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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对鬼灯和白泽的身份有了误会,比水流也没打算对两人手下留情,在这个时候谁也无法阻止他的计划。
“嗯?你们不继续打吗?”白泽看着他们站在原地不动手的样子,下意识地问。
伊佐那社摊开手表示:“虽然我是第一王权者,但我的战力还不如猫呢。”
听到自己被认可的猫立刻眯起了眼睛:“吾辈可是很厉害的!小白,不用怕,吾辈会保护你的!”
“嗯嗯,那就拜托你了,猫~”
看着完全不在意自己被保护的伊佐那社,白泽再看向已经跃跃欲试要攻过来的比水流,“你不会是想——”
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鬼灯一脚踹在了他的腰上面。
飞出去十几米远的白泽撞在了玻璃上面,才没有直接从御神塔顶楼坠落:“混蛋!!你竟然敢偷袭!!”
头还没有抬起,白泽就看到自己的视线闪耀着很强劲的绿色电光。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猫和伊佐那社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白泽先生,没事吧?”撑着红伞的伊佐那社身体里散发出了白色的光圈,那些绿色电光都被挡在了白圈外。
鬼灯和比水流的战斗看的人眼花缭乱,让白泽一时间也忘记了他被偷袭的事。
“怎么回事?”
“绿之王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长时间的保持这个形态。他需要速战速决。”说到这里的伊佐那社露出了羞涩的表情,“可能是因为刚才我说的那话,他以为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底牌。”
还以为?
刚才你那话不就是这意思吗?!
被白泽眼神谴责的伊佐那社脸皮齐厚的当做没看见,“白泽先生,你们有计划将石板带回地狱了吗?”
这些事是鬼灯负责的,他只是一个开启意识空门的工具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我有个想法。”
伊佐那社声音压低地这样道:“我的不变之力可以让威斯曼数值出现偏差,在剑坠落到地面的时候会产生极大的冲击和爆炸,将周围几百公里的人和物全都卷入到里面,但是让达摩克利斯之剑落在石板上面就能抵消掉这种影响力,在造成冲击波的时候应该能让地表产生晃动,在这期间能打开跟地狱连接的门吗?”
白泽看向跟绿之王打的有来有回的鬼灯:“是可以。”
在伊佐那社松口气的时候,他又道:“忘记跟你说了,在我们进来之前青之王的剑要坠落了,你再不快点,他的剑可能比你先落下来。”
伊佐那社:“……”
要是能联络青之王就好了,他就不用费心让自己的威丝曼数值下降影响了,虽然这么想,但伊佐那社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有拥有不变之力的他才能自由的操作达摩克里斯之剑。
比水流没想到一个没听说过的人能跟他对敌这么久,就连当初的黄金之王,他会败北也只是因为年龄的原因,可这个人……
看着面无表情用着狼牙棒抵御着他的黑发男人,比水流不得不从石板上获得更多的力量。
他是不会输的!
第79章 “失恋了?”
虽然比水流他是高输出高防御, 但……
——他不持久啊!
地狱鬼神的反击单调且只用狼牙棒,但有着悠久体力跟耐力的他有足够时间来让比水流在他手中讨不到好处。
再加上有白银之王的‘不变之力’从旁时不时的干扰,他根本无法从鬼灯的手中讨到好处, 更别说在看到伊佐那社的行为后他瞬间陷入了情绪崩坏, 从达摩克利斯之剑从空中极速往下坠落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白银之王想要做什么。
在道反的帮助下, 伏见猿比古跟八田美咲合作将被囚禁着的淡岛世救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宗像礼司因为威丝曼偏差值出现的问题。
他们虽然都没经历过迦具都事件, 但多少都有些了解, 现在的情况……
“室长!”
