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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摇摇头:“不是他们。”
“嗯?不是他们?”
草雉出云想了下目前的七王阵容里,虽然黄金之王的氏族非时院还在, 但在被绿组重创过后,以及要维系国家的运转和失去了王的庇佑,他们应当不会在参与战斗,现在除了白银跟青组应该没有其他的势力了吧?
白发小姑娘眼神看向吧台的位置,红色的眼睛里无神的倒映着那里的景象:“去找他们。”
……
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已经被一个小姑娘知道的鬼灯和白泽正在逛着街。
跟在满是名侦探的世界不同,至少不会再让他们随时遇到杀人案,以及卷入各种是非中。
两人之间氛围的改变,让路人都能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白泽玩心大气的走在花坛的石阶上,遇到间断的地方就计算好距离的跳过去,很少会有成年人这么不计入脸面的在公众场合玩这种,不紧不慢走在后面的鬼灯就这样注视着他。
直到计算出错,白泽直接扑进了花坛里面。
好在那里种植的都是一些草,被他压倒的地方根茎也没有折断,只是……
“我的脚好像崴了……”
地狱鬼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心虚但直气壮的天国神兽对着他伸出了手:“你总不能看着我一瘸一拐的吧?要是加重了伤势,影响了重要的事,怎么办?”
“既然白泽先生还记得我们此行的要紧事,就不应该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这样说着的鬼灯也弯下腰准备驾着白泽的胳膊在肩上。
他刚这样做,白泽就主动的扒拉上去。
两人挨得很近。
这样的距离让不习惯的鬼灯悄悄的移开了些自己的脖颈,可白泽就像是没察觉自己这动作过于暧昧的凑过去:“呐,你到底是为什么在生气?”
他还记得之前在服装店的事。
鬼灯面无表情地道:“我没有生气。”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鬼灯:“……”
从来不是草食性的地狱鬼神见他这么追问,直接了当的进攻:“白泽先生是想跟那名女士约会吗?”
约会?
话题怎么就到了这里?
反应不过来的白泽眨眨眼睛。
鬼灯低头看向他的口袋。
“啊……你是说智子小姐给我的这个啊!”总算从记忆里想起来的白纸从口袋里拿出导购员给他的纸条。
他看着面无表情散发着黑气的地狱鬼神,恶趣味上来地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
鬼灯在阐述着事实。
他确实没有生气,只是在看到他又跟女孩子说说笑笑时,发觉了潜藏在内心里的想法。
虽然阎魔大王跟地狱的狱卒们经常说他是抖s,但鬼灯并不这样认为。
他只是在提供一些便利,过程中或许有那么些操作超出了常人的手段,但最终导致的结果走向是正确的。
可在对待他的事情上,鬼灯意外地发现自己或许真的有抖s的倾向。
并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作了什么死的白泽还在故意的逗弄,这家伙从那天在摩天轮跟他明确的表示了态度后就再也没行动了,徒留他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是不是他想太多?不然怎么会有人表白过后就再也没去找过表白对象啊?
就连他主动的前往地狱,他的态度也都是公事公办的没有任何差别,就连桃太郎都用他拙劣的演技来询问他跟那家伙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终于让他抓到把柄了吧!
“你是在吃醋。”
白泽一锤定音的为鬼灯的行为作出了总结。
“吃醋?”
鬼灯重复着他的话。
白泽的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只要一想到这家伙喜欢他到开始吃醋的地步,心里的美滋滋就让他的手臂攀至在他肩颈上,他把额头抵在鬼灯的脖间,带着笑的声音解释:“放心吧,我没有想跟智子小姐约会的想法,她只是误以为你胁迫了我,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的是能处纠纷的电话。”
这家伙超喜欢他哎!
那这之后他不就随意可以拿捏他了?
想到这些年来总是让他吃瘪的家伙现在暗恋他到吃醋的地步,白泽都恨不得让整个地狱跟天国都知道。
至于被众人知道后会是什么情况?他完全没想过!
或者说在白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潜意识已经帮他做出了选择。
鬼灯并不觉得自己是在吃醋,在那个导购员看他的眼神带着畏惧,在看向白泽先生时的同情时他就知道两人的交流会是什么情况。
他明知道,可在看到两人挨近交谈时内心升起的焦躁感仍是让他有些失控。
就算是在实施地狱政策,遭遇到各种阻碍的时候都没现在让他的情绪这般的不稳定。
但这些鬼灯都没有说出来。
他看着因为脑补剧情而止不住愉悦的人,黑色的狭长眼眸里有情绪逝去:“白泽先生很高兴吗?”
当然啦!
就算很高兴,白泽也还有智在知道不能把想法都说出来,他轻咳一声的掩饰喉间的痒意:“我是在自责,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
果然是因为他魅力太大,才会让他患得患失吧?
嗯,之后要注意些分寸。
他可是个合格的爱人!
不去解释的鬼灯任由他有这样的误解,因为……
“闭上眼睛。”
以鬼灯的反骨怎么会听别人的话?但在白泽凑上来的时候,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触感落在眼皮上。
很烫。
也很暧昧。
耳边是白泽的声音:“算作那天给的回复。”
“……”
任谁也做不到跟喜欢的人刚说完表白的话,接着就进入工作的吧?
偏偏做出这件事的鬼灯还不以为然。
才会到现在才给出答案。
这家伙……不对,现在应该是他的男朋友了,在他吃醋过后自己主动亲他,应该会让他很害羞跟高兴吧?说不定会感动的落泪……落泪?谁?
想到那种可能的白泽突然打了个冷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家伙绝对不可能会哭的,他——
脑袋往后挪开些的白泽就看到仍旧面无表情的地狱鬼神。
白泽:“……”
他承认是自己想太多,但他是不是也太冷静些了啊?!
