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漾坐在副驾驶拿新手机给温宋转了一笔钱,包养费。
“你什么时候把许南伽送走的?”
许南伽那个Omega,“一个月前。”
纪漾仔细想了想,不眠之夜的,他玩着腕上的铜钱片:“你觉得他吸引人吗?”
不置可否,总是控制不住去看那个Omega,即使温宋没有想法:“吸引,你一直在找他?”
“嗯?”纪漾偏头看,温宋的表情没有破绽,但纪漾还是听出不爽。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安全带搭扣解开,吻很浅,温宋追了下,纪漾逃走时带着得意的笑,没坐好,疼的宕机。
“……找了一次,开车回家吧。”
温宋知道那一次,什么都没发生,提起却格外在意,保养费点了退回,回复情趣。
雪总唤起不好的回忆,车窗映出虚影,纪漾打开手机玩消消乐。
纪家度不过这个冬天,小说注定的结局和外力助推共同作用下的结果,林之年应该不会再找他了,同样,他也找不到许南伽。
之前发在群聊的录音cat说调子太沉,后调被改高,配着歌词,像是压抑后奔放的爱情。
纪漾抱着吉他复刻一遍录音,温宋倚着柜喝水,眼里都是玩吉他的人,人抬头对他笑:“你怎么学会弹吉他的?”
温宋没说是自己在精神病院跟一个音乐痴迷的病友学的,有很多事他都没告诉纪漾,那些温言也不会透露太多:“和沈闻谦学的。”
“他很厉害。”纪漾夸赞,询问:“架子鼓会吗?”
“一点点。”谦虚了。
得知这个信息的纪漾如同看见救世主,商远出国前提前找的人,技巧可以,但感觉不对,Mist乐队还是缺个人。
温宋能猜出纪漾在想什么,含糊道:“我考虑考虑。”
晚餐后,温宋回去给茶杯弄吃的,纪漾提议茶杯可以住进来,主人都住进来了,一只小猫而已……
温宋不同意。
无论纪漾说,就是一只小猫,不会有影响……温宋就是不同意,眼神看的人能共情到他的委屈。
一个人和一只猫。
纪漾没继续说,怕人哭,即使是装的,纪漾也拿他没办法。
晚上温宋住进主卧,借口是纪漾身体可能不舒服以及涂药。
“alpha身体都很好,睡几觉就好了。”
“额头呢?”
额头包纱布的人说:“这多简单,我自己来就成。”
长时间地注视,垂眼躲避,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
“我可以进乐队帮忙。”
纪漾闻言眼里简直能冒星星,“真的,我们中旬有商演能跟上吗?”cat刚刚还在和他聊超话粉丝呼声和哀嚎一片,接了个商演,新来的能顶,但差点什么。
温宋看着一张一合的唇,唇珠小小的,“可以。”
擦药不是为艺术献身。
纪漾顺手关卧室灯,温宋又给打开:“看不见。”
“……”脸和额头纪漾自己会处,那种地方关灯可以涂上药。
纪漾还没说什么,温宋伸手解他的睡衣扣,乳膏涂抹在腺体和胸口发红处。澡是昨晚洗的,出门睡衣没脱直接在外面加了几件。
他一直感受到胸口不可明说的地方微微发疼,忙了一天没看,此时惊骇:“你是狗吗?”
不是那种小狗,是咬人的小狗。
“看看腿内侧?”疑惑的语气夹杂着轻佻,不用看纪漾就知道结果。
“不看!”他上衣已经被扒了,睡裤落在脚踝,身上暧昧的痕迹远远超乎想象:“我靠啊。”
温宋有些愠色,“别说脏话。”下手还是轻的。
纪漾抬头瞪温宋,说脏话怎么了,还有什么比脏话更能直观表达他地震惊,说我的天吗?
琥珀色眼睛里含有怨气,纪漾面无表情道:“我靠我靠我靠……”
像复读机。
未触碰药膏的手碰到唇,因为昨晚,纪漾现在对温宋的眯眼打量产生PTSD,直接闭嘴安静下来。
温宋本来也没想怎么样,不说话倒是符合他心意,喉结滚了滚,放在66街的蕾丝腰链很适合,错开眼:“趴在床上,会很方便。”
“涂个药而已,我不趴。”说完话,纪漾仔细思考可行性,躺着要看温宋的脸,趴着什么都看不见。
趴着更好。
灰色内裤紧贴在青年身上,内裤边被骨节修长的手拉着,腰链时不时碰到。
臀肉敏感瑟缩。
纪漾心都提了起来,捂着发烫的耳朵,要命。
筱然一凉,手放上去,顺着腰窝往上,纪漾慌了,“我靠,还是正面吧!”