挣脱开两人搀扶的淡岛世凭借着毅力的站直身体给宗像礼司敬礼, 她也注意在不远处善条先生, 先前就跟他交谈过的她明白了室长的打算。
即使身体的力量已经透支,她还是坚持地道:“我是现任Scepter 4的副长,我会承担起这份责任。”
这就意味着她要亲自弑王。
“……”
宗像礼司的沉默并不是因为她的进言,而是他抬头看向空中比他的剑还要快速坠落的那柄白色剑陷入了罕见的沉默:“看来这下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一起去地狱任职了,这样也不错, 把Scepter 4开在地狱吧, 不知道鸦天狗警察们会不会认为这是在跟他们竞争岗位……”
他的喃喃自语只有跟着去地狱的八田美咲和伏见猿比古才听得懂。
只是在看到已经笔直从御神塔顶端坠落的白银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 他们的表情也都僵住了。
白银之王的不变之力是所有达摩克里斯之剑威丝曼数值最稳的, 谁也没有想到他的剑会坠落的这么突然,让他们连做任何防护措施的机会都没有。
已经做好准备的淡岛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反转。
必须要快速解决这个人,他绝对不能让石板被毁了。
很快借用绿之王特性的比水流用速度甩开了鬼灯, 可在他要接近伊佐那社的时候, 猫挡在了她的前面,就算是被识破幻术, 也还是带着伊佐那社四处的逃窜:“吾辈会保护好小白的!”
说这话的她声音都带着哽咽。
小白很难受。
可是……
她想帮助小白!
凭借着猫的躲闪, 确实让比水流有那么些时间没能抓住伊佐那社,可随着达摩克里斯之剑即将进入御神塔,不能再拖延下去的他直接对着他们下了死手, 只是——
突然出现的巨型白色生物挡在了他的前面。
让比水流意外的是他的攻击没有破除幻术,也就是说这个巨型生物是真实存在的。
在猫和伊佐那社看过来的时候,白泽给他们比了个耶:“不用担心,我比那个不中用的家伙要靠谱很多。”
鬼不中用灯对他的诽谤没有在意,而是来到了德累斯顿石板的旁边,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坠落已成既定的事实,就算比水流现在杀了伊佐那社也挽救不了这样的局势了,他只能看着自己的梦想破碎。
而地狱鬼神只是在达摩克里斯之剑即将坠落的时候,用手里面的狼牙棒重重的敲击着地面:“白泽先生!”
他的声音很大,吼的白泽翻起了白眼,不过他手里面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有鬼灯做媒介,再加上来现世之前已经让鬼加班加点的挖穿通道,白泽打开时空时也没有意外。
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坠落扭曲了周围的空间,也让他们的计划很顺利。
在比水流的注视下,御神塔的地面突然像圆规规划过的那样一个圆形形成,在中间的石板就这样直接的往地底深处坠落。
但他们的计算还是出现了些许的偏差,白银之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剑尖触碰到了德累斯顿石板,不完全的状态下跌进地狱也比原先的算法减弱了许多的能力。
“……”
从没想到过会有这种情况的,比水流代表着力量的异色瞳孔都增大了,石板呢?
需要去确认石板的状态,鬼灯和白泽就不能在留在现实中,他看着被猫搀扶着的伊佐那社。
这时从其他地方赶来的赤组成员跟夜刀郎狗神都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我没有事……”
同样担心德累斯顿石板情况的伊佐那社强撑着道:“鬼灯先生,你跟白泽先生尽快的返回吧,我这里没有事……”
在最后的时候他控制住了威斯曼数值,他的剑也不算完全的坠落,只是这到底影响了他,不变之力出现了些问题,他不能再留在这具身体里了。
石板确实是现在重中之重的事,鬼灯在确认了他有人保护的情况下直接带着白泽蹦迪一样的从巨坑里面跳了进去。
“……”
“啊啊啊啊!!!”