鬼灯强硬的勒住他的腰,那双眼睛里透着危险:“白泽先生现在才准备好给我回复?”
“……不然呢?”
鬼灯用手指压着白泽的唇。
血色的唇在他的按压下泛白,可在他松开后的颜色变得靡丽,眸光的视线也逐渐变深。
第69章 “这是我的标记。”
因为某种原因, 想要证明他们之间是由谁来主导的二人来到了酒店的门口。
鬼灯就这样淡漠的注视着没有反应的人:“白泽先生是在后悔吗?当然,基于白泽先生的性格我也思考过会有这种情况,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离开吧。”
根本经不起激的白泽这会儿脸红脖子粗的梗着道:“谁说我在后悔了?我这是在给你充分思考的时间, 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毕竟迈出这一步后, 我们就没有再退回原位的可能了……”
在那双黑色眼睛注视下说话声越来越小的白泽, 到后面几乎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鬼灯不适应的松了下脖颈勒着的衣领, 不耐的神情也染上他的眉间:“我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后悔!”
说完他直接拉住白泽的手走进了酒店里面。
豪放的道:“给我们来一间情趣房。”
白泽:“……”
前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从事这行已经多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顾客, 但从来没有见过在这种公众场合大声说出自己需求的顾客。
但他毕竟是专业的服务人员, 即使内心充满着困惑和震惊,也不影响他的服务精神:“客人,请出示你的终端。”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它的终端,这就相当于是一个人的身份证明。
鬼灯:“……”
白泽小声地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已经被激起胜负欲的地狱鬼神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出来的匆忙没有把终端带在身上。”
“那记得终端的数字也可以。”
他们是从异世界的地狱里过来的, 怎么可能会有终端……
黑发青年嘴里冰冷的吐出了一串的数字。
白泽立刻将震惊的目光投向了他, 骗人的吧?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异世界的终端!
但——
前台露出定制版的笑容:“已经确认了客人您的身份, 十束先生。”
白泽:“……”
听到这姓氏的, 他哪里不明白鬼灯用的是谁的终端。
明明他们一直都在一起,可白泽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十束多多良交流过终端的话题,而且为什么他还真的将自己的终端数字告诉了他啊?!
再说, 人都死了为什么终端这种东西都不注销?还能继续使用啊!
正在安排着吠舞罗的大家去找安娜说的两人时, 草雉出云放在口袋里的终端响起了滴滴声。
这是十束多多良的终端。
在他死后发生了很多事,一直没来得及处的草雉出云就把终端带在了身上, 而且那家伙的交友广泛, 他也是想着如果有来找他的人,以便通知对方他去世的消息。
只是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的终端怎么突然间响了?
打开后的草雉出云就看到了消费的记录。
就算他也觉得十束那家伙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但他应该也不会做出把自己终端都告诉别人吧?
把这个疑问放在心里的草雉出云谁也没有告诉, 而是决定等下自己亲自前往消费的地址去看看。
不知道自己终端被草雉出云留下来的十束多多良此时正在楼上跟安娜聊天,同样不知情的鬼白二人已经来到了他们想要的情趣大房间。
在上一个世界他们也有过这种经历,只是当时的他们还处于暧昧期,情趣大房间只会让他们尴尬。
但现在不同了……
这个世界进步的不只有科技,还有他们的各项服务。
白泽可以用他的人格来发誓,原本这间房是没有配备那些东西的,在安排他们入住这里的时间,有人快速地将需求的东西全部补全。
……为什么服务要这么敬业就不能偷懒吗?!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就算想要反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等着他进来的人,白泽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同时在内心各种鼓舞自己。
不管怎么说,在各方面他可都是前辈,既然身为前辈,他就有义务要好好教导后辈应该怎么享受,怎么能后退呢?
成功把自己说服了的白泽不再局促,而是光明正大的打量房间内的设计。
哇!这也太大胆了吧!
这得需要多柔软的身体才能做出这样的姿势啊?还有这个,这要怎么用?
被房间内东西吸引的白泽已经忽视了来自身后的危险。
“要试试么?”
白泽:“……”
他僵硬的扭过头看向提出建议的地狱鬼神,就算心建设已到位,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犹豫。
只是鬼灯不会给他犹豫的时间。
拿着那种特殊用途道具的地狱鬼神面无表情的就像是在思考它的用途。
白泽顿时找到了自信心。
“要我教你吗?”
“啊,拜托了。”
“……”
他的坦率让白泽一时梗住,只能上前讲解着它的用途。
“不是要脱衣服吗?”
在白泽磕磕巴巴说到一半的时候,鬼灯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是要这样。”
回答完的白泽就看到鬼灯向上伸开了双臂,然后……
静止不动。
明明没有交谈,但白泽却诡异的明白他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
只是脱个衣服额头上就冒出汗珠的白泽开始思考接下来他还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些啊!
但——
“你想做什么?!”双手捂在胸前,抓住自己衣服的白泽警惕地看着他。
鬼灯依旧面无表情的像是在做着工作那样严谨:“你已经把我的衣服脱了,现在不应该轮到我给你脱吗?”
白泽:“……”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
总是在莫名其妙地方有胜负欲白泽,咬牙学着刚才鬼灯的动作等着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和他的不敢触碰对方不同,鬼灯在给白泽脱下外套的时候,指尖总是若有似无的触碰到他的身体。
很怪。
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直到被触碰到耳后根的位置,白泽受惊的捂着耳朵往后退开了两步。
“……”
长久的沉默。
鬼灯的眼神都变明亮了许多。
白泽:“……”
他们都已经敌对了千年,鬼灯这一变化,白泽就意识到了问题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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