“别说脏话。”腰被摁着下榻,纪漾练过舞,身体相对一般alpha软一些,温宋感受着手下人腰起的小疙瘩,“很害怕?”
人在这种情况下嘴更硬,“怎么可能。”
乳膏乳化,浅入,呼出的热气密密麻麻,纪漾崩溃,五感放大他似乎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可以抬高一点,抬错了小宝。”
智逐渐消磨,闷声从被子里传来,手指攥紧被褥,看来气得不轻,“等着吧,迟早……艹,有你受的一天。”还是听话抬高了点。
第44章 (~Q~;)
内裤弹在腰上发出啪的一声,纪漾撑着床直起身,膝盖动了动,直愣愣地看温宋。
眼神极尽轻佻意味,漫不经心扫过纪漾的脸到身下,留意两秒,“空调温度太高了吗?”
前不久剪的头发刚好遮住耳尖,脸上的红温未消。
纪漾看了眼空调,温宋笑的像只餍足狐狸。手指捏地咯咯作响,“特、别、高。”
他抿了抿唇,有所思酌,在人挑眉时实在忍不住,拽着人的衣领,翻身压在身下。
温宋没反抗,他格外欣赏纪漾恼羞成怒时的表情,牵连时抽动的嘴角,以及镇定自若道:“你架子鼓过不了关,就是我弄你。”
表面温宋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对视仅一秒,他就看向别处,手顺着纪漾的大腿往上,在人腿根红痕处轻点,指尖似有似无蹭过。
痒痒的,带着奇异的感觉。纪漾说的是正事:“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温宋收手,笑眯眯道:“在听。”
敷衍且不当回事,纪漾干脆坐在温宋身上,白了他一眼。
等着吧。
温宋的手指触碰他肋骨下的伤疤,纪漾毫不留情地挥开,准备从温宋身上下去。
身体动弹分毫,小腿被人按着,手上青筋显露和那张脸格外不符合,薄唇轻启,“流出来了?”
他故意逗纪漾的,顺带拍了拍纪漾地屁股,“我可以帮忙的,小宝。”
“我觉得你是有点痴汉属性在身上。”还很不要脸。
温宋微蹙眉,听不懂,脑海里根本没有任何关键词浮现。伸手,纪漾鬼使神差的和温宋十指相扣,手带着他倒在温宋身上。
“给我亲一下。”
纪漾狐疑又担心温宋犯病,在人脸上碰了碰,又缓缓移到唇角,一下一下轻啄。
说话浓浓又暧昧,声音很小:“够了吗?”
“不知道。”
“现在呢?”
“不知道。”
纪漾一口咬在温宋脸上,比昨晚* 咬在肩上轻多了,骂道:“变态。”
太晚了一个人涂了药,一个人黏糊糊的缠人,糊里糊涂睡在一个被里。
纪漾睡觉也不敢太大动作,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趴着不可取,干脆侧躺,他往温宋的方向靠了靠,灯关很适合说小话。
“为什么在病院?”
温宋一直玩纪漾的手,手能被玩出花样来,温言之前不愿透露的,温宋本人道:“体验生活。”
这是什么回答:“诓我?”
“看看正常人和不正常人的分界。”
“那你确实挺正常的。”
“痴汉属性是什么意思?”
纪漾抽回手,“没什么意思,真的。”
手溜走,腰又被人摸来摸去。“我看微博推送的超话……”嘴被突然捂住,温宋止了声。
“闭嘴!”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纪漾心跳乱半拍,见不光的爱好被人发现,求!死遁教程。
温宋能感觉纪漾埋在被子里,他还是道:“小宝你喜欢的真挺变态的。”
纪漾火燎般收回手,冒出头哼了一声,“怎么你想实践?”
“嗯。”
不可描述的画面随着一声淡淡的嗯涌入脑子,颅内高潮,纪漾喉结滚了滚,“睡觉吧。”
温宋睡不着,他摸着纪漾的手指玩,直到身旁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才跂着拖鞋出卧室。
客厅开着小暖灯,那副名叫自映的画安静的挂在那,月亮后的阴暗面,更是他的。
手指触碰画框,他很久没有画画了,自来临城到现在再也没有动过笔,他不是专业的画家,自认为二流技术上不得台面,宣传他的人不说技巧,只说画作里包含着怪诞的情感。
连情感都是怪诞的,可能没有合适的语言能够形容。
阴暗面。
纪漾窥探了几分,温宋不知道。装饰书架上面摆放着几本书籍,很新,没有翻动的痕迹。开窗,熟悉的冷风,手指放在雪里。
冰凉。
他昨天在想什么呢?