巨坑里面传来了白泽的惨叫声。
众人:“……”
在地狱的那几日已经见识到鬼灯时不时抖s性格的他们都沉默了,由衷地祝福白泽先生不会被吓出什么阴影。
比水流现在能离开拘束衣和轮椅是因为石板的力量,但现在石板坠入了地狱,而他的体验时间也已经到了,身体很快撑不住的就倒在了地上。
他是依靠着石板才活到现在的。
没想到……
会死的这么戏剧化。
看着御神塔上的天空比水流情不自禁的笑了。
但——
出乎他预料的是自己并没有死。
捂着腰腹位置的磐舟天鸡,也是曾经的灰之王凤圣悟拖着鲜血来到了他的身边:“流,我们输了。”
闻讯而来的御芍神紫和五条须久那听到这话露出了平静和不甘的表情。
“嗯,输了。”
应得坦荡的比水流摊开了四肢躺在地上。
……
石板的坠落地狱,让因为石板而获得王权者力量的七王也应该归还才对,可不知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仍是都有着异能的力量。
只是可以确信的是王权者不会再进行更迭了。
权外者也不会再增加。
而绿之王也被青之氏族接管,24小时的处在监控下面,是由伏见猿比古亲自设计的程序,只要有人修改就会响起警报声,就是杜绝了绿之氏族的其他人可能。
被铐上手铐、穿着拘束衣和坐在轮椅上的比水流安静的时候让人想不到他会是策划这么多起事故的罪魁祸首。
停靠在比水流轮椅上的琴坂歪着脑袋看着坐在对面的宗像礼司,鹦鹉的嘴里面说出了他的声音:“那两个人不是权外者吧?”
对自己现状并没有什么意见的比水流声音冷淡的问,他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两个人的身份。
宗像礼司双手交叠的放在翘起的腿上面,没有穿着Scepter 4制服的他显然不是以室长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这也是比水流会选择用这么直接方式问的原因。
“不错。”
他并没有隐瞒,声音里带着愉悦:“他们来自地狱~”
比水流:“……”
鹦鹉的脸上显现不出太多表情,可他的沉默以及鹦鹉的叫声反映了比水流的不相信。
并没有给他解惑必要的宗像礼司在说了这话后,就传达着比水流要为他做过的事要承担的责任。
“因为你的挑唆让真正的无色之王虐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你又私自的挑起赤之组和青之组的斗争,以及你解放黄金之王镇压了数十年的德累斯顿石板和利用普通人的无知无畏私自将王权者的力量赋予他人,又不承担身为王的职责……”
“——余生,你都将在Scepter 4的监管下。”
“不杀了我吗?”
宗像礼司露出了很微妙的笑容,如果是淡岛世或者是伏见猿比古在这里就能看出室长这是恶趣味发作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
在鹦鹉琴坂歪着头看他的时候,他又不紧不慢地道,“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
这就是完全不可能的。
清楚看到他想表示是什么的比水流从琴坂的身上抽回了跟它的连接。
琴坂扑腾着翅膀飞起来,掉落的羽毛让人不禁想要怀疑它的毛还能不能遮得住身体。
走出监禁室的宗像礼司就看到了正在制作红豆饭的淡岛世。
原本的冷艳御姐只有在看到喜欢的红豆饭时,会在工作的时候露出笑容:“室长,我准备了很多。”
宗像礼司:“……”
有时候他真的好奇他的副长到底是多喜欢在红豆上添加那么点饭?
……
吠舞罗。
虽然没能亲自的杀了设计了一切的罪魁祸首,不过在知道尊哥和多多良先生他们在地狱过的很好,并且等通道建立好,他们也有机会在那时跟他们再见面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期待。
看着一群家伙吵吵闹闹的,草雉出云额头上蹦出青筋的警告:“要是伤害了我最重要的吧台,我绝对会让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
“……”
安静了一会儿,一群人又嘻嘻闹闹的吵了起来,不过他们都偏离了吧台的位置。
安娜来到了吧台那里。
看到她,草雉出云神色都温柔了下来:“想要喝什么?亲爱的公主~”
看到他做出的绅士姿势,安娜眉眼都弯弯的:“要红色的,很漂亮的红色。”
“遵命~”
草雉出云早有预料的将准备好的番茄汁端了出来。
喝着番茄汁的安娜突然地开口:“出云。”
“嗯?”
“我们都在,尊和多多良也在。”
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话的,草雉出云微怔,随后在反应过来自己让她担心后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笑容。
他趴在石板上面,太阳镜后面的眼睛很是温柔和淡淡的遗憾。
“这是他们的选择,虽然被留下来的我是很不甘,不过想到他们在那边过的很好,我也就释然了。”
说实话,草雉出云也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无所谓,只是有很多事堆积在面前,让他不得不将所有的想法都隐藏起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
草雉出云摸着安娜的脑袋,嗓音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信赖,“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很喜欢这种亲近的安娜眯起了眼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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