紧盯着屏幕中的秦先生,手上动作不断,声音暗哑,“炷人,再摸摸自己。”
醉酒的秦晟是一只乖宝宝,他老老实实照着窦殃的命令做,修长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肌肤,动作笨拙又懵懂。
“好——”一声粗喘从窦殃嘴里发出。
他那双暗沉的如同血月般的眸色死死盯着秦晟,眼眸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欲色。
如果秦晟此刻清醒,他就会害怕地左顾而言他并且立马关掉视频通话。
可他醉了,醉得神志不清,醉得毫无戒心。
就像一枚裹着糖霜的可口小蛋糕,毫无防备地投入了最凶恶的猎人口中,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炷人,再解开皮带。”
窦殃舔了舔嘴唇,目光幽幽地盯着秦先生。
“好……”
……
正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直直地洒在秦晟脸上,暖得有些刺眼。
他眉头下意识地蹙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才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视线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不是他卧室里的样式,他转头扫过四周,散落的酒瓶、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他昨晚没回去睡觉,竟然在办公室睡着了?
秦晟心中一惊,自己一夜没回去,那个委屈怪肯定要哭闹不停了,他连忙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手机没电了。
他顾不上头疼,连忙找到充电器接通电源,看着手机屏幕缓缓亮起。
咦,怎么没有任何消息啊?
他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可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头疼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秦晟看向视频通话时长,4个小时36分,昨晚到底做什么了?聊天这么久?
如果不是手机没电了,只怕还会聊很久。
秦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他昨天心里打算着要做的事吧?
*聊。
他心中猛然一惊,连忙发信息给窦殃。
【秦晟:殃殃,昨晚我没干什么吧?】
此时的窦殃,正在自家厨房里忙碌着。他系着围裙,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眉眼间满是温柔。
他想带去公司给秦先生吃,昨天他央着秦先生做那么久,肯定累坏他了,得好好补补。
然后他看到消息,窦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拿起手机。
秦先生没有昨夜的记忆了?
没事,幸好他手机上有存档,到时候边吃饭边和秦先生“回顾”昨晚的剧情,定能给秦先生一个大大的“惊喜”。
【窦殃:没事,就是你想让我叫你主人。】
秦晟耳尖微红。
【秦晟: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事了?】
手机那头的窦殃看着消息,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浓,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窦殃:还有什么事?】
秦晟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别的事就好了。
虽然他不明白就叫“主人”,能聊4个多小时。
但只要不往深处想,就代表事情没发生过。
嗯,就是这样!
第73章 双方都很满意自己目的达成了
晟世集团王淑淑的帅哥雷达又响了。
她的大帅逼雷达挑剔地很,入职晟世三年,只对两个响过,秦总和秦夫人。
王淑淑眼神放光地盯着旋转门,究竟是谁?
旋转门缓缓转动,一道挺拔的身影随之出现,窦殃拎着一个保温盒,站在晟世集团门口,一身简约休闲装却难掩清俊气场,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让人心神一动。
他抬步走到前台,声音清润,“我来给秦先生送午饭。”
王淑淑瞬间回神,恭恭敬敬地侧身引路,语气利落又客气:“这边请,请走VIP通道。”
“咚咚”窦殃敲响秦晟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里传来秦晟低沉冷冽的声音,头也没抬:“进。”
“秦先生,要按时吃饭,不能为了工作连饭都忘了吃。”窦殃走到办公桌前,按住秦晟的手。
秦晟抬头,问道:“你来干什么?”
窦殃抬起手中的保温盒,拎了拎,语气带着几分不轻易察觉的调侃,“昨晚秦先生辛苦了,我特意炖了补品,给你送过来补补。”
秦晟:?
他脑中一片空白,啊?他昨晚辛苦啥了?