大脑在心情满足后刻意删除糟糕的记忆片段,温宋一点都想不起来,他也能猜到,过于极端不可能实践的东西。雪沾在手上,攥在手心,纪漾的纵容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他不懂知足,从小到大。
纪漾是不是这个世界人不重要,他认定的人一直都没变,这才是重要的。
人带着一身冷气钻进被窝,冻的纪漾迷迷糊糊地睁眼道:“冰块。”
温宋的手很凉的,没碰纪漾,撒谎自如:“出去喝水了。”
纪漾摸到温宋的手,温热的双手抱着凉凉的手放在自己身前,咕哝道:“大晚上玩什么雪啊。”
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纪漾着急中旬的演出,家里没有架子鼓,驱车去π时刻。
“新曲还没出来,这次选择的音乐是start,乐谱发你了。”
温宋拿着平板看,他很久没玩鼓,上次和沈闻谦组队玩吉他属于临时磨枪。
谱子不复杂,考验节奏感和能变性。
“错了也没事,”纪漾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他之前走神错过,“不要太担心。”
温宋说好。
一连几天往π时刻跑,除了一次雪太大,两个人在家窝了一整天,晚上出去压雪。
围巾在脖颈上缠绕两圈,白羽绒拉链拉到最顶端,手机录像,纪漾拿着支架,认真地道:“现在是十二月九日,时间晚上八点三十七分,温医生还没来,刚刚我看过,雪已经停了,等温医生出来我们去压雪。”
“他真的好慢。”纪漾百无聊赖地等人,“他家门的密码换了,不再是简单的四位数,我的也是。”
门声响起,温宋穿着混搭入镜,纪漾啧啧两声,“看看吧,我就知道这人不会穿羽绒服。”
“走吧。”两个人很自然地牵手。
临城的这场雪下的很大,路灯照着反射出银光,下雪没几个人出来,地面还是一层厚厚的雪。纪漾一只手插在温宋口袋里取暖,带人去自己捡到小猫的地方看了看,“这里遇见一只没有缘分的小猫。”
他能感觉到温宋握紧了,靠着人哈哈笑出声,呼出浊气,“温医生养的小猫特别听话,怎么养的?”
温宋伸手接过支架,正经道:“茶杯已经两岁了,已经学会该怎么照顾好自己了。”
“两岁的喵咪。”
温宋嗯了声,两个人晃晃悠悠离开小区,地上一串脚印。
外面人形路上的雪薄了些,常青树覆盖的雪结晶,刚暖好的手抓了下,手指又去碰温宋的脸颊,“压雪好玩吧?”
温宋任由纪漾动作也不阻止,“挺有意思的。”
纪漾朝手哈了两口暖气,接支架被躲开,他抬高温宋的手,两个人入镜,凑近亲亲温宋的脸,扭头对镜头说,“太冷了,暂时结...”
下巴被人捏过来,吻逐渐加深。
周围无人,纪漾最后亲了亲温宋的唇角,眼角笑意未消,手机拉进,“今日份结束。”
手机放进口袋,支架手缩夹在怀里,两个人玩着回静水流深。
——
这次的商演的地点是一家地下酒吧,走的是π时刻不眠之夜的路子,名字叫尖叫之夜。Mist三人敷面出场,温宋之前露过脸,没有敷面只戴着黑口罩,衣服搭配的乐队风格,怎么看都像混进来的。
boom的离队发过声明
私下的打鼓视频发在群聊里,cat和predator表示同意,事后cat又发送大段,大致意思,上天把温宋打鼓的天赋点满了,有没有意愿长期加入。
温宋回卡哇伊考虑的表情包,纪漾感到一阵恶寒。
太可怕了,装可爱手到擒来。
几个人线上交流磨合,大家都是老手,达到各方满意的程度。
纪漾和温宋到时,cat和predator正和其他的乐队成员交流,cat敏锐地看见纪漾,和其他人说了句又碰了碰predator走过去。
dusk旁边的应该就是男朋友,那个装O的男朋友,微博戳他的人,眼睛是迷人的桃花眼。
他勾着纪漾胳膊上的束缚带,笑着对温宋说:“你男朋友先借我一下。”
纪漾的等等还没出口就被带走,他无法和一个常年健身的beta比,两人去了另一个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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