窦殃轻笑,他拉起秦先生的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眼神直白又灼热,目光慢悠悠地描摹着秦晟隐约可见的胸肌,语气暧昧:
“秦先生,昨天真是好大胆,跟我*聊呢。”
一天没见,他深深闻上心心念念的Alpha信息素,“昨夜的秦先生太热情了,我好喜欢。”
秦晟的脸一下爆红,他昨天真干出那样的事了?!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又得把他拐上床去了。
他强装镇定,避开窦殃的目光,语气故作冷淡,“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窦殃眼底的笑意更甚,也不拆穿他,松开秦先生的领带,他打开食盒,把菜肴放在会客桌上,招呼秦先生过来吃。
秦晟刚从紧绷的工作状态中抽离,腹中的饥渴感瞬间翻涌上来,他坐在沙发上,等窦殃布菜。
窦殃细心地给他夹好爱吃的菜,又盛了一碗汤,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昨晚的录制的视频放到秦先生的面前。
秦晟一口饭还没吃进去,就立刻喷出来了。
妈呀,他看到了什么?!
视频中那个脸色酡红、媚眼如丝、衣衫不整、像个讨*气的小妖精是他?!
秦晟色厉内荏道:“这…这才……不是我!!!”
“不是?”窦殃眼睛转了转,下一秒便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软得发颤,满是委屈,甚至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哽咽:
“昨夜你明明都要了人家的身子,现在倒不认账了?说!你什么时候能扶我上位,我辛苦跟了你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个无名无分的三,我苦啊……”
闻嘉云刚打开门就听到这句话,然后默默地把门关上。
原来还有情景剧play啊?下次跟小尹也用上。
啊啊啊啊啊!!!秦晟脑内土拔鼠咆哮,为什么就这么刚刚好开门啊?
他脚趾已经尴尬地上天,抠出了天宫了。
秦晟又气又窘,在桌子底下的脚狠狠踹了窦殃一脚,每次都是这人害他。
窦殃任秦先生踹,他舀了一勺鸡汤递到秦晟的嘴边,“秦先生,先喝汤,别气坏了身子。”
秦晟虽然在生气,但是窦殃长时间培养习惯作用下,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下意识地微微张口,乖乖喝了下去。
“炷人,再解开pi带。”视频上突然传来一道暗哑的声音。
秦晟一僵,眼看着18禁就要上演,他立刻关掉视频并删了。
窦殃好笑着看着这一幕,他才不会告诉秦先生,有关秦先生的一切,不管是视频还是照片,他都悄悄做了备份。
秦晟删完视频,才算松了口气,拿起筷子低头吃饭,可吃了没两口,动作突然顿住,眉头微微蹙起。
他咬着筷子尖,抬眼狐疑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窦殃,眼神里满是不解:
今天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不扑过来缠他?
以往每次故意挑拨他,窦殃总会黏黏糊糊地凑过来,软磨硬泡地要更多奖励,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会做。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他的教育有成果了?
秦晟吃不准窦殃的想法,犹豫了许久,才磨磨蹭蹭地开口,“你…今天怎么不缠着我了?”
“怎么?秦先生不满足?”
秦晟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用力摇头,耳朵尖瞬间红透,生怕窦殃下一秒就狼性大,“别胡说,我才没有!”
“好了,不逗你了。”窦殃见好就收,不再调侃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正襟危坐起来,语气也变得认真了几分,
“我明白秦先生平时工作辛苦,不想总缠着你、打扰你,所以打算克制自己。”
嘶,真的假的?
窦殃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你看,我最近都遵守了秦先生说的规则,我们一周就两次,每次都不超过两小时,是吧?”
秦晟顺着窦殃的话仔细回忆起来,如果只论做到底的话,还真是按照我说的话。
但他时不时总是“偷吃”啊!
窦殃坐到秦晟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秦先生,我难受啊,你看我都没吃饱,你总要给我点福利,让我解解馋吧?”
秦晟忽然感觉自己的衬衫胸口处,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窦殃哭了,不想让他看见。
秦晟心软了下来,吃点就吃点吧,总比忍到极致爆